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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房门,又前往另外一处。
“你好,送外卖的。”
“你好,送快递的。”
。。。。。。。。。
就这样,高维岳一路查水表,杀死了十几名一流高手。
整个过程,没有发生任何意外,简直不要太轻松。
实在是他们的心态太松懈了,以为不会有敌人进来,结果就悲剧了。
真正的高手基本上被白总舵主带到地宫那边去了,剩下的这些都是一流里面垫底的,哪里能够挡得住高维岳偷袭?
当然,也并非没有真正的高手。
白总舵主担心后方生乱,因此留下了一名长老坐镇此地。
这名长老是一流巅峰,具体战力不明,高维岳很难无声无息地杀死对方,所以留在了最后来解决。
在这种时候,惊动别人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反正一流高手都死光了。
当然,由于担心天神会的人会伤害到徐家族人,高维岳先是来到关押徐家众人的地方,将他们轻松地解救出来。
“你们先呆在这里别出声,我把天神会的人解决了,你们再出来也不迟。”高维岳道。
“辛苦你了,高贤侄!”徐家主一脸激动地说道。
“白总舵主呢?你们两个谁赢了?”有人好奇地问道。
“高贤侄既然出现在这里,谁输谁赢,已经不言而喻了,你们还问那么多干什么?”徐家主瞪了那人一眼。
话虽是这么说,但这种事情终究是有些太惊世骇俗了,让人不敢置信。
许多人觉得,或许高维岳并没有取得胜利,而是用某种办法暂时甩开了白总舵主。
高维岳也懒得跟他们解释,让他们好好地呆在这里,保持安全,随即就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来到了那名长老的住处,敲门道:“开门,查水表!”
里面的那名长老睁开了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的神色,走出来轻轻打开房门,心中却已是暗自戒备。
唰!
一道剑光闪过,朝着这名长老的脖子上刺来。
长老的实力果然不俗,不是其余的那些一流高手所能相比的,竟在这危急的时刻反应过来,险险避开了要害。
这一剑,插在了他的肩膀上,刺穿一个血洞。
“有刺客!”这名长老大声疾呼,在闪避的同时,想要把天神会的高手引过来。
“不用喊了,老东西,他们都已经死光了。”高维岳的攻势越发地急切,几乎剑剑致命。
这名长老不断地躲闪,本想着要逃出去,可惜却被高维岳的弈剑术布下困局,硬生生地困在了剑势之中。
“你是何人。。。。。。”这名长老躲闪了一段时间,竟发现帮中的高手还没有前来支援,心中便隐隐升起不妙的预感。
“我是高维岳!你认不出吗?”
“怎么可能?我们白总舵主呢?”
“已死!脑袋都被我割下来当球踢。”
这名长老闻言,脸色大骇,躲闪不及,被七星龙渊刺中胸口。
“啊——”他喷出一口老血,血液化为血箭,想要进行反击。
高维岳一掌拍出,便将这道血箭给震碎,同时七星龙渊从胸口处划拉一声,内脏横流。
这名长老的尸体软软地倒下,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的神色。
后面,许多天神会的帮众纷纷冲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吓得亡魂皆冒。
由于一流高手全部都死光了,没有带头的人,他们就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竟无一人向着高维岳发动攻击。
否则这么多的二流高手一拥而上,也足以对高维岳造成一定的麻烦了。
“不好了,堂主们都死了!”惊呼声此起彼伏。
“快请长老出来主持局面!”有人大声疾呼。
“长老已死,头颅在此!”高维岳将那老头的脑袋抛出。
剩下的那些帮众瞬间崩溃了,帮派里面的人本就是乌合之众,不指望能有多高的素质,所有人都四散奔逃,场面变得混乱无比。
高维岳趁乱杀出,击杀了无数的天神会帮众,只可惜对面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杀得他手软都没能杀光他们。
徐家的族人也有不少高手,见到有便宜可以捡,纷纷从藏身之地冲出来,追杀了一阵。
直到晚间才停下手,开始收拾局面。
“杀得太多了,若是白总舵主跑回来算帐,我们应该怎么应付啊?”有人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到现在这个时候,他们依然不相信高维岳击杀了白总舵主,觉得这件事情太荒谬了。
白总舵主很可能还没有死,到时回来复仇,那就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了。
“都已经彻底撕破脸皮了,还担心这个干什么?”徐家主说道。
“没错,家主的丹田都被破了,武功全失,天神会还将我们全部族人关押起来,明显就是想要赶尽杀绝!”众人皆是愤慨地大吼道。
“就算天神会要灭我们徐家,也必定要啃掉他们一口牙!”
当然,并非所有的徐家族人都是不畏惧死亡的,也有人想着要找人帮忙调解。
“或许可以请大江帮的人前来调解一下?”
“天道盟更擅长解决这类争端,请天道盟好。”
“请清河崔家前来如何?高维岳跟崔家的交情不错!”
徐家主冷哼一声:“不必多说了,把徐家的年轻人转移出去吧,留下一脉香火!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就留下来跟天神会拼个鱼死网破!”
徐冰露走进来,奇怪地说道:“白总舵主都已经死了,帮派中的高手也损失殆尽,你们在这里担心个什么劲啊?”
“白总舵主真的死了?你可别骗我!”有人不信。
“骗你们干什么?我都看到他的脑袋了。”徐冰露说道。
“脑袋在哪里?”
“徐飞鹏在地宫那边,等他清理了尸体,明天应该就会回来了,到时自然可以见到白总舵主的脑袋。”徐冰露道。
众人将信将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徐冰露的好。
徐家主原本也是有些怀疑的,但现在既然徐冰露都这么信誓旦旦,想必应该不会有假。
“各位也都累了,暂时回去休息吧,等明天飞鹏回来自见分晓,到时再安排也不迟,不急于一时。”
第164章 轰动江湖
次日天明,徐飞鹏大张旗鼓地返回望春城,以一根竹竿挑着白总舵主的脑袋,高声吼道:
“白总舵主已死,头颅在此!”
声音传遍整座望春城,瞬间轰动起来。
所有人纷纷跑出来围观,睁大了眼睛盯着竹竿的上那颗脑袋,伸出手来指指点点。
依稀还能够辨认出白总舵主的面容,身份确凿无疑。
“真的是白总舵主!”众人一片哗然。
“白总舵主竟然真的死了?他不是宗师吗?是被剑圣传人高维岳所杀吗?”
“杀得好啊!天神会这些杂碎在望春城,肆无忌惮,闹得天怒人怨,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徐家和高少侠能够战胜天神会,实在是老天保佑,望春城之幸!”
基本上,望春城所有人都站在高维岳和徐家这一边,对着白总舵主的脑袋口诛笔伐。
这些年来,徐家统治下的望春城,一直都是平平静静,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
结果天神会刚来没几天,就闹得鸡飞狗跳,这一对比,双方的差距就出来了。
原本他们还没有意识到徐家有多好,都是天神会的神助功啊,让徐家的民心都大涨了几十个百分点。
徐飞鹏举着白总舵主的脑袋游街示众,一路走过,神气飞扬。
听着周围百姓的赞美,不禁飘飘然,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走路都仿佛轻快了几分。
能够提着宗师的脑袋游街,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啊,以后可以吹一辈子了。
想到此处,徐飞鹏不禁更是卖力地张开嘴,嘶声吼道:“白总舵主已死,头颅在此。。。。。。”
两边的人群之中,也不止是望春城的本地居民,也有许多闻讯起来的外地江湖人士。
在看到白总舵主的脑袋之时,他们一时也懵在了原地,表情甚是不可思议。
宗师之下皆为蝼蚁,结果现在蝼蚁把宗师给咬死了,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啊。
若不是畏惧于徐家和高维岳的实力,他们还真想把这颗脑袋给抢过来,好好研究一下,是不是用面粉制作的假货?
“当年我曾经见过白总舵主一面,这颗脑袋八成就是白总舵主的!”有人叹道。
“这也在不可思议了吧?该不会是剑圣传人找的帮手吧?”
“一流高手逆伐宗师,这怎么看都不太可能,我觉得是借助了外力。”
不管他们如何猜测,但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白总舵主这次是真的死翘翘了。
一名宗师强者的陨落,必定会轰动江湖。
更何况是天神会这么庞大的势力,没有了擎天支柱,将会因此而分崩离析。
到时江湖格局都会因此而改变。
徐家的族人早就听到消息,顿时心口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纷纷跑出门去,热烈欢迎徐飞鹏以及竹竿上面吊着的脑袋。
“飞鹏啊,辛苦了!”徐家一位宿老笑呵呵地说道,用力地拍了徐飞鹏的肩膀。
“不辛苦,一切都是高少侠的功劳,我只是一打杂的而已。”徐飞鹏摸了摸脑门道。
“啧啧,前天见到白总舵主的时候,看多那模样多神气啊,现在还不是像个死狗一样吊在这里?”
“什么叫像死狗?他这分明就已经是死狗了!”徐家众人大笑,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尽管他们说的话有些粗俗,但是能够对着一名宗师的脑袋进行羞辱,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啊。
前天他们所受到了羞辱,今天可以加倍奉还了!
徐家主走出门来,看到了竹竿上的脑袋,眼中闪过仇恨的神色:“你前日破我丹田,却没料到自己把性命都给搭上了吧?”
“来人,把白总舵主的脑袋吊到徐家大门,示众三天!”
。。。。。。。。。。。。
白总舵主身死的消息很快传递出去,果不其然,瞬间就在江湖上引起了剧烈的轰动。
天神会的高手死伤殆尽,这擎天支柱一倒下,很快就分崩离析。
白总崩主的几个徒弟都在为了接收天神会的剩余势力而大打出手,自相残杀,反而没有人跑来找高维岳报仇。
事实上,让这几个徒弟来找高维岳报仇,他们也没这个胆量。
连宗师强者都死在了高维岳手里,现在谁还敢来摸老虎的屁股啊?
剑宗,剑神山。
若说整个江湖谁最关心剑圣传人的消息,可能就非剑宗莫属了。
俗话说得好,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自己,而是你的敌人。
剑宗作为剑圣的宿命敌人,怎么可能不密切地关注他的动作呢?
在白总舵主身死的第一时间,他们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并且将其上报给了剑宗宗主楚山孤。
“高维岳击杀了宗师,各位怎么看?”宏伟的大殿之中,剑宗宗主坐在高高在上的位置,脸色凝重地说道。
“如果他是凭真本事杀的,那么就太可怕了,未来几十年用不着跟剑圣一脉争锋了,直接认输得了。”有人说道。
“那可未必,我不太相信高维岳是凭真本事杀的,应该是借助了外力。”
“就算借助外力,能够杀死宗师,也足以令人震撼了。”
宗师可不是那么好杀的,即使是同阶之战,都未必能够杀得死对方,更别说低一个层次了。
如果自身实力不强,就算借给你再多的外力,也没有用。
“要不要派人,提前将高维岳给解决掉?这家伙太妖孽了,留着必成祸患。”有人眼中闪烁着凶光。
“说什么混话呢?我们剑宗与剑圣之争,乃是荣誉之争,剑道之争,绝不会使阴谋诡计!”立即便有人斥责。
“更何况天极剑圣也不是好惹的,若真惹急了他,一人一剑杀上门来,那要如何了结?”
“天极剑圣再厉害,也就只有一个人而已,难道还能与我们剑宗对抗不成?”
“我们宗主也是天榜上的强者,这么多年过去了,实力今非昔比,谁知道天极剑圣还能不能打得赢我们宗主?”
“够了,此事不需再议!”楚山孤终止了他们的争论,“继续加大力度,培养赖晴柔,既然高维岳能够达到这么妖孽的程度,我们的唯一真传也不能弱得太多。”
打不赢天极剑圣是正常的事情,他们这么多年来也输得够多了,但不能落后得太远,否则就真的追不上了。
楚山孤作为剑宗宗主,长期以来,也是落后于这一代的天极剑圣。
但是双方的差距不算很大,这么多年过去了,楚山孤也慢慢地追赶上来,又呈现出势均力敌的姿态。
谁能笑到最后,才能笑得最好。
修炼之路,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指不定高维岳突然卡在了宗师的门槛,突破不了,这也并非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情要告诉赖晴柔吗?”有人问道。
“她现在正在剑冢之中修炼,参悟剑道,不能分心,暂时不要告诉她吧。”楚山孤摇头。
“等她昊天剑法大成之日,便是功成出关之时,到时再与高维岳一较高下!”
有人说道:“鲁长老每日与她对练剑法,在剑术方面已经快要打不赢她了,只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