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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外面的包装拆开,轻轻打开玉盒,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这是一件玉质的雕刻。
高维岳本身当然是不认识这东西的,但却能够从中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这股熟悉的气息,高维岳在另外的两件物品身上曾经感受到过,那就是雨霖铃和一剪梅。
这些异宝上面的气息一脉相承,一般人还真辨认不出来,也就高维岳有神识才能发现。
很显然,这件玉质雕刻正是金六圣先生遗留下来的六件异宝之一。
这块玉佩雕刻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亭亭玉立,如九天之上的仙女,似乎是在眺望着远方。
通体莹白,纯洁无瑕,在水中浸泡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色。
单单是从外表上看,就已经能够看得出这是一件非同凡响的物品了。
“冰肌玉骨清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高维岳看到背后还刻着一句诗。
“这东西是六件异宝之一,对应的是哪一件呢?”他心中在思索。
“雨霖铃、蝶恋花、长相思、如梦令、临江仙、一剪梅。”
“雨霖铃是一件铃铛,一剪梅是一副梅花图,那么这件玉形雕刻也应该与名字有所对应。”
“雕刻的是一名女子,眺望远方,亭亭玉立,如九天之上的仙女,八成就是临江仙了。”
高维岳将这块玉佩握在手中,轻轻抚摸着,竟感觉从中传来一股清凉的气流,让他非常舒服,整个人都仿佛通透了许多。
原本困扰着他的那门奕剑术,需要学习棋谱上面的内容,这些日子都一直对此事烦恼着。
此时仔细回想起来,竟然仿佛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
当然,这是一种错觉,实际效果肯定没有那么夸张。
“这件玉佩竟然能够让人静心宁神,提高人的心境修为!甚至是顿悟!”高维岳脸色骇然。
这是一件绝世奇宝!
它的作用,比之雨霖铃要更加珍贵许多,是世间可遇而不可求的宝物。
高维岳虽然拥有神识,但不代表他就不会走火入魔了。
神识只是代表着灵魂的强度,但走火入魔那就是与心境有关了。
而这块玉佩,就能够压制住内心处的纷乱念头,使人平静下来,不至于会产生心魔。
更别说它还有令人顿悟的作用,这价值就更加难以估量了。
不枉费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得到这一块临江仙。就算没有找到临江仙所对应的那门秘术,也是赚大了。
。。。。。。。。。。。
一天之后,高维岳告别崔家,怀揣着十万两银票,偷偷摸摸地走出清河城,来到了一个码头上。
这次终究没有再出什么意外,他和徐冰露雇了一条船,沿着碧水河顺流而下,一日千里。
“有钱就是不一样。”
高维岳懒洋洋地坐在宽敞舒服的大船上,喝着醉人的美酒,手中则是把玩着那块新得到的临江仙。
看着沿岸的景色,凉风习习,水波不兴,真是悠闲惬意的生活啊。
在他的身前,则是摆着一张棋盘,上面摆满了黑白色的棋子。
手中还拿着一本棋谱,此时正在琢磨着棋谱上面的内容。
徐冰露则是坐在对面,一脸茫然地看着棋盘上面的棋子,完全不懂这东西有什么好玩的。
高维岳学了一段时间的棋谱,由于有神识的辅助,很容易就上手,但是想要达到更高水平,就需要日积月累的练习了。
棋谱他是记得七七八八了,但是知识不是靠死记硬背,还要讲究怎么运用。
好在高维岳得了这块临江仙玉佩,倒是帮了他不少的忙,现在他的棋道水平,勉强可以达到登堂入室的水平吧。
棋道练习得差不多,奕剑术也差不多练成了,现在他已习得三门绝世剑法,相互配合之下,威力必定会更加强大。
“这玉佩雕刻的美女是谁啊?你这样一直摸她,不太好吧?”徐冰露道。
高维岳的动作停下来,瞪了她一眼,好端端的被她说得这么猥琐!
老子我像是这么猥琐的人吗?
“摸这玉佩,会让人感觉神清气爽,不信你试试!”高维岳将临江仙拿给她。
徐冰露接过来,也摸了一下,果然有一股清凉的气流涌遍全身,让人感觉无比地舒服。
“啊——”她不由地发出长长的呻吟。
外面的船家,听到这声音,立即身子一抖,转过身去,目不转睛地看着远方的景色,口中念念有词:“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船只顺流而下,速度要快得多了,只用一天时间就到达了目的地。
高维岳和徐冰露出现在轮台城的城门处,已经是傍晚时分。进入城中,随意地找了一家酒馆坐下,点了一桌酒菜。
在酒馆的台上,有个老者在说书。
“说时迟,那时快,高维岳一剑斩出,劈开了大半座明月楼,那崔家的太上长老也被一剑劈落下来,差点摔成肉泥!”老者正说着高维岳在清河城挑战明月楼的事情,说得口水四溅,脸色通红,十分激动。
“就这样,高维岳成为历史上第一个挑战明月楼第九层成功的人!此时他才刚刚二十出头而已!就达到了史上独一无二的成就!”
“临走之际,高维岳在明月楼的墙壁上留下一句诗,诗曰:露珠湿沙壁,暮幽晓寂寂!”
“读起来朗朗上口,意境高绝,没想到高维岳竟然也是一位文武双全之辈,能够吟得一首好诗啊!”
“露珠湿沙壁,暮幽晓寂寂!好诗啊,好诗!”众人仔细地品味了一下,也纷纷喝彩。
高维岳听到那说书者所言,不由地目瞪口呆,这老头也未免太夸张了吧?一剑劈开大半座明月楼?真以为是泥捏的!
还有那崔家的太上长老差点摔死,这又是哪门子的说法?堂堂宗师若是这么容易摔死,那还当个屁的宗师啊。
传闻不可信啊,一传二,二传四,就会慢慢地失真,把高维岳都吹上天了,让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徐冰露笑道:“你那句诗,必定有特殊的含义,说给我听呗。”
“这是我家乡流传的一句诗,是某一句话的谐音,反正你是听不懂的。”高维岳道。
“你家乡不是在青牛山吗?怎么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又是手动滑稽,狗头保命之类的,还有这诗也是奇怪。”
“我的家乡在一个遥远的地方,等我哪天死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穿越回去。”高维岳叹了一口气。
台上的说书者,继续道:“高维岳在清河城,可不止做下这一件大事。在几天之后,有传闻称碧水河有宝藏出世,崔家正在打捞。”
“。。。。。。当时的这一战啊,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高维岳一人一剑,站在碧水河上,伸手一指,大声说道:你们在座的都是垃圾。。。。。。”
“鲜血把整条河都染红了,尸体把碧水河都给堵塞了,他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无数江湖高手为之胆寒。”
“好!厉害!”众人又是大声喝彩。
“在座的都是垃圾!这句话真霸气!”
“从此以后,高维岳就是我的偶像!”他们只感觉到热血沸腾。
高维岳:“。。。。。。”
我什么时候说过在座的都是垃圾?
还有你这说书的也未免太能吹了吧?
把碧水河都给堵塞了,你怕不以为碧水河是一条小溪吧?
偏偏那些听众还把这些话当真了!
第149章 重返徐家
“你看,人们都很崇拜你呢。”徐冰露笑道。
“烈火烹油,鲜花似锦,然而这一切都只是虚假的繁华罢了。”
“虚假的吗?我看着很真啊。”徐冰露道。
“无知者的赞美,并没有任何好处!”高维岳道。
“为什么?别人夸赞你,赞美你,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徐冰露道。
“现在有多少人赞美我,日后就会有多少人仇恨我、嘲笑我、羞辱我!他们能把我捧上天去,也能够将我推入深渊。”高维岳叹了一口气。
“你说话好深奥哦,我怎么听不懂?不过感觉好厉害的样子。”徐冰露一脸迷糊地说道。
“如果我现在说,我不是真正的剑圣传人,你还相信吗?”高维岳道。
“那肯定不信!世间还有谁的剑术,能够达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你只能是剑圣传人!”徐冰露认真道。
高维岳默然无语。
这些人不停地吹捧他、赞美他,都是有一个前提的,那就是,他高维岳是真正的剑圣传人。
然而事实却是,高维岳只是个冒牌货,真正的剑圣传人还没正式出山呢。
可以预见,当真正的剑圣传人出现在江湖上,将会引起何等地轩然大波。
“如果徐冰露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剑圣传人,还会这般真心待我吗?”
高维岳苦笑着摇头,站起身来,离开了这座酒楼。
“等等我,走这么急干什么,多听一会儿啊。”徐冰露连忙追上去。
酒楼上,说书者依然在大声激昂,唾沫横飞,用夸张和想象的手法讲述着剑圣传人的一件又一件事迹。
而那些听众,则是听得如痴如醉,时不时传来一阵阵欢呼声和掌声。
。。。。。。。。。。
高维岳和徐冰露返回轮台城的住处。
神识扫过,发现院子里面有被人翻动的痕迹,显然是有人偷偷潜进来过。
这间院子的位置已经泄露出去,不少人都知道高维岳曾经住在过这个地方,自然会跑过来查看一番。
当然,这里好歹有六扇门的人照看,他们也不敢太过份,只是翻动了一下,并没有做别的出格的事情。
徐冰露当然看不出有翻动过的痕迹,喜滋滋地跑进院子里面,打扫了一番,当晚就可以入住了。
高维岳神识扫描着整座轮台城,看到六扇门的古万凿已经从京城述职回来了,此时正翻看着一件卷子,苦恼地思索着什么。
另外一边,柳知府正跟他夫人吵架呢,可能是因为之前白图道人那件案子吧,怀疑他夫人是不是给他戴绿帽子了。
一夜无事。
次日,高维岳坐在院子里面,研究着一本棋谱。
前面也摆着一杯棋桌,对面空无一人,只能自己琢磨着棋艺。
古万凿推开院门走进来,哈哈大笑,上来就一把抱住了高维岳:“高兄弟,你可想死我了啊!”
“盖里盖气的,滚滚滚!”高维岳一把推开这家伙。
对于古万凿为何能够这么快发现他回来,他并不感觉到惊讶,好歹也是六扇门的人,不至于连这点情报能力都没有。
高维岳又没有特意隐藏面容,只要有心观察,很容易就能够认得出来。
“话说,当时还是你更早离开京城的,怎么反倒落在我后面了?一路上竟还干出这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啊。”古万凿笑道。
“半路上被人截杀了,那船夫是敌人的奸细,谁安排的船只?”
“我安排的啊。。。。。。”古万凿挠了挠头,“我就随便找了一条船啊,鬼知道那船夫是敌人的奸细呢?”
高维岳刚开始也怀疑过古万凿是不是在这件事情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不过后来排除了这个嫌疑,原因很简单。。。。。。
自己有神识啊!
古万凿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神识笼罩之下,从未露出过什么破绽。
除非古万凿真有这么牛逼,能够瞒得过高维岳的神识,那他也不得不佩服这家伙了。
“敌人是那几个刺客组织的人,都被我杀光了。”高维岳道。
“高兄弟牛逼啊,这实力真的杠杠滴。下一期的地榜,你的排名肯定要往前挪一挪了。”古万凿笑道,“咦,高兄弟你怎么学下棋了啊?这般不务正业!”
“什么叫不务正业?这也是一种修行!”高维岳脸都黑了,“来,陪我下一盘棋!”
“我只是略通棋艺,高兄弟可别笑话我啊。”古万凿笑呵呵地坐了下来。
“没事,我也是第一次与人下棋。”高维岳道。
“你真是第一次?”古万凿惊讶。
“没错,看了许多棋谱,记下了不少的套路,但终究没有与人对弈过。”
“那我岂不是赢定了?”古万凿心里美滋滋地想道。
棋之一道,那可不是靠死记硬背就能够变得牛逼的。不管记下再多的棋谱,第一次也肯定不可能好得到哪里去。
想到自己竟然能够战胜剑圣传人,古万凿心里就有些小激动呢。
片刻之后,古万凿满头大汗,浑身打哆嗦,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高维岳:“你不是说自己第一次下棋吗?”
“对啊,就是第一次,有什么疑问?”高维岳道。
“哎哟。”古万凿不小心滑倒在地,打乱了棋盘,连忙站起来说道:“我突然想起来,衙门里面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啊,改天再来讨教棋艺。”
说完,便一溜烟地跑了。
“这家伙,跑得这么快。”高维岳看着眼前散落一地的棋子,又要一个人慢慢琢磨了,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有许多人陆陆续续地上门拜访,皆为求见高维岳一面。
这些人显然是听到了风声,知道高维岳已经返回轮台城,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除了这些上门拜访的人之外,还有许多年轻人想要挑战高维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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