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心五很是惊讶,道:“隔着这么远,你都看出来了?果然是稀世高人!我早年练武留下的伤,后来跟着孙先生做保镖,又受了几处小伤,如今年纪大了,没办法调养好了。”
秦笛笑道:“相见就是有缘。杜先生若是放心,让我给你在身上拍两下,或许能帮你减轻一些痛苦。”
杜心五愈发吃惊,赶紧说道:“都是老伤了,我吃了药,也不管用。”
秦笛走近前来,空手在他左肩、后背、两肋各拍了一下,然后收了手。
杜心五就觉得有四股暖流留在他的体内,仿佛小老鼠一样,在肌肉筋骨间跳来跳去,那滋味又痒又麻,一会儿难受,一会儿舒坦,像贴了上佳的狗皮膏药一样。
他心里无比的骇异,赞道:“没想到秦先生的内家功夫到了如斯境界,真是了不起!我将侄女托付给你,也就放心了。”
秦笛道:“你回去修养几天,将会有四道暗伤渐渐化去。至于说其余的五处伤,因为位置太深,我也没办法帮你,一夕之间祛除。不过,我有一张方子,你拿去看看,如果能找到上品良药,还有希望治愈。”
杜心五感激不尽,亲自指点杜蓉和杜兰磕头敬茶拜师,然后拿着药方回家了。
秦笛传了二女炼气导引的方法,叮嘱她们内养外练,里外结合,由内及外,循序渐进。
二女都恭恭敬敬的答应了。
第67章 秦氏分家
比起晏雪轻松开心的日子,秦月的心里始终感到郁闷。
自从卓青丘离开魔都后,一去好几个月,始终杳无音讯,也不知道他在苏联怎么样了。
秦月将一腔幽愤化作文笔,写出讽刺时事的文章,笔锋变得更加犀利了。
自从济南惨案爆发后,魔都再一次兴起了抵制日货的运动,号召中国人联合起来抗日。然而这种运动,雷声大雨点小,并不能撼动日本人,对中国步步紧逼。
由于政府的干涉,再加上秦笛的提醒,三婶惠子早已停止钨矿的走私,只是在低调的经营书店。
九月十七日,老太太秦张氏八十寿诞。
老爷子秦兆吉八十五岁,身体状况大不如前,不知道还能活几年。所以寿诞过后,他召集众人,商量分家的事。
秦兆吉掌握的资产,主要是纱厂、纺织厂、丝绸厂和印染厂,合在一起叫作“明州家纺”,乃是魔都的上市公司,经过多年的运营,总股本三千万元,秦家占了五成二,合计一千五百六十万元。
至于说规模更大的“国泰药业”、“秦氏粮行”、“慈安外科医院”以及医药研究所,这些都是属于朱婉名下的公司,从成立之初,就没动用老爷子的钱,所以算不上秦家祖产,不在分家范围之内。
但是老爷子权衡良久,借口朱婉继承了慈安堂,“慈安外科医院”和“医药研究所”都是从慈安堂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所以他想将纺织产业的资产,分给老大秦汉良七成,老三秦汉旭三成,老二秦汉承就不分了!
他担心老二一家不同意,所以将秦笛和朱婉都叫了去。
朱婉笑道:“爹,这样的分法,我们没意见。只怕三弟会觉得吃亏。”
秦兆吉道:“老实说,纺织厂的生意,老大出力最多。这些年中,一直是他在操持。十几年前,他因为炒股,亏了不少钱,差点儿让工厂倒闭。幸亏你拿出十万大洋,才救活了纱厂,所以你的贡献也很大,这样子分配对你们不公,因此我只征求你的意见。至于说老三嘛,他出力最少,在外头浪荡十年,一事无成不说,还娶了日本女人,连个儿子都没有,分他三成家产,已经够意思了!”
老爷子喜欢多子多孙。在他看来,老大家有三男三女,算是最孝顺的;老二家一男二女,也还马马虎虎;老三家只有一个女儿,明显是不合格的!
秦笛笑道:“爷爷,只要您身体健康,心情愉快,怎么分都行。”
分家向来伤感情,如果摊上不讲理的家庭,朱婉名下的产业也要拿出来分,那就比较讨厌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老三秦汉旭也没意见。因为按理说,兄弟三人,每人分33%,老大拿了七成,等于夺了老二的份额,跟老三没关系。
大伯娘胡英乐得眉开眼笑,按耐不住,发出“咯咯”的笑声。
按照这样的分法,她家拿七成股份,相当于一千万出头,老三只能分四百五十万,老二什么都分不到!
对她来说,这可是多年期盼、扬眉吐气的事啊!
要说这种分家的方法,也是她撺掇出来的,几个子女上蹿下跳,好不容易才让老爷子同意了。
看见胡英眉开眼笑,有些趾高气昂的样子,三婶惠子很生气。
她咬紧牙关,抿着嘴唇,不吭声。
她不是因为财产多寡而不满,而是因为生了一个女儿,受人歧视而生气!她已经来魔都很多年了,一直在家里小心翼翼,没想到依然受歧视!
这时候,秦笛忽然笑道:“当着大伙儿的面,我也来个声明。三叔还是轮船招商局的股东呢!当初我家投了两百万大洋,如今大约值五百万。我提议,将这笔钱送给三叔,全当是祖产的一部分,这样一来,三叔就能跟大伯拉平了。”
众人都露出惊讶的神色,胡英的脸子瞬间耷拉下来,因为五百万大洋可不是小数目,如果算作祖产的话,她也该拿大头才对!然而这显然不可能,因为这笔钱属于老二的私产,人家愿意赠送,她能挡得住吗?
这些人知道朱婉赚了大钱,然而却不知道国泰药业的规模有多大,因为是独家经营,账目不公开,所以具体财务只有秦笛一个人掌握,母亲朱婉了解七八分,秦汉承晓得三四分,别人都是一头雾水。
老实讲,截止1928年9月,单是药品销售就赚了四千多万元,如果再加上专利授权,以及魔都地产价格上扬,银行存款的利滚利,朱婉名下的财产急剧扩张,已经达到九千万元!
这时候,中国还是银本位,一元就是一块大洋,而一块大洋等于0。585美元,所以朱婉名下的财产,超过五千万美元了。
惠子听了秦笛的话,心生感激的同时,又觉得有些不安,躬身说道:“多谢阿笛的好意,这笔资产,我们不能收!前些年,我经营钨矿生意,也赚了两百万。再加上家里人少,现有的资金,够活三辈子了。”
在场的人并不多。秦家第三代里头,只有秦笛和大伯家的长子秦牧在场,其他人都没资格列席。
秦牧已经三十多岁,帮着父亲秦汉良管理纺织厂,再过两三年就该正式接班了。比较而言,他更在意“明州家纺”的控股权。
秦笛既然开了口,秦汉承和朱婉都点头认可,于是轮船招商局的500万资本,便送给了秦汉旭。
如此一来,偌大的秦家资产,就这样风平浪静的拆分了。
秦汉承和朱婉高风亮节,没参与“明州家纺”的分配,还送出去500万,但却保住了国泰药业、秦氏粮行和慈安外科医院,从今以后,秦笛掌控的公司产权明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免得将来一大家子人扯不清楚。
“明州家纺”的控股人还是老大秦汉良,持有36。4%的股份;老三秦汉旭持有15。6%的股份,只能分红,不能交易,否则秦家占有的股份太低,将会丢失控股权。
老实讲,对于秦笛而言,这年头赚钱的机会很多,纺织业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但他也知道,民族资本工业化的基础乃是纺织业,所以祖父投入毕生心血的这个行当,也不能轻言放弃。
第68章 内忧外患
夜深人静的时候,秦笛闭目思索,1928年的中国,最薄弱的地方在哪里。
此时中国内忧外患,处于历史上最艰难的阶段。一个词,“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算是对中国现状最好的概括。
外有列强的压迫和剥削,中国连关税自主权都没有!日本占据了台湾、琉球和朝鲜,占据了青岛和济南,并且觊觎东三省!英国的军舰能一口气开到武汉和四川!肆意的撞沉中国的商船!枪炮之下,哪里有正常的经营和贸易呢?
内有军阀混战,青白党一次次北伐,大赤党星火燎原,百姓愚昧、困苦,工业化才刚刚起步,而西方已经完成了第一次工业革命,正在进行第二次工业革命!
中日之间的战争,是不平等的战争。日本已经完成了工业化,中国才刚摸到工业化的门槛,日本对中国的侵略,相当于降维打击。
抗战14年,中国之所以打得苦,不是因为人民不拼命,而是因为基础太薄弱。
“落后就要挨打”,这不是一句空话。
中国各方面都很落后,既包括政府的组织能力,也包括工业生产能力,更有老百姓的素质。中国的人口识字率不到20%,而日本人口识字率超过95%。
其实,日本在明治初年(1868)的识字率不到30%,跟中国差不多,但是经过明治维新之后,短短三十年间,将识字率提升上去了。
他们从中国抢了钱,全都拿去发展教育。而中国的老佛爷,还在准备陪葬的珠宝呢!
秦笛三世为人,转生于这个年代,他又能做什么呢?
旧中国积贫积弱百余年,可以说千疮百孔!就算他将所有资产都捐出去,对整个国家来说,也还是杯水车薪。
四万万中国人民,需要经受血和火的洗礼,经过艰苦卓绝的探索,才能找到正确的道路。
在巨大的历史车轮面前,秦笛只能躲在一边偷偷的敲边鼓。
他不能揭竿而起,自己成立一个政党,梦想着做什么领导人,因为国家已经够乱了,容不得他胡乱出手。
他虽然武功盖世,也不能挺身而出,刺杀东条英机、岗村宁次、山本五十六,因为刺杀不解决问题,日本死一个大将,还有更多的继承者,而他自己则要承受天道反噬。
所以秦笛只能静静的想:“有什么办法,能让众多的中国人,活得更好一些呢?”
他心里很清楚,不管是提高识字率,还是提升工业基础,都不是他能做到的。
解放后,中国参加抗美援朝,付出巨大的牺牲,才争取到苏联提供的156个大项目,其中包括2个炼油厂,7个化工厂,7个钢铁联合企业,11个有色冶炼企业,24个机器制造厂,25个采煤洗煤场,25个火力电站和水力发电站,还有轻工业、医药和43项军工,虽然说有一些没完成,但却补上工业基础的短板!
试想,这能是个人可以做到的吗?
秦笛只能从医药行业做点儿力所能及的事。
而且,即便是医药行业,他也不能为所欲,比如说慈安外科医院,只在大城市开了十家分院,没有继续开设更多的分院,不是因为没有钱,而是因为找不到合格的医生。
所幸“慈安高等医学专科学校”已经开学了,一百个学生正在培训着,等到明年还会再招收一百位。
另外,青霉素和磺胺药的生产,已经在加速进行中,青霉素的价格一降再降,眼看降到了十块大洋一支,不知道救活了多少人。
大赤党的陈书清,每个月都要前往不同的药店,以一成的价格购买十箱西药,然后经水路送往江西、湖南等地。那些地方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战斗,很多人负伤感染需要救治。
每一次拿到药物,苏区医院的院长傅正辰都欣喜若狂。
苏区的情况错综复杂,经常有医生刨根问底:“这些紧俏的药物,是怎么买到的?为什么每个月都能拿到?”
陈书清严格遵守特科总指挥的要求,不肯说出药物的来源,只说从魔都重金购买的。
此时的特科总指挥,地位十分崇高,化名为“周翔”。
不过,周翔事务繁忙,并非常驻魔都,他在苏区也有重要工作。
所以特科领导经常换人,主要是李胜工和钱仁飞在负责。
周翔临走之前,交代陈书清:“领取药品的事,只能告诉李、钱二人,除此之外,不能对第三个人说。”
陈书清也肩负着重要的使命,不能一直留在魔都采买药物。
当然,他对这件事十分小心,只要留在魔都一天,都会亲自前去办理。
他心里很清楚:“此事关系到许多战士的生命,万一这条线断了,有可再也接不上了!那将给革命事业带来多么大的损失啊!”
转眼到了1928年的10月,又一届诺贝尔奖揭晓了。
令秦笛感到惊讶的是,诺贝尔生理学和医学奖,再一次授给了中国科学家朱婉和秦菱!奖励她们在维生素C上所做的贡献。她们在1925年发表了一系列论文,其中包括“维生素C的人工合成方法”,“维生素C抗坏血酸的机理”,“维生素C抗衰老”,“维生素C预防感冒”、“维生素C抗癌”等。这些论文引起了维生素的受热捧,很多人都将它当做了灵丹妙药。
而在历史上,关于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