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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很奇怪,救我们的究竟是谁?”
“不知道,这两个人很厉害!你想想,六个日本兵,再加上二十多个伪军,竟然被两个人收拾了!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吗?如果换成我们的人,至少要30个战士,事先埋伏好,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是啊,所以我越想越觉得奇怪,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如果不是我们的同志,那会是什么人呢?怎么会冒着生死危险救我们?”
“我也想不明白,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不像是日本人的圈套,要不然不会当着我们的面,杀六个日本兵……”
又过了两天,张川身上的伤势略有好转,已经能勉强行走了。
他们正在商量今后去哪里,忽然间,门自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年轻人,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相貌英俊,双目有神,身穿笔挺的西服,显然不是普通人。
张川惊讶的望着对方,不知该如何称呼:“先生,您是?”
年轻人微微一笑,道:“我姓秦,偶然听说两位蒙难,便从青帮请了两位高手,将你们救出来。”
“啊?秦先生,是你救了我们?”
“怎么样?伤势好了没有?”
“好的差不多了,多谢救命之恩。”
“你们是想继续潜伏在魔都,还是撤到江北去?”
张川和黄英对视一眼,道:“我们暴露了身份,已经没办法继续潜伏了,所以想去江北。”
年轻人道:“那好,明晚我请人送你们过江!”
黄英道:“先生,您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们呢?”
年轻人道:“早在多年以前,我命人将一封信,丢到你家天台上……要想知道我的身份,等将来见到李部长,自然就明白了。”
听见这话,黄英的心“砰砰”跳起来:“啊呀,原来是你!”
可是,这个“你”到底是谁,她还是不太清楚。
她看着对方年轻的面庞,心里还有一些怀疑:“怎么此人这么年轻?如果真是那人,不该这么年轻才对!可如果不是那人,又怎会说起多年前事呢?”
这时候,年轻人忽然递过来一个玻璃瓶,笑道:“我看你们受到的折磨太重,精神状态还没有恢复,这里面有几颗安眠药,吃完晚饭以后,每人吞两片药,蒙头睡一觉,明晚天黑送你们走。”
“啊?我们不用安眠药也能睡着,这些年每天提心吊胆,早就已经习惯了!”
“这是美国进口的安眠药,能加速血液循环,有助于伤口快速恢复。”
“那好吧,我们按照你说的做。”
当天晚上,他们吃了安眠药,迷迷糊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就到了江北的泰州市郊,出现在一家偏远的小旅馆里面。
两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两片安眠药,怎么能睡这么死呢?
其实安眠药只是借口,秦笛转移人的时候,还动用了别的手段。
黄英越想越觉得惊心,忍不住说了句“见鬼”!
张川叹了口气,道:“希望将来见到李部长,能够解开这个谜团。”
忽然间,黄英看见床头有一个黑色的皮包。
“咦,这难道是秦先生给我们准备的?”
她把皮包拿过来,拉开拉链,看见里面有一叠法币和军票,两把勃朗宁手枪,还有几张地图。
她在惊喜之下打开地图,赫然发现除了江北的地图之外,还有一张日本宪兵队《魔都地区管辖图》,一张《日军储放炸药分布图》和一张《日伪军封锁线示意图》。
这让两人愈发感到震惊不已!
张川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赶紧离开这里,去苏北!这些地图,比我们的性命还重要!”
半个月后,两人辗转来到新华军驻地,将图纸上交到米谷将军手里。
米谷将军看了地图,禁不住拍案叫绝:“很好,有了这些地图,不但更容易进入魔都,还能让我们大展身手。”
他将张川和黄英叫过来,询问得到地图的经过:“辛苦你们了,不知道牺牲了多少同志,才得到这些珍贵的地图?”
张川答道:“这是一位姓秦的先生送给我们的?”
“哪个姓秦的先生?”
“直到现在,我俩还是一头雾水呢。”
“你把事情详细说一遍!”
黄英仔仔细细的描述了前后经过,甚至还在一张白纸上,画出了对方的肖像。
米谷将军也同样感到诧异:“咦,你的画技有几分火候!此人怎会这么年轻?如此年轻,便能调动青帮高手,那他会是谁呢?也罢,待我电传情报部李部长,问他是否知晓。”
不久,电报有了回复,上面只有个三个字“秦大少”。
按理说,作为大赤党人,不该用这样世俗的字样,可是李部长为人谨慎,害怕走漏消息,所以用“秦大少”三字来说明一切。
米谷将军看了电报,略微舒了一口气,笑道:“既然是此人出手,那么这些地图都应该是真的。”
黄英心痒难耐:“求将军告知,到底是谁救了我们?要是解不开这个谜团,我们一辈子新中国难安。”
米谷将军将电报内容给他们看了,道:“此事牵连甚广,切莫走漏消息。”
张川睁大了眼睛:“原来是他!他的名字在魔都很响亮,鬼子正在通缉他呢,没想到他还敢留在城里,简直不要命了!”
黄英心里忽然一动,道:“将军,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又吃不准。”
“什么感觉,你说说看。”
“刚开始的时候,救我们的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蒙面,男的没有蒙面,但是脸上像涂了一层金粉,闪闪发光,让人看不清楚。后来秦大少来见我们的时候,我觉得他的身形,跟那位面涂金粉的人有三分相似……”
张川先开口道:“我怎么没看出来?”
黄英道:“我的舅舅,是魔都美术院的老校长张聿广,我在幼年时,跟他学过肖像画,所以看人与众不同。”
米谷将军沉吟道:“如此说来,这位秦先生竟然武功高强?”
张川忽然道:“我在魔都多年,偶尔听青帮的人喊他秦大爷……”
米谷听了,反而微微皱眉,心道:“此人身份越来越复杂了,身为民国首富,却跟青帮流氓搅在一起,黑白两道都能如鱼得水,一面给青白党捐献两百架飞机,一面想方设法帮助我们,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这番话他没有说出口,身为将军不能轻易下结论,无论如何,秦大少都为抗战出了不少力,至于说将来怎么对待他,且待将来交给上级领导决定。
米谷望着二人道:“既然你们回不了魔都,那就留在新华军中,帮忙整理情报工作。”
张川和黄英当即敬礼:“是!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第308章 五帝心法
从5月中旬开始,晏雪就早出晚归,改换了外在容貌,天天在外面转悠,体味人生百态。
这时候,大街上的日本兵已经不多了,魔都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是物资开始变得紧缺起来,物价飞涨,大米暴涨到每石2100元。
汪伪政府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规定所有棉纱棉布由商业统制总会统买,不得拒绝或妨碍;粮食限量购买,每人只能买半升米,另加杂粮半升;开始实行凭户口证购食盐;对肥皂、火柴等日用品实行配给;甚至规定套鞋须在雨天购买,球鞋、跑鞋须在晴天购买。
另外,伪市政府还发出公告,规定全市饭馆酒肆的营业时间为下午5时至晚上11时,舞场营业时间不得超过晚上12时。
老实讲,这个公告很奇怪,为啥饭店只能晚上开?中午和早餐不做了吗?
原因就是物资缺乏,饭店里也没有余粮供应了!
舞场为啥必须在晚上12点关门呢?一则因为缺电,二则限制抗日分子的活动。
这天下午,晏雪经过一家粮店,看见外面排了好长的队伍,每个人只能买一点点粮食。
她停下脚步,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忽然间,她看见一个中年女人,身穿一件暗淡的蓝布旗袍,头上没有发饰,面色黧黑,身后还跟着个六七岁的小丫头。
晏雪为之一怔:“这不是大姨朱玲吗?怎么落到了这般田地?看上去,她的日子不好过啊!”
朱玲原本住在苏州,丈夫郭力振是财政局的官员,自从1937年813抗战爆发后,他们带着儿女,从苏州逃难来到魔都,原本想投奔母亲柳青和兄弟朱泽明、朱泽端,没成想一个亲戚都没找到!因为秦笛提前一步将外婆、大舅朱泽明、小姨朱敏送到重庆去了,而朱泽端则去了美国!
所以朱玲在魔都没有依靠,就连父亲留下的房子都换了主人!
她去问了那家主人,人家说是从一个名叫“游龙”的房产掮客手里租的房子!
她又问:“游龙是什么人?怎会有我家的房子?”
对方只是摇头:“不晓得。”
朱玲没有办法,只好怏怏不乐的回去。
后来,郭力振在魔都找了份工作,他们的儿子郭凯雷也找了差事,女儿去商店做销售易,才在魔都暂时立足。
他们逃难的时候,带来一些金银细软,经过六七年的消耗,都已经花光了。
没办法,魔都的房租太贵,所有物价都在飞速上涨,很多人家都挤在一起住,朱玲刚开始顾及身份,不愿意跟人合租,所以入不敷出,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晏雪并没有转身就走,因为她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观察民生,这对她而言也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她知道秦笛不喜欢这个亲戚,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10年,秦笛也不至于将这样的小人物怀恨在心,如果心里一直惦记着怨恨,岂不是活得太累了吗?
晏雪去不远处的报亭里买了份杂志,躲在树荫下,不紧不慢的看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朱玲才买到粮食,满头大汗的从人群中走出来,她身后的小姑娘满脸通红,显然快热的不行了。
“奶奶,我口渴……”
“啊?口渴忍着点,一会儿就到家了……”
晏雪一直跟着她们,穿过几条大街,来到一个弄堂里。
弄堂很狭窄,两边都是平房,拐角处有一家杂货铺。
晏雪走进杂货铺,看见店里物品并不多,只有劣质的烟酒、杂货、日用品。
店家是一个老太太,头发花白,看见有人进门,赶紧问道:“姑娘,你想要点儿啥?”
晏雪随手拿了张过期的年画,递上去10元的军票,借机攀谈起来。
通过一番询问,她渐渐了解到,朱玲的老公郭力振两年前被日军炸弹炸死了,目前跟儿子郭凯雷住在一起,女儿已经出嫁了,平日里很少回来。而郭凯雷的媳妇是魔都本地人,作为小市民,原本就对婆婆很挑剔,再加上家境每况愈下,恨不能将婆婆踢出去,如此以来,朱玲的日子就很难过了。
不过,这也是人间常态,几乎一半的人家,都存在婆媳矛盾。
晏雪并没有主动登门,事后也没有跟秦笛提起,就当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六月初,两人又去了武夷洞天。
武夷洞天虽然小,但是每隔半年时间,都会积聚不少的灵气,够他们快速修炼一个月。
一个月后,秦笛进阶筑基第六重,晏雪也到了筑基第五重。
作为筑基修士,功力每提升一阶,实力增强一倍。
以秦笛现在的功力,一步跨出就是十余里,双臂用力能举起火车头!他能控制飞剑,百丈外取人首级!平常他不用飞剑,宁愿用枪,那是为了掩人耳目。
晏雪虽然到了筑基第五重,但她的手段比较有限,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这一天,秦笛没再修炼,对晏雪讲道:“你有水木灵根,在整个修炼的初期,进阶灵仙之前,都要将主要精力,集中在水系和木系功法上。我先为你讲一讲,这两系功法的渊源。”
晏雪静静的坐在不远处,双目澄澈望着他。
秦笛道:“仙家功法浩如烟海,但它的根基不外乎阴阳、五行。从阴阳来说,演化出魔道两派,魔门、鬼修专修阴气,道家仙人专修阳气。从五行而言,演化出五位顶尖的仙帝,分别是青、赤、黄、白、黑五位帝君,他们分别传下木火土金水五种心法。在这五种心法的基础上,又衍生出千万种功法。
木系功法源于青帝,青帝就是传说中的伏羲,他创立青帝宫,传下的基础功法为青龙诀和神木诀……
水系功法来源于黑帝,就是五帝中的颛顼,他传下了‘弱水心法’和‘北冥神功’……
我以前传你的基础功法,便出自这两位仙帝。
自今日始,我传你青龙诀和弱水心法……”
晏雪当初在三江源得到一团灵水,在修炼了弱水心法之后,可以将灵水化作水幕护罩,也可以化作水剑,每一滴灵水都相当于一只无形的飞剑,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