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看起来高贵、典雅、仙气飘飘的仙女。
杏眼桃腮、肤如凝脂,所有能够想象到的颜色之美好,都足以在她身上,找到对应的痕迹。
容貌上无可挑剔,气质也足够神秘。
如果不是首先用那恶心的形象登场,或许还能引起某些lsp的冲动。
“如果,你喜欢我这样和你交谈,那么我可以为你改变。”
“当然,你最好快点回答我提议,不要让我耽搁太久。”变成仙女的‘灵’这样对曹柘说道。
她甚至用甜美的嗓音,带上了一点类似于‘娇嗔’的味道。
第七百七十五章 还不是要打
面对这娇嗔似的声音,再联想到对方之前的外貌,只会令人不寒而栗。
或许有人会对诸如蛇、兔子、狐狸、猫、蜥蜴等等,产生一些并不一般的爱好与兴趣。
但那即便是那样的人,在看到这古怪之灵之前的状态之后,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类似于‘美好’的情感。
“既然你我的时间,都很宝贵,那就最好不要互相耽搁了。”曹柘这样说道。
变化成仙女的灵,似乎是因为没有第一时间,从曹柘这里得到她以为的回复,以至于还多问了一句:“这么说来,你是答应我了?”
曹柘道:“滚!”
曹柘看起来似乎并不需要专门弄清楚,这个古怪的灵,究竟属于哪个种族。
所以只用一个字,就直接撕破了脸皮。
其实曹柘看的很清楚。
对方有意隐瞒,单靠嘴皮子交流,永远得不到确定的答案。
这个灵究竟来自于哪里,又有什么目的,打一场就知道了。
无论是谁…只要打起来,曹柘就有自信,对方在他的面前,绝对无法再隐藏真容。
“什么?”古怪的灵似乎没有听清曹柘的那个字眼。
“我说,让你滚!”曹柘不得不严肃的重复了一遍,将对方递过来的‘台阶’一脚踢碎。这個古怪的灵,不想和曹柘交手,曹柘能够感觉的出来。
否则的话,这威胁也不会总拐弯抹角的,从各个不着边际的层面,对曹柘进行儿戏般的吓唬。
曹柘就偏偏不如她的愿。
一个字,就要‘打’。
“低级、野蛮、无礼!”古怪的灵,对着曹柘痛斥。”
她雪白脸颊气绯红,高耸山峦,正在不经意的剧烈颤抖,即便是生气至极,也表现的赏心悦目。
面对古怪之灵的表演,曹柘不再废话,直接就出手了。
挥手便是一拳。
简单、朴素。
却已经将所拥有,所掌握,所通晓的一切,都凝聚在了这一拳之间。
它既是一拳,也是一片寰宇,更是无穷的知识,以及一个直指终极的问题。
无法面对其中任何一种,都无法直面曹柘这看似简单的一拳。
拳是载体。
它与术法,与诅咒,与剑招,与任何的呈现形式,其实都没有不同。
自道向术的延伸,是一种变化万千,却又根本归一的实践。
再多的道理,再多的思想。
落到实处时,终归也需要这样一拳。
正如同许多高深莫测的数学难题,落到实处时,或许就是一颗钢珠、一块铁片。
前者是理论基础,后者是实践方向。
没有半点时间上的耽搁,甚至是跨越了时间的长短、前后阻碍。
曹柘的一拳,已经直接并且果决抵达了古怪之灵的身边。
这一拳,是寻常概念和认知的力量。
宇宙之中,没有任何的力,能描述与匹敌它。
它的源头,是充满了想象与想象极限的文明。
无边无际。
“雕虫小技。”古怪之灵却在此刻微微一笑,一反之前尽量避战的态度。
她用红唇咬破手指,轻轻一弹,便洒出一滴鲜血。
鲜血在曹柘的拳锋处放大,那附着的道理被瓦解,那提出的疑问被撕碎,那携带而来的庞大力量,同样在腐蚀。
她还给了曹柘一个问题,并反向封锁了一切可能,让曹柘掉入了陷阱。
她仿佛在印证那样一句话‘最好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态出现’。
似乎她一直的避而不战,甚至主动模糊概念,就是要引得曹柘率先攻击。
向纯并没有被任何的负面情绪误导。
他之道,舍我心之外,再无旁骛。
既做出的决定,就绝不会被影响,更不会自我质疑,认为是落入了陷阱或者圈套。
如古怪之灵这样的存在,轻易便可以做到倒因为果。
她即便原本没有任何的布置,当事情发生之后,她都可以依照现在的局势,在事前埋线,强行的干预对手的判断,影响到结果。
面对古怪之灵的那一滴血。
曹柘对其来历身份,已经有了第一重揣测。
然后他的手五指如龙,笼罩四宇。
所有的规律,都在他的指尖,跳跃和运转。
只在刹那,宇宙若凝如指尖。
古怪之灵那一滴血,也在须臾间被炼化,消失在了茫茫无垠的虚空之中。
此时的古怪之灵,只感觉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在曹柘的掌控中。
她所有的想法、判断、能力,都仿佛逃不出曹柘的指尖之算。
宇宙,是曹柘的。
而她,只是这个宇宙里的过客、外人。
当她露出獠牙,整个宇宙都在排挤与驱逐她。
这就是掌控级的灵能,发挥到了极致时,所能呈现出来的效果。
曹柘没有说出任何的‘律令’,用来修改宇宙法则,限定对手也限定自己。
他只是在展现这种能力以及可能。
如此便令他的对手,处处不安,只觉宇宙于她,如若遍地钢钉。
“我不怀疑你真的可以对所有的规则,都进行修改,你只是在唬我。”古怪之灵身形转动,依旧不返还出真实模样,而是改变了衣着,幻化出战斗形态。
虚空震荡,古怪之灵一身银甲,英姿飒爽,手持长枪,如若银龙。
只在刹那,长枪冲起,蕴含着打破一切的韵律。
竟似要撕毁一切的规则与规律。
同时,她的血液震荡,每一枚血液,都是一个世界。
世界之中,都存在着一个名小的知识、文明聚合者,似古老、神圣之神。
它们吞吐无量无限之气机,释放出无与伦比的神咒。
这咒,就是无数扭曲、完整、怪异的讯息。
它们要强行的进入曹柘的身体,干扰曹柘原本的讯息运转。
就像一台高性能的电脑,即将被注入病毒。
枪,是伪装,是表象。
咒,才是真谛,是真章。
曹柘目黑暗亮,此时的他终于堪破了虚妄,察觉到了这古怪之灵的本质。
“原来是这般。”
“倒也合理了。”
曹柘的手掌一番,双掌微合。
宇宙仿佛于刹那收缩。
当曹柘的双掌拉开时。
便有掌中宇宙,于他的双掌之间迸发、爆炸。
这爆炸之中,无限的规律、规则被短暂的重新定义、重新组合。
所有扭曲的、怪异的、错误的,都回归了最原本的讯息碎片,成为了孕育文明之前的养料。
咒法自解。
而那古怪之灵的伪装,赫然被撕破。
其暴露出来的原形,竟是一盏灯。
第七百七十六章 去你妈恐惧
“说真的,我有些意外。”
“但再仔细一想,却又在情理之中。”
“不过,你真的认为,没有了人族的干预,灯族就有可能赢到最后吗?”
“要知道,你们灯族现在已经落后了一大截,或许接下来只有不间断的胜利,以及排在前区的种族,多少都出点差错,你们才有可能赢。”曹柘对这个灯族之灵说道。
灯族之灵见真身暴露,索性也不再掩饰。
“你为我们灯族创造的灯法与借灯法,真的都很好…如果没有提灯法的话。”
“我原本也已经放弃了,但是…是你给了我们希望。”
“所以,干脆成全我们,好吗?”灯族之灵很诚恳的对曹柘说道。
曹柘没有在这个时候,狡辩灯族的灯法、借灯法,并非出自他手这种话。
当然也绝没有承认。
而是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
“总觉得,你的目的,还在隐藏。”
“为了让灯族最后获胜…这个理由太勉强了。”
“你我都清楚,灯族不具备这个资质,即使是加上灯法也是一样。”曹柘是灯法和借灯法的缔造者,所以他比谁都更清楚,这两种‘法’的上限。
它们确实可以让原本只是位居中游种族灯族,快速强大。
但达成效果依旧过于单一了。
就目前处于领先位置的种族来分析。
能够站在诸天万族顶端的种族,多半具备两个特质,或是二者兼有,或者各占其一。
第一个特质是复杂性。
文明的复杂性,种族的复杂性,超凡呈现方式的复杂性。
这方面人族是代表。
相比起许多种族,仅仅只在某个片面区域呈现独特,人族单单只是超凡途径,就有好些种,而每一种途径之中,又可以细分出大量不同的种类。
第二个特质是升华性。
这方面的代表,就是怪械族。
怪械族将简单直接的暴力,升华到了超越规则、规律的程度。
他们虽然简单,却又简单的无解。
曹柘创造‘灵能’之道,很难说没有受到怪械族的影响。
灵能之道很简单。
但它的这份简单,同样在升华极限后,相当之无解。
此时,一道新的身影,从宇宙虚空深处走了出来。
他拥有着十分怪异的外形,但这份怪异并不扭曲,反而给人一种难以言明的美感。
纤细、复杂、纯白、圣洁…这些都是这道身影,给予曹柘第一瞬间的感觉。
“结构族,如今万界万族之中,排名第二的种族。”曹柘认出了这个身影的来历。
当然,理所当然,这名结构族,是该种族的灵。
“灯族是特殊的!我认为他们最终获胜,很有必要。”
“对于这一点,我愿意代表结构族,耗尽所有一力支持。”结构族的灵说道。
曹柘闻言冷笑:“结构族说穿了,其实就是你而已。一个结构族是你,一万个、一亿个结构族,还是你。”
“你们可以轻易的拆分,也可以轻易的融合,只要你还在,你的种族就在。”
“请问你的耗尽所有,是指…你愿意用彻底消亡为代价,支持灯族崛起吗?”
曹柘还不清楚其中的猫腻,但和结构族谈‘牺牲’,这简直可笑。
当结构族散落为个体的时候,每一个个体都不够强。
但他们只要不停的相融,不停组合成不同的结构,就可以越来越强,直到强的没边。
所以在正式开始竞赛前的预备赛中,结构族在万族个体排名中,普遍都不太靠前。
正式开赛后,却一举冲到了万族第二。
“是的!我愿意!”
“我是宇宙的结构,是规则的衍生品,只要是为了宇宙好,我什么都愿意去做,哪怕是彻底的消亡。”结构族的灵这样对曹柘说道。
他的话似乎是发自真心。
“你知道恐惧吗?”
“虚空恐惧、终极恐惧、无限恐惧、衰变恐惧…我们对它有很多种称呼,但它就是‘恐惧’,源自我们的思想,我们的認知,我们的强大,我们的無邊无垠。”
“我曾经遨游所有的宇宙,见识过一切的风景,我看到了边界,也看到了结构的破碎与消亡,所以我开始恐惧。”
“这份恐惧,亦源自我的强大,越强大…越恐惧,越博学…越恐惧。”
“所以,我认为,要么让一切回归混沌愚昧,要么让光亮照遍宇宙,驱散所有的黑暗。”结构族的灵停顿了一会,似乎在给曹柘消化的时间。
“你无意间创造了一个奇迹!”
“你结合灯族,创造了灯法和借灯法。前者可以让灯族绽放出最耀眼的光,后者让这些光,可以被借用,充斥于所有的生灵之间。”
“只要结束这一纪,讓所有的种族都重启重开,只保留灯族。灯族的光,就可以引领文明,从光明中诞生,从一开始就拒绝黑暗与恐惧。”结构族的灵,源源不绝的向曹柘灌输着他的想法,似乎认为曹柘一定会认同他的规划。
曹柘却问道:“那灯族就不会恐惧吗?再明亮的灯光,也会有阴影,在闪耀的恒星,也会有黑斑。”
“灯族的恐惧,就是人族。”
“你的提灯法,已经充分的让灯族的恐惧集中。”
“只要消灭了人族,灯族就再无恐惧。”灯族的灵,似乎也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趁机插话进来。
“这是为了整个大宇宙的延续,更是为了战胜无所不在的恐惧,所有的牺牲,都是有必要的。”
“人族并不是唯一的牺牲者,我们也并不是为了一己之私。”结构族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