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日夜妄想-第10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付长毅去世后,付阮过得最踏实的两年,她开始有期待,有期盼,不用再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地想念,她可以正大光明的告诉付兆深,她想付长毅了,然后付兆深会带她一起去祭拜付长毅。

    付阮一直想,等她考上岄大那天,就跟阮心洁和付长康摊牌,等她到了法定结婚年纪那天,她就嫁给付兆深。

    可她并没有等来这些,付阮等到的只是阮心洁车祸的噩耗,以及最信任之人的背叛。

    如果不是出了事,付阮怕是要一辈子活在自以为是的幻想中,幻想那人承诺一辈子相信她,无论何时都会站在她这边,会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委屈。

    是付兆深让付阮知道,不光所谓的爱情滑稽可笑,就连被背叛,都是信任的报应。

    阮心洁像是有感应,出事前两天,有意无意地跟付阮说:“阿阮,任何人说的话都不要全信,哪怕是我和你康叔叔的话。”

    当时付阮嘴上没说,心里想,她已经找到一个可以全信的人,只等着时机成熟介绍给阮心洁认识。

    后来事实证明,听妈妈的话是对的。

    十七岁那年,付阮跌了个大跟头,也重新学会了警惕和防备。

    除了对少数人坦诚,对多数人都六亲不认的日子确实非常好过,不长心就不会心疼,付阮以为这辈子这么过就挺好,但谁也没告诉她,她在二十四那年还有个坎儿。

    蒋承霖说:“阿阮,我一定对你好。”

    几天后,付阮和蒋承霖结婚。

    付阮跟蒋承霖,曾是一个高中的校友,蒋承霖十六岁出国,二十二岁回岄州,付阮又跟他当了几年的商业对手。

    两人在婚礼上的誓词不是白头偕老,而是交颈耳语:一起发财。

    说好的互相利用,蒋承霖偏要在婚后大献殷勤,付阮明知事出反常必有妖,她警惕了,警惕了,一再警惕了。

    可当她习惯蒋承霖每晚十点前必回家,习惯了蒋承霖一天最少三个电话的问候,习惯了她去外地出差,蒋承霖会突然出现她所在的餐厅,习惯了……蒋承霖硬塞给她的习惯。

    就像驯兽,再凶猛的野兽也有奴性,老虎都能钻火圈,狮子都能顶绣球,付阮当然也会因为蒋承霖的突然失踪而好奇。

    付阮到现在都记得,回话人脸色铁青地告诉她,蒋承霖在游轮上,同去的还有世界选美前三十。

    当时付阮脸色都没回话人的脸色差,不知道的还以为回话人婚内出轨了。

    付阮想了整整一年都想不明白,蒋承霖为什么好端端地突然玩这一出,就算不喜欢她,就算原形毕露,也总得有点契机吧。

    垂目看着手机,屏幕上是陶牧歌的婚纱照,付阮越看越想笑,不仅想笑,还想打电话给蒋承霖,有笑话不能藏着一个人笑。

    正想着,手机突然从微信页面跳到来电页面,屏幕上显示:蒋承霖。

    这不巧了嘛。

    付阮冷着脸,却在接通的第一秒,声音自动切换正常模式:“喂?”

    蒋承霖声音也跟平常无异:“四妹在忙吗?”

    付阮面无表情:“没有,闲着。”

    蒋承霖:“我刚刚给岄州那边打了招呼,以后蒋乔两家跟付家一样,不做地安和沃泷的生意。”

    “我也给秦佔打了电话,他在深城,有些事他更好办。”

    付阮唇角勾起假惺惺地弧度:“四哥犯不着劳师动众,这么一闹,倒是杀鸡用了宰牛刀。”

    蒋承霖想都不想:“他们值得,尤佳口无遮拦,动土动到你头上,这种人,你动手扇她一巴掌,她都会觉得扇得不是自己的脸,想让她知道疼,就得让她连哭都找不到调。”

    付阮淡笑:“不看僧面看佛面,四哥真是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

    蒋承霖:“我就是看她有几分像你,才没直接叫人去找她,顶着这么一张脸,打不打我都难受。”

    付阮脸上笑容消失,忍着想一步拆穿的心情,冷静道:“她不是照着你初恋整的嘛,你给面子也给不到我这。”

    蒋承霖话锋一转:“四妹还真生气了?”

    付阮反问:“我不能生气吗?”

    蒋承霖在另一边,心头一动,她承认生气了,那是不是代表她心里有…

    付阮:“一个不知道打哪跑出来的跳梁小丑,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当着我的面指手画脚,幸好四哥反应快,临时编了这么一出故事,不然我都打算今天用事故收场了。”

    蒋承霖沉默片刻,突然道:“我要说不是故事呢?”



第203章 随便捡一个给你开开眼



付阮沉默,心底怒极反笑,暗道这么会儿的功夫,又有新故事了?

    她不说话,蒋承霖问:“四妹信我吗?”

    一个‘信’字就够离谱,付阮还在前面加了‘当然’做修饰。

    听到这三个字,蒋承霖就知道付阮的态度。

    付阮看不见蒋承霖的脸,只在手机里听到他的轻声叹气:“唉…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

    付阮血压升高,来吧,请开始他的表演。

    蒋承霖:“我记得你高一在夏季运动会上拿了五块金牌。”

    付阮面无表情,心底反驳,撒谎都撒不匀称,明明是四块。

    蒋承霖:“女子四乘一百米接力,最里道的最后一棒,明明在撞线前一步掉了棒,裁判还是算她们赢,因为那个女生有天生听力障碍。”

    当时她跟那个女生几乎同时撞线,但对方明显先掉棒,付阮全班已经提前开始庆祝,结果裁判说,她们是第二名,付阮比对方晚了半秒撞线。

    付阮不服,去找裁判理论,身边不知谁小声说了句,跑最后一棒的女生有听力障碍。

    那个年纪,大家还分不清善良和被道德绑架的界限,总觉得这种时候如果锱铢必较,显得特别冷漠无情。

    不赢房子不赢地,看到对方耳朵上戴的助听器,付阮算了。

    可当时只有她和一起比赛的同学知道,蒋承霖是听谁说的?

    蒋承霖:“你们这场比完,我去问了裁判,裁判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有些同学的体育精神值得鼓励,但在我心里,你就是五金得主。”

    付阮骂人的话都准备好了,谁料蒋承霖跟她玩这个,难不成蒋承霖跟她们班上的谁有联系,听说过这件事?

    不等付阮逻辑自洽,蒋承霖下一句话,直接让她愣在原地。

    蒋承霖:“那块女皇金牌,你现在还留着吗?”

    运动会结束后,班上人后知后觉,都在嘀咕拿第五块金牌的事,有人觉得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能因为天生听力有障碍,就在赛场上有特权。

    尤其各个班级拼奖牌总数,好巧不巧,付阮班上就因为这一块金牌,输给对方,拿了个年级第二。

    沈全真心里憋屈:“这锅不该我们背,谁心软谁背啊,关键她们拿了第一也没说过来谢谢我们,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应了,她们班主任还来我们班主任面前耀武扬威,说第一的奖杯太重,她都拿不动了。”

    付阮本就好胜心强,遗憾听多了,心里也跟着不痛快,可就在隔天早上,她来上学的时候,课桌里多了一块闪闪发光的金牌,牌子还是圆形的,只是上面又多了一顶王冠,两面各自刻着‘女’和‘皇’。

    付阮诧异,马上问一同参赛的另外三个同学,果然大家的课桌里都多了一枚金牌,只不过刻字各不相同,有人是牛逼,有人是第一,有人是值得。

    看到付阮的女皇金牌,另外三人集体表示:“为什么我们的没有王冠?”

    沈全真:“因为你们不是女皇啊。”

    拿到迟来的金牌,付阮和所有人一样开心,问了周围左右,不是同学送的,紧接着又问了班主任,班主任也说不是她送的。

    最后甚至问到了体育组,体育组开口就在为昨天的事情道歉,以为付阮她们是明褒暗贬,故意过来要金牌的。

    晚上付阮挂着金牌回家,阮心洁伸手一摸:“真的?”

    付阮得意:“当然是真的,这块金牌本来就是我的。”

    阮心洁:“我说你们学校这么有钱,补发了一块纯金的金牌给你?”

    付阮愣了一下:“这是真的金牌?”

    阮心洁又看了看,肯定道:“嗯,做工还很好,这个重量值些钱,你是不是跟学校闹了?”

    付阮冤枉,要是闹就能闹出一块真金牌来,所有人都去闹了。

    那块金牌,因为长得好看,刻字付阮也喜欢,一直挂在她床头顶上,她每天都要看两眼,越看越顺眼,哪怕阮心洁出事后,那块金牌也没动过。

    再后来,付阮搬了两回家,金牌被她收起来,走到哪带到哪,只是蒋承霖今天不提,付阮也忘了这件事。

    记忆如潮水,很多景象都能清晰浮现,高一那年,付阮十四,没想到时隔十一年,付阮竟然找到雷锋了。

    明知是明知故问,可付阮还是忍不住问:“你知道是谁送的?”

    蒋承霖坦言:“我送的啊,怕你几个同学不高兴,我还给她们一人做了一块,希望她们不要当假的扔掉,按现在的物价,还能值个三五年的房租。”

    付阮沉下脸,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生气有些答案等得太久;生气曾经让她开心许久的东西,竟然是蒋承霖送的;生气她无话可说;生气不知如何反驳蒋承霖说……喜欢她。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偷偷送金牌让她高兴?

    如果喜欢……失踪去开海上趴,送她绿头狮子,找了对双胞胎跟她拼绿帽,她搭台他抢戏,初恋女友像是长发版的她。

    蒋承霖的每个操作,都是在付阮的底线上疯狂摩擦,像是要试探她的容忍究竟有多深。

    冷着脸,付阮道:“金牌我早不知道丢哪去了,原版没有,你想要,我找人再给你做十块。”

    蒋承霖轻笑出声,像是很高兴的样子:“金牌在不在无所谓,关键是你记得。”

    付阮顷刻从手指尖麻到天灵盖,不是酥,是气的。

    她处处防范,可终究猜不到蒋承霖在什么地方堵着她。

    在遇到蒋承霖之前,付阮是猎手,别人是猎物,可遇到蒋承霖之后,付阮要非常努力才能维持‘人’的形象,因为很多次,一不小心,她都会被蒋承霖气得兽性大发。

    付阮不愿承认,她在蒋承霖面前格外易怒,更不愿承认,她被他牵着鼻子走。

    放松,放松,这种时候翻脸和动怒,显然不是最理智的选择。

    正在付阮潜心劝自己向善时,蒋承霖毫无预兆地开口:“四妹不用费力劝自己理智,像金牌这样的小秘密,我还有很多个,今天随便拿出一个,只是想告诉你,跟外人比起来,你更应该相信我。”



第204章 让她天天起杀心的人



像是抓到付阮把柄,得意洋洋地反派,就差光明正大的告诉她:别惹我,把柄我有的是,时不时地抖一个,你可未必受得了。

    付阮再一次浑身发麻,这次不是气的,是吓的。

    付阮嘴上不说,可心底不得不承认,她确实被恐吓住了。

    蒋承霖惯会审时度势,先兵后礼:“眼下这个局势,我们必须一条路,一条心,穿同一条裤子,你要被个不知打哪跑出来的跳梁小丑挑拨到,外面不会笑话她,只会笑你付四小姐没格局没定力。”

    “钱,我们要;面子,我们一样要。”

    蒋承霖把所有事都推到尤佳头上,付阮心知肚明,甭管怎么说,陶牧歌跟她长得像,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蒋承霖说的没错,眼下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别说只是个抄袭版坐在她面前,就是陶牧歌亲自过来谈判,付阮也不能闻风色变。

    不然继黑吃黑,藕断丝连,旧情复燃的传闻后,她即将多一个新标签:替代品。

    付阮能预料到,这个八卦一传出去,估计要跟她一辈子。

    明明什么都没做,或者说,明明是她先跟蒋承霖结的婚,可蒋承霖跟陶牧歌谈恋爱更早,如今倒搞得付阮被动难行,骑虎难下。

    付阮最讨厌憋屈,更讨厌被人抓住把柄,蒋承霖一口气,占了两样。

    不动声色,付阮开口:“四哥的意思我明白,说了这么多,无外乎南岭已经做到这个份上,现在退出就是给别人做嫁衣,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不需要提醒,我也没蠢到这个地步。”

    不等蒋承霖接话,付阮又道:“而且四哥也不用费力找补尤佳说的话,她是马前卒,收拾她我有一万种办法,四哥有这个闲工夫,不如想想怎么搞定上面局势,我不想三周后又有新的节外生枝。”

    蒋承霖:“出来吃个饭,人是铁饭是钢,出门在外更要照顾好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