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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灭你恒山派。”言秋迟一句话说完了。因为速度奇快的缘故,虽然言秋迟说话间在动手,可是动作的流畅和话语的连贯丝毫没受影响。只是很自然的说了一句“我就是蛤蟆的杀手,来灭你恒山派。”
了烟拇指一痛,匕首当啷落地。她心里暗自计较:“这蛤蟆最近的活动颇为频繁,阳神帮,断刀门,甚至威武山庄都受到了它的重创。可是就凭这面前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灭我传承近五百年的恒山派?莫非他只是在恐吓,或者是来打探消息?”
了烟猜不透这个拿刀架住自己脖子的年轻男人是何想法?了烟很镇定的说道:“就算是你们蛤蟆的月主来了,也不敢说下这样的妄语。灭我恒山?呵呵,笑话!”
了烟这句话倒是说得对,恒山是属于“护国九教”的,它对朝廷有保护义务,朝廷怎么会置之不理?
“我们月主英明神武,我一个杀手就可以杀掉你们所有,就从你开始!”言秋迟很认真的说道,手上往前推了一些,一丝血迹就出现在了烟的脖颈。
了烟暗笑:“莫非这个人只是一个狂妄自大的杀手?还是华易朗派他来试水送死的?”
“你是在说笑话吧?呵,恒山派是你所能为敌的?”了烟讥讽道。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如果想活命的话,最好带我去见你师父。”言秋迟盯着她脖颈的血丝,狰狞道。
了烟竟然不假思索的就道:“好啊!可是你刚刚还说要灭我恒山全派的!”
“我可以考虑放了你一人。”言秋迟说道。
了烟暗忖:“我将他带去见师傅,自由师父来解决他。若是他要以我为人质,我就拼死一搏,也不能让天下人笑我恒山尽是碌碌女流了。”
“我不想死,这庵里香火很旺,我可以的都很多钱。”了烟说道,似乎有些不甘。比之刚刚不假思索的答应,两下相较,竟是颇为有人性的矛盾和真实感,让人觉得,倒真是她很为难的样子。
言秋迟暗笑:“只要能让我见到静适和楚平川,你做什么考虑都对无所谓的。”总之,言秋迟的目的是达到了。
“是么?我也觉得你这儿香火鼎盛,放眼恒山四周,百姓多为贫困,哪里有粮食上缴给你们。你这庵堂估计是为恒山提供立刻太多开支吧?”言秋迟说道。
了烟暗笑这个男人的愚蠢,竟然真以为自己是不舍得将庵堂的香火钱交给恒山。嘴上却叹气说道:“是啊!可我毕竟是恒山的大弟子。走吧!”
言秋迟点了点头,将刀放下,又闪身踢开了烟暗藏的宝剑。道:“烦请带路!”
了烟开始觉得这个年轻男人的确有些可怕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带他去恒山是对是错?可即便自己不带他去,他也很容易就能到恒山派的,因为以女弟子为主的恒山派也不像花影门那样隐蔽,很多人都知道它的具体位置。
言秋迟跟着了烟,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庵堂,向山那边的恒山派总堂行去。言秋迟只需多问几人,找几个樵夫猎人就能轻易打听出来位置的。
乙级刺令目标,华易朗的情敌楚平川;甲级刺令目标,恒山派掌门静适师太。打听恒山派位置,问的人越多,日后恒山派调查起来,就会越连累无辜,所以言秋迟就直接找恒山的人打听。
言秋迟愿意承认自己不太想过多的冷酷而造成流血杀戮,只是为了卸下肩上的重担,他必须冷酷而绝情,否则怎么能杀了跟自己毫无关联的那么多人?
但是。华易朗就永远不会承认自己会输,他还要赢,而且赢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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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恒山情事上
第一百六十章恒山情事上
“楚大哥,你昨天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高兴的样子。”
晚春纸纱窗,静谧西厢房。只是近午未午的时候,这里倒是格外安静。窗外,华易朗捂住了婉儿的嘴巴,示意不许出声。
华易朗看着婉儿几近垂泪的秋水盈盈般的双眸,心里一阵刺痛:“郭洲啊郭洲,你堂堂大周皇子,蛤蟆总月主,怎地就如此不堪?”来之前,华易朗很认真的问:
“婉儿,你确定要去看看他吗?”
婉儿说,这不正是你想要我看的吗?
华易朗当时只是点了点头,很温柔的情话没有说出口,“可我没料到你会这般的痛,其实,即便你始终爱那个书童,只要你欢喜也是好的。”华易朗才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只是看着婉儿,静默良久。然后将她抱起,偷偷摸摸的来听人家闺房秘话。
不过,诚然,华易朗另一方面也很想让婉儿认识到楚平川的真面目。他不想输给一个伪君子,至少在感情方面的伪君子。
婉儿眨了眨眼睛,两颗泪珠就打湿了她长长的睫毛,华易朗轻轻地松手,不敢再看她。两人静静的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楚平川的声音,“我觉得,你师伯很不喜欢我的样子。”
柳依依的声音,“你说静合师伯吗?没有啊!她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啊!跟师傅也很少说话的,楚郎你别多心了。”
“我不是多心,依依,你也知道嘛!你师伯不喜欢的话,我和你的事——”男人的声音拉长了,很温柔,也有几分挑逗。
婉儿将眼睛闭上,再也没张开,只是,泪水却怎么也关不住。或许,那个男人的那样的语气,她曾经也听过很多次。
“楚大哥,你真坏。”女人的声音,有几分娇羞。
“哪里坏了吗?记得前天晚上不?楚大哥怎么样?”男人的声音,有几分低沉,却很迷人。
屋里静了稍许,才听见女人的声音,“你,不许你动我嘛!你昨晚上怎么就不来呀?”
华易朗心头一震,看了看婉儿,她已经是强闭住嘴吧,不停的耸肩抽泣了。华易朗紧紧的抱住,柔声道:“我进去替你报仇好不好?”
婉儿噙着泪,噙着啜泣;擒着始终不肯放手的多年前的感情,擒着心室的一阵阵痉挛。
甚至可以听到,丝绸之物落地的细微声音。
婉儿轻轻说道:“华哥,我们走吧!我真希望他可以待柳姑娘这样一辈子,”
“虽然他们相爱还不到一个月吗?婉儿,你应该冲进去指责他的负心!”华易朗厉声截断了婉儿的话。只是根本不能惊醒房间里的那一对浓情蜜意的郎妾男女。
“不必了,华哥你到底是在想什么?我恨他,却也,却也始终不会在心里接纳你的。”婉儿咬着牙,轻声说道。话语很平淡,没有半分的嗔怒。
华易朗想说什么,喉结上下动了几动,却是没有张开口。良久才点了点头,轻轻抱起婉儿。
他一身绝世的轻功,竟然是用在了偷听情敌的事上,点纵流云,抱着婉儿的残缺身子悄声离去。此刻,他争输赢的心思倒是减淡了许多,他有些后悔让婉儿这么的伤心。他更痛心,婉儿还是在为那个男人痛心。
静适没有注意到不速之客的悄然离开,她很高兴依依找了一个好男人。她不是死板的人,虽然两人还没有成亲就房事合欢,可她依旧为两个年轻男女开心。年轻人嘛!这样也不算怎么离经叛道了。
静适有些担心的是,自己的师姐静合。上次恒山四名女弟子被奸杀,师姐和自己都不太相信是那个与恒山毫无牵扯的言秋迟所为。而本就冷癖的师姐多方打探查询仍旧无什音讯,这次自己回山,师姐似乎更寡言了。师姐只在意武功和恒山一干女弟子的安危,凶手未查到也难怪她越越少言寡语,懒得近人了。
从依依的房间走过后,静适特意经过了师姐的房间。偷眼看见师姐仍然在打坐练功,武林第一女高手的名讳也不是很容易就得来的。
“唉,师姐她,也只有练功才会让她暂时缓解下对去年恒山之事的愧疚。”静适轻声叹息着自语道。
“只是不知道,师姐和那个华山的宁上清相比,到底谁是武林第一呢?”静适见到静合师姐在打坐,突然就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嘿嘿,我若把这个想法说给师姐,她多半要白眼了。”静适心中暗道。
恒山的女弟子占了全部弟子的七八成,有俗家带发修行的也有尼姑。静合和静适都是恒山当世的杰出人物,静合更是潜心武学,虽有第一之名,却很少在外显露武功。也有人将她与华山的宁上清相比较,不过静合从未放在心上。
静适虽还惦念去年恒山的惨案,也忌惮威武山庄,阳神帮的事。可这些多半由于依依找到好男人一事给冲喜不少,心情还算不错。
她离开静合房间之后,静合也睁开了眼睛。
华易朗背着婉儿走小道而行的时候,看见了一女尼和言神泣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为了避免言神泣的任务会被干扰,华易朗没有现身和言秋迟两人相碰面。
看着二人走开的背影,华易朗指着言秋迟道:“婉儿,那个人就是杀负心人的杀手。”
“是你派去的吧!你,你终究不能饶了他吗?”婉儿轻声道,语气中还有些恨意的伤心,恨意是给那个负心人的,可惜伤心也是。
华易朗以尽量温柔的口气说道:“我饶了他七年,爱了你九年,你还想让我放过他?”
“我?”婉儿语结道,没有说下去。华易朗的口气阴柔而狠辣,她不知道该怎样接下去?
“他该死!一是为你庄小姐,二是为庄伯!”华易朗厉声道,气愤的很明显。婉儿可以感觉华哥是在生自己的气,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婉儿第一次见到华易朗生气。
“跟,跟我爹是什么关系?”婉儿问道,也算是岔开了话题。
“他偷学你们庄家剑法,我怀疑,庄伯的死,多半也跟他有些关系!”华易朗道。
“什么?”婉儿惊诧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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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一章 恒山情事中
第一百六十一章恒山情事中
第一百六十一章恒山情事中
恒山派
守在山门的两名男弟子见到了烟大师姐时,先是一喜,继而愕然的拉下脸了。因为季师姐后边还跟着一个很英俊的男人。
恒山人人都知道,静尘庵的庵主季妙师姐,道号了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她拜在恒山门下,多半是因为靠她的经商之能来打理庵庙香火的。
为数不多的男弟子都明白季妙师姐早晚都会还俗的,所以多半都有一份入赘季家大户的心思。可现在看到季师姐带回了一个男人,还长的很俊俏,如何不奇怪,如何不嫉妒难受?
“长守,长弓,你们两个快去禀告师父,有贵客来了!”了烟隔着三丈多的距离就开始命令了。
守山门的长弓和长守相顾一眼,立刻就一起回头进了山门。通常之情是只需一人禀告就够了。言秋迟笑了笑,没有阻拦,闹的越大越好,恒山除了静适和静合,还真是没有人能拦得住自己。
了烟看了看身侧的年轻男人,暗道:“待会儿就叫你为狂妄付出代价!”
“妈呀!长弓,你看到师姐的伤了么?原来是有人挑山门了,我还以为是妙师姐的未来夫婿呢!”长守一转身,就冲着和自己并肩跑进山门的长弓讶异道。
“本来是没看到师姐脖颈的细伤痕的,可又近些时师姐使了眼色,我才看到的。乖乖,那个男人估计还没我大,怎么妙师姐就不是他的对手了?快些去告诉师父”
“怕什么?嘿嘿,咱师傅肯定能给师姐报仇,更何况还有大师伯呢!”
“也是啊!那小子的脑袋还真是被驴给踢了,静合师伯武林第一女的名头也不是吹来的。”
“别瞎放屁,我待会儿就要踢那小子的脑袋,给妙师姐出气。”“额,你本来就长了驴脸嘛!”
山门外,了烟引着言秋迟进了恒山的山门。
了烟道:“你知不知道,现在你已经是死定了,而我随时可以脱身。”
言秋迟不置口否,道:“我还要见你们掌门,那个楚平川会给我陪葬的!”
了烟一愣,她虽然还没见过到恒山不久的楚平川,却也当然知道楚平川就是依依师妹的未来夫婿。便故作笃定道:“你在故弄玄虚!”
“呵,华易朗那家伙要我拼死来救他出去,哼,他为蛤蟆做了那么多事。可我也一样是为蛤蟆尽心尽力,凭什么得用我的性命去换他楚平川的。”言秋迟气愤道。
了烟心里虽是疑云重重,可看言秋迟模样实在不像是胡编乱造。便试探的问道:“去年的言秋迟便是这楚平川的替罪羊么?”
“呵,这是我们内部的事。我待会儿自会告诉令掌门实情。”言秋迟冷冷道。他愈是这样,愈让了烟相信他的叙述。况且依依师妹一向眼高于顶,突然看上了一个男人也有些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