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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为什么是“围着四人”,却带回了五个人?
因为赤松子也因为“里通域外”的行径,而被广成子一并带走。
虽然并没有人觉得赤松子与此事有关,但毕竟事关重大,为了谨慎起见,还是把倒霉的赤松子也给带了回去……
《无敌从献祭祖师爷开始》
到了小屋外,风后、应龙、昌意也在此等候了许多,张然四人虽然不认识风后和昌意,但也在广成子的介绍下认识了,于是又是一礼。
哦,还有张挥也在,不过不是官方身份,而是因为他先前与张然有赌斗,还输了天帝赏赐的乌号弓,从而被昌意本着有杀错、不放过的想法,给带到了这里。
张挥一脸懵逼,本来先前输了乌号弓后他还很懊悔,但转头就得到了天帝的任命,让他去辅佐二叔昌意监国。
但张挥还没欢喜多久,就被二叔派人召来,一见面就问他有关先前那个冒认张家人的家伙之事,口吻严肃,一看就是出了大事……
见炼气士们带着四个域外来客与倒霉的赤松子过来了,心系父亲的昌意立马喝问:
“我父何在!”
“监国不可莽撞。”
风后斥责了他一句,心中对昌意这位监国越发失望了,事情还没搞清楚就不该乱来。
做为监国,最重要的不是治国理政,也不是锋芒毕露,而是合格地为人处世,不可意气用事。
你倒好,这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喝问人家,没仇都要结出仇了……
先喝斥住了昌意,风后这才接过话头,向几个域外人颇有礼数地询问道:
“不知四位客人远道而来,风后有失远迎,告罪了。”
“不敢,不敢!”
四人连称不敢。
做足礼数之后,风后语气一转,略显焦急道:
“也罢,接风洗尘之事稍后再议,先说正事,国不可一日无君,四位可曾知晓天帝在何处?”
……
………………………………
第一百九十三章 黄帝:人在建木,匿了匿了
四人对视一眼:
进入正题了!
张然等人都明白,虽然风后他们并不能确定黄帝的失踪与自己四人有关,但恰好黄帝就失踪在这个节骨眼上,总要有人来背锅。
不巧的是,己方四个穿越者完美契合了时间点,因此被迫拥有了最大的嫌疑。
能找到黄帝,那自然万事大吉,可若是找不到,那这口黑锅他们不背也得背了……
张然他们虽然不怕被中原通缉,但若是以后还想来山海世界安心旅游,就必须找到黄帝!
所以,黄帝会在哪里去了呢?
怀着困惑,张然摇摇头,回答风后道:
“回禀风相,我等虽今日才面见过天帝,但那是早上,之后我们都并不在场。”
说着,张然指了指张挥,又亮出乌号弓,道:
“我等早间面见天帝之后,便分开在有熊城内赏玩,然后我独自偶遇弓正大人,与之对赌并胜了,此乌号弓即为赌注。”
风后望向张挥,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但听其语气,明显有些赌输后的郁闷之意……
“也罢。”
风后想了想,道:
“不必再解释了,你所说的我都知道,但天帝失踪绝非小事,不若你们先进屋看看,是否有你们所熟悉的域外手段痕迹?”
张然看了看田不易他们,三人都以眼神示意:
都听你的!
“好。”
……
进得屋来,四人在前,风后与应龙及广成子等炼气士们黑压压地一片跟在其后,明显是时刻准备应对突发情况,比如四人逃跑什么的。
至于修为不高的监国昌意,风后怕他添乱,索性将之留在屋外,令专人看护,而赤松子也尴尬地被扣在旁边,两人大眼瞪小眼……
四人在屋中看了一阵,并未发现任何异常痕迹,黄帝坐的高台上空空如也,连个新鲜的脚印也没有,再结合应龙所说的“突然”就失去了黄帝的气机:
“我觉得,若天帝是凭空消失的……”
一直在打酱油的药尘经过左思右想,最后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会不会是此地空间不稳,导致天帝被空间裂缝吸走了?”
张然当即摇头:
“得了吧,你还以为别的世界都像你们斗气大陆似的呢?空间脆得像纸,斗尊都能打破空间……”
药尘翻翻白眼,不再开口了。
田不易又道:
“天帝五德属土,故称黄帝,必然精于土遁之术,会不会是天帝想独自出游,故而土遁离去了?”
“不可能!”
身后应龙闷声道:
“自当年败帝榆罔、杀蚩尤以来,为防其部下行刺,天帝从来不会独自离去。”
这话一说,田不易也没了辙。
域外四人前后有两人提出了建议,众人自然把目光都放在了剩下的两人身上:
张然,华佗。
华佗淡定道:
“不必看我,以我这肉身凡胎要是能看出点什么来,那一无所获的诸位之修为就白练了……”
这……说的也是。
于是众人忽略了没啥存在感的华佗……
这下,进屋后一直没说过话的张然,便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而张然也成功地不负众望,终于有了点切实的猜想:
“请问应龙君,近来天帝是否在转修新功法?”
应龙一愣,而是仔细想了想,才不确定道:
“因为所习功法过多,所以天帝的气机极其繁杂,很难辨别他有没有转修新功法。”
“不过自上次从灵山归来后,天帝就开始隐居闭关,若说是在转修新功法,倒也说得过去……”
张然心头一定,转而又问风后道:
“敢问风相,听闻您乃是伏羲后人,精于奇门八卦,不知您可曾算过天帝的行踪?”
风后闻言无奈道:
“一开始我就算过了,但得出的卦象却……”
风后也不多话,当场摸出一个巴掌大的乌龟壳,上面裂纹密集地像是蜘蛛网一样!
“此为我家所传的先天八卦龟甲,求神问卜无往不利,但方才我刚用它算了算有关天帝的东西,然后就成这样了……”
风后已经顾不得心疼家传宝贝了,忧心黄帝安危的他叹息道:
“这……我从未见过如此卦象,不仅龟甲碎了,还什么都没算到,甚至是查无此人……”
张然大定,抚掌大笑,恭喜道:
“恭喜风相,贺喜风相!不,要恭喜整个山海!”
风后直接懵了:
“喜从何来?”
莫说风后了,在场的黄帝臣子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傻了眼,觉得这人是不是疯了?
天帝还没找回来呢,这有什么好喜的?
只有田不易与药尘反应了过来,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猜想,华佗则更是惊道:
“莫非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我正是这想法。”
张然笑道,神情激动。
毕竟是见证了连道德仙人他们也只能畅想并描述的高深道家境界,由不得他不激动!
“到底是何意啊?”
风后面色严肃,觉得自己可能被愚弄了!
张然这才稍稍收敛,但还是恭敬地行了个祝贺礼:
“贺喜风相,天帝这是证得了我道家的【真仙】道果!”
真仙!
这个名词第一次在众臣耳中闻得,让他们迷惑不解,广成子更是直接问道:
“什么真仙?与我炼气之仙有何区别?”
做为炼气士的标杆人物,广成子对这所谓的“真仙”闻所未闻,自己也是成仙之辈,我怎么不知道成仙之后还有让先天八卦都查无此人的能力?
“真仙者,不入五行,无有命数,超然于天地之外!”
张然并没有趁机传道,只寥寥数语描述了一下真仙的特征:
“对真仙而言,天地都是虚妄的东西,未能洞悉虚实之辨的凡人,自然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且无有命数,强行卜卦,自然也就查无此人。”
广成子等一众炼气士被这番形容给惊得半晌回不来魂,完全想象不出这种存在的强大程度,这……还是人吗?
“因为不再是人而是【仙】,所以加了个【真】字来强调吗?”
广成子沉默了。
风后也差不多,捧着祖传乌龟壳,在那里开始暂时发呆……
只有应龙满脑子肌肉,跟过女娲娘娘的这位太古大神可不管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他只在意黄帝还能回来吗?
“那……天帝他还能回来吗?”
张然点点头:
“当然可以,不过近期应该不行。”
“天帝现在应该才刚刚完成了【炼虚】,自身还不能控制自己的真假定义,所以恒定为【真实】。”
“而天地万物则相对是【虚假】,所以大家都不能感知到他,也正是因为他炼虚为实成功了,所以才原地失踪。”
张然认真道:
“可能他现在就在我们身边……”
此言一出,场中气氛陡然一转,从悬疑探案剧情,一步跃到了惊悚灵异剧情……
“咦?!”
正在这时,田不易忽而惊疑一声,一直被他拿在手上的建木枯枝竟然自行脱手而出,连理论上距离成仙仅有一步之遥的田不易也捏不住。
枯枝当着所有人的面,诡异地在地上勾勾划划,写了几个张然他们完全看不懂的鬼画符……
但风后和应龙他们看了,却欣喜若狂道:
“是天帝独创的【阴符】!”
“果然是天帝的笔迹!”
张然四人面面相觑,在问过风后之后,才得知了字义:
【人在建木,刚成真仙,参悟大道,利益相关,匿了匿了……】
……
………………………………
第一百九十四章 先驱者的浪漫与悲剧
不管怎样,黄帝失踪案就这么被解开了。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多的问题:
风后等官吏忧心国家,想让黄帝回来,但黄帝只用建木枯枝当笔,在地上不断用他独创的【阴符】字体书写着东西。
黄帝表示,自己【炼虚合道】只进行了一半,【炼虚】成了,但【合道】还没成,需要过一段才能解决自身真假定义的问题。
在这段时间里,因为他目前还不是“真仙”,充其量只能算是“半个真仙”,所以无法显形,国政什么的都要风后来操持。
待【合道】成功,彻底化为【真仙】时,黄帝方可再次归来……
不死心的风后数次请黄帝归来,但都被黄帝拒绝了,无奈之下,只好答应暂时摄领国政。
至于刚刚上任的监国昌意……按黄帝的意思,先让他继续当着,等自己成仙归来后,再行定夺。
不过,这所谓的“再行定夺”,实则在场的众人都心知肚明,其意思不外乎于让昌意这倒霉孩子去哪个偏远部落“和亲”……
黄帝再次离开了。
众目睽睽之下,那根凭空写下诸多【阴符】的建木枯枝,忽然摔在地上,被心疼的田不易赶紧捡了回来。
“风相,帝师,应龙君,诸位仙家。”
张然躬身一礼,笑道:
“天帝之事已毕,我等可无事了?”
“无事,自然无事!”
风后认真道:
“方才对四位有些误会,还望远客海涵。”
说罢,风后向四人一礼,歉意道:
“后有心为远客接风洗尘,但天帝托我以国事,政务繁忙之下,实在无甚闲暇,这样吧,便由众位炼气仙师替我为远客接风,如何?”
张然四人自是无碍,本来就很无聊,否则也不可能和偶然遇见的赤松子聊那么久,说白了就是找乐子。
而广成子等炼气士则更是兴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与域外来客畅谈修行之道,倘若能学得一二,对自己而言也大有益处!
就这样,将就着黄帝的小屋,一众炼气士围坐其间,张然四人以贵客之礼,被安排了坐在黄帝的高台上。
众炼气士在台下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们,这场面在四人看来,充满了光怪陆离、时空错乱之感……
华佗忍不住笑了笑,向三个群友道:
“往昔我们与道德仙人他们论道,我们是台下听道的门徒,他们是台上讲道的祖师。”
“转眼之间,我们却又成了祖师一样的人物,许多人在台下等着听我们授课……”
田不易叹了口气道:
“也罢,我们得了道德仙人他们的道统,自然就有责任将之传承下去,诸天传道,便从我们开始吧!”
……
听道的与讲道的双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