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世间龙裔本就稀少,更何况还被历史上那位覆海天君斩去十之七八,传闻其有一仙术“春风斩蛟龙”,杀力极强,便以此证道,修得十二境,得了至上天君称号。
世间纯种龙裔便越渐稀少,所剩无几,如今所见蛟龙,多是那鳞虫所属走江化龙而来,算不得正统。
两人相继沉默。
眼前池塘忽起异变,那水潭迸发透明华光,似直射入天际,水潭光滑如镜面,里面倒映一轮月。
陈九收起鱼竿,青眸瞪大,甚是纳闷。
啥玩意?
书生蓦然起身,面色惊喜,大声道:“道友,是那法宝精怪所属,乃一件少之又少的变化法宝,镜花水月!”
法宝精怪,便如其名,但具体先是法宝还是精怪,却又无从得知,不过每一件法宝精怪出世,便都声势浩大,且神通惊人。
如这镜花水月,便有变化神通,可随意转化器件,甚至能模仿他人法宝,且若是温养得当,舍得砸神仙钱,甚至模仿来的法宝还有其原本威能。
这池塘便是骤然一缩,变成了那枚诛雷玉石。
远处已有修士看见异像,迅速赶来,便是已然临近。
陈九瞅了瞅那枚变化而来的诛雷玉石,笑了笑,一拍紫金葫芦,喊道:“给我收。”
紫金葫芦神通威能骤然爆发。
大风忽起,天地灵气似乎都有刹那稀薄,被紫金葫芦一股脑全吸入其中。
陈九眼前便是空无一物,都进了葫芦里,绕是他自己也是一愣,没想到葫芦威能这般强横,以前用它装些烧烤架子,倒是委屈它了。
这镜花水月颇有些自投罗网的意味。
书生在旁看得一愣一愣的,“道友,你这葫芦端是霸道了些。”
陈九挠头笑道:“白送的,我也没想到它这么猛。”
书生更是无语。
白送?
上哪去领这么霸道的储物法宝?
陈九又撇了书生一下,悄悄挽起袖子,晃了晃自己拳头,对着哈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真是沙包一样大的拳头。”
书生在一旁看得好笑,摆手道:“道友你放心,我对这法宝一事不算太过强求,我两又有缘,既然是无主之物,你又先拿去了,那就是你的了。”
陈九笑了笑,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个读书的,明白道理。”
书生实在好笑,觉得这位兄弟言行真是有趣,若自己真有心要抢,凭这兄弟的羸弱样子,如何阻挡?
说句不算自夸的话,城中四境,能和他对打的,不超过双手之术。
书生身为儒家学宫一脉,自然是懂道理,好说话。
只是有些修士,便不像这般了。
四周已经来了许多修士,都是亲眼瞧着陈九把那刚出世的法宝收进葫芦里的,这下不仅那刚出世的法宝被惦记了,就连这葫芦也被众修士眼馋。
众修士虽然围观,却无人动手,心中惧怕,倒不是怕陈九,是怕那书生。
这陈小人又有何怕?在场众人多是认识陈九的,知晓这陈小人、陈软饭,不过是个境界与战力都底下的宵小之辈。
只是这般鼠辈还能拿到两件如此法宝,当真是老天无眼,更让人眼红。
陈九看着围观人越来越多,觉得不妙,带着领路鼠,拎起鱼竿,扛在肩上,向南走去,高声喊道:“回家吃饭啦,让一让,让一让。”
众修士没管那病恹恹的青衫男子,都在看那书生动作。
书生也是无语,这兄弟寻死的能力倒是一流,哪里人多就往哪挤,还揣着这两件法宝,莫真是嫌自己命长。
自己与他虽有缘,但算不得深,也不至于如何庇护他,不过他若真要被斩杀的话,还是能救上一救的,其余的,便不管了。
围观修士见着书生没动静,这羸弱青衫客又要带着法宝离开了,便是越渐难忍。
有四境修士仗着道统与战力强硬,直接出手,挡在陈九面前,沉声道:“虽不知你与那书生是何关系,但想要这么一走了之,恐怕想太好了吧?”
陈九扛着鱼竿,青眸眯起,问道:“怎讲?”
这修炼精纯火法的四境修士双手张开,大笑开口,“天地法宝,见者有份,将法宝留下,咱们在场修士一同决定它的去留。”
言语之间,是拉起了围观修士大势,一时间附和之声颇多。
陈九轻笑,放下鱼竿,挽起袖子,嘀咕一声,“咋个都这么烦人?”
他又看了看自己拳头,忽然笑道:“真是沙包样大。”
那便请人吃上一吃。
他起身飞掠,一拳打去,直取眼前修士头颅。
四境修士双手结印,便是一道品秩颇高的招灵之术,身上跃起火蟒,直冲陈九而去。
火焰膨胀挤压,骤然爆裂,冲击周围灵气震荡。
四周修士赶忙散开。
爆裂中心扬起烟尘,视野朦胧。
里边有道人影缓缓走出,单手撩开烟尘,便是一览无遗。
青衫客胸前衣襟已然被炸开,胸口漆黑,还有血液倘出。
青衫客低头瞅了瞅胸口血迹,抬头时,青眸里边那一点金芒隐隐有扩散的架势。
周遭灵气似被拳意搅乱。
书生目光凝起,神色蓦然严肃,先前他竟然没看出这兄弟深浅,真是失策了。
四境修士伸手掐了个复杂法印,身躯一震,便是缓缓攀出三条火蟒,狞笑一声,“找死!”
火蟒含火舌,猛然袭来!
陈九身上拳意,扶摇直上。
他捏起拳头,看了看,自言自语笑道:“真是沙包一样大。”
于是一拳打烂火蟒。
顺便要了四境修士半条命。
第四十四章 在的
陈九眼中金芒已经覆盖青光,几乎要蔓延向整个眸子,他环视惊骇众人一眼,便是扬手,高声一问,“还有谁想要法宝?”
围观修士早已骇然,一时间不敢言语,怎能想到这境界、战力的极低的陈小人,突兀一下,变成这般极强体修?!
那精通招灵火法的四境修士倒在地上,大口溢血,神色之间满是惊恐。
陈九撇了他一眼,又朝众人问道:“没人的话,我就走了。”
他拎起鱼竿,没放下袖子,径直向外走去。
面前修士全都惊恐退开,让出一条道路。
只是仍有拦路人。
五个四境。
陈九放下鱼竿,自言自语念叨一句,“还是下手轻了些。”
五位四境修士各自祭出法宝,便是同一道统,运转道法,三人汇水,两人成木,交相温养。
便是成了一个小周天水木阵法。
其中阵眼那人单手虚按,脚下便蓦然浮现一处水潭,随即向四周百米扩散。
四周修士急忙惊慌退开,有眼尖修士认出阵法,惊呼道:“是那有小天地之称的木池阵!”
远处书生也微微皱起眉头,觉得这五人结阵打一人,确实太过无耻了些。
结的还是这有“水木池塘,吃人之处”名号的木池阵,若是一个不慎,被水潭中突兀伸出的老木藤缠住,便要被吸食周身气血灵力,若是被直接拽入水潭,那这条命,就没了。
传闻这木池阵还有一种大阵结法,需要至少金丹修士千人,结成林海阵,可沿方圆百里直接吸食生灵魂魄,端是霸道。
陈九看着脚下水潭,蓦然抬头,那双眸子里的金芒刹那间彻底覆盖,偶有雷鸣。
脚下水潭骤然退去,似不敢靠近。
众人惊疑。
阵眼那人心中巨惊,却也很快压下,伸手一抬,水潭中便是浮现无数尖细木藤,朝着陈九猛然刺来。
陈九扎起拳架,身影瞬息而至,先是一拳锤烂木藤,再奔袭至阵眼修士面前,一拳悍去。
阵眼那人面带狞笑。
这些体修,就是容易上钩。
他目前突兀浮起无数尖刺木藤,尖刺朝外,护住自身。
这体修一拳,便是退无可退,只能打在无数木藤尖刺上,废了自己的拳头,倒也好笑。
远处修士有些摇头,觉得这体修虽然强横,但今日可能也要身消道死了。
山上就是这般世事无常,怨不得谁,怪自己本事不够罢了。
陈九眼中金芒更盛,丝毫不惧,更是无甚拳法,硬悍而已。
拳出开路!
直接打碎尖刺,迸射鲜血,去势不减,取头颅而去。
阵眼修士面色微惊,却也未慌,手中换印,身躯便是骤然陷入水潭中,不知去向。
陈九一拳落空,打得周遭灵气震荡。
其余四位修士身躯也相继陷入水潭,再在陈九身后缓缓浮现,又起无数木藤,定要斩杀这体修武夫。
陈九拳上有无数尖孔,鲜血淋漓,他猛然转头,金芒似突兀拉长,眼中已有怒意,便是咧嘴,有了个狰狞笑意。
五人看了,心中突兀胆寒一下。
不待他们有所反应,那青衫客便又一拳瞬息打来,砸碎尖刺,直悍阵法。
五人再是惊骇遁逃。
青衫客身上拳意已经浓郁到结成实质,甚至往下倘出滴落,使这木池阵法都有崩碎的架势。
远处书生双瞳睁大,是真不敢置信,这般浓郁拳意,生平首见,绕是听说过那天生武夫,可这兄弟也猛得让他觉得自己以前所见体修,全都不过尔尔。
结阵五人此时更是心生悔意,好死不死为何偏偏要招惹这青衫客,他们现在施展全部灵力,才能堪堪维护阵法不崩碎,更别说出手攻伐了。
陈九扎起拳架。
于是阵眼那位修士直接撤了阵法,弓腰作揖赔礼,苦涩道:“愿赔不是,偿还道友。”
是真被陈九打怕了。
陈九咧嘴一笑,“那我先与你赔不是了。”
这四境修士一愣。
然后便被一拳悍中头颅,横飞百米,直接射入一处破败宅邸,彻底砸烂墙壁建筑,再无动静。
其余结阵修士惊恐跪拜,祈求不杀。
陈九看着这四人,突然觉得无趣,摇了摇头,身上拳意极速消散,鲜血淋漓的右手无力垂着,拎起鱼竿,扛在肩上,向外走去。
围观众人惊恐散去。
陈九觉得这平地宅邸也无甚意思了,便随处找了处山脉,缓缓攀去,也不急着去山巅,就求个安静。
那领路鼠也不知跑去哪了,该是事先觉得不妙,先溜了,真是机灵。
鼠裔一脉,一项懂得审时势。
远处书生急忙跑来,跟在陈九身旁,赞叹道:“兄弟,你真威猛。”
陈九扛着鱼竿,瞟了他一眼,“你这可不算啥好话。”
书生疑惑,“为何?”
“在我家乡那边,有位威猛先生”
“嗯,然后?”
“是个洗厕所的。”
“”
书生无语,总觉得一个洗厕所的取这名号,是不是太过了些。
他又沉默一会儿,向陈九问道:“道友,观你出拳似乎没有师承道统?”
陈九虽扎拳架,但没有一式正宗拳法,不像有师承。
陈九微微点头,果然如书生猜测一般。
书生大喜,笑道:“不知可有意向加入我这学宫一脉,放心,福利管够,出了这崆峒秘境后,我还能为道友引荐,加入在下求学的浩浩学宫。”
陈九摇头,“不想当书生。”
书生纳闷,“为何?”
陈九向着山巅缓缓走去,笑道:“我打小成绩就不好,读个锤儿的书。”
书生连忙道:“不用读书的。”
陈九转头看着书生,纳闷道:“光打架?”
书生摆手,无奈解释,“也不用打架,求学在于懂得道理,知行合一就可以了。”
陈九听了,微微点头,“听着倒是挺好的。”
书生心喜,“道友可有意向?”
陈九摇头,“不感兴趣。”
书生急了,赶忙又道:“我们学宫有时还会举行游学,更有那琴棋书画比试,可谓多姿多彩,道友不想试试?”
陈九咧嘴,“吃饱撑得,闲得没事做。”
书生仍坚持不懈,还在劝说,两人缓缓攀上山巅,陈九纵身一跃,去了宅邸高处,无聊闲坐,看其下修士争夺。
书生坐在一旁,也没劝说陈九了,低头俯视。
这方山巅宅邸位于南边,有一处庭院,其中机缘颇多,灵药法宝层出不穷。
修士打架,也多是在这庭院之中。
陈九与书生两人都没去掺和,一个体修,凝练体魄,对法宝需求算不上大,更何况这些法宝对陈九也没啥吸引力,看着就拉胯。
书生则是儒家正统,除非必须,不然一项不喜与人争斗。
两人闲着无聊,看着底下修士打架,开始探讨谁能获胜。
陈九先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