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邱索明白了。
他对渔民们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不知道大船的下落,那就每家只能供应一百斤,大家去后勤保障部队拿订购条,三天之内,凭条将鱼送来,我莽军高价收购。”
话音刚落,渔民们便向后勤保障部队跑去。
谁都想多拿点订购条,好向莽军多供应一些鱼。
这可是向军队供鱼啊,有得赚!
平时,渔民们的鱼都是被鱼贩子收购的,鱼贩子将价格压得极低,渔民根本赚不到钱,连养家糊口都难。
如今能够给军队供鱼,而且还是溢价收购,谁不心动?
就是供应量有点少,每家才一百斤。
要是能供应一千斤,那就爽了,能挣大钱。
可是供应一千斤需要知道大船的下落啊,大部分渔民是不知道的,也就没了挣大钱的命!
渔民们一哄而散。
邱索慢慢踱步,走向江边。
汉水浩浩汤汤,永不停息。
阳光在江面上铺洒出一片金黄。
有白色的水鸟在空中翱翔。
水中的游鱼在江面上翻滚,水草随波飘荡。
突然,背后传来急促脚步声。
“什么人?站住!”
两个随身护卫拦住来人。
“我找邱将军,有事向告。”
来人急切说道。
邱索回身,看了看来人,原来是那个年轻渔民。
年轻渔民一脸焦虑,左顾右盼的,似乎很怕被人看见。
“放他过来。”
邱索对护卫说道。
年轻渔民来到邱索跟前,噗通跪地,一头磕了下去。
邱索觉得莫名其妙,问道:“你有什么话说?”
年轻渔民抬头说:“小人有罪。”
“什么罪?”
“小人知道大船的下落,可是小人之前没敢说。”
“哦?”邱索来了兴趣:“大船在哪里?你是怎么知道的?”
“大船被藏在离此十五里的一个芦苇荡里,那里名叫燕矶荡,十分隐蔽。小人的家就在燕矶荡,平时也在里面打鱼,五天前的夜里,小人起来解手,碰巧看到几十艘大船开进了芦苇荡,并且被隐蔽了起来。这些天,燕矶荡被人封锁了,不允许我们进去打鱼。”
“燕矶荡!”邱索点头道:“终于找到了!”
“老大,这汉江”
()
第七百七十八章 等你好久了
“燕矶荡里的守卫有多少人?”
邱索问道。
“具体人数不知道。不过,小人知道一条通往燕矶荡的秘密水道,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
年轻渔民说道。
“那好,就由你带我们去!完成任务以后,我们会给你犒劳的。”
“多谢邱将军。小人带你们去燕矶荡,实际上也是为了自己。因为那伙人强凶霸道,占据了燕矶荡,不让我们进去打鱼。如果邱将军的队伍能够帮我们赶跑这些强盗,我们这些渔民将感激不尽。”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帮你们的。”
……
商讨完毕,邱索命令撼山魁组织一支小部队,向燕矶荡进发。
莽军其他部队就地驻扎,提高警戒。
由于前一次是秦铁马的攻山队立了功,这一次,百山越、宋冰河也争着抢着要参加战斗。
撼山魁不满了,横眉瞪眼地一顿臭骂:“好啊,你们两个臭小子胆儿肥了啊!敢跟我抢立功机会!信不信我捶你们?”
说着攥紧了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百山越和宋冰河赶紧解释:“我们不是跟你抢啊!我们也想立功!老大,不如多派几路人马前去吧,一举将燕矶荡里动物守卫全都扫干净。”
邱索说:“区区守卫,哪里有资格让我们莽军主力前去围剿。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让弟兄们多休息一会儿。”
眼见邱索心意已决,百山越和宋冰河只得悻悻的坐了下去。
他们两个自从晋升大将军以来,还没带队为莽军立过功呢!
特别是秦铁马立功以后,他们的危机感就更重了。
邱索也看出来了,但这次行动实在是用不着他们出手首发
“只能等下一次了!下一次我一定安排你们为莽军立头功!你们要相信我!”
邱索说道。
百山越和宋冰河点点头。
邱索起身说:“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迅速赶往燕矶荡,其他人员留守大本营。”
……
燕矶荡在渡口以西十五里的地方。
这点距离对莽军来说,可以忽略不计。
很快,一支莽军小分队就出现在了燕矶荡的周围。
队员们小心翼翼地向燕矶荡围拢。
远远的,能看到几十条大船被隐藏在芦苇荡的最深处。
“难怪大船都不见影了,原来真是被隐藏在芦苇荡里!”
看到大船的影子,邱索忍不住说道。
……
燕矶荡呈葫芦形。
要想进入葫芦的内部,就必须经过葫芦嘴。
而葫芦嘴,已经被重兵把守了。
莽军小分队在葫芦嘴的位置停了下来,等着邱索的命令。
邱索则看着那个年轻渔民:“你说的秘密水道在哪里?”
年轻渔民一头扎进水里,游了一丈多远,然后抬头道:“跟我来。”
莽军小分队很快跟了上去。
那个年轻渔民将他们带到了葫芦连接的位置。
那里十分僻静,到处都是芦苇荡,遮蔽得非常严实,周围也没有守卫把守。
年轻渔民说:“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一条水道,能够直接进入燕矶荡,外人无人知晓,你们跟我一起进去。”
说着,就率先潜入水底。
莽军小分队随即跟了上去。
年轻渔民钻入水底,沿着一条黑乎乎的水道奋力前行。
水道里躲着很多游鱼。
受到惊吓之后,游鱼到处乱窜,将水道里搅得沉渣泛起。
好在,水道并不算长。
很快,他们就游出水道,正式进入燕矶荡中。
……
年轻渔民将小分队带进去之后,就悄悄躲了起来。
他知道,小分队的目标是消灭守卫人员,而他是帮不上忙的。
既然帮不上忙,那还不如早点躲起来。
……
撼山魁依旧是身先士卒,带着小分队向燕矶荡中央的大船靠近。
大船上,隐约传来守卫们的喝酒、耍牌的声音。
从声音判断,至少有二十人。
撼山魁举起右手,打了几个手势,身后的队员立刻明了,兵分两路,从前后两个方向向发声的大船靠近。
很快,小分队就登上了大船。
队员们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
他们来到大船的一间舱室外,偷眼看去,只见十几个大汉正在里面喝酒吃肉、打牌赌博,玩得不亦乐乎。
这些正是看守大船的守卫。
邱索冲另一路人马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在外面防守,他则带人冲进去。
“嘭!”
邱索一脚踹开房门。
“不许动!放下兵器!”
邱索大声喊道。
说着,手中长刀向一个准备拔刀的守卫砍去,直接砍断了那守卫的右手。
“啊!”
那守卫一声惨叫,捂着断手倒在地上。
“都不许动啊!看好了,谁敢乱动就以此为下场!”
邱索指着断手守卫冷喝道。
其他守卫瞬间被震慑住了,没有一个敢乱动的。
邱索打了个手势,小分队成员立刻收缴了守卫们的兵器。
守卫们被赶到一起,手都被捆在背后,如同待宰羔羊。
邱索在大船的船舱里转了转。
这艘船非常庞大,舱室众多,如果用来运兵的话,一船最少可以装两千人。
而燕矶荡里隐藏的,足足有五十多艘这样的大船。
也就是说,如果将这些大船全部征用,一次就可以将十万莽军运到江东地区。
“太好了!运兵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
邱索喜不自胜。
“只是不知道,是谁把这些大船隐藏到这里的!”
想到这里,邱索回身看着那些被俘虏的守卫。
“我问你们,是谁将这些大船隐藏到燕矶荡的?”
邱索问道。
一个首领模样的守卫站出来,问道:“敢问阁下是什么人?”
撼山魁怒道:“这是你该问的吗?回答问题。”
邱索拦住撼山魁,说道:“告诉他也无妨。”
随即告知了自己的姓名。
“您是邱将军?”
那头领有些举动,声音都变得尖锐了。
“是的。”
“您是莽军的那个邱将军?”那头领追问。
撼山魁不满道:“除了莽军,还有谁有邱将军!”
邱索回答道:“是。”
那头领更激动了,三两步跑到邱索跟前,说道:“邱将军,我们等你好久了!”
“等我?”邱索愕然了。
j
()
第七百七十九章 狂风暴雨
“你们是什么人?等我干什么?”
邱索问道。
那头领说:“小人是于风的手下啊!邱将军,你还记得于风吗?”
“于风?”
邱索只觉得这是一个久远而又陌生的名字。
想了一下,他终于想起来了,惊喜道:“是不是江东群英门的于风?”
“是的!邱将军,于总管说你一定会记得他的。”
说着,那头领拿出一个项圈。
看到项圈,邱索的心猛的跳了几下。
那是黄狗秋秋的项圈!
上面有邱索曾经刻下的记号!
秋秋!
这么多年了,终于有它的消息了!
邱索赶紧接过项圈,紧紧的攥着。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
沧浪山、浊剑派、师父师兄、黄狗秋秋、香草、李阡陌、于风、江东三头癞……
这些曾经无比熟悉的人物,此刻无比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时间像野狗似的,追得人仓皇逃命,再回首,往事已然越过数年。
“果然是于风!”邱索感叹道:“多少年了,没想到今日竟能再遇故人。对了,他现在怎么样?”
“启禀邱将军,于大人现在已经是江东群英门的大总管,他通过特殊渠道打听到您是莽军的最高指挥官,于是特意派我等前来帮助莽军。”
“帮助莽军?”邱索不解道:“可你们为什么把大船隐藏起来呢?”
“将军有所不知,这大船并非我等所藏,而是船老大们自发将船开进这里,我等在此守候,只为等贵军前来。”
“自发将船开进这里?”邱索和撼山魁几乎是同时发问:“为什么啊?”
“因为大洪峰就要来了!每年六月底,汉江流域都会迎来梅雨季节,雨量大增,洪水泛滥,最极端的情况下会形成几道洪峰,洪峰过境之时,会有摧枯拉朽的能量,江中的一切船只,都会被洪峰击溃,所以,这些船只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到燕矶荡避难。”
“洪峰?”
邱索抬头看了看天空,天上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哪里来的洪峰?
那头领似乎看穿了邱索的心思,解释道:“邱将军不常在江边住,所以对江上的天气了解不多。常言道,六月天,孩子的脸。在江上更是如此。你别看现在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可说不准下一刻就会迎来倾盆大雨。而这个季节,一旦下起雨来,雨量就会大的惊人。随着雨量激增,洪水也会暴涨,也许只在半个时辰内,就会形成第一道洪峰。”
这话刚说完,天空中忽然打了一个炸雷。
接着,雷声滚滚而来,天空疾速阴沉下来。
一阵狂风卷过天地之间,带来了大片乌云。
芦苇在狂风中无助摇摆,大船也开始微微晃动。
刚刚还是晴空万里,此刻已是阴云密布。
紧接着,闪电划破天空。
风云骤变,顷刻间就有大雨倾盆之势。
邱索和撼山魁都惊呆了。
这也太邪门了吧?
大雨说来就来?
六月天,孩子的脸,说得就是这种景象?
真是说变就变啊!
在邱索还处于震惊之中的时候,莽军小分队的士兵开始窃窃私语了。
邱索听了一下,就问道:“你们之中有在江边住的吗?”
士兵说:“有有有,我们三个都是的。”
邱索看着站出来的三个士兵,指着守卫头领问道:“他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江上的天气确实是变化无常的,渔民们从来不敢断言第二天的天气,哪怕前一刻是晴天,后一刻也会下起大雨,这都是常事。”
邱索点头,喃喃道:“难怪这种事上午的渔民没有说起。”
随后他命人将那些守卫的捆缚都解开。
这时,大雨已经来了。
……
这场雨下得非常可怕。
就像天空被捅了一个大窟窿似的,雨柱从天倾泻下来,砸得江面上都腾起了巨浪。
狂风席卷燕矶荡,似乎要将所有芦苇都连根拔起。
天空中的电闪雷鸣并没有停歇。
雷电在天空中来来回回碾压,震得人头皮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