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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这盘棋走的可真大,可谓一子定乾坤!梁国军政分开,那些州县刺史都是没有兵权的,实权都在陕州将军手里,陕州大营一灭,梁国可谓被砍掉了一支臂膀,从此西北再无太平日子可言,而歧国则是可进可退,形势一如当年的强秦!
小雨对当年的这段历史还是有些了解的,歧王李茂贞,这老头子坏的很!属于典型的投机分子,见风使舵,八面玲珑,当年的唐昭宗还被他绑架过,可以说和朱全忠都是狡猾多端的枭雄,策反河西驻军,他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
可是,陕州大营,河西驻军,扼天下之咽喉,这么重要的“工作岗位”,大梁皇帝会派一个不靠谱的来人镇守吗?这似乎说不过去
吴广之是个女人,虽然小雨并不歧视女性,但在这个古代社会,大的社会风气是男尊女卑的,如此任命确实令人感觉不靠谱,那河西的守将又是谁呢?他是否因为这层“不靠谱”,对吴广之不服气,心生罅隙,从而偷偷的叛变大梁,和歧国沆瀣一气呢?
小雨很聪明,琢磨的很深他觉得就算陕州大营河东本埠是吴广之在管,那河西驻军的副将,朱全忠总要安排一个心腹之人吧?不然直接占据了函谷关那得多麻烦啊!
而眼下的局势,那河西守将,似乎已经成了大梁版的“吴三桂”了
“朱兄,接下来我等当如何作为?”司马阳请示道。
小雨没有说话,思维还停留在群雄争霸的政治军事格局思考上
上官月提议道:“我觉得,咱们应该当机立断,以免夜长梦多,派狗夫妻从司马大哥的纸鼠刚刚钻出的那个山洞口,倒行潜入那主墓室窑洞里,一是弄来仙草解陕州大营之危,二是在那里等着,这霍门老七地龙婆出去查看情况,总有回来的时候,等她一回来,就让狗夫妻两个活活咬死她。”
她顿了顿继续说:“霍门弟子,虽然功法邪门儿,但那是对生命体危害大,然对于狗夫妻这种非生命体应该没啥大的危害吧,它俩肯定能咬死她, 而且这一次去,我觉得应该让狗夫妻绑上火龙令,真打起来的时候,别让狗夫妻立刻咬死她,想来这整个大山里的耗子们,感知到主人有危难了,肯定纷纷会来救驾,等它们都凑齐的时候,司马大哥,你再把你的火龙令隔空激活,把这一窝的脏东西,给烧的干干净净!”
“好计策!亦缓亦紧,稳扎稳打!”听完上官月的提议,鱼娘子赞不绝口!司马阳也是微微点头,觉得如此这般操作最为妥帖,直接拔草除根!
而小雨则是微微皱眉,摇了摇头。
“朱大哥,你觉得这样不好吗?”上官月迷茫的眨眼问。
小雨微微一笑:“倘若只是除掉这个脏东西,解除陕州大营将士们所中的蛊毒,机械性的完成任务,如此这般肯定是最好的!但问题没咱们想的这么简单,这里面有大阴谋,而我们也不能光顾着自己。”
他顿了顿继续说:“虞君的杀子仇人就在这层矛盾里,而且,这狗东西还老盯着我们,时不时的搞偷袭,如果不把这根毒刺给拔了,后患无穷!”
第六十一章 对策(求订阅求月票)
听闻小雨说要给自己儿子报仇,已经化身白石屋的虞君,感激的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还记得这事儿!”
小雨微微一笑:“虞君,你我是兄弟,你的儿子,就是我的侄子,我焉能不报仇?如果咱们只图一时痛快,把这个老妖婆现在就给做了的话,那这条线就断了,再想找到那只老雕的线索,又像大海捞针一样碰运气了。”
小雨如此一说,伙伴们这才恍然大悟!领导就是领导,考虑到了每一个人的心情,不能只图自己痛快,置伙伴们的情绪于不顾。
“那朱大哥,你是怎么打算的?”上官月问道。
小雨说:“方才那老妖婆和那老雕的对话,你们也都听见了,这里面深有一层猫腻值得玩味,三日后兵出函谷,啥意思?耗子动刀窝里反啊!”
接着,他便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把函谷关,梁国,歧国,军政要害,地理地貌等等等等这些关系和矛盾点,还有自己的想法分享给了大家,听得伙伴们一个个唏嘘咂舌,惊骇不已!他们都没想到还有这么深的一层!
“朱大哥,你的意思是河西守将已经投奔了歧国?”上官月倒抽一口凉气。
小雨点了点头:“然也!只有这一种可能!你们还记得,在太岳山中的时候,那老雕叼着一个晋国官员,肠子都抠出来了,在天上飞,朝着西边而去西边是哪儿,不就是歧国吗?所以,我高度怀疑杀死虞君儿子的元凶,正是歧国的高手,而这所谓的老鹰,其实是他的一个分身!”
司马阳沉吟道:“有道理,这也解释通了为啥这霍门老七会到这儿安家,那老雕鹰扬天下,到处乱飞,结识太岳山中的妖怪人魔应该也是很正常的事,正因为有用武之地,把这货给弄来了,却也恰恰暂时的救了她一命,避免被巡山尸王手下的红白双煞给掏心杀死。”
“可是,这也不对劲儿啊!”鱼娘子皱眉疑惑的摇头道:“还是之前我和月儿不理解的,如果说,这蛊毒瘟疫,是这霍门老七释放的,那她为啥总是几个几个的杀人,最多也就是几十个这没道理啊,既然整个陕州军营八万将士全都中了蛊毒,那可以直接把八万人连窝端,全部毒死啊!何必怎么费劲?难道是怕天劫惩罚?”
司马阳微微苦笑:“这霍门弟子会怕天劫?她的那些师兄师姐们,杀的人估摸也不下万人了,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小雨沉吟道:“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也认真的思考过其实,从理论上来讲,诚如鱼娘子和上官月所言,这老妖婆,完全有能力把整个陕州大营连窝端的,但这并不是上策!”
他顿了顿继续说:“河西守军叛乱,守将归顺歧国,对于他们而言,最好的上策是打败陕州大营本埠,将这八万多将士悉数收编了,这样一来这守将的手下就不是七万兵马了,而是十五万!在这个年月谁手里有兵谁是爷,这是最宝贵的财富,你把人都给杀死了,不符合河西守将的利益最大化。他想要的目的是让河东大营乱起来,让他们人心惶惶,夜夜睡不安稳,精神恍惚,然后趁着黑夜他杀将过来,除掉吴广之,再收编这八万将士,一起带到函谷关外!”
“嘶~~!”一听小雨这么说,司马阳倒抽一口凉气:“对呀!如果换做咱们是那守将,处于自己的立场,可能也会这么做。”
小雨点了点头:“所以,每天死上五六个,七八个,乃至十几个,几十个人,对于八万大军来说,只是毛毛雨罢了,目的只是为了制造紧张空气!等河西守将收编了这八万多将士,不用我们救,他也会让那地龙婆把仙草拿出来的人家的主要目的是争夺兵权。”
“话说回来,”小雨顿了顿继续说:“当兵的,其实没有什么阵营观念的,就是为了吃粮活命而已,有奶就是娘,都是领导说的算,曹操当年赤壁之战的83万大军,不都是以前人家袁绍的家底儿?梁国遭灾连连,粮饷肯定不济,而歧国地处关中,物产丰富,无有天灾之虞,靠钱粮收买人心,很容易策反的。”
“是啊!”鱼娘子感慨的点了点头:“歧王也好,大梁皇帝也罢,哪个不是乱臣贼子呢?乌鸦别说猪黑,都不是啥好东西,苦的是我们这些黎民百姓。”
小雨沉吟道:“所以说,眼下杀这老妖婆不急,咱们不要打草惊蛇,让先她多活几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弄死她,当务之急是制造一个局,利用吴广之的力量,将计就计,把那老雕的主人,引出函谷关,然后咱们再作为第三方黄雀,将其击杀之!替虞君的儿子报仇!”
“朱兄,你的意思是,替吴广之平定叛乱?”司马阳道。
小雨微微一笑:“平定不平定的,那都是捎带次要的,俩边都不是啥好饼,我们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消灭那个老雕的主人,我现在唯一顾虑的是,事发当天,这狗东西的真身来不来?如果他来了,咱们又如何有效的击杀他?”
“是啊!”鱼娘子也忧心忡忡道:“这家伙的分身都如此不好对付,其真身一来,那还了得?而且从必要性上来分析,他极有可能真身不来,如果真是歧国的高手的话,派一个分身在天上观虎斗不好吗?何必亲身前往?要是能调查一下他的准确底细就好了!”
上官月提议道:“我倒是有个主意!咱们替吴广之平定了这次叛乱,可以说是有恩于她,相当于救了她一命,那我们提出那老雕是歧国的高手,不用我们追杀,吴广之岂能善罢甘休?要知道当今天下格局,是一虎群狼,梁国是虎,歧国是狼,梁国陕州大将军真的问起歧国的责来,他们亦是承担不起的,说不定吴广之上一道奏折,朱全忠一怒,直接发兵灭了歧国亦有可能!咱们应该学会利用官家的势力!”
司马阳笑了笑:“月儿姑娘,你说的是没错,但人家真是高手,你就算把人家国灭了,也不一定能找的见他,我们要的目的,不是灭国,而是报仇!精准的报仇,不过你所说的,利用吴广之作为我们的势力也是一个不错的手段。”
“咳!”上官月叹了口气:“晋国有高手,歧国也有高手,大梁的高手在哪里?这吴广之真的是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懵懂单纯吗?打死我也不信!她指不定窝里有多黑呢!想想梁国的这些刺史们,哪个比张景箓实力差了?”
“呵呵呵,”小雨被上官月逗笑了,摸了下她的脸蛋,说道:“是啊!宋昌旭,卢广陵,这俩货充其量只是小鬼,吴广之才应该是阎王啊!眼下咱们把妖疫的来龙去脉搞明白了,下一步就该调查调查我们这位吴大将军了,我在大将军行辕里早就留下纸鼠了,今天咱们什么也不做,就猫在虞君的家里,把这俩边都给摸清楚。”
司马阳说道:“朱兄,我的想法是,咱俩分头行动,你调查吴广之那边儿,我再派一只纸鼠,直接过了弘农河,去那函谷关里摸摸深浅,说不定还真就能碰上那老雕的真身呢!”
“也好!咱俩分开调查,这样效率更高!”小雨点头道。
第六十二章 神秘的将军(求订阅求月票)
山中的情况已经摸排清楚,小雨和司马阳分头行动,东西两线分开,各自调查河东大营和河西大营的情况。
虽然隔着一条弘农河,但因两岸都是大梁的地盘,早已架起了一座木桥,用于军粮器械的运转调度。司马阳的纸鼠渡河到达西岸并非难事。
大将军行辕里的纸鼠也动了起来,小雨空间方向感极好,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把整个行辕摸的清清楚楚,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在西官榭中,并未发现吴广之的身影。
军营中军大帐里也没有她的行踪,此刻天色已晚,月亮升了起来,大营里除了巡视站岗的士兵外,大部分军兵已经歇息,搞的小雨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家伙这个时候跑哪儿去了?
然而吴广之虽然没找到,但在大将军行辕的后宅居舍内,小雨却看见了一个“自己人”,那只失踪了好几天的白猫,竟正卧趴在吴广之的床上,慵懒的打着哈欠。
屋子里摆了几幅铠甲,都是款式高大上的大将军金铠,可以确定这间屋子就是吴广之的卧室。这画面可真是出乎小雨的意料!这家伙怎么会跑到这儿来?难不成说它和吴广之有一腿?
毋庸置疑的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如果这吴广之的房间不安全的话,白猫绝对不会在这儿睡觉的!
之前,小雨和伙伴们对吴广之有太多负面的猜测,毕竟感觉她应该是比宋昌旭,卢广陵还要邪门的巨魔,然而倘若她和白猫是一伙的话,那大家岂不都是自己人了?
虽然说小雨不相信天上掉馅饼,凡事总喜欢刨根挖底,弄得清清楚楚,但白猫的立场,那绝对是靠得住的!一时想不明白的事儿,可以以后再想,但阵营和立场,这绝对错不了!
小雨在吴广之这边儿发现了白猫,而司马阳在河西大营里,也刺探到了重要军情。
函谷关守将主帅府邸内,一位威风凛凛的黑脸将军,跪在那老雕面前据陈表奏,毕恭毕敬,听闻他们之间的对话,很多小雨之前的猜测都得到了应证河西守将确实背叛了,三日之后,丑时发兵,过河全歼河东大营!
“诚如义父所言,这河东大营的疯咒,难道都被解了?如若他们军心稳固,士气高涨,那东出之战,恐有悬念!”
五大三粗的黑脸将军一脸忧愁道,令人唏嘘玩味的是这家伙居然叫老鹰为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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