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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大炎王朝,已然能镇压四方邪魔,再进一步是否会成为仙朝。
真到了那一步,又是否,会人人如龙,让这天朝上国,永不跌落。
想到这里,周长青心中顿生一股浩然之意。
于此意浮现的一刻,其眉心一阵刺痛传来,将那浩然之意,吸收了进去,化作一道锋锐剑气沉淀而下。
“若是那位祝文轩能够出手帮助,只是调查这杨峰的信息,想来不难。”
周长青揉着眉心的那抹剑印之痕,皱着眉头说道。
他这眉心的剑痕,乃是心圣所留,虽目前不知有何意,但其中蕴含的浩然之意,或许会在某一天有大用。
“不错,以少爷今日登浩然九阶之气象,又有大儒为师,再加上守忠的游说,此事应该能成。”福伯点头道。
“既然如此,明日见过师尊之后,便去拜访王兄和那位祝文轩吧。”周长青道。
话已至此,两人一貂便开始安心的用起餐来。
福伯没有去问周长青眉心的剑痕是怎么会事?
正如他没有问,当时在浩然广场之上,周长青为何没有暴露凭空储物之能一般,直接将那曲直剑取出一般。
君子擅藏,藏其锋、敛其锐,但为磊落而行。
福伯虽然不知此句,却也知道,适当的留一手底牌,总能在关键时刻保命。
“周长青?”
建新候府,独属于杨峰的别院之内。
“不错,根据我们在阳明学院买通的消息,此人今日午时踏浩然楼,曾引发白鹤展翅的大儒气象。”
“虽然因为大张先生成就大儒之位,而没有人能确信,他依靠真正的实力,最终走到了哪一阶台阶。
但此人怕已经是拜了大张先生为师。”
书房之内,一名身穿青衣面貌平凡的男子,当即拱手说道。
“拜了大儒又如何?”杨峰将手中的茶几放下,冷声说道。
“此人,可是杀了我费尽心机才养的虎蛟鱼。”
随着此话的传出,马军看似平静的脸庞之下,内心便是一紧。
“没有了虎蛟鱼,我功法最后的一步,便难以大成,而想要大成,便需要大量的精血,这精血你来提供?”
“属下知罪。”闻言,马军顿时单膝跪下,一脸惶恐的道。
“你的确有罪,若是你们当时能够下手快一点,不让那寨中的书生逃走,虎蛟鱼也不至于暴露被斩。”
“但我既然依旧让你来我府中做事,便是因为当时我也认为虎蛟不会有事,不过我能给的了你一次机会,不代表你还有第二次机会。”
“少爷。”便在这时,一名同样身着青衣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外喊道。
“眼下,我借镇魔司之手弄明白了是谁杀的虎蛟鱼,那么接下来,就要看你了。
三日之内,我要看见那位周长青的所有资料。”
“多谢少爷恕罪之恩,三日之内,属下一定办成此事。”随着此话的传出,马军当即斩钉截铁的道。
“下去吧。”
“属下告退。”
话音一落,马军当即起身,低头后退几步之后,便转身向着门外而去。
路过门外之时,他看了一眼同样进来禀报的中年下属,只是后者的眼中,没有他。
“长恩,可是有百莲那边的回复了?”随着马军离去,在中年男子走进之后,杨峰当即说道。
“这是血影让我交给您的东西。”
杨长恩闻言,当即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锦盒,放在了杨峰面前的茶几之上。
看见黑色锦盒,杨长恩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炽热之色,只是还未等他迫不及待的取过那黑盒,却发现杨长恩,并没有就此离去。
“还有事?”
“是关于镇魔司左千均之事,应您的吩咐,我们的人发现,左千钧在见过那位周长青之后,又去见了那位被打断手臂的小管事。”
“可知道是何事?”闻言,杨峰的脸色一沉。
“派人问过,那个小管事说,左千钧只是过去看看,并没有问什么特殊之事?”杨长恩沉声道。
“只是问问?”听到这话,杨峰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我们这位镇魔司的银光校尉可不简单,办案可从不讲证据只凭直觉。
可偏偏就是如此,死在他手下的妖魔已然有了三十余头,他所说有问题之人,也从未出过问题。”
“只是问问,怕是察觉到了什么吧。”杨峰冷笑道。
“少爷需要属下做什么,请说?”闻言,杨长恩双手抱拳,语气平淡的道。
片刻之后,杨峰摸着手中的黑色锦盒,看着杨长恩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第五十八章 导火线、夜潮(求订阅推荐)
“只是看看?”
“但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可是会死人的。”
随着一阵微乎其微的低语,杨峰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的黑色锦盒之上。
锦盒打开,一枚血色的玉佩,当即跃然而出。
于这玉佩之中,隐隐浮现一副夜叉之图,看起来极为邪恶和诡异。
片刻之后,就见杨峰将此玉从自己的眉心拿了下来。
“阴时之女,以血祭身,可塑法身……”看着手中血玉,杨峰的瞳孔微微一缩。
“昭勇公之女,赵飞燕。”
“昭勇公乃是江州城势力最大的三位公爵之一,要是动了他的女儿,便是我父都无法承受其怒火。”杨峰脸色阴沉的道。
握着手中的血玉,他突然觉得莫名的烫手。
这江州城很大,但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却又很小。
他们可以无视很多人,却偏偏不能动与那几个有关之人。
便是连想都不能想。
“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城中有神将、城隍,赵飞燕暂时动不得”
随着杨峰口中的低喃,其掌心之中的血玉在摩擦之间。
那若隐若现的夜叉之影,变得越来越清晰,甚至好像完全活了过来一般。
狰狞的獠牙,如蝠翼一般的羽翼,无一不散发着一种邪恶的气息。
“赵飞燕虽然动不了,但是”
几乎在此话响起的一刻,就见杨峰的双眸,泛起一丝猩红的光芒。
于这红光之后,屋内一道残影,渐渐消散。
江州城,西城区,一处民宅之内。
李二胡子拉碴,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
透过瓦片的缝隙,他能看见今夜的月亮很圆,可惜他的双眸之内,渐渐看不到了光。
原本他是侯府的一名幸福小采办,每天过着让人羡慕的生活。
出门在外,只要报出名号,哪怕不去主动,那些商家都会刻意的讨好,让出盈利。
“明知是公子随身要用的酒杯,我又怎么会去做那种以次充好的蠢事呢。”
李二想着,眼睛里再次流出不争气的泪水。
到现在,他的股二头肌还在隐隐作痛,明明断的只是手臂。
“江州城怕是不能呆了,得罪了候府,以后那些小人便会像苍蝇一般络绎不绝。
更何况,今日那捕快来了之后,杨管家的人也来了。
只是碎了一个玉杯,怎么会闹成这样?”李二想到这些,便烦闷的起身。
可当他刚刚从床上坐起,瞳孔便猛地一缩。
就见屋内不知何时,已然出现了一道被黑暗笼罩的身影。
“你是谁?”李二颤抖的问道,声音都吓得沙哑了起来。
“你想走?”来人,声音低沉。
“我想睡觉。”李二听见这声音,身躯猛然一顿。
这声音他曾经听过,属于杨峰。
属于那个让人打断他手臂的侯府小公子。
若是在候府,他定然会大喊一声冤枉,请求这声音的主人,再次收他入府。
可此时,于这夜深之中,于他的家中,听见这声音,他却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冷。
问题,不是出在他的身上。
问题的根源,是这候府的公子。
如果说此前只是自己倒霉,那么此刻,怕是因为那捕快的原因,这倒霉已然开始要命。
在生死关头,李二也是难得的清明了一会。
“我不管你谁,我是候府的人,现在我要睡觉,你最好马上离开”
话音一落,那黑暗之中的身影便猛地向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月光之下,露出一张双眸猩红的眼眸,赫然是杨峰的脸。
“可是你认出我了,不是吗?”杨峰阴冷的说着,目光看着紧紧闭着双眸的李二。
看着他越来越涨红的脸,掐住其脖子的手,像捏那白玉杯一般,渐渐用力。
“你和那镇魔司的人,说了什么?”
原来是镇魔司?
可是镇魔司,怎么会因为一个酒杯,而找上我。
感受着呼吸练练困难,李儿意识到今晚必死,当即不在做埋头的鸵鸟,睁开了充血的眸子,嘴唇微张。
“找死。”
杨峰闻言大怒,握紧的手,猛的一捏。
嘭!
一声闷响,鲜血四溅。
……
“嘭!”
江州城,南城,林府后院之内。
随着林远一指点在又大又圆的青皮西瓜上,顿时一阵鲜红的汁液,溅射了出来。
“怎么了,突然心不在焉,你不是与那书生周长青,相谈甚欢吗?”
林远拿起一瓣西瓜,抵给左千均,随口问道。
“听说今日下午,阳明学府的大张先生,再次重登大儒之位,此事你怎么看?”
“无非是三院大比会更激烈一些而已,反正那些读书人的文会,从来没有一次安静过的。”
左千均看着手中的西瓜,脸上露出一阵若有所思的神色。
“你今夜,似乎格外的反常?”
看着这位平辈相交的大兄,林远放下手中的西瓜,脸色也凝重起来。
“可是虎蛟鱼的案子,有新的进展?”
“说不出,但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至于虎蛟鱼的案子……”
“爹爹,原来你们在这里。”
正在左千均说着的时候,突然一声童言,从前院传来。
就见一个穿着青衣的小童,一脸兴奋的站在门口,对着他挥手。
“小千。”左千均抬头,露出一脸笑意。
熊孩子闻言,当即兴冲冲的跑下阶梯,只是才跑了两步,在最后一阶的时候,整个人突然一脚踩空,扑向地面。
嘭!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只见左千均身影一动,便跨越了十多步的距离,将他搂在了怀里。
“怎么那么不小心,万一摔的头破血流怎么办?”
话音一落,左千均便愣住了,低头看了看正冲着他笑的儿子,目光顿时落在了座位上,被摔的稀烂的瓜皮。
“林弟,帮我看住小千,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林远看着被塞过来的左小千,抬头问道。
“去看看那仆人,直觉告诉我,他可能死了。”
话音一落,左千均便一跃而起,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好帅。”年幼的左小千仰头,两眼冒着星星。
“你就不担心,你父亲有事?”
林远递给其一块西瓜,看着转而大口吃瓜的左小千道。
“不担心,爹爹的刀很快。”
“但要是变慢了呢?”
想起方才左千均心神不凝的样子,林远莫名的涌起一丝担忧。
“小千,你带着西瓜先去找月溪玩,林叔要出去一下。”
黑夜之中,左千均的身影,在大街之上风驰电掣,向西城区快速赶去。
但越是靠近西城区,他心中的那丝不安,便越发的凝重起来。
直到他来到李二的门前时,这丝不安,才被压下。
可推开大门的一刻,他却看见了一具干尸,一具从房间爬向客厅的狰狞干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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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蛮族圣殿十二元煞令 (求订阅收藏)
杨府。
杨峰躺在浴盆之内,他摊开自己的手掌,一枚血玉浮现在手心之间。
这般看着,不知过了多久。
只知道当杨峰回过神来时,此前沸腾的热气,已然化作了冰凉的冷水。
可即便如此,杨峰也没有起来,他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仍然在沸腾。
当这沸腾也结束之后,浴盆里已然浮现了一抹红光。
“赵飞燕。”
随着一声幽幽的呢喃,杨峰将头全部埋进了浴盆之内。
……
次日午后,声声清脆的鸟鸣,从青山绿水之间,欢悦的传来。
于一处碧湖之前,一栋幽静典雅的宅院之间,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