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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在位时就立好了太子,郭洲不知去向,三年前,突然找到自己要寻求帮忙。黄中也渴望成为新朝的功臣,当然很快答应了。
“可是这个废太子跟当年太不一样了!”黄中轻轻感叹,加快了步子,还要早朝的。
有很多人在费尽心思让这个郭宇的朝堂倒塌,也有很多人在殚精竭虑为这个历史选择的皇帝效命。
“各位爱卿,中南部的灾荒已经在解决中了,我们大周圣朝岂会惧怕这些?”郭宇威严高声道,心里却是很多担忧和顾虑。比如妹妹小野,邹家及众藩王的威胁实力。不过他不表现出来。
“吾皇英明!”群臣例行公事的行礼,伏地拜倒。
“好了,都起来吧!我听说永乐候家又得到了什么珊瑚九宝,众爱卿听说过没有?”郭宇漫不经心,似在说着闲话。
黄中马上了然,这是皇帝小孩儿想遏制藩王实力了。马上道:“微臣以为那些不过是一般的玩物罢了,不值得陛下念想。”
刘恺岂会不知何意,马上接口道:“永乐候郭王爷势力向来大的惊人啊,有哪些东西也没什么吧?”
郭宇沉思,他知道刘恺和黄中真是不同的派别,一个希望削藩,一个则不想。
郭宇看了一眼柳安,柳安没说话,因为他知道,下朝后,皇上会召见自己。
郭宇呵呵笑道:“我随口说说,现在来讨论下明年春的祭祖之事。”
没命的赶路,言秋迟都没进一粒米了,马吃了几口草后就继续赶路,吃饭都耽搁时间,问题是马吃草的地方额米有麦饭的酒家,言秋迟为了节省时间只能饿着肚子。匆忙已慌乱了整个神经。
陈义又咬了一口凉饼,马不停蹄的奔着,他还要考虑该怎么下达这七道圣旨?他还在担心被扣在宫里的亲人。心乱会麻痹了敏锐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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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邹家内里
这间高悬着“君民家身”牌匾的书房,内里是三排高高的书架,整齐而有序的摆放着很多史书以及诸家学说的典籍。
很多书都染上了薄薄的灰尘,不是因为这里的仆人不打扫,也不是因为主人不爱看摆在那儿当陈设。是因为主人已经呆在这里不许外人打扰好些天了,他看不进去书,吃不下去饭。
檀木作案上伏着一个虚弱的老者,矍铄的眼神可以说明他不久前还可以引弓射箭,骑马狩猎的。只是因为许久的没吃好饭,身体急速的消瘦了好多。
这是少数大周朝的异姓王之一,中原王,雄据洛阳的——邹成辅。
“我老了吗?没了年轻人的冲劲儿了?”邹承辅前些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他的军旅生涯已经要他养成了果决的个性,但这次他思考了很久,因为问题是他儿子邹应龙提出来的。
“爹,当今圣上碌碌无为,我们邹家声誉极大,如若起义,肯定一呼百应!”当时邹应龙很认真的说道。
“这是造反!我们邹家的名声就是因为我们的忠心,造反不成会遗臭万年的!”邹成辅当是很愤怒的斥责这个比自己能力更强的宝贝儿子。
“爹!你老了!老了!没了当年的冲劲儿了!”那日邹应龙甩下这句话,执念而走。
邹成辅想了许久,答案自在心中,站直身子,自语道:“怎么会?我比小龙考虑的更周到罢了!”
当今皇帝郭宇虽然不能有什么作为,但是也不是昏君,是可以寄予希望的,皇帝还很年轻。倘若换代,那会是长久的战乱和杀伐,于天下没什么好处。
邹成辅站起身来,年纪已过花甲,可是军人的气质让他挺拔而自信,一股威势不经意的就流露出来。深凹消瘦的脸颊镶着有神的眸子,让他看起来实在气场十足。
抬头看了看,高悬的“君民家身”,以君为大的将军思想是绝不会让他背叛郭家的,他一介武夫出身做到封万户侯,他感激郭家,他怎么可能反叛?
“来人!”他高声叫道。
~~还是在邹家的王府~
“小王爷,我们是时候派人去催催郭家的婚对了。”常佶拱手,对这个有利用价值的野心小王爷,他有必要给他尊重,无非假装一下而已。
邹应龙狡黠一笑,说道:“我们王府怎么抵得过御林军护卫队,你们蛤蟆不是应该派些人手帮忙吗?”邹应龙感觉蛤蟆就是自己的牌,随便拿来用就可以,而且很好用。
看着言秋迟的得意神色,常佶心里是一阵厌恶,虽然然他承认邹应龙有些头脑,但毕竟太嫩。嘴上还是说道:
“这个当然,我们当然会派人手协助你们邹家军的,不过~~”
“常叔客气,我当然知道我们是去追杀的,不是迎接的,服饰方面我会注意的!他们得死在我们洛阳,最好死在王府门口,那样我爹不反也得反了。”
邹应龙着说笑道,假装和亲再杀之逼父亲造反,这是邹应龙的得意之作,不过常佶只能心里暗道:“喜怒不掩,太嫩!”
“那就好,时间不多了,立刻动身吧!”常佶沉稳道,还有一种不易察觉的假装钦佩。
“王爷,您终于肯出来了!”王府侍卫长邹福一直在书房们口候着,听到邹成辅叫人,立刻推门而进。见到邹成辅消瘦许多,可风采依旧,很是高兴。
“阿福,公主到哪儿了?”邹成辅问道。
“一日前入我豫州,现在估计还有一日半的路程机会到洛阳。”邹福也不拱手,急忙又道:
“小王爷已经派人截杀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尽快去阻止呢?”邹福问道。
“这点确实很急,记得不要穿兵甲服,在他们截杀处外五十里安置三千邹家军,做好礼乐方面的准备!你带人便装去救公主,不得有误!”邹成辅沉静而果断的下达命令。
邹福是被赐姓邹的,就是因为他跟随邹成辅多年,他心里暗赞老王爷的绝妙安排。
如果派邹家军的话,就是邹家的治安有问题,太乱,既然可以很快赶来相救就说明邹家在已经知道有贼寇的情况下没有提前处理好。反而,小王爷也一定会派便衣去的。这样一来,两方都是民间势力,有贼人说明治理不当,却一样有义士相救又说明此地风俗好。两方面相抵,对邹家就没什么影响了。
邹福尊敬的拱手,道了声:“是!”便匆匆而走!
邹成辅感觉腹内空空,他是饿坏了,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蛤蟆的事情。
邹成辅知道蛤蟆在和自己的儿子联手,很明显蛤蟆必有阴谋,不过邹应龙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只有你儿子利用别人,哪有别人能利用我?”
邹成辅又招来亲信,下令在洛阳城各个街道安插人手,加紧防备。他担心邹应龙真正的下手地点是洛阳城而不是洛阳城的千里之外,毕竟公主在洛阳出事更对自己有影响。
距洛阳越近,小野心里越难受,她坚信一直存在的言秋迟并没有出现过,只是他们好运没有遇到蛤蟆的追杀罢了,根本不是言秋迟在暗中保护。
“沙大哥,你说我们一路上也太无聊了,都没遇到什么危险,好没意思啊!”小野抱怨道。
沙皇一呆,公主是希望有人来救他呢?还是真的就无聊了?
“怎么会,昨天晚上我们一帮御林军被你命令着给人搭房子,收粮食,还不够有意思吗?”
“有意思个屁,人家那么可怜,都是我们郭家的错,应该帮他们的!要带着沉重的心情!好不?”
沙皇噗嗤一笑,这个公主就很有意思了,沉声道:“我们是快到了,言兄弟,他,估计是有事来不了了!你心里不舒服就跟我说吧!”
“本公主要出嫁了,怎么会不舒服呢?你也,”小野笑到一半,沙皇很了解这个小公主,她是很少承认让别人说透了的事的。
可,这次,听小野低声续道:“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身份不同的问题?”沙皇一愣,正要出声。
“你简直混蛋!不会告诉他我嫁给了一个连乞丐都不如的蠢蛋吗?”小野又突然大声吼道。美丽的眸子闪着伤心的光。
沙皇愣住了,第一次见小野哭,是她三岁时风筝飞走了,才落的眼泪。时隔这么多年,这一次,
“唉,都没刮风,也没沙子,这这豫州的气候还真是烂啊!”小野吸一口气说道。
沙皇没有笑,他知道小野意思是不能拿风吹沙子进眼来掩饰自己的哭了。但是调笑的语气中,是深深的自嘲与苦涩。
“兄弟们劫财了!”仪仗队伍的后方传来了嚣张的喊声!
沙皇立刻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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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深宫密谋
一大帮农民模样的人在后面开始了对自己这方的骚扰,但看那些人的兵器和身法武功,显然都是不弱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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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皇叫道:“保护公主要紧!”
小野兴奋地探出头来,叫道:“需要本公主帮忙吗?”
沙皇素知小野的脾性,了解她肯定要凑热闹,便说道:“你好好呆在这里,看看附近有没有言兄弟的下落,我们有危险了,他应该现身才是!”
沙皇这样说用意很深,一来把小野束在这安全的轿子里,而来如果言秋迟不来的话,会让小野对他很失望,可以疏远这段不该存在的感情。
小野觉得是该仔细看看言秋迟的踪迹,说不定他在那些御林军里藏着呢!对想见的人,人们总会想很多可能性不大的可能,并抱着极大的期望使可能实现。
言秋迟的心都揪在了一起,他的确慌乱了,尽管他不断暗示自己不能中了华易朗的诡计。华易朗的目的就是想让自己心慌,自己不能。
可事实是,时间的紧迫,让他不可能不着急,也就注定了会慌乱。
感觉在疾驰的马背上,冷风嗖嗖而过,却还是出了一身的臭汗。言秋迟腾出握缰绳的右手,伸入怀中。还好,小野的书信还在,那可爱的江湖逻辑还没有被汗水浸湿。
江湖逻辑?言秋迟突然想到很多街头巷尾的故事,那些故事的逻辑是:
一个缔造阴谋的人只会在他成功时禁不住喜悦和自豪,才会告诉别人他的完美计谋。而很多故事都说,阴谋者禁不住胜利在望的高兴时,往往会出卖了自己,导致局势扭转,输的一塌糊涂!
“华易朗属于哪种人呢?”飞快的疑惑念头并不是如骏马的飞驰般一闪而过,言秋迟在思考。开始渐渐冷静下来。
“华易朗的目的是什么?是想篡位,那他阻止和亲是为什么?邹家一反就占了先机,还会有蛤蟆的好处吗?”言秋迟搞不明白,但他尽量让自己冷静,冷静。
从华易朗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开始,“你是言秋迟?”第二句说自己是棋子和木偶。第三句~
见鬼,华易朗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说发生过的事情或是特意说出来告诉自己将要发生的事情,言秋迟彻底崩溃,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
“华易朗!我会彻底打败你!”言秋迟狂吼道,这也只是他愤怒和慌乱无法的表现。明明知道华易朗要自己去完成他的下一步棋,可还是不得不去,不得不按照他的法子去走下一步路。这种感觉,放在谁身上都会让他崩溃。告诉你我在利用你,你还得乖乖的配合!
言秋迟眉头的暴起青筋和满额的冷汗表明他已经是遏制不住自己的慌乱了。
~~金陵王宫
“陈夫人怎么样?她竟然都怀孕七个月了,这次,我们做的太不仁道了。”同为母亲,柳弱明白一个即将当母亲的女人的心。无论陈义是否顺利完成任务,他郭家都应该好好对待这个未出世的孩子。
郭宇回答道:“没事儿,御医看过了,在宫里吃的东西也很好,对陈夫人的身体和未出世的孩子都好。”
柳弱点头,她也担心自己的女儿,小野的安危根本无法预料。邹家对和亲之事意见不统一,这对小野的安危就有很大的威胁。
如果是要造反不和亲的一派势力大了,必定会杀了公主来明心智,逼另一方造反。柳弱没得到更多关于到底是怎样的不统一,但能考虑这么多实在很了不起。
所以郭宇很尊敬的拱手道:“母后,您要我召的柳安老臣快到了。”
原则上女人是不能参政的,所以只能有郭宇叫大臣来这里跟柳弱谈论大事。
在婢女的引导下,柳安弯弯绕绕的穿几落珠帘纱幕,来到了这里。立刻跪地:“老臣问安皇上,太后。”
郭宇赶紧扶起来这个三朝老臣,道:“柳老伯太见外了,咱们不论礼数,直接说正事吧!”对这个老臣,郭宇除了信任就是尊敬,毕竟他是三朝的得宠大臣。
柳安也明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