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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节之处是弱点。”李郸道看出其中玄虚。
“那道金煞之炁游离其中,我只要将其脱离出来,此器鬼自然崩溃,不过这样没有意思,这不失为一个磨练我战斗本能的极佳机会。”
此前老爷子想叫人给李郸道对练都找不到人,并且说过,光练把式都是花拳绣腿。
虽然得了两本武道精粹,但是李郸道还是很珍惜这种和战场搏杀老兵对打的机会的。
只是可惜,此器鬼毕竟是死物,就像是人有体力限制,此器鬼体内也是有阴煞之气催动的,此时也是渐渐不支,被李郸道打散开来。
一道玄金煞炁流露出来。
“郎君!你真棒!”汤秋儿拍着手尖叫:“我要给你生小郎君!”
李郸道才不理会她,拿出田巫给的磁铁小葫芦,将此玄金煞炁收集起来。
“再放一个!”李郸道感觉身体刚刚开始热络起来,双目之中神意如刀如剑。
此时法坛聚集金煞之炁,源源不断的吸引着器鬼。
六洞天魔将其干扰阻拦,以免他们连着一起上来,围攻李郸道。
李郸道一个一个对打,但是这些器鬼给李郸道远远造不成威胁,就像是打骷髅兵一样。
很快李郸道就已经收集了七八缕玄金煞炁。
“郎君!小心!来了个大家伙!”
却见一身高九尺,骑着战马,手上拿着一对拳头大的金瓜双锤。
军中拿锤头做兵器的都是狠人。
李郸道听过李宝京将过,这是专门破重骑兵的兵器,在军中几本就是力气最大的勇士才能胜任这个。
而观其盔甲,李郸道估计起码也是个小将。
如此武功绝对不容小视,况且它还有一战马坐骑,看那坐骑。
李郸道咽咽口水:“这个确实是个大家伙。”
那一双金瓜锤,李郸道这清净拂尘可不一定能敌得住。
唯有游走,李郸道对着拂尘一缕,根根拂尘丝线,变化形状,就跟是林正英将祖师拂尘变成关公大刀一般。
清净拂尘也变成了斩马刀状,李郸道第一个学会的就是刀法,拂尘只是用来显示气度所用,往后学会了天遁剑术,说不定就会化拂尘为飞剑。
“喳!”李郸道大喝一声,顿时和那金瓜双锤器鬼战到一起。
第233章 神通修成
李郸道手持拂尘所化的斩马刀,同时扎着马扎,和这器鬼两相对峙。
器鬼除了双锤看起来,若是打在身上非死即伤之外,更叫人感觉有压迫力的还是那器鬼的目光。
目光如针如刀,人未先动,便叫对手心灵破防。
就好像学生不敢对视班主任,混混不敢对视警察一般。
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压制,这个小将器鬼生前一定治军严厉,不然也不会有如此威势。
战马撂着马蹄,口鼻吐出响气,来回走动。
因为李郸道身上也有一股气势,此时李郸道的姿势是两脚并立,右脚略微弯曲,双手持刀,身上带着刀势,蓄势越久,那么精气神就越容易达到顶尖水平。
或许是人马合一的契机到了,又或许是实在沉不住气,那器鬼双腿一夹马肚子,那马就向着李郸道冲锋而来。
李郸道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死物终究是死物!”
马儿前蹄一扬,给器鬼借力,同时蹄子踏面而来。
李郸道双手一扬,刀带着人翻了个身,从马肚子下躲过踢踏。
但除了踢踏之外还有一双金瓜锤。金瓜锤一锤打在另一锤上,下面那锤本就要打向李郸道,又加上一锤的力道,更是如同泰山压顶之势。
要往李郸道翻身之后的肩甲脊椎上打。
但是李郸道翻身之后回势,刀又在胸前,短短时间根本不给其机会。
锤子打在拂尘上,拂尘上有真炁,如胶似漆,反而若波浪一般缠住瓜锤,将力道卸了个一干二净。
同时李郸道五指并拢,如鹤嘴啄一般打在了那器鬼手上。
也不知道这器鬼有没有穴位,反正这一啄是啄在了神门穴上。
器鬼直接手中瓜锤脱落一只。
李郸道也趁机走位开来,毕竟现在上打下,于李郸道处不利。
那小将却将手一张,一股摄力显化,要将那金瓜锤收回。
李郸道眼尖,看出失锤,这器鬼重心偏转,已经从人马合一的境界之中跌落出来。
当下一个后撤步,双手持拂尘,复化为斩马刀之形,大回旋横劈再回心。
一双马腿一下子被生生斩断。这器鬼从马上跌落下来一个滚地,却是已经拿回了金瓜锤。
“郎君!打他!打他啊!”汤秋儿在那里瞎指挥。
本来落马是从优势转为劣势,但此时生生给他找回平势了。
六洞天魔之中两个小将似乎看中了那匹器鬼战马,将马腿捡起来,又围住了那瘸腿马。
这玩意又不会失血过多而死。
而李郸道这回不跟他对峙了,上前就是横劈竖撩,刀刀抢攻,快攻。
李郸道刀重,但他的双锤更重。
那器鬼仍然是生前本能,双锤交叉招架,不能还手。
看准一个破漏,李郸道再此使用太极上的功夫,拂尘丝线硬变软,缠打在那器鬼手上。
一扭,整只手就翻了个三百六十度,锤子抓不住,掉落下来,李郸道再贴上上前,一个老拳打上面门。
李郸道吃了仙粮馒头,力气是很大的,当下一拳将其打穿,原来只是一层薄薄的金玄煞炁在腐朽的兵器上贴着。
随即拂尘一拉一扯,如同两个两个大汉拔河一般,将其崩拉开来。
这器鬼化为一堆腐朽残片,只有一道比其他玄金煞气更加凶猛粗壮的金煞之气。
“不是玄金煞炁,这是庚辛煞炁!哈哈,肯定是这双金瓜锤的品质不凡,才能孕育这一道庚辛煞炁。”李郸道用磁铁瓶将这道煞炁收起。
“行了!这些煞炁也够我修炼一阵子的了!”李郸道撤了法坛,撕了五行金煞符。
这些器鬼便没有了目标,浑浑噩噩的散了。
李郸道收起六洞天魔兵马,那为首小将却将那匹器鬼所化战马一起收起。
“郎君!你可真是太厉害了,不输古时楚之霸王,一人能敌百万军!”
“我何德何能,可以比重瞳子?”李郸道听着马屁,舒服是舒服,但是也不会如此沉迷之中。
“我不管,在奴家心中,郎君就是最棒的!”
李郸道掂掂磁铁小葫芦,重了斤数斤。
李郸道心道:“这肯定够三阴戮妖刀金行修行。”
“回去!”李郸道对着汤秋儿道:“你好好收拾收拾,把自己身上的皮肉缝缝补补,别叫那些蛆虫给爬出来了,再找身端庄些的衣服,这样我给你炼渡之后,你模样也能好看些。”
李郸道一说完,汤秋儿就变了脸色,神情幽怨:“郎君太坏了吧!原来一直把奴家看光了呢!”
什么看光了,只是看见你的死相罢了。
搞得像我玷污了你清白一样。
李郸道召唤起青铜马车就往回去。
到了家里,先看看猫孩,已经趴在咪咪的怀里睡了,当下放了心。
便开始手持葫芦,吸收玄金煞炁,修炼这么玄天升龙道八大绝学之一的三阴戮妖刀。
大凡修炼三阴戮妖刀,当历三步,其一曰内炼筑基,其二曰三阴炼气,其三曰化煞炼刀。
李郸道已经筑基了,当下就是三阴炼炁了。
李郸道北向而坐,叩齿三十六通,摄气九口,呼于左手掌心,将阳手掌心印两眉间神堂穴,次印两乳间气堂穴,次印脐中丹鼎穴,次印腰后命门穴,三拍印之,复印丹鼎穴,合右手于左手背,定式保持这个姿势不动,乃自运转大周天。
闭息内观,见脐腹内有一金鼎,大约一拳,一足在前,二足在侧,云气俱氤氲于内,两手外运三寸许,左手大指顺序掐金水木火土五诀,两手随之左旋五圈,复顺序掐五诀,两手则随之右旋五圈。
金鼎打开,乃是丹鼎穴收炼玄金煞气入其中。
果然这煞炁被困鼎中,极其不甘,横冲直撞。
但李郸道口诵真诀:“敕令玄武巡北冥。”便有龟蛇相盘为纽为扣,将其锁死。
随后火烧水炼,心肾相交,锻金为刀。
将金煞之炁,化为刀炁。
右手变成掌心向左,大拇指在上,屈食指及无名指,成三阴刀诀式。
诀式做成,遂屏息运气上过气堂穴,左右分二支,循两臂阴面,运达两手,于刀诀大中小指,观想真气凝聚变成三颗紫色的明亮星星,分别位于大中小三指的指端,毫光向前透射尺许。
同时默念:“玄刀在此万灵回避!”
当下一道刀炁就修成了,收刀入丹鼎,算是完功一道。
但是一般一日要修成七道,才算及格,因此李郸道反复刚刚的动作。
李郸道此时身上锋锐之气蓬勃,若有人观之,就好像剃头发,刮刀刮脖子上那一撮毛一样的感觉,会起鸡皮疙瘩。
而此时最后一步,也就是为什么叫三阴之缘由。
三碗水在李郸道面前,此水乃是由湖水,河水,井水,各一碗,晚上拿出月晒,白天收回,经后,三碗合作一碗,九碗变作三碗水。
水光,月华,地阴煞气,三相合一,为之外三阴,和内三阴经络相合。
正适合洗炼刀炁,将刀炁的最后火息也洗炼完后,就只会伤人,不会伤己了。
第234章 城隍交接
等到李郸道修完七道刀炁,睁开眼睛。
床幔就撕开了一个小口,这是李郸道体内的残金锐炁,自目窍走脱。
此法门最忌讳有人打扰,因此勿令见人,也勿令见畜牲,不然刀炁走脱,死的第一个就是自己。
“如此三甲子数,算是修成,一日七道,那么只要二十五日就可以修行小成,再修炼其他四行,五行合一轮转,就是大成了。”
不过此法易学一行,却难学成五行,极其吃天赋和悟性。
不巧的是,李郸道就是那个天赋和悟性都很强的人。
其实大多是太玄真符的加持,李郸道本身撑死,今晚就只能修成一道刀炁,还是磕磕碰碰的那种,比如伤到三阴经络。
往后说不得就要跟田巫一样了,受寒气所累,或者如同青翼蝠王韦一笑,或者天山童姥,要吸血止自身寒毒。
李郸道继续出家门,采补太白星庚金之炁,和东来之紫气。
煞气本是阴浊之气,修炼完后,还有些身体阴沉沉的,一口阳和之炁入肚,立马就呕出一口恶气。
这是玄金煞气上沾染的死气,阴气等浊气,此时从丹鼎炉中宣倒而出。
“真是舒服!”李郸道感叹道。
“马上过年了,咱们家要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了吗?”
“冬至后就已经开始准备了,红纸都裁剪好了。”
李戚氏对着李福成道:“等你来操心,猪都要饿死。”
李郸道偷偷笑:“我带着这猫孩儿去庙里去,就不吃东西了。”
“你最近倒是饭越吃越少,真成仙了?不食人间烟火了?”老爷子对这一点很是不满。
原先他是觉得李郸道最结到了他的种的,一顿能吃三碗饭,毕竟老爷子年青的时候能吃五碗。
这才疼得李郸道一些的,可是李郸道现在这个模样,叫李宝京老爷子心里怪难过的。
“哪里,哪里,就是开始清肠垢,涤先天之体,是不大吃东西了。”
李郸道解释道:“现在是要慢慢辟谷一段时间,但是过段时间,功行到了,还是想吃什么,就可以吃什么的,没有什么忌口。”
“你这身子,若不吃饭,不会定形定着这么大吧!”
“应该不会吧!”李郸道一时间也迟疑起来,想想道:“肯定不会,修行延长的是骨龄。”
“古之大椿八千年春,八千年秋,凡人目见之,是亘古不变,但其实也在悄悄长大,可能我的一岁骨龄,会转化成三年,五年来长……”
“那也是个矮子!”李宝京道。
李郸道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说不出话来,暗自想着:“长不大也好,省得被催着相亲,还能扮猪吃老虎。”
拿篮子挎着猫孩儿就去了庙里。
田巫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去南疆了。
“放庙里养?”田巫抬了抬眼皮:“放呗!反正我要出行一趟,我性子是不大喜欢猫猫狗狗的。”
“但是接下来你才是这个庙的主人,我就不指手画脚了,你爱留着就留着吧。”
李郸道点头:“这个猫脸有什么办法可以洗掉吗?”
“这又不是墨水,又或者胎记,有秘法可以洗掉,这个是血肉粘合生长,已经算是半人半妖了。”
田巫道:“就跟我一样,我也是蛇性越来越重,若有办法可以洗掉,早洗掉了。”
李郸道无奈:“这些丐门中人偷偷摸摸的干坏事,真是想一刀给他斩了!”
可惜田巫并没有附和,而是道:“你还真不一定打得过。”
搞得李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