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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皇左手轻扬,盘亘在头顶上空的黄龙又转向言秋迟,用沙子的柔软身体缠绕住言秋迟的四周,让他躲无可躲。
小野刚刚转成的兴奋又变为了担心的忧虑。
像是当乞丐偷铺子上的东西被疑似发现一样,言秋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个动作每一个乞丐都可以做的纯熟而迅速。
可是~~
高手的招数里哪有这招啊?沙皇傻了眼,
小野哈哈大笑的拍手鼓掌,
言秋迟不以为意,伏地而行,迅速的用剑抵住了沙皇的肚子,缓缓站起身来。
这才发现,他手中牵着一根土黄色的细绳,言秋迟笑着扯了过来,那黄沙土龙就轰地散开了一地。里边是一条比较宽的绸缎。
“哦?我还以为你真的可以控制沙子呢?原来是有这东西啊!”小野高兴的抢过绸缎带,戏谑道。
沙皇很是轻蔑的说道:“言秋迟,我的功夫还没发挥出来完呢!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言秋迟不理会他的言语,问道:“天机卷是什么东西?你知道不知道?”
“你不知道吗?消息已经传开了,北方古城出现宝藏,言秋迟手中的天机卷就是藏宝图。”沙皇看言秋迟的模样,好像真的一无所知似的,疑惑问道。
“宝藏啊!言大哥,我们去找吧!玩玩儿寻宝游戏!小野很感兴趣的凑过来接话。
“我不知道什么天机卷?也没有那东西。”言秋迟淡然说道,作为一个乞丐,他看透了很多东西,财富金钱他不在乎。
“怎么可能?要不了两天,江湖中的人都会赶来这儿!”沙皇诧异道。
“小野,按照你的江湖逻辑,你给他说说这是什么陷阱?”言秋迟是确实一无所知,他就是来铸柄好剑回去报仇的。
他对蛤蟆的了解也不多,不然就不会妄想要为秋儿和迟三报仇了。
小野眨巴眨巴眼睛,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嗯,这样的话通常是一些有诡计的帮派想削弱江湖的敌对势力,所以就散布谣言让江湖同道来此互相残杀或者他们早已埋伏好,来者杀之!”
言秋迟没有说话,并不排除这样的可能存在性。
沙皇无语,这逻辑虽说可行,但大家谁人不知呢?人们赶来都是抱着凑热闹。捞好处的态度来的。
“沙皇,你觉得呢?”小野瞪大了眼睛,笑吟吟的说道。
沙皇低头看看自己腹部的废铁,被这样一把烂剑抵住要害,感觉实在不舒服。
言秋迟收回剑,道:“沙兄常年住在这里吗?”
沙皇将弓箭放在身后,回道:“算是吧,这里不太能住人,我对这儿比较熟悉。”
“那有没有一个叫做欧冶子的铸剑师呢?”言秋迟急忙问道。
这次来年小野都开始怀疑言秋迟的智商了,沙皇更是想笑,可自己是人家手下败将,就没有笑出来。
言秋迟看小野欲笑又止的难受样子,百思不得其解,老头子让他找的啊。不会有错才是。
“那个,言大侠,几千年前是有个比较出名的欧冶子铸剑师,有巨阙,龙渊,纯钧等名剑传世。”沙皇耐心解释道。
言秋迟只在乎剑了,没有听到前半句,急道:“那,那些剑在哪儿?我可以用吗?”
小野笑着解释道:“欧冶子死了几千年,那剑有的藏在周王宫,有的流落不知去向,即便还存在,多半也废了。”
“喔,现在没有欧冶子这个人了,我是来晚了。”言秋迟感叹道。
好吧,沙皇苦笑自己败给了一个傻子,来晚了?好笑!你那时还没有祖宗呢!
小野是见识到了言秋迟的傻,也不说话,转换话题说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言秋迟略一沉思,心中的不忍还是没能掌控他的话:“小野你就和沙兄弟出这沙漠吧,我还要找这个铸剑师。”
“你叫人家傻兄弟,你自己才是大傻瓜,我不走,我得跟着你!”小野不让一步的坚定说道。
“我看,我们都不好走了~”沙皇叹气,他对沙漠熟悉,在这里眼力也较一般人强很多,他都明显的看见了,一帮蛤蟆组织服饰的人马飞驰而来。
沙皇开始深深相信小野的逻辑,自己就是蛤蟆的第一个猎物。
三人没有马匹,还在观望着,人群就跑到跟前,与其逃跑白费力气,不如等着他们,,多杀几个。
马长嘶~
众人长“吁”嘞马,气势很足。为首的是几条大狼狗,呼哧呼哧的吐着舌头,喘着粗气。
常佶当先下马,走到言秋迟跟前,伸手,言秋迟握紧了那柄剑,哪怕它只是废铁,也是现在唯一的兵器。
“把天机卷交出来,饶你们不死!”常佶最担心的是皇室郭家已经派人来,很有可能的言秋迟就是皇室的人。
言秋迟无语,老提那东西干什么?我都不知道是什么?
“我没有,有,也不会给你啊!”言秋迟很平淡的说道。不管怎样这些人杀了他的一百多伙伴,其中包括了自己从小到大的朋友,秋儿和迟三。
打就打,死了就算了,不过对无辜扯进来的小野,他有点儿愧疚。
“你是非要死咯?”常佶狠狠地问道。
沙皇看着言秋迟,透过黑纱的面庞也有几分敬佩浮现。
“这个朋友是哪条儿道上的?”常佶注意到一旁蒙面的沙皇,不平不淡的口气问道,却自有一种难以掩饰的威严。
沙皇笑道:“我不过是听说此处有宝,想来捞点儿油水的无名之辈罢了。”
“为什么不以脸示人?”常佶追问,他心中却是疑惑,是谁泄露了天机卷的消息?难道是言秋迟?他果然是朝廷的人?
沙皇不慌不忙的揭下面纱,很普通的相貌,就是比常人精神爽朗许多。“这儿风沙大,经商的沙漠客都会这种打扮,我这样并不奇怪。”
常佶又把眼神转向了言秋迟:“你都拿了刘前什么东西?”
言秋迟懒得回答,可还是耸肩道:“十两银子,一套衣服。”
“没有什么布帛,或者书信吗?”常佶急忙问道,他是心急了,有没有,言秋迟未必会告诉他。这一点都给忘了。
可言秋迟还真是说的实话,看他一脸诚恳的样子,小野在心里又骂了几遍傻子。
言秋迟欲言又止,看向常佶:“有,你让我说吗?”
沙皇立刻凝聚耳力,他担心言秋迟一会儿声音会很小,小野则是低头表示失望,言秋迟就这么笨吗?
“你说吧!”常佶倒不忌惮有两个外人在场,说出来后,他们都得死。
“是有一个很鲜艳的布帛,”
“什么样子?”常佶赶忙问道。
“有两个细带子,”言秋迟续道,常佶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常佶实在不能再等了,华易朗已经警告了他。如果不早些完事儿回去,他自己的命都不好保。
“什么颜色的?在哪儿?”
言秋迟笑道:“粉红色的额,还绣了几多小花儿。”
“噗嗤”,小野就大笑了起来,沙皇也是忍不住的大笑。
常佶只在听“在哪儿?”,没注意言秋迟的精彩描述。厉声问道:“我问你在哪儿!”
这次身后的“蛤蟆”众人也大笑了起来,
常佶顿时反应过来,
“在他怀里放着,我没拿,不过觉得应该有很多啊,”言秋迟戏谑道。
小野已经捂住可肚子。
“你耍我?”常佶暴怒之下,骤然出手。
………………………………
第五章 天机卷 ?
常佶到自己跟前时,言秋迟已经做好了防备。
此下他的突然发难,言秋迟冷静防御,拨开常佶虎爪,斜剑就刺,常佶身子蓦地歪倒。
言秋迟还以为他马步不稳,谁料他歪倒身子,侧移到小野跟前,鹰爪!
狠狠地掐住了小野的脖颈,沙皇急忙上前去救!常佶的嘲笑让他停住了脚步。
“这小姑娘很不错哦,不知道掐一下能不能死?”常佶笑道。
小野也笑了,还笑得很开心,好像发现了什么大蠢材干的丑事。
言秋迟紧盯着常佶,希望可以在他疏忽时候迅速救回小野,可常佶显然经验和实力俱佳,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你笑什么?”常佶问道。小野非但不害怕反而开心的大笑,让他疑惑不解。
小野看着言秋迟,道:“我们认识不到一天,他不会拿什么天机卷来换我的。”
常佶不知此点,虽有点儿失望,但还是说道:“那不一定喔,你们两个郎才女貌,他应该救你的。”
“江湖逻辑来说,他应该用天机卷换我,然后我爱上他,和他厮守,管什么财富名誉呢!对不对?”小野有些吃力的看着常佶,问道。
言秋迟是彻彻底底的服了小野的江湖逻辑,那会让人头疼,沙皇也是密切关注着常佶的一举一动。
常佶听小野的话,看着言秋迟连忙说道:“对对,就该这么办!大家都好。”
小野狐笑,“可是~可是我们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言秋迟也不会爱上我,因为我看不上他,那你说怎么办呢?”
常佶闻言,立刻辩驳:“不对,江湖逻辑是言秋迟该拿天机卷走人,不管你死活,可你们又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所以就是他用天机卷换你,你对他动心。”常佶自认为说的很有逻辑,很有道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言大哥我们还是遵守江湖规矩吧!你走,我死!”小野看着言秋迟,俏皮的说道。
这下子沙皇都要笑了,这个姑娘实在有趣。常佶是领教了小野的不可理喻,可偏偏还反驳不了。这种滋味就跟在月主华易朗那里一样难受。
常佶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言秋迟,问道:“言少侠,你觉得呢?”
言秋迟是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倒是以前跟大户人家的狼狗抢东西吃时,他总会缠着狼狗,让秋儿好好吃一顿。
“我觉得这得看你的手,”言秋迟强作镇定的说道,心里却是凌乱不堪,他跟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天机卷?
常佶冷笑,手中的劲道让小野痛的说不出话来。
“你给不给?”
言秋迟手中冒出了冷汗,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对什么卷不感兴趣,也不想小野受到伤害。
小野闷哼一声,脸色苍白,面容扭曲着,常佶的手又紧了几分。
“交出来吧!”常佶笑道。
“交你妹啊,咳咳,你,你弄疼了本小姐,还要东西,有这么便宜的事吗?”小野狠着气,艰难说道。
沙皇看得也很着急,他望向言秋迟,言秋迟喉咙哽咽,急忙说道:
“有封密信,你要不要?”
小野心里一阵暖意,脖颈上的蛤蟆爪子也松开了许多。
“拿过来!”常佶命令道。
“你得先放人吧!”沙皇提醒言秋迟,对着常佶说道。
常佶都没搭理沙皇,对着言秋迟说道:“那这样吧,你念出来给我听!”
言秋迟愣了一下,念出来?那不都知道了?常佶打的什么主意。
沙皇心中一凛,那常佶想要他们三人听完后都不准泄露出去,其方法和结果也就是都得死。
言秋迟心里还是很愿意,因为这封蜡封的书信是老头子要自己给欧冶子的,他还没看过,刚刚危机,就拿出来充数的。要自己念的话,正好可以知道内容。
小野一脸的不愿意,但还在常佶的爪子下动弹不得。
言秋迟是一直跟着老头子学东西,字也认识很多,念出来自是容易,可他还得瞅准机会,救出小野。
言秋迟故作无意地望了望沙皇,两人相视微微颔首。
“兹以故事同晓当年,共追昔日风流。”
大家觉得这是很重视的开头,无不翘首静听,常佶没懂是什么意思,可也认为很了不起的样子。
“孝皇三年,周都司月楼,揽某女之纤腰,”言秋迟大皱眉头,这是什么东西啊?但看常佶还是一脸认真的听着,就继续念道:
“同饮杯樽百次,裙带醉而解,雪肤滑而抚;香舌入吻,唾液分津:缠绵锦被云雨,汗透巫山玉席:悱恻良夜,恍惚天明。伊之名姓,”
“闭嘴!”言秋迟感觉眼前一阵恍惚,手中的信件就不翼而飞。与此同时,沙皇飞奔至常佶处,他以为那抢东西的人是常佶,没想到常佶也愣在当场。
沙皇惊而喜,还是很容易的卸下常佶手臂,拉出小野,飞身退至远方。
言秋迟看到那人模样,年纪比较大,跟自己一样邋遢不堪,那人抢过书信就跑到远远一旁。
常佶猛然回神,他对什么诗词骈赋向来头疼,刚刚念的东西他都没有听懂,还在认真思索宝藏是不是藏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