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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俊�
她紧张到不敢说话,身体蜷曲,瑟瑟发抖,眼神迷离而又无助,小胸脯一起一伏地就更加引人注目了。
“嘿,莫不是个哑巴吧?”
“不可能,我们刚刚还听到她喊救命呢!”
“那就是被吓着了!你们这帮王八蛋,个个长得跟鬼一样,吓着这个小美女了!”
“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平时还说跟我们亲如兄弟呢!亲兄弟哪有互相嫌弃的!何况,梅香夏荷都说你最丑……”
“哎,六狼,我看你是要造反啊!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我回去不剥了你的皮!还有,梅香和夏荷你都敢染指,你可真是色胆包天啊!”
“不不不,大哥,你误会了,我……我跟梅香夏荷没什么……”
“闭嘴!先把这里处理好,你带七狼、八狼去找一副担架来!其他的事咱们下去再慢慢算账!”
“找担架?干啥啊,老大?”
“蠢货,抬她啊!”
“老大,我愿意背她!”
“滚!轮得到你?”
一副藤编担架,十个灰衣壮汉,轮流抬着她在小径上快速前行。
壮汉们怕粗藤硌着她,特意在担架上铺了他们的外衣,又贴心的给他盖上袍子,虽然有一股汗味,但确实舒服多了。
她假装晕厥,手却无意中在一个外衣口袋里摸到一包药。哼,这帮好色之徒,口袋里能装什么好药?
她不动声色地把那包药没收了!
担架走了三五里,来到一座院子前。
“快开门!有好货!”
“哟!是狼老大啊!今儿又得了什么宝?让我们也开开眼!”
“滚!”
狼老大用袍子把她遮盖严实,抬了进去。
上了几级台阶,壮汉们把她放在一所大屋的地上。
“梅香,夏荷,五个大王在哪里?”
“嚯,狼老大,你今儿下值早啊!就不怕大王们扣你月份钱?”
“我有急事找大王们!”
“什么事啊?”
“有好货了!”
“好货?呵呵,你们又劫了那家财主了?这人祖谷里,金银珠宝可屁用都没有!”
“哎,不是金银珠宝!是人!是个美人!”
“美人?”
两个女人走到担架边,轻轻掀起袍子,先是发出了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后又各自发出一声冷哼。
“狼老大,你本事大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你哪儿弄来的?”
“嘿,这不是我弄的,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啊就是瞎猫碰见死耗子,运气好!这不,赶紧给大王们送来,好讨个彩头啊!对了,大王们究竟在哪儿呢?”
“大王们每天这个时辰都要在一起练功,你不知道吗?谁敢去打扰!”
“可是这……”
“这什么?一个黄毛小丫头,放在这里有我们看着就行了!”
“那……大王们那儿……”
“放心!功劳都记你头上!你快回去值守!你擅自离岗,万一放了坏人进来!小心大王们剥了你的皮!”
“哎,哎,我这就回去,这就回去!”
一阵仓皇的脚步声响起,狼老大带着他的一班狼崽子们向院外跑去。
两个女人仔细观察着担架上的女孩。那女孩眼睛微闭,秀眉微蹙,脸上挂着斑斑泪痕,衣衫也略显凌乱,鞋子上有泥土和草屑。
看样子,真是逃难而来!
一个女人说:“夏荷,我们把她扶到床上去吧!”
“好的,梅香姐。”
把女孩在一张竹床上安置好后,二女给她喝了一碗清神药。
过了一会儿,女孩醒了过来,一双惊惧的眼睛在屋子到处乱瞅,最后落在二女身上。
“别怕,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胡莉。”
“多大了啊?”
“十七。”
“哪里人士?”
“琉璃镇。”
“哦?琉璃镇上有一家琉璃居……”
“它家的蒸蟹最美味,天下无双!”女孩抢着说道。
“对对,琉璃居蒸蟹,多年以前我们曾经有幸品尝过,至今难忘!小妹妹,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
这时,一向没说话的另一个女人叹息了一声,说道:“梅香姐,这还用问吗,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和我们一样,羊入虎口!”
女孩浑身一颤。
第一百三十四章 少女胡莉
女孩抽泣着说:“我被歹人追杀,误闯入这里。姐姐,这里是什么地方?”
叫梅香的女人说:“这里是人祖谷的东谷,这所院子是‘秀水五杰’的宅邸。”
女孩好奇的问道:“姐姐,‘秀水五杰’是谁?”
梅香愤恨的说:“他们是一帮畜生、强盗、恶贼!”
正说着,夏荷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梅香姐,别说得那么大声!他们回来了。”
女孩问道:“谁回来了?”
梅香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怜悯,轻叹了一声,说道:“‘秀水五杰’回来了!胡莉小妹妹,听姐姐一句话,一会儿不管他们怎么对待你,你……你一定不要反抗,好吗?”
“为什么啊?他们会怎么对待我?”
梅香回过身,抱住女孩的头,眼泪就流了下来,急切地说道:“没时间解释了!小妹妹,总之,你不要反抗,听姐姐的话,好吗?姐姐不会害你的!姐姐只是想让你活着……”
院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以及守卫们的吆喝声:“大王回府!大王回府!大王回府!大王回府!大王回府!”
五个大王就叫五声,也是简单直接得很!
接着,梅香和夏荷就赶紧跑到门口跪着迎接去了。叫胡莉的女孩则在床上支起身子,好奇的看着这一切。
“欢迎大王回府!欢迎大王回府!……”梅香和夏荷一边喊着一边不住磕头。
“嗯!起来吧!你们两个小贱货!我们去练功这段时间,有没有勾搭男人啊?”
一个男人粗鲁的揪住梅香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另一只手则伸进她胸前的衣服里放肆的揉捏着。
“没有,没有,我没有……”
梅香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悬在半空,瑟瑟发抖,泣不成声。
“哈哈,谅你也不敢!小贱人,以后要好好伺候我们,伺候舒服了,嘿嘿,饶你一命……但是,你若敢有二心,定把你剥皮抽筋,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刚落,那男人手上一用力,就把梅香丢出丈把远,扑在地上,昏了过去。
这男人又面目狰狞地一步一步走向夏首发
夏荷已经被吓得体如筛糠了,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嘴里念叨着:“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那男人像猫看老鼠一般,围着夏荷转了一圈,然后嬉笑着向其他人说:“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们快看,这娘们好像被吓得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唔,真没形象。”
“老五啊,那是你的手段太残忍了,又是剥皮抽筋,又是剜眼割鼻,昨天那女孩不就是被你斩手斩脚,开肠破肚,给活活折磨死了嘛!试问,这样的你,谁不害怕?”
老五桀桀一笑,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说道:“四哥,你的手段不比我文明多少吧!你专割女人的胸部和下面,我听说你连男人的下面都不放过……要说残害人的身体,四哥你比我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老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骂道:“是哪个王八蛋在胡说八道,造谣生事,我非阉了他……”
“好了!”一声怒吼打断了二人的争吵,五个人之中,看上去年龄最大的那个老头说话了:“四弟,五弟,你们这是干什么?相互揭老底吗?也不怕人笑话!你们干的事情光彩吗?五弟,你说你天天虐待这两个女人有什么意思?看到她们怕你怕得浑身发抖你觉得很满足吗?四弟,你也是的,你那些残害人的手段,咱们不说,但心里都清楚。你年纪大些,怎么就不知道让着老五呢?天天吵,天天吵,武功没长进,性子倒越来越像女人!”
“大哥……”老四、老五一起抗议道。
“闭嘴!你们难道没发现,这屋子里有一个外人吗?”老大说道。
经老大这么一提醒,老四、老五立刻警惕起来,四下张望之后,齐问道:“在哪儿?”
那老大捋着胡须,看着屋角的担架不说话,老五几步奔到夏荷面前,夏荷还跪在地上在不停的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
老五一把揪住夏荷的头发,把她拎了起来,恶狠狠地问道:“臭婊子,你敢往屋里藏男人?说,他在哪儿?”
夏荷早已被吓得面如死灰,浑身像散架了一般,哪有说话的力气,只能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一间屋子。老五冷哼一声,随手一扔,将她像麻袋一般扔出丈把远,夏荷趴在地上,也晕厥了。
“王八蛋,给老子出来!碰老子的女人,看老子折磨不死你!”
老五狂叫着向那间屋子冲去,“嘭”的一声,一脚踹飞了木门。
木屑满天飞舞,五兄弟堵在门口,定定的看着房间里那张竹床,眼睛都直了。
竹床上,一个美少女正半倚半靠,半蜷半伸,微露香肩,轻舒玉臂,一条长腿欲隐还露,脸上带着斑斑泪花,微微娇意。青涩的小胸脯起伏不定,几缕纱裙凌乱处,微露粉色肌肤。一双扑烁有神的大眼睛,流露出一丝惊惧,一丝茫然,一丝害羞,但更多,是隐藏着几丝好奇与几丝野望。
“咕嘟!”
五兄弟情不自禁地同时咽了一口唾液,声音太大,相互之间不免有些尴尬。
“那个……大哥,二哥,三哥,四哥,这女子来路不明,不如……待小弟我先查验一番,看她有没有携带兵刃,之后,咱们再做打算,各位哥哥意下如何?”
老五这也算是急中生智,不过,他这意图过于明显,安的什么心,当然瞒不过众位哥哥的眼睛。
“嘁,老五,平时有危险情况可没见你冲在前面啊?今儿这是怎么了?一个小美女能有什么危险?你想查验,我也想查验,不如,咱俩将她撕成两半,你看怎么样?”
老四夹枪带棒地讥讽着老五,老五的脸顿时青一阵白一阵。
“够了!你们俩在瞎争犟什么?区区一个女人,就能让你们撕破脸皮,你说你们还能干什么?”老大厉声斥责道。
老四、老五低着头不再说话,老大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老四,你去问问她是谁带进来的?老五,你去把梅香夏荷弄醒,我有事要交代她们去办。”
老四,老五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了屋子。
那老大带着老二和老三来到竹床前,尽量显露出一丝和善的微笑。
床上的小姑娘不断的蜷缩着身子,微微发抖,完全是一副楚楚可怜、柔弱无依的模样。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要娶她
老大走上前来,坐在床边,尽量表现出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说道:“小美女,你是谁啊?来自哪里?不要怕,爷爷不是坏人。”
小姑娘在床角蜷缩着,睁着一双无邪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三个老头。
三个老头年纪都在六十岁上下,须发花白,满脸皱纹,三角眼,蛤蟆嘴,酒糟鼻,招风耳,一嘴黑黄的牙齿,如同狗牙一般参差不齐。
最可怕的是,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长有一颗巨大的痦子,痦子上还生出一撮长毛,衬托出他们的那张树皮一般的老脸,又恐怖又恶心。
虽然此刻他们个个脸上都极力显露出一丝和善,不过却无法掩盖这副面孔之下的乖戾、嚣张、阴鸷、歹毒。
总而言之,这是三张令人见之生畏、见之生厌的面孔!
他们在笑,却毫无世间常见的老者的慈悲与祥和!
他们在嘘寒问暖,却毫无一个正常老年人的真情与实意!
他们表现出的,是无法掩饰的贪婪欲望与丑恶龌龊的生理需求。
小姑娘看了他们一会儿,怯怯的说道:“老爷爷,我叫胡莉。”
“哎,要叫爷爷,别叫老爷爷!哈哈,爷爷有那么老吗?爷爷可是觉得自己宝刀未老啊!”
“是,老……不,爷爷,我记住了。”
“嗯,乖。胡莉小美女,你多大了?”
“十七。”
“十七,多好的年纪啊!正是春情萌发,未经人事的阶段!胡莉啊,爷爷喜欢你,爷爷真喜欢你!爷爷恨不能抱住你……”
老色狼早已是心旌荡漾,按捺不住,险些说露了嘴。
“爷爷,你在说什么?”
小姑娘困惑的望着老头子。
老头子赶紧搪塞道:“爷爷是说,恨不能抱……抱你,对,是抱抱你!”
老头子作势欲抱,一张丑恶的老脸就要贴到小姑娘胸前了。
这时,老五呼哧带喘的闯进来,大喊道:“大哥,人我给你找来了……大哥,你,你在干嘛呢?”
老色鬼在兄弟面前还想装一下正经,于是那一抱也就没抱下去,顺势改为把住小姑娘的手腕,沉吟片刻道:“五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