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言秋迟双脚已经微微离地,背后腰身及盆骨也已经稍稍的离开了椅子。只是蓄力——
然后迅若闪电,出其不意!
“轰隆!咚——”,裂山碎石的巨响。言秋迟将满满的蓄力悄悄放下,神色只是和众人一样的对突发情形的惊讶。当然看不出他方才所现的杀机。
“你终究是不想输,呵呵”言秋迟心中暗笑道。对于蓦然激起的灰尘,他秋水寒星的朗目眨了几下。
一个时辰之前。
婉儿叫嚷着要华易朗把她放下来,华易朗很顺从的缓缓将婉儿从自己的背上轻放在草地。
“怎么了?”华易朗问道,看了看天色,又道:“我们再不走,天黑之前就没法下恒山了。”
婉儿拍了拍残废的双腿,似乎是有些麻弊了。华易朗很细心的替她捏了捏腿,舒缓久未活动的双腿肌肉。婉儿脸上还是瘦的娇俏可爱,只是腿上却是堆积了些脂肪。
“华哥——”婉儿欲言又止。
“嗯?”华易朗口语似的问道。
婉儿笑了笑,有几分阴郁,可因为面颊梨涡的缘故,还是很让人觉得秀色可餐。华易朗知道那是婉儿的苦笑,他在等婉儿说“我们转回去的话。”。
“我想去问问他,我爹的死是不是跟她有关?”婉儿轻声说道,好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
“不是因为想去看他最后一面吗?”华易朗反问道。
婉儿静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继而看着华易朗的眼睛,道:“不是,我想去和依依姑娘聊聊。她是最无辜的可怜人。”
“那好吧!我们转回去就是。不过庄伯的事年代久远,已经无从查证。但是楚平川确实是靠着偷学来的你们庄家的‘庄周剑法’而小有成就的。”
华易朗一边说着,一边扶起婉儿,再次的背起了她。那一瞬间,华易朗有种直接冲下山去,冲到远离喧嚣的桃花深处,冲到烟雨朦胧的广袤太湖。再也不管那些庞杂之事。
“郭洲啊郭洲,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你不知道这天下还是要靠你来打理么?唉——”华易朗心中自骂。第一次觉得纤瘦的婉儿在背上竟是那么的重。还好华易朗是打算去收回赢来的筹码的。
※※※
每一日都是不同的事在精彩纷呈,一起上演。这一日诞生新生命,这一日也消亡了白发人。
这日下午,柳弱出其不意的说了几句很正经的话。这是周围下人半年来第一次听到太后正常的话语,和先前的疯癫且不理政事,不修边幅完全不同。
第一句是“让小思过来给本宫梳洗装扮一番。”
第二句是“派人去叫皇上来一趟。”
第三句,“今天晚上大殿里召见群臣,议朝政。”
守门的小太监这半年来也算是吃尽了苦头,经常的被疯太后捉弄。此时听到太后久违的镇定的声音,先是一愣,旋即才确定相信太后是真的疯病好了。忙不迭磕头应允,欣喜的办太后交代的事去了。
柳弱看了看天色,时间还很充裕。足够做许多事了。
在宫女的帮助下,柳弱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神色,一国之母的威仪光采照人。想到待会儿还得交代郭宇一些机密的事,柳弱便吩咐自己寝宫里的宫女太监纷纷避开了。
那些宫女太监自是少不了的在背后不断嚼舌根说太后的病终于好了,大周的守护神又回来了。太后重病痊愈的消息很快传开了朝内外。
柳弱坐在一满桌的佳肴面前思考着,这是半年来她第一次好正经地吃饭。之前都得疯癫一阵才能吃饭的,不过这半年来她也修养的很不错,感觉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大大的提升不少。
脖颈一凉,
这是被背后者偷袭或被要挟的经常性感觉。所以柳弱很顺从的没有伸手格住架在脖子上的刀,也没有回头,更没有发言问一句“你是谁?”。
但从桌子上的玉盘瓷碟上可以稍微辨别背后者是一名男性,但由于一袭宽大的紫袍和斗笠遮面,无法辨别那人的年龄和身材样貌。
“我能坐下来吃顿饭吗?”背后的人问道,声音不是很年轻。但也不能断定他就是一个老人,毕竟他无声息的躲过了御林军,又将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当然,请随便享用,最好能够边吃边谈。”柳弱很镇定。大周之母的风范显露无疑。
………………………………
第一六四章 心伤汤勺乙
第一百六十四章心伤汤勺乙
言秋迟和众人一样惊讶的看着突然破墙而进的一男一女,而且女人是在男人背上伏着的。正是华易朗和婉儿。
华易朗与婉儿绕道后院,避过了前院守候的恒山弟子。还算是轻易地以破墙而进的方式闯了进来,带着婉儿来最后见见那个叫做楚平川的男人。
“婉儿!”楚平川第一时间的做出了反应,惊呼道。神色之间竟是一种无限关切的柔情,还有几分久未见的思念。
柳依依的眼光从未自所爱的男人身上离开过,此刻眼见楚平川的神色,依着女人对感情的敏感登时猜到了一二分。
“楚郎!你认识这两个野蛮的家伙吗?”季妙也是一时未反应过来,没拉住柳依依。柳依依走向楚平川,带着明显的暧昧口气问道。有种女人之间的醋意开始升起。柳依依说的野蛮是华易朗和婉儿指两人直接撞破墙身进的厅堂的事。
季妙还想拉回柳依依的时候,静适淡淡说道:“了烟,这儿都是客人,你别让外边的师兄妹们大惊小怪来叨饶了客人的雅兴。”言秋迟不得不暗赞这恒山掌门还真是处变不惊。
季妙一愣,,忙点头道:“是,了烟知道了。我去拦住师妹们。”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恒山弟子肯定会发现并赶过来的。
季妙经过华易朗和婉儿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倒是好奇的看了看婉儿残疾的双腿。季妙知道自己的主要任务是出来叫静合师伯帮忙的,因为师父只会叫自己“妙儿”或者“小季”的。只有严肃的静合师伯叫自己了烟道号。而刚刚师傅吩咐自己的时候是叫的“了烟”,那就说明师傅很清楚来的那一男一女实力很强大,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楚平川的帮凶!
季妙拦住想来打探情况的几位师妹后,就使轻功匆匆的敢向南厢房的静合所居之处。
大厅的正门紧闭着,屋内的一处高墙却破开了一个大洞,碎石和灰尘把本来整洁的屋子弄的有几分狼藉。
作为主人的静适自是应该先说几句话的,她也不起身,淡淡的看向这个陌生的男人和他背着的女人,道:“还不知道客人是何方神圣?”
静适把“客人”这一词说得很重,意在指责华易朗和婉儿的不懂礼数,所以静适也只是稳坐着回应。
婉儿的眼睛一直在楚平川和柳依依两人的身上扫视,越看越觉得他们才是人间绝配。华易朗也不搭理静适,而是看向楚平川,说道:“我来和这个楚公子说几句话。”
静适猜测估计是他们蛤蟆内部成员之间发生了矛盾,却并没有想到是因为感情的事。她漠然点头,在静合师姐没来之前自己并没有把握同时对付楚平川和突然出现的年轻男子。
“楚大哥,你,你很爱依依姑娘吗?”婉儿有些口吃的说道,她本是想问一句“楚大哥你为什么会庄周剑法的?”,或者她本想只是见一见的,只是想见一见的。她自己也没想到会问出这么一句话。
楚平川瞪了一眼华易朗,柳依依牢牢挽住了楚平川的胳膊,似乎这样就可以挽住她的幸福一样。
“婉儿,我——”楚平川为难的表情让他俊朗的面孔生出有些令人厌恶的神色。
静适心里暗笑,原来不过是几个年轻人的谈情说爱罢了,心里也放松了许多。反而觉得让静合师姐过来实在太不值当了。
言秋迟则是一直暗中默默观察场中的各个人,静适的放松警惕和楚平川陷入情局的慌乱都对他言秋迟有利。只是他也想让华易朗与楚平川的情场之争继续。
“你是不是觉得你旁边的那位柳姑娘比小婉漂亮?你是不是偷学了庄老伯的庄周剑法?”华易朗逼问道。这让言秋迟感觉有些好笑,本来以为华易朗是个阴险之极的人,现在看来也是年少轻狂难过美人关的男子啊!
柳依依一双美目盯住楚平川,等待他有所回答。楚平川定了定心神,道:“剑法是我无意间看到庄主练习时学到的,我——”
“你为什么不敢回答小婉的话!你是不是不想告诉柳姑娘,你和小碗相爱了七年之久,却在一个月间爱上了她?是不是小婉儿的残腿让你觉得她配不上你!”华易朗根本没打算让楚平川有喘气的机会,继续追问道。
伏在华易朗肩上的婉儿明显的颤抖了起来,显然她也很在意华易朗几个问题的答案。柳依依总算是明白了些其中纠葛,但她也不能说什么。她只能再紧些抓住楚平川的胳膊,不想失去。
楚平川声音很低沉,他微微弓起了一向长身玉立的身子,缓缓说道:“小婉,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也知道,我自从得知你还活着的消息后就急急的赶到了江南,我与他也纠缠了几年,他都不让我见你一面。后来遇到了柳姑娘,柳姑娘心地善良,她——”
楚平川没有说下去,华易朗也没打算阻挠他或者再追问他。因为华易朗感觉到自己肩上已经湿透了。肩上的婉儿,她曾是一个爱笑的女孩儿,她哭起来的时候都没有声音的。微微撇起的樱桃小嘴勾勒起的弧度更像是在笑,若非她已经泪流满面,根本不会有人说她是在哭的。
华易朗稍稍扭过头去,看了看梨花带雨的婉儿,他终于明白这个爱笑的女孩儿在这和自己一起的七年间,很多时候并不是开心的。华易朗心痛的发现,自己有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婉儿究竟是在哭还是在笑。
楚平川也回忆起这个爱笑的庄家小姐曾经是多么的快活,楚平川又垂了垂首,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柳依依也是第一次觉得这个优秀的男人自己好像并不了解,自己或许只是爱上了他的温文风度和出众外貌罢了。
“楚郎,你还有我啊!”柳依依柔声说道。
“庄老伯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华易朗提气问道,他已经得到了自己应该得到的结果。多问这么一这句无关紧要的话只是给他自己一个喘气的机会。
言秋迟已经瞧见了华易朗的眼色,他知道是该自己动手了。静适没有任何的防备,而楚平川也已经垮了心智。
………………………………
第一六五章 心伤汤匙丙
第一百六十五章心伤汤匙丙
“是,老爷发现我偷练剑法,想废了我的武功,而我杀了老爷。”楚平川愧疚着说道,已是不敢再看向婉儿,深深的埋下了头。言秋迟在那一晃神里明白,有可能楚平川是觉得自己做了太对不起的婉儿事,才不敢再爱她的。
“你!这是真的么?”婉儿声音奇特的说道,因为她强压住了自己的哽咽。
“婉儿,我对不起你。我——”楚平川说着已是施展步法,脚踩虚空,幻步而袭向华易朗和婉儿两人。
“哧—嘶—”
柳依依还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他听到楚大哥竟然还杀了曾经爱人的父亲,很是吃惊和不敢相信。接下来,则是楚平川又迅速甩开自己的手,掠风而过袭向那对陌生人。
再接着,是两团魔鬼般飘忽,闪电般迅捷的身影相撞。
伴随着“嘶嘶——”声响,已有一丝血花高高扬起,灿烂而诡艳,鲜明惨淡而触目惊心。
柳依依本能的想尖叫出声来,却是在喉咙处生生的吞了回去。
速度快的无法描述,也无法辨别先后。
柳依依刚刚认出是楚大哥受伤的那一瞬,或者是再稍微前一丁点儿的光景,静适也离座跃起,那个言神泣的身影又一跃起身至半空。
“师姐!”
静适高声叫道。在她看到静合赶来的那一瞬或者前一个眨眼的如火光闪过般的短暂,静适感觉到眉心轻微的疼了一下。
静适最后的意识是,为什么师姐坐视不管?还是这个言神泣的速度太快了?因为死亡的缘故,静适根本不会有时间去想楚平川和那个婉儿是什么关系?她还没询问那个背着婉儿的男人是谁?如果她知道那人就是蛤蟆的总月主,估计就会谨慎很多。
“啊——”“砰!”
柳依依尖叫出声,恰是言秋迟收刀落地的时候。
言秋迟先是以“骤划脖颈杀”截杀住了欲对婉儿和华易朗不利的楚平川。几乎是与此同时,静适似乎要救楚平川,离座而纵。然后自己身法继续跃至半空,以“骤挑眉心杀”迅速也算是使巧的杀了静适。
也难怪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