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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想跟尸体过一夜。
很快,便有捕快走进来,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千寻塔,花欲燃,就这么死在了这里?”
“赶紧拖走,把尸体处理掉,另外找个人来把血迹清洗干净。”
高维岳吩咐了一句,便返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真当我们是下人啊。”那捕快小声嘀咕了一句,却也不敢怠慢,找人来把尸体拖走了。
高维岳觉得杀手已经除去,应该不会再有人来烦他了,便安心地睡去。
半夜,他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心中升起一丝心悸之感。
他脸色一变,神识向外延展开来,看到有十名黑衣人慢慢地朝着院子里面潜行过来。
扑通!扑通!
那几名六扇门的暗哨已经被他们悄悄暗杀,纷纷倒在地上。
高维岳不禁叹了一口气,暗道连累了这几名捕快。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才是幕后黑手真正的杀招吗?”高维岳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他来到徐冰露的房间,也没有悄门,直接便闯进去。
徐冰露惊醒,正想要大声惊呼,便已被高维岳按住了嘴巴。
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徐冰露很快安静下来,眨了眨眼睛,脸上带着一丝羞红,莫非高维岳想要行那禽兽之事?
到时我是应该不反抗好呢,还是不反抗呢?
高维岳低声道:“有刺客前来,你好好呆在这里,等下外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徐冰露迷迷糊糊,点了点头,选择无条件相信高维岳的话。
只是心里有些失望,原来不是行那禽兽之事啊,空欢喜一场。
高维岳吩咐了一句,便走出门外,把房间门关好,安静地坐在院子里面,等待恶客登门。
那十名黑衣人慢慢地朝着院子潜行过来,本打算悄悄地暗杀高维岳,却不料他此时正悠闲地坐在院子里面,不禁一怔。
都三更半夜了,你还不睡觉啊?
那十名黑衣人对视了一眼,很快便明白过来,高维岳明显就是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故意走出来等待他们的。
“杀!”
为首的那人下令,十名黑衣人不再隐藏形迹,从黑暗之中冲出。
高维岳已经用神识看清了这十名黑衣人的实力,脸色有些凝重。
三名一流高手,其中甚至有一名疑似地榜。
地榜强者的本质上还是一流,从功力的深厚程度体现得并不明显,基本上都是有着各种厉害的绝学之类的。
所以高维岳用神识也判断不出来,那人究竟是不是地榜强者,只发现这人的功力比一般的一流高手更加深厚许多。
其余的七名黑衣人,都是二流高手,由于人数众多,也能够造成巨大的麻烦。
这么一支队伍,整体实力已经算是相当强大的了,即使地榜强者遇到他们,也只能败退,无法力敌。
“这次对方是下了血本啊!派出这么多高手前来,还真不太好对付!”高维岳叹了一口气。
嗡!
一声巨大的龙呤声响起,七星龙渊大放光华,恐怖的威压令那十名黑衣人都为之一缓。
“造化钟神秀!”高维岳一字一句,仿佛口含天宪。
在这种时候,与敌人缠斗是没有意义的,还不如使出杀手锏,横扫一切!
天地色变,有狂风肆虐,呼啸作响。
七星龙渊变成恐怖的漩涡,吞吸天地之力,化为一道十高的恐怖巨剑!
“斩!”高维岳将巨剑狠狠向下一劈。
“散开!”为首那名黑衣人大声疾呼。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九霄,震动整座京城,一时间引来无数人的关注。
在这恐怖无边的一剑之下,大半间院子都已被劈碎,一道深达丈许的巨大裂缝向着外面延伸,将外面的街道都截成了两段。
那十名黑衣人,死的死,伤的伤,在地上横七竖八倒了一片。
高维岳剑插于地,微微喘气,脸上显出一丝苍白的神色。
刚才的那一击,把他所剩不多的真元全部消耗一空,暂时无法使用这个底牌了。
“发挥超出自身的力量,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他不禁苦笑一声。
相信六扇门的人很快就会听到动静,派遣高手前来,到时便可安全了。
不过,那十名黑衣人并非全部都死去。
毕竟在这一剑之前,他们做出了正确的应对,四散分开,没有把全部敌人都劈中。
这一剑的威力确实是很强大,但是劈不中人也属徒然。
当然,即使这些黑衣人四散开来,也受到了恐怖的余波。
侥幸活下来的,也肯定伤得不轻,未必能够给高维岳造成多大的麻烦。
唰!
一道恐怖的剑光亮起,正是那名黑衣人首领,暴起发难,斩出了凌厉的一击。
“无间杀法!”
黑衣人的这一剑,带着寂灭的气息,灭天绝地,斩杀世间一切有生命的事物!
高维岳脸色平静,他的神识早就发现这名黑衣人首领在蓄势待发。
黑衣人首领也并非完好无损的状态,他刚才侥幸躲过了那一招造化钟神秀,却也被余波震伤,嘴角有血迹溢出。
但是这种可怕的刺客,即使受伤,依然能够发出最为致命的攻击。
不杀死目标,势不罢休!
在这一招无间杀法面前,再多的技巧也没有用。这是同归于尽之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第82章 玄水湖畔(1)
“刺中了!”黑衣人脸上露出残忍的狞笑。
他看到,对面的高维岳仿佛已经被吓傻了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任由这一剑刺中他的身体。
黑衣人知道,这是正常的反应,因为无间杀法的杀意会侵蚀敌人的心神,令其反应迟钝,失去理智,陷入无边的杀戮之中。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下来。
因为,这一剑,刺空了!
高维岳的身影瞬间破碎,如同镜花水月一般,化为虚无。
“幻象!”黑衣人大吃一惊。
他这一剑,本就是挟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完全没有留下退路。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现在刺中幻象,结局已经不言而喻,他失去了补救的机会。
嗤!
高维岳的剑,已从侧面刺出,悄无声息,插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
“好剑法!”黑衣人头一歪,便已断气。
幻影剑法,重点就在于这个幻字,只要你有足够的本事,不仅可以制造出剑的幻影来,还能够制造出人的幻影。
更何况,高维岳将神识运用到其中,可以做到以假乱真的境界,更比别人高一筹,几乎难以分辨出来,让这黑衣人直接就中招了。
就算是幻尊者李清浅亲自施展,恐怕也很难做到像高维岳这么真实的幻象,因为他没有神识。
没过多长时间,六扇门的高手终于赶来。
众多捕头冲入院子里面,看到现场战斗的景象,脸上带着惊骇的神色。
一片狼籍,大半间院子都已毁坏,墙壁倒塌,碎石落了一地,仿佛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
特别是中间一条丈许深的裂缝,延伸到外面,看起来特别吓人,简直难以想象是什么样的招式才能打得出来。
他们迅速将地上还活着的那些黑衣人擒拿,想要捉住活口。
可惜这些黑衣人是专业的刺客,直接便服毒身亡,没有给他们活捉的机会。
曹日升大跨步走过来,脸色凝重道:“你没事吧?”
“还可以。”高维岳没有受伤,就是消耗有点大。
“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丧心病狂,派出这么多的杀手前来!”曹日升怒声道。
“无妨,却是连累了六扇门的那几名捕快。”
“敢杀我们六扇门的人,必定让他们付出代价!”曹日升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京城是六扇门的大本营,结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他的老脸往哪里搁?
幸好高维岳没有出事,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些杀手都是些什么身份?”高维岳问道。
“刺客使用的是无间杀法,他们的身份应该是无间杀神会的人!幕后黑手请他们出手,肯定花费不菲代价。死了十名高手,无间杀神会可谓是损失惨重!”曹日升啧啧称奇。
众人看向高维岳的目光,充满了敬佩的神色。
在这十名高手面前,就算是地榜强者也得败退,落荒而逃,偏偏高维岳却能够将他们全部灭杀,简直匪夷所思。
“这个黑衣人首领,是杀手行业里面响当当的人物,曾经刺杀过两名地榜强者,甚至还尝试刺杀宗师,虽然失败了,却也成功地逃脱,名震一时。”曹日升道。
“高兄弟,你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明天与谢公宿的比试,还要继续吗?”古万凿问道。
“照常进行!”高维岳脸色平静,“这里不能住人了,给我准备另外一间院子,我要好好地调息一下。”
“那是当然,我会加派人手守卫,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曹日升沉声道。
。。。。。。。。。。。
这一场战斗惊动了许多人,六扇门、官府都加派人手,维持治安,很快将一些不稳定因素处理掉。
京城重地,可不比别处。
发生这么大的动静,触动许多人敏感的神经,说不定会有人以为造反,可不是说笑的。
消息很快传开,有心打探之下,某些大人物很快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无间杀神会,十名刺客,一战除名!
顿时,京师震动。
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这位剑圣传人的实力。
似乎。。。。。。要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强上许多。
原本一些跟天极剑圣有仇的势力,本想着也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地炮制一下这位剑圣传人。
现在看到这个结果,发觉对付剑圣传人代价太大,一个个只好按捺住心思,隐而不发。
一战下来,让躁动的局势,变得平静了许多。
次日天明,高维岳睁开双眼。
服下了培元丹,经过一晚上的调息,他已经恢复过来,真气充盈,气血流畅。
只是丹田中的那条真龙,肚子算是彻底地干瘪下来。
昨天晚上的那一战,将他所剩不多的真元消耗一空。
“一晚上的时候,总算凝聚出一道真元,只有一击之力!”高维岳心中沉吟。
凭他那二流后期的修为,基本上是不可能打得赢地榜强者谢公宿的。
差距太大,靠着神识的作用也无法弥补。
对方完全可以一力破万法,不跟你比拼技巧,莽就完事了。
好在,距离比武之约,还有一点点时间。
趁着这段时间,高维岳再度凝聚出一道真元来,勉强能够当成是最后的杀手锏。
不过只有一击之力,若是不能击败对方,那就彻底输了。
因此,使用的时机,一定要好好地思量一下,争取能够一击致命。
上午时分,谢公宿派人前来传信,言及昨晚所发生的战斗,担心高维岳能否出战。
“回去禀报你家主子,中午时分,准时出战。”高维岳说道。
那个传信的人道:“地榜级别的战斗,波及甚广,因此不能在人烟密集之处开战。想请高公子前去玄水湖畔,进行比试。”
京城占地广阔,玄水湖是外城的一处人工湖,面积不算多大,风景优美,平时有很多人去游玩。
高维岳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
消息传出,引来不少江湖人士的关注。
冷清的玄水湖,也变得热闹了许多。
“高维岳昨天晚上一战,灭杀无间杀神会十名杀手!这战斗力真是骇人之极!”
“他也不是毫发无损,听闻受了些伤,实力不能完全发挥出来,倒是让谢公宿占了便宜。”有人议论。
“谢公宿已经派人前去询问过了,高维岳依然同意出战,那便说明他的伤势不重。”
“剑圣传人才二十岁出头,便已达到如此地步,我一辈子都赶不上他。”
“每一代的剑圣传人都是妖孽,这一代的似乎特别妖孽。”
玄水湖中,有许多画船在游荡着,都是前来围观的江湖人士。
其中的一条画船上,两名老者相对而坐,煮茶焚香,大袖飘飘,倒是高雅得很。
“苍山兄,你觉得这一战,谁胜谁负?”其中一名老者问题。
“国师莫开玩笑,我又没见过那剑圣传人高维岳,如何能判断得出胜负?”另外一名老者笑道。
这两名老者,赫然都是大乾皇朝的镇国支柱之一,国师以及稷下学宫的祭酒。
两人年纪相仿,平时倒也能说得到一块去。
国师笑道:“我也没有见过那剑圣传人,正是如此,才更加有趣。苍山兄随便选一个,如何?”
“我选剑圣传人吧。”苍山祭酒道。
国师哈哈一笑:“苍山兄眼光高明,那我便选谢公宿吧。”
“谢公宿也是不错的,比高维岳年纪大了一圈,胜率更大。”苍山祭酒道。
“那可未必,天才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我们且好好看着便是。”
另外一条画船上,六扇门总捕头和锦衣卫指挥使也同样坐在船上,喝着吃肉,观赏着湖中的景色。
“那案子办得怎么样了?”锦衣卫指挥使万仞山道。
“已经可以确定,高维岳不是凶手,至于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