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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小儿科的伎俩难道还有人会用吗?那就说明这是真的!”那个沙尼回驳。“有傻子用计,自然会有傻子上当。”言秋迟心中烦扰,不恭的回敬。
“你~”那个小沙尼抬拳就要打,被扯住了。“清为,让你下山不是来动手的!”那个为首的僧人教训道。又转过头对言秋迟说道:
“贫僧闻信,主持命令我等下山向言施主取回经文典籍,希望言少侠不要让我们为难。”闻信还是很有佛礼,单手微躬,缓缓道。
“我说你们就不讲道理吗?我没有拿你们的东西,是不是我拿也是拿,不拿也是拿了?”言秋迟不耐烦的反诘道。
“这个,佛经是有这种说法~这也是前人的高见之论。”闻信一时不知该如何做答,就只好随口说道。
言秋迟无语,没好气说道:“你们就是非要诬陷我了!是不是还按你们佛经的说法,诬陷的就是我,我该入地狱,诬陷也是没诬陷,一堆狗屁!”
闻信这下拉长了脸,微怒道:“施主请尊重我佛!”
“我当然尊重佛,但佛不是你们和尚的,更不是少林寺的!”言秋迟最厌恶被人冤枉,这下逮住少林和尚,恨不得狠狠骂一通。
“言施主,贫僧再~~”闻信还要再说,言秋迟抽剑在手,打断道:“不用废话了!”
迟野剑指八个和尚,即使苍白的脸色很明显可以看出言秋迟的伤势,但也同样可以看到他傲岸的轻狂。
“施主~”闻信呼道,不想动武,可言秋迟不可侵犯的神情让他把好言之语给吞了回去。
言秋迟强控制住颤抖的右胳膊,那胳膊上的伤痕还很明显未愈合,他一使力,伤口就拉的更开了。咬牙咧嘴强撑着,言秋迟缓缓道:“有人给我冠以盗少林之宝的美名,我言秋迟本事可不小啊!还是你们太差劲?”
闻信听他侮辱少林功夫,当即不再废话,拉开罗汉拳的阵势,道:“请教!”
微转剑身,拼死一战,可是,言秋迟犹豫了一下,自己还有丁大哥交代的任务。他略一迟疑,闻信的拳头就堂堂正正的袭来,言秋迟艰难躲过,脚下踉跄不稳,险些摔倒。
很多事都突然地让人心惊。
闻信一招失效,马上又是一招“开山掌”,少林的外家拳法当世第一,言秋迟没有感到什么死亡之类的,因为他看到了蜜蜂,那个和自己较量过的人。
蜜蜂虽一开始不懂为什么言秋迟还不能死,但看到一群少林和尚的时候他笑了,只要自己把这和尚杀光了,江湖人都会知道那是言秋迟干的,因为新秀高手言秋迟偷了少林的《韦陀秘技》,少林来讨,自然会发生争斗,然后言秋迟就杀了这些僧人。越是简单容易的局,就越是容易让人相信。
蜜蜂嘲弄的微笑,无声无息的袭杀,短剑藏袖,无声优雅的划过那六位还在凝神观战的和尚,步法精妙,身子轻盈飘动。微转侧身,闻信已经停住了可以必杀言秋迟的一掌,愤怒的眼神转变为无神的死白。邦的倒地,摔在言秋迟身侧。
这时言秋迟才看见闻信的后背赫然钉了一枚透骨钉,暗黑的毒色仍然在死尸的背上扩散,蔓延。
“怎样感谢我?”蜜蜂笑着问道,笑容很残忍,一直盯着言秋迟的脖颈,好像也在思考着怎样才能最艺术性的让言秋迟带着三分兴奋和七分恐惧而死。
言秋迟柱剑撑着身子,道:“谢你?哼,”骨子里都流露出了傲气,言秋迟的伤痛反而让他对一切都有了不屑的嘲讽。
蜜蜂与他对峙着,蜜蜂在想是什么理由可以让这个不怕死的人自己走开呢?如果言秋迟非要和自己打,那就肯定会死吗,也违背了华易朗的计划。这很伤脑筋,总不能够和直接告诉他就是为了留他一命来利用它吗?
紧握住手中的剑,言秋迟眼神飘远而清澈,一股不惧一切的神色淡然在周身流转着。这种来自高手的气质,让蜜蜂有一种嗜血的杀戮感,他真怕自己忍不住杀了言秋迟。
………………………………
第二十一章 逼不得已行
“你记得了吗?”华易朗问道,威严的气势让英李豪几乎喘不过起来,更因为华易朗要自己做的事实在不是很难,但是很奇怪,奇怪的难以想像。
英李豪不迭的点头,从华易朗第一句“我有事情要你帮忙,你觉得呢?”开始,英李豪就一直点头,他只有顺承,除了顺承还是顺承。
“小的记住了,一定完成月主交代的任务!”英李豪拱手,道。
华易朗笑道:“记住就好,我也知道你不敢骗我!哼,你去吧!”英李豪闻言如得大赦,恭谨道:“小的不敢!”
英李豪当然会去照华易朗的交代把那些名门正派的掌门夫人女儿,统统给上了,自己也算是做回了老本行。对付床上的女人,英李豪很有自信。只是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做?
华易朗笑吟吟地看着英李豪的背影,跟言秋迟还真是有些相似呢!他想到言秋迟正在附近,便觉得应该再给他些打击,华易朗也是刚刚意识到言秋迟的接下来价值,所以不能再下杀手。他还有些担心蜜蜂的冲动,不是行事的冲动,而是对血液,对杀人的冲动。
华易朗一边使轻功飞身赶路,一边思索着,这次的计划,他奔波了太多,不是因为他不放心自己的计划,而是因为他想亲眼看看那些棋子被捏碎的样子。最来自心底的原因是,有棋子曾经也把他当过棋子,他要复仇!
腰盼露出了一个皮囊,那里的盒子是千年玄冰铁打造的,华易朗要再用一次宝贵的冰针,让言秋迟这个木偶有点大用处。
没多少时刻,华易朗就望到了静静对峙的蜜蜂和言秋迟,还有地上的尸体。他很满意,蜜蜂做的很好,接下来自己该亲自动手了。
蜜蜂舒了口气,华易朗来了,他就不用强憋住嗜血的战意了。“月主!”蜜蜂拱手退到一旁。言秋迟右手青筋暴起,额角也是青丝隐隐,他愤怒,华易朗又来!要干什么!
“言兄弟,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刚刚还见过的吧!”华易朗笑道。
“你还要怎么样?”言秋迟怒道,“嗯,你~”蓦然左手臂一凉,马上又恢复。言秋迟闷声轻哼,很奇怪的望去,没一点儿痕迹。
“你做了什么?”言秋迟又问道。华易朗笑了笑,缓缓说道:“我这个人也是很笨,之前没想到你的大作用,现在想到了。所以就回来安慰一下你,告诉你,你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他毫无边际的说着,与言秋迟的问话貌似没半点儿关系。
蜜蜂只是敬佩,月主竟然直接说出了目的!更吃惊的还有,华易朗说道:“我刚知道你会去临安城,所以就来帮你稍微疗疗伤,让你赶紧去那儿实现你作为木偶的价值。”语调轻缓似老人娓娓动听的故事,可是在言秋迟听来很震惊,华易朗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吗?同时也更是疑惑,问道:
“我中了毒吗?”
华易朗眼睛斜视了一下言秋迟的手臂,道:“你没感到很清凉的吗?那是我的冰针,有毒,极细,入肉即化,了无痕迹。”言秋迟看向刚刚有清凉感觉的左臂,没半点儿异样。
华易朗又道:“安慰一下你吧,虽然你远远不是我的对手,可也不至于一招都挨不过,那是因为你提前中了我的毒,才会不堪一击以至重伤。所以你还是打起精神来,去好好的做一个木偶。”
这是**裸的轻蔑,说的这么清楚,言秋迟虽然知道了刚刚一招惨败的原因,可是明摆着要被利用!他心里的怒火压制不住的要喷涌出来。
“你就不会以为我拼死一战,也不想被你利用吗?”言秋迟怒声喝问道。利用者告诉被利用者他的计划,这简直是无尽的轻蔑和嘲讽。
华易朗笑了,道:“言兄弟,别动怒,我刚给了你的冰针是解药,你可以简单恢复一下,我话还没说完呢!”言秋迟此刻才觉得确实内脏舒服多了,便不做声暗暗调息,不管如何,多恢复一会儿,就更有与华易朗拼命的资本。
“你不用想着与我拼命了,赶紧去临安吧!跟你比比速度,我已经派人去杀那个乐平侯了,我的目的就是要你痛苦!你还是打起精神比较好。你背负着对丁恺的承诺,临安肯定是得去的。我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在利用你!但是你必须得去,必须得被我利用!”华易朗沉声说道。他每句话都把言秋迟给堵回去,让言秋迟心乱如麻,让言秋迟惊精神防线崩溃。
不用问一句:“这种感觉如何?”华易朗看言秋迟暴起的青筋,紧咬的嘴唇,就知道言秋迟很无奈,很痛苦。这样就很好了,华易朗目的就已经达到。对言秋迟说这么多真话,但华易朗肯定言秋迟是半信半疑的,因为对任一个人来讲,都很难相信会有人这样的把计划给直白陈诉。
言秋迟对华易朗的每句话都仔细的听着,他知道华易朗要的结果是,棋子明明知道自己是棋子,但还是要往前走,给执棋之人利用着。这样的感受比不清楚还要痛苦。
华易朗算准了自己肯定会去临安,他的目的是干什么?想要怎样的利用自己?如果自己不去的话,肯定不会被利用,但那样的话,岂不是背弃了对丁大哥的迟脑子飞速的旋转。
蜜蜂只能心服月主的高明,从心理上打击这个棋子,脆弱的心灵总是更容易控制。但是,长久受到打击磨砺的心,还有一条有别与崩溃脆弱的路,那就是成长为心智坚定的强者。
“那我这个伤者可以走了吗?去临安!”言秋迟微微昂首,淡然问道。华易朗对他的神情颇为惊讶,还是一如既往的笑道:“当然。”
言秋迟默不作声,提剑而走,无论如何,到了临安再说!华易朗现在掌控着自己的行动,未必能在临安城事了后依旧掌握自己的行事。都是逼不得已的事,那就顺着这个逼不得已,看看还能把自己往哪儿逼?
“言秋迟,不能死,你记得帮他对付追击的御林军,丁恺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留着他还有用处。”冰冷的命令,严酷的口气,并不是很僵硬的面部肌肉,却偏偏很漠然,好像刚刚的对言秋迟,对英李豪的微笑不是来自现在的华易朗。
蜜蜂熟悉的主子就是现在的华易朗,黯然一切可笑可背的事物,冷酷如暗黑的杀神。
“蜜蜂知道!”
“嗯~”华易朗相信这个得力的手下,蜜蜂的追求就是杀人的快乐,而华易朗可以给他提供这种快乐的资源,让他的快乐来的更有难度,也更有质量。
金陵,颜歌的新府府邸。
这是华易朗送给自己的财产,颜歌光鲜,却不是什么大户,没权势可以,没钱就不行!颜歌与华易朗的合作计划,第一步就是向朝廷提亲,那需要最基本的财力。
府邸的牌匾是颜字,颜氏,颜歌厌恶这个自己起的名字。
“小雅,客厅也收拾好了吗?”颜歌问道。“嗯,是的,少爷,都收拾好了。贵客是什么时候来呢?”
“明天吧!”颜歌随口答道,听语气,不像是迎接贵宾的愉悦心情。倒有些从心底的压迫感,小雅明显的感觉到了。颜歌的贵客是谁呢?小雅歪着脑袋开始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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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蝴蝶柳巷深
再繁华的地方也有简陋的街道,何况金陵只是不复往昔的周朝国都。主城区的繁荣街市,跟普通百姓的关系并不大。
这个小巷的头部接近一个中等街道,也有几分热闹。南国的初冬,这里的杨柳虽不是春夏的依依撩人,倒也还有几分绿意,枝条的婀娜柔软依旧。
“快点儿,姐姐快点儿!”一个小女孩儿清脆的声音在巷首响起。这女孩儿的朴素衣着还是没掩住她的可爱俏皮,脸上也挂着开心的笑。她小手牵着一个高挑的女子,柳腰的身材,明艳的脸颊。这初冬暖阳的照射下,更是显得清丽无方。
“好了,好了,小玲你家在那儿啊?你爹就住这种地方吗?”这女子疑惑说道。正是赶回金陵城的蝴蝶和丁玲。
“我们家可好了,有很多花儿的,邻居对我们也很好的!”丁玲强调着说道。拽着蝴蝶的手就是一路小跑。
蝴蝶被她扯着,只好紧步跟上。
时值午后,主城区的行人都不是很多,更不用说这偏僻的地方。蝴蝶看到前边已经没路了,是一排普通的民房。一样的红色砖瓦低檐房屋。
丁玲停住脚,指了指中间的一个小院落,道:“那就是我家。”蝴蝶微微诧异了下,这中间的一座却是比周围的都要好很多,饶是如此,也还是很普通。
“喔!丁大人会在家吗?”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