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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光沉声说道。
“弟子虽然愚钝,却也知道,佛树有灵,虽然不会在信徒面前显露佛迹。
却也不会让幼童爬到上面,更不会让他在我寺庙僧人在场的情况下,掉落下来。”
“周施主临行之前,可曾留下消息?”
听到这话,妙恩方丈沉吟一番后,问道。
“他说会在郭北客栈里,等候三天的时间。”
慧光和尚回答道。
“吩咐寺庙里的僧人,今夜子时在佛树面前举行佛祭。
既然事关寺庙安危,那便看看,这危机从何而来。”
妙恩和尚沉声道。
话音一落,略显空灵的木鱼声,再次响彻在禅房之内。
佛树能够沟通佛土,借助佛树的力量,可以让妙恩窥探到一角的未来。
不过这未来,只能与佛树有关,与寺庙有关。
“少爷,我们真要在客栈里等三天?”
兰若寺外,回到马车上的福伯,一边收拾着马缰,一边问道。
“那画上的妖魔,当真会出现吗,在这里一直等着,会不会错过?”
“它一定会出现,只是这一次通过画中的背景,我也无法确认它会在哪里。
好在总算在妙恩方丈这里得到了一些信息,至少目前来看,它与佛门有关。
如此,等上三天,倒也无妨。”
说到这里,周长青的目光,当即看向福伯。
“福伯,这三天的时间,麻烦您在客栈里等候了。
多开一件屋子,以防万一。
我打算趁着这个时间,再去一趟江州,看看镇魔司那边有没有消息。”
自从在王守忠口中得知左千钧也是突然消失在京城之后。
周长青就猜到,后者怕是参与了那件不能言说的事情。
在邪圣的未来时,左千钧乃是在天启之后,成为的武道第五境。
所以即便后来有资格,但已经错过了参与的时间。
而眼下早早破境,想来是当日在江州看了那雨水诞生的原因,使得其武道更进一步。
“这么说来,我那便宜侄儿左小千,怕是修为也最少是罡芒之境了。”
想到这里,周长青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可查的笑意。
“放心,三日之内,我一定回来。”
看着福伯欲言又止,周长青于安抚之中,踏入了马车之内。
方一踏入马车,于帘布掩盖的一刻,车外的福伯就看见周长青的身体,消失无踪。
“哎”
半个时辰之后,郭北县大街上的一处面摊上。
“娘,我吃饱了。”
一个带着瓜皮帽的幼童,拍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的道。
“吃饱了就回家吧,下次不要爬树了。”
妇人宠溺的擦了擦幼童的嘴,递过来一个糖葫芦道。
“嗯嗯。”
“看来是我想多了,并没有人操控她们。”
于面摊对面的一处房屋之上,周长青站在屋檐上,目光之中有些遗憾。
“果然是个熊孩子,倒是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安乐下去。”
周长青摇了摇头,当即化作一道剑光,向着江州城的方向飞去。
几乎在周长青离开一盏茶的功夫后。
于街道的尽头,一名衣衫破旧的老道,醉醺醺的走向了一座酒馆里。
“哟,林道长,您不在隔壁的黄松观待着,又来这里喝酒呢。”
酒馆内的酒保似乎对眼前的道人很是熟悉,当即一脸熟络的打趣道。
“老规矩,二两酒,在兑点水,道爷我得留着点精神,好帮人降妖除魔。”
“好勒。”
店小二手脚麻利的添上了酒,从道人手中接过银钱后,便看着道人晃晃悠悠的离去。
“小二,不过是一个邋遢道人,你至于对他这么尊敬吗?”
店里吃菜的客人,见到这一幕,当即一脸好奇的问道。
“嘿嘿,这位道长可是有真本事,我们掌柜的可是亲眼看见过。
现在对道人好一点,保不准哪天就有求人家呢。”
店小二笑着说道。
“难怪刚刚掌柜的让你多添了一点酒。”
酒馆内的事,道人或许听见了,也或许没有听见。
提着刚刚倒的酒,便脚步踉跄歪歪扭扭的,向着镇外走去。
路上,倒是正好遇见了那对之前周长青关注的母子二人。
后者正与一群天真浪漫的孩童,围绕在买拨浪鼓的摊位上。
许是道人邋遢的模样,也许是道人身上的气味太重,引得几个幼童捂着鼻子看了过来。
一边闹,还一边笑。
偶尔一两个调皮捣蛋的,丢上那么几颗石子,见道人不多不闪,反而笑得更大声了一些,直到被发现的大人喝止,才四散而逃。
“娘,那个石子被那个道人给弹回来了。”
买到拨浪鼓的瓜皮幼童,拉着自己的娘亲,一脸好奇的道。
“嗯嗯。”
妇人一听,熟练的敷衍道。
。。。。。。。
夜晚,郭北县城,位于西郊外的一间破庙上。
林莫然仰躺庙宇的房顶上,耳边是乡野树林之间连绵不断地鸟鸣声。
身旁的酒壶已经空了,唯有那浑浊的目光,依旧直直的看着那漆黑的夜。
看着那最后一颗星辰,渐渐的被黑暗吞噬,就好像看着自己一样。
或者,连吞没的资格,也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林默然的双眸已经闭了起来。
与此同时,从黑夜之中,两道轻微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不一会,庙里生起了一团篝火。
透过破庙上的瓦片缝隙,借着庙里的灯火。
林默然看着一个男子,一脸恭敬的割开手上的皮肤,任由猩红的血液滴落在火里,就像是一个疯狂的邪教徒一样。
随着血液落入火焰之中,不一会便传出了一阵烈火啪啪声。
渐渐,平平无奇的火焰里,生出了变化。
“哲离大人,属下已经确认,兰若寺里的神树,就是我们之前在北方要找的东西。”
火堆前,一名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看见火焰在扭曲之中,浮现而出的人影,恭敬的道。
“你肯定?”
火堆上,即便是虚幻的火焰,但随着那中年男子的话语落下。
于火焰之中浮现的哲离之脸,也明显的展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嘭!
火堆上燃烧的明黄火焰,也似受到了这情绪的感染,猛地高涨起来,变得足有半人大小。
“确认了,卑职在神树下观察了一个时辰,那神树之内,已然诞生了佛性。
此外,属下还让一名幼童从神树上摔倒。
他的血液沾染上树干之后,神树虽然吞噬了血液,但本身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也无半点邪恶之气流出。”
中年人缓缓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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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属下绝对没被跟踪(求订阅、月票 补昨日3/3)
夜幕下,田野的虫鸣声,似乎因为庙宇内爆发的火焰,叫的更欢快了。
林莫然此刻更是屏住了呼吸,目光平静的看向中年道人的一旁。
只用眼角的余光,将庙里的一切,打量在眼中。
虽然那个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于他眼中不过土鸡瓦狗。
可是在火焰之中显形的人,显然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若是目光直视过去,或许会被此人察觉。
“兰若寺的那群秃驴总算是倒大霉了,也不知他们都做了什么,竟然惹到这些人。”
林莫然在心中笑道,颇有些幸灾乐祸。
毕竟,在此之前的一些时日里,就是因为兰若寺,他们黄松观可是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
可幸灾乐祸归幸灾乐祸,底下的这伙人竟然为了证明自己的某种测试,就拿幼童的性命做试探,却绝非良善之辈。
虽然林莫然乐于见到兰若寺也有拉夸倒霉的一天,可却不希望是这样这种方式。
“蠢货,你暴露了痕迹,你知道吗,你被人跟踪了。”
便在这时,林莫然就看见火焰之中的那张人脸,怒声喝道。
“暴露?”
听到这话,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当即脸色大变的匍匐在地。
“哲离大人还请放心,属下绝对没有暴露,甚至为了担心那些僧人察觉,属下特意在镇中绕行多次,都没有发现有人跟踪。
只有到了晚上,属下才到了城郊无人的破庙里联系大人。
属下可以保证,绝对没有被人跟踪,属下的身上,也没有沾染任何佛门的痕迹。
关于这一点,想来大人您应该最清楚。”
范江诚惶诚恐的说道,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像是一只任由宰割,但恐惧到发抖的猪。
“你是没被跟踪,你只是选择了最简单的自投罗网而已。”
房顶上,林莫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只是躺在回忆一下过去。
却万万没想到,居然还能撞见这样的事。
虽然不想说,但是看来,他林莫然即便再是落魄,也注定会是那群秃驴的救命恩人了。
“的确,你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佛门或者道法的痕迹。
看在你找到了神树的份上,这次便让你将功补过。
你就在郭北镇好好待着,七日之后,我们的人会陆续到达。”
话音一落,范江的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啪!
下一刻,半人高的火焰炸了开来。
“哲离大人,范江当真没有暴露吗?”
一处山谷之内,一名外貌粗狂的光头男子,看着哲离,目光敬畏的道。
“方才是骗他的,但按照他的表现来看,兰若寺的那群和尚,的确是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带着人现在就出发,争取三日之内,赶到郭北镇。”
哲离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褐色的羊皮,交给了面前的男子。
“到了郭北镇之后,你以此物可以联系到范江,另外这个锦囊你在收到范江的回信之后,可以打开看。
里面有我留下的后续计划。”
说着,哲离又取出一个红色的锦囊交给面前的壮汉。
“多雷,此事关系到亲王殿下的成败,你切记一定要小心警慎。”
“请哲离大人放心,哪怕属下死了,但在死之前,也一定完成您的任务,绝对不会让亲王殿下受损。”
“很好。”
话语之中,两人来到了山谷的一处谷口。
站在这里从下看去,可以清晰的看见,下方是一具又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甚至因为死去的尸体够多,使得即便是夜晚,这山谷之下,也能看见一层猩红的月光。
破庙里,范江惊恐的看着从房顶上掉下来的邋遢道士。
就在刚刚,在哲离大人才刚刚与他结束通话,眼前这个邋遢的道士,便嘭的一声,从房顶上的破瓦里掉了下来。
简直活见鬼了。
他才刚刚信誓旦旦的告诉哲离萨满,说此地断然不可能有人找过来。
没想到,就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活人。
“难道刚刚哲离萨满说我被跟踪,不是故意唬我?”
想到这里,范江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他死死的盯着似乎刚刚酒醒,身上却一股酒丑气的林莫然。
却下意识的忘记了,若是哲离没有骗他,最后又为何放过的一幕。
“说说吧,你想怎么死?
或者,把刚刚在火焰之中的人交代清楚,贫道或许可以给你留下一具全尸。”
林莫然打着哈欠道。
“找死。”
听到这话,范江脸色一黑,当即化作一道残影,向着林莫然一拳轰杀而来。
这拳极为刚猛,方一落到林墨然的身上,便使得后者脸庞浮现出惊恐的表情。
轰!
可下一刻,范江的脸色却是猛的一变。
就见被他一拳轰破了脑袋的邋遢道士,那本该是热乎乎的尸体,却是化作了满天的黄色符箓。
不待范江反应过来,后者的身体,便随着那些满天飞舞的黄符倒卷,而被死死的封印了起来。
“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是谁?”
看见范江在黄符之下,被勒的脸色通红,最后更是晕死过去。
躺在房顶上的林莫然,顿时打了一个哈欠,把眼角的眼屎都差点打了出来。
只看林莫然一伸手,后者的衣服之内,便有一副黑色的羊皮落在了他的手中。
半个时辰之后,庙里的火焰熄灭。
若是仔细看,可以发现,然后后的柴火里,多了一些不属于它的灰烬。
与此同时,一身酒气的范江,则是从破庙里堂而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