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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还能够抽魂夺魄,施展魔道之中的邪恶秘法。
对寻常人抽魂夺魄也就罢了,孔衍直可是知道,十二惊肖每一个人都做过特殊的宣誓。
这种宣誓,可以使得他们死亡之后第一时间便魂飞魄散,以保证不会泄露任何孔家的信息。
但这位稷下学宫之主,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能得知他的消息,显然手段要更为的惊人。
在不知道对方虚实,又被找上门的情况,孔衍直暂时不想轻举妄动。
可是此刻,他却又有些莫名的慌乱。
因为,他发现这个稷下学宫之主竟然是个神经不清之辈。
明明两人从未见面,也从未交往,他却偏偏说早已相识。
“在下记忆不清,不知周兄可以详细告知?”
孔衍直硬着头皮道。
“因为本官做了一个梦,梦见在十几年后,你成为了新一代的衍圣公。
但可惜的是,本官在抵达曲阜之后,你却心里扭曲,化作一尊邪圣,要灭杀于我。”
说到这里,浩然分身一脸真诚的看向孔衍直。
“这个梦很真切,真切到此时本官看见孔兄之后,都恍如昨夜的一杯酒,无法忘怀。
所以,今日特地来此,取孔兄的项上人头一用,来解本官的忧愁。”
浩然分身一脸笑容的说道。
“孔兄,你还没有准备好吗?”
随着此话的落下,本就头皮发麻的孔衍直,被叫破私下举动,更是大怒。
铿!
下一刻,就见孔衍直的手中出现一把黑色的戒尺,狠狠的向着浩然分身打来。
黑色戒尺不过二尺余长,可在落下之后,其上却有晶莹如玉的浩然之气,横扫落下,宛如一把天刀。
一边打,孔衍直的口中,更是再无丝毫方才勉强从容,反而破口大骂道。
“疯子,疯子,堂堂稷下学宫之主,竟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甚至会因为自身噩梦,就取人首级的疯子。
你若是脑袋有病,便去看医师,来我这里是何意。
还有,本公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知法犯法,胆大妄为的要行刺于我,简直罪无可赦。”
见浩然分身随着戒尺的落下之后,便停在了原地,一副不知如何自处的模样,孔衍直勉强镇定之后,当即怒斥道。
“浩然正气,天地长存,先祖助我斩杀这罪大恶极之人。”
随着此话的落下,孔衍直的体内当即有着一道浩然正气浮现而出,注入到手中的黑色戒尺之内。
轰隆!
下一刻,巨大的黑色尺光化作丈许有余,狠狠的落在了浩然分身的头顶。
可想象之中,这位稷下学宫之主周长青,在戒尺之下吐血而亡的一幕并没有发生。
反而在孔衍直惊骇的目光之下,后者慢悠悠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托举到头顶。
伴随着一阵晶莹如玉的光芒,那丈许之巨的戒尺,竟然被孔衍直眼中的周长青,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更不费丝毫吹灰之力。
“怎么可能?”
孔衍直震惊。
他手中这把孔尺,经过历代先贤所用,其中早已承载了圣贤之意。
若不是心中正直存有大义之人,哪怕是大儒,也不能这般轻而易举的接下。
“定然是此人,已浩然正气蒙骗了戒尺。”
想到这里,孔衍直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戒尺之上。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请先贤之力,助我击杀此獠。”
在孔衍直的怒吼之中,其手中的黑色戒尺顿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浩然之光。
于这光芒之中,黑色戒尺脱离了其掌心,且在这光芒之内,浮现出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白发老者。
老者的目光宠辱不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压力,在此刻席卷开来。
哪怕是孔衍直,在这压力之下,也不由得倒退数步。
“晚辈孔衍直,今遇大魔,欲行不逆之事,故而以孔圣之血,请先贤现身,镇压此魔。”
孔衍直说着,对着半空之中的老者,恭敬一拜。
“在下周浩然,今日来此杖杀不义之人孔衍直,请前辈助我一臂之力。”
看着面前的老者,浩然分身同样恭敬的说道。
可与孔衍直的叩拜不同,浩然分身站的堂堂正正,面对老者也只是抬起了手掌,行了一个同辈之礼。
并非浩然分身不愿持晚辈之力,而是当初在邪圣的未来,本尊继承儒家先贤之力时,曾在浩然正气的长河之中,见过面前的老者。
当时本尊,同样以周浩然之名恭敬的一拜,却被一众先贤止住,只愿以同辈相称而行。
“虽是后辈,但既有浩然之心,也行浩然之事,便可与我等同行。
今孔有后世子弟行不逆之事,至邪圣降临颠覆人间,还望后辈拨乱反正。。。。。。”
那些话,依如昨日之声,在浩然分身的耳中浮现。
故而,浩然分身在看见面前的老者,在感受到那一丝熟悉的浩然之意,也只是持晚辈之敬意,行了同辈之礼。
此举,落在孔衍直的眼中,直觉得他眼中的周长青无比自大,且是在自寻死路。
可在浩然分身的心里,却是在看见老者沉默的目光之后,便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一种,对方能够明白的感觉。
很玄,但儒家的浩然之力,本就存乎于心。
“尺来!”
下一刻,在这种沉默的对峙之中,浩然分身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嗡!
同一时间,孔衍直惊骇的发现,其面前的黑色戒尺在一颤之后,竟真的乖乖的飞落到了周长青的右手之中。
且在这飞行之中,那浮现出的孔家先贤,也只是用一副好自为之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之后,便消散开来。
“。。。。。。”
孔衍直愣住了。
他万万想不到,自家的先祖居然仅仅凭借对方的一句话,就选择了去帮他,而不是帮自己。
后辈正欲死战,而先祖却降,莫奈何,莫奈何啊!
“孔衍直,你不仁不义,欺世盗名,今日该认罪了。”
便在这时,一声宛如噩梦一般的声音,浮现在孔衍直的耳中。
他骇然的转过头,就见眼中的周长青,手持孔尺,一脸戏谑的打来。
“周长青,你不能杀我,我乃大成至圣先师的后人。
更是下一任的衍圣公,你不能杀我。”
看着头顶落下的黑色孔尺,孔衍直绝望的怒吼道。
……
(诸位道友,征求一下,要孔衍直死,还是就此当一个听话的傀儡行事。)
第四十一章 李代桃僵 (求订阅月票)
“先祖,救我!”
看着黑色的孔尺,在眼前不断放大,于这种庞大的压力之下,孔衍直发出绝望的怒吼。
最后关头,他从怀中掏出一面护心镜。
这是他这一脉的直系先祖所留之物,曾经乃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大儒。
在他看来,也许其他的圣贤之物,还能被周长青瞒骗。
可是此物,在他血液的激发之下,定然不会出现这种事。
“噗嗤!”
在孔衍直的目光之中,他血液好似滴落油锅里的冷水一般,发出一阵剧烈的嗤嗤声。
可也仅此而已,不仅没有浩然之影浮现,便是连最基本的浩然之光都没有。
“怎么可能?
为何先祖宁愿听一个仅凭噩梦就随意杀人之人的话,而不是我这个孝子贤孙?”
孔衍直不解,他的双眼猩红,死死的看向落下的黑色孔尺,浑身颤抖。
“此尺名戒,若后辈子孙不仁不义,当以尺打之。
小恶为惩,大恶则伐”
浩然分身缓缓的念道,脑海里不由得再次浮现了当日白骨成堆的景象。
轰隆!
同一时间,他就看见孔衍直的身躯,在孔尺的镇压之下,猛然一颤,整个人便轰然倒地。
“原来现在这个时候的你,已经有这么多的恶了,倒是我杀的太迟了。”
看着气息全无的孔衍直,浩然分身看着手中的黑色孔尺,沉默半晌后说道。
于其话音落下的一刻,一片淡金色的大日精火从浩然分身的掌心之中浮现而出,落在了孔衍直的身躯之上。
呼哧、呼哧
仅仅数个呼吸的时间,孔衍直的身体,便被焚烧的一干二净。
任你身前地位多么尊高,是人前众人高拥也好,王侯子弟也罢,死后都不过是一堆灰烬。
区别在于,灰烬或许比常人多一些而已,却也是多占位置。
一念即此,浩然分身右手一挥。
顿时,这点灰烬也就被风吹的落在了梧桐树下,混入泥土之间。
“孔衍直已死,也算是对当初邪圣的未来有了一个交代。
不过接下来的文化改革,却不知道儒家会派来一个什么样的人。
若是良玉到还好,若是废材,怕是又得凭添一份麻烦,总不能来一个杀一个吧。
若真是如此,虽说这些前辈未必会在意这些蛀虫的死活。
可我也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看着诺大的院子,浩然分身在恍惚之间,似乎看见了数千年下来,依附于孔家那庞大的阴暗面。
“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想到这里,浩然分身的目光看向了手中的黑色孔尺。
嗡!
下一刻,在浩然分身的目光之中,就见黑色孔尺之内,有着晶莹如玉的浩然之光浮现而出。
同一时间,浩然身份向着面前的孔尺一点,指间之中,浩然之气和纯正的法力,当即浮现而出。
数个呼吸之后,借助孔尺之内的浩然之气,一道身影在此刻浮现而出。
“原本是打算控制孔衍直的心神,以其为傀儡一点一点的洗涤孔家的阴影。
却不曾想他现在就因为为恶过多的原因,死在了自家的儒器之上。
所以,便委屈道友暂代孔衍直的身份,配合我们文化改革的计划了。
这孔尺之上有孔衍直的血液气息,道友的身躯又是以浩然之气凝聚而成,足以瞒过真大儒之下的人。”
看着面前的身影,浩然分身缓缓的说道。
“本以为本尊的心已经够黑了,不曾想你当稷下学宫久了之后,也变得如此。”
以浩然之气凝聚的分身,一脸无奈的看向周浩然道。
“罢了罢了,我便委屈一次我这潇洒的容貌吧。”
随着此话的落下,浩然分身就看见一个全新的孔衍直,出现在他的面前。
只不过此时的孔衍直,并非真的孔衍直,而是周长青的一具分身,可以唤做孔分身。
“既然如此,此地便就交给道友了。”
浩然分身看着孔分身说道。
“好说。”
随着此话的落下,周浩然的身影顿时消散在梧桐树下。
与之一并散去的,还有浩然分身此前来到这里时,封禁的壶田之法。
“孔衍直作为下一任的衍圣公,身上定然还有不少好东西。
为了更快的替代此人,倒是还要好好熟悉一番才是。”
想到这里,孔分身一手挥退出现在面前的仆人,并取消了外出的车架之后,当即在心中默念道。
“我一步踏出,醒在房间。”
唰!
下一刻,就见孔分身出席在了一间典雅的房间之内。
“这就是儒术?心有所动,心虽身至。”
想到这里,孔分身当即开始打量起房间内的布置来。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房间的大床之上,其上有人,面容娇艳。
当孔分身的目光看向那床上之人,后者也将目光看向了他。
“孔先生,今日怎来的这么早?”
声音如胶似喘,带着一股酥软的糯糯之音,令人闻之精神之震。
“这个卧底计划,似乎不亏。”
孔分身咳嗽一声,然后转身踏出了房门。
“如烟姑娘,我在屋外温酒,静候姑娘佳音。”
“噗嗤”
稷下学宫,梧桐树下,一口老酒,顿时从浩然分身的口中喷吐而出。
“孔衍直这老小子,死的真不冤。”
感受到孔分身传递过来的传来,才刚过回到稷下学宫并躺倒院子里的浩然分身,顿时觉得自己的躺椅和酒,一点也不香了。
本以为在李代桃僵,替代孔衍直的分身,会是一个恶心人的苦活。
可谁曾想,孔衍直的生物,竟是这般的糜烂和令人向往。
“失策咯,失策咯。”
一边念叨着,浩然分身再次慢悠悠躺回了靠椅上,提起了酒壶,潇洒的饮了一口。
“本尊似乎还在赶路,此事倒是可以分享给他看看。
常年奔波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