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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谈?
灵娥眨眨眼,小声嘀咕道:“师兄,有事你吩咐不就好了。”
“这两件事比较复杂,”李长寿想了想,从袖中取出了那支玉簪,推到灵娥面前,“先把这个贴身收好。”
灵娥顿时眼前放光,笑嘻嘻地一把夺了过来。
“这并非是我送的,”李长寿淡定地道了句,“是一位与我此时也算关系匪浅的女仙,让我转交给你。”
咔咔嚓嚓!
灵娥身后仿佛出现数十道闪电,周遭顿时响起了二胡的凄凉乐声。
为什么,明明是她先……
也就渡劫之后闭关了这段时间,师兄就有了关系匪浅的女仙,给她送来了宣誓师兄归属权的玉钗!
为!
“你可听说过截教三霄仙子?”
“听过,”灵娥垂头丧气,泫然欲泣,“截教三霄,先天生灵,天地间有数的大能,师兄给的典籍中都有记载。”
“嗯,送你玉簪的便是云霄仙子,三霄之中的大姐,截教外门大弟子。”
灵娥顿时一愣,小眼神先是失去焦点,随后豁然一惊。
“师兄你把云霄仙子骗到手啦!?”
“稳字经三千遍,”李长寿禁不住吐槽了句,“什么叫骗!
这件事来龙去脉解释起来十分复杂,你可以理解为,云霄仙子与我最开始有些交际,但各路大能不断在旁相助,让对道侣之事不太明了的云霄仙子对我产生了一些好感。
这些送助攻的大能有,人教玄都大法师,截教多宝道人,截教某位英明神武、不拘小节的教主大人……”
灵娥张张小嘴,又抬手扶了下额头,整个人晕晕乎乎,不知身在何处。
“师兄你但凡吃两粒花生米……哎呀!”
她捂着被敲了一下的额头各种苦笑,抱怨道:“师兄你突然说这些,我怎么信嘛。”
“此前给你的那颗丹药在何处?”
灵娥素手一翻,立刻将那颗丹药拿了出来,脸蛋红红地道了句:
“在这!不过,我吃过……虽然用仙力包裹……”
“仔细感受下,这丹药的道韵。”
“哦,”灵娥依言开始静静感悟,不多时就是秀眉轻皱。
李长寿淡然道:“你如今也是天仙境,应当能认出这丹药的不凡,此乃九转金丹,太上老君炼制,玄都大法师所赠。”
灵娥双眸闪了下,咬着嘴唇嘀咕了句:“师兄,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为何不自己留着渡金仙劫用。”
“金仙劫早渡过去了。”
灵娥:……
李长寿缓缓叹了口气,言道:
“如今你与师父,依然是我最为信任之人,你心性虽远远不够,但师父号废了、咳!
正所谓,养师妹百岁,用师妹一时,我虽有纸道人之法,但有时也会感觉无法兼顾内外,需要你站出来帮我处理一些门内事务了。
今日,我就与你说一些有关我在外之事,虽不能完全告诉你,却也会遵从你的建议。
若你觉得自己不想承担这些,我可抹掉你今夜的记忆,明日还会如往日那般待你。”
“我担!”
灵娥忙道,“师兄,我担,你用我做什么都好!”
李长寿:……
“先看这里。”
李长寿在怀中拿出一张画轴,将画轴摊开,其内却是云霄仙子之画像,侧旁还标注着一条条小字。
“这是云霄仙子的基本情况,以及她的‘道侣观’,你先了解一下,免得多想多虑。
而后将这些都记住,不要出什么错漏。”
随后,李长寿又拿出了一摞玉符。
《小琼峰流浪计划》计划,就记在这一摞玉符之中。
第三百二十九章 想在天庭有块地,再跟老君做邻居
‘灵娥,从此时来看,山门已经不再安稳了……’
清晨时,飘向后山的白云上,灵娥望着东天朝霞,略微有些出神;
师兄在昨夜的话语,依然还在耳旁回绕,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师兄说:
【洪荒形势诡谲莫测,己方大本营暴露的可能性越来越大,有些我们无法对抗的大佬完全不在乎脸皮,如果我再继续留在这里,很可能会牵连到整个度仙门。
还好,在百年前为兄已预感到了这般情形,制定了这个计划。
我要将小琼峰搬起来,从度仙门飞去天庭兜率宫附近。
这个计划,预计耗费十年,我称之为……
小琼峰流浪计划!】
虽然灵娥当时就很想吐槽几句,但师兄说这些时,眼中闪着光,整个人散发着认真、沉稳、坚定的气质,竟让她看得入迷了……
她啥也没想就点头赞同,还觉得师兄说的很有道理。
灵娥念及于此,禁不住轻吟几声,心底叹道:
‘我是没救了估计。’
按师兄的计划,搬走小琼峰分五步。
第一步,也是灵娥此时要做的,就是将小琼峰各处地貌用留影球详细记录下来,并将各处树林、灵物等等,尽量详细的统计完备。
第二步,李长寿会选一处跟小琼峰相似的小山,将它改造成小琼峰的形状,并移植地皮、草皮,开辟灵湖、复制建筑,做好完备的伪装。
第三步,找掌门请命,在小琼峰外围建起一座大阵,隔绝外部探查。
第四步,偷天换日,以假换真!
第五步,真·小琼峰挪去天庭,假·小琼峰停留在山门中,李长寿会用纸道人在这里驻守。
其实,看完师兄的那一大堆详细规划后,灵娥也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
“可是师兄,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换个山头呢?搬家非要把家都搬走吗?”
李长寿当时叹了口气,是这般回答的……
“师妹,你可知,咱们这座小琼峰,倾注了为兄多少心血?
如今整座山体的工程已经完成了八成,其内打入了六百七十二枚阵基。
核心的几组大阵有天罡之数阵基的杀阵,小周天之数阵基的困阵,还有大周天之数阵基的防御大阵。
阵基不同组合,可变化的阵法过百,山体最中心处的阵眼,已经被我放入了一套堪比先天灵宝的五行灵珠。
这些只是阵法方面……
如果放弃小琼峰,就相当于放弃我在龙族那边黑来、咳。
总之,小琼峰是咱们的身家所在,更是今后安身立命的洞府。
稍后这十年,我还会继续填充阵法,完成小琼峰整体的初步炼制……”
所以说,师兄背着自己,整天都在搞些什么名堂!
阵法……
灵娥低头看了看下方那片安静的丛林,仙识试着朝着山体内探究,最初毫无发现,仙识探查简直一顺到底。
她又用心反复搜查了一阵,总算寻到了一处,隐藏在岩石纹路中的小型阵基。
‘莫非,师兄有很多很厉害的仇家?’
灵娥拍了拍额头,小手一攥,暗下决心。
自己绝对不能拖师兄后腿,做好这些力所能及之事,一定要成为师兄的助……力……
提起助力二字,灵娥就想起了昨晚师兄说的另一件大事。
云霄仙子!
先天生灵、圣人弟子、远古大能、美丽动人、温柔贤惠……
这咋办。
明显不是对手!
灵娥秀眉轻轻皱着,时不时沉吟几声;她早就到了要开始勘察的林边,却在云上忘记落下。
“嗯!”
此事,必须从长计议。
……
蟠桃宴一连开了三日。
虽然比起龙宫宴会动辄数月起步,蟠桃宴确实短了些;
但这次蟠桃宴该做之事都已达成,灵果蟠桃也都拿给了各位仙家品尝,举办太长也没什么意义。
三日前,龙族来时,都是以宾客自居;
三日后,龙族走时,已是自称臣下,行礼也自然流畅,丝毫没什么心理阻碍。
极速认命哪家强,四海龙宫找龙王!
蟠桃宴收场,各仙神散去,玉帝也回了凌霄殿;李长寿则趁机带上赵公明,赶往月老姻缘殿中。
此时赵公明在天庭中随意行走,也是得了玉帝暗中允许。
虽然,不允许也没人敢阻拦……
穿云过雾,上下云海,月老之家遥遥在望。
李长寿笑道:“老哥看,那里就是姻缘殿了。
月老此前就已回来等候,咱们直接进去找他就是。”
“好嘞!”
赵公明在袖中摸出了那坛果子酒,像模像样提在手中,与李长寿并肩前行,驾云飞到姻缘殿前。
身着大红喜袍的月老,带着两名童子匆匆迎来,在殿前与两人一番寒暄,将两位贵客引入了偏殿中。
宾主入座,童子奉茶。
赵公明送上礼物,又沉吟几声,想开口却觉得脸皮发烫,干脆对李长寿使了个眼色。
“咳!”
李长寿这具老神仙皮的纸道人清清嗓子,笑道:
“公明老哥这次过来,是有一事要请教月老,月老掌管姻缘,每日都与姻缘打交道。
这三界之中,想必没有人比你更懂姻缘之事了。”
月老:……
他就是被玉帝放在姻缘殿看门的月老!一个几万岁的纯阳天仙!懂个屁的男女之情!
但,月老心底虽有些无力吐槽,却露出一副气定神闲地模样,笑道:
“其实只是略懂,略懂。”
赵公明顿时眼前一亮,心底觉得这月老更靠谱了几分。
李长寿又道:“今日之事,月老可不能对旁人提及。”
“公明道友和水神您的规矩,小神都懂。”
月老淡定地笑了笑,左手一抬,中气十足地朗声道:
“天道在上,小神今立下大道誓言……”
赵公明这才将一颗老男之心放回了肚子里,虽然有点‘风评被害’的错觉,但确实感觉安稳了不少。
待月老立完誓,李长寿开口,代赵公明说出了那点烦心事。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月老听罢也是一笑……
“原来是这般,这位金光圣母对公明道友已是到了热浪之境,但公明道友对金光圣母,却只是在好感之境。”
月老用仙识偷偷看了眼自己袖中的玉符,生怕自己说错了这几个境界。
随后,月老缓声道:
“这是一种情感大道修行上的落差,在姻缘关系中很常见,用我姻缘殿的习惯,称之为‘情感强弱势变化’。
当然,简单来说,是一方单相思,一方无牵挂。”
赵大爷不由缓缓点头。
虽然有些似懂非懂、不明觉厉,但确实很有道理的样子。
当下,月老按那玉符上记着的话语,一句一句的扯了起来。
赵公明在旁听得双眼渐渐放光,李长寿想开口说话,都被赵公明摁住,让他暂时别打岔。
那枚玉符,是月老回返姻缘殿时,一位童子奉上的,说是昨日有位陌生的天将送来。
月老打开看了两眼,便知这是水神给他准备的‘答案’。
月老话不过十数句,赵公明已是恍然大悟状。
“按月老的意思,是贫道去正面面对金光师妹,与她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不错,这是最基本的解决之法,”月老沉声道,“一味躲避解决不了问题,一刀斩下也有可能错失自身姻缘。”
“嗨,”赵公明笑道,“吾道不孤,有长庚矣!
何必再找什么姻缘?”
李长寿禁不住额头挂了几道黑线……
月老忙道:“道友可不要这般想,好友知己是一回事,伴侣夫妻又是另一回事。
正所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并济也是一条大道。
道友乃先天生灵,本无繁衍之事,故无自身之欲,与后天生灵天生就有伴侣之需自不相同。
但生灵不分先后,尽有道心空缺,道友自先天诞生时便分为男子,这也是注定了命中会遇到这般一佳人。”
一旁李长寿顿时笑眯了眼。
这一段纯属月老自由发挥,也颇有水平。
赵公明抚须沉吟,问:“那,我试着,跟金光妹子相处相处?”
李长寿道:“此事还是由老哥你自行斟酌,旁人插不上嘴。”
“可这该怎么办?”
赵公明不由起身走了两步,叹道:“你们有所不知,每次贫道想与金光师妹说话,她都是用那种热切的眼神注视着贫道。
唉,贫道当真是没这般心思,但又不忍伤她心神,狠绝的话也说不出口。”
李长寿和月老对视一眼,问道:“月老,此地可有金光圣母的姻缘泥塑?”
“这个,”月老扶须沉吟,“先天生灵不入姻缘殿,也不知金光圣母跟脚如何,不过公明道友在此地并无泥塑,故这段姻缘归不得小神管。”
赵公明顿时一阵发愁,“这事该如何才得圆满?”
“不如写封信吧,”李长寿笑着给了提议,“老哥你将自己想说的话写在信中,然后托人转交过去。
这般既可仔细斟酌,又可不去直接面对,还能让她冷静下来,仔细思索。”
“写信?”
赵公明眨眨眼,随后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