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丝毫不敢涉及农奴解放的问题。
所以,德赛也不敢以卵击石,至少在明面上如此,只能命令军情局暗中煽动激进派为自己火中取栗,唤醒那些长期麻木不仁的农奴起来反抗大贵族……等着水到渠成之后,德赛在以王储或国王身份,姿态高调的对各派进行调解、拉拢或镇压,掌握最终的主动权。
巴黎北郊,在给远赴波兰的科罗尔上尉送行时,德赛给自己全权特使任务完成的最终标准。“请记住,我的朋友!你只有14个月的时间,如果在1811年6月之前,雅各宾派、军团派、贵族派,三派控制下的波兰议会没能通过有关农奴问题的改革或改良方案;没有向我发出在圣约翰大教堂举行加冕的请求,我将永久辞去华沙大公国或波兰王国的储君头衔!”
……
当谢里科。瓦尔德夫斯基上校,收到亚当?科罗尔上尉正重返波兰故土的消息时,这位波兰侯爵知道“开始觉醒的王者”已找到他的第一个守护骑士。
德赛或许不记得了,他在5岁那年,躲在外公密室的窗帘背后,看到那一幕宣誓场景时,瓦尔德夫斯基也在场,这位侯爵手中还牵着5位孩童的一个。
然而很不幸,谢里科。瓦尔德夫斯基的儿子,因为患有严重肝病,在7岁那年离开人世。等到亚当?科罗尔的父母阵亡华沙街头后,骑兵上校获准收养了科罗尔,继续履行守护者的秘密使命。
“能够拯救波兰的王者只能在主神的指引下,自我觉醒,而不是被凡人召唤!”这是卢博米尔斯基老公爵的原话。意味着,瓦尔德夫斯基不能主动暴露真实身份,除非德赛自己找到守护骑士,以及培养培养骑士的人。当然,是在万能上帝的指引下!
得益于青霉素溶液的发明(目前官方文件的代号为qms…001),折磨了谢里科。瓦尔德夫斯基数十年的肝病得以有效控制,虽说这类家族遗传性的疾病想要彻底治愈,恐怕很难,但肝病已不再影响波兰骑兵上校履行军人的使命。
瓦尔德夫斯基上校谢绝了德赛公爵的任命,坚持不再重新担当大骑兵团的团长,同时,他也不接受战时准将的荣誉。瓦尔德夫斯基仅保留一份军事总顾问的头衔,并在宪兵部以及军情局的支持下,秘密训练一支特种作战部队。
这支特战部队是德赛在收复赫鲁纳后,效仿后世的美军与法国雇佣兵团模式,下令筹建的,其代号为“绿色贝雷帽”的秘密训练基地,位于圣芭芭拉山的山脚。彭杜瓦斯上尉率领的那支突击行动队,就在“绿色贝雷帽”基地,秘密集训了近2个月才顺利毕业。
1809年11月下旬,瓦尔德夫斯基上校得到德赛公爵的指令,亲自组建一支波兰特战队。他花费了两个礼拜时间,从加泰罗尼亚地区的近3千名波兰籍士兵,有过兵役史的波兰移民中间,精心挑选了500名年纪在25岁到35岁之间的波兰籍特战队,这些士兵中8成左右都是服役3年以上的老兵,全部经历过枪林弹雨的血腥战场。
按照波兰上校写给德赛公爵的信件中描述:“他们永远效忠执行您,以及您所指定代理人的命令……他们能够读书写字,纪律严明,作战勇敢,意志坚韧,拥有多种军事技能,能承受严酷的训练,能面对困难的挑战……在未来5个月的训练日子里,我会最严格的遵从训练大纲课目,将他们训练成为阁下登基波兰王位最有力的武器!”
所谓的大纲课目,除了学习与强化包括步兵、骑兵、炮兵、工兵在内的等多兵种军事技能外,还要接受军情局资深特工的特殊培训,学习法语、俄语或德语等外语,懂得如何收集、辨别、与分析情报、跟踪与反跟踪、化装、暗杀、审讯、各种杀人手法等等,并在最接近实战的环境条件下,接受“生存,躲藏,抵抗,逃生,心理测试”等终极能力的考验。
到1810年4月下旬,经过5个多月的魔鬼般教学、训练与测试,原有的500名波兰籍特战队中,仅有四分之一,即125人继续留在“绿色贝雷帽”的训练基地内。他们被分为10个战术小组,每组12到13人,随时根据行动的需要,各组**或相互配合执行各项任务。
在4月25日的成军仪式上,谢里科。瓦尔德夫斯基上校代表德赛公爵,授予这支波兰籍特战部队一个全新的代号,“阿尔法”。(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
刚刚度过自己35岁生日的希蒙?科莱茨基中尉,就是这支“阿尔法”特战部队的一名战术小组指挥官。
三天前,希蒙?科莱茨基在从“绿色贝雷帽”训练基地完成成军仪式后,中尉指挥官被允许有72小时私人时间,回到赫鲁纳城内探望他的波兰籍妻子,以及两个孩子。
“命令已经下达,三天后重新集合,秘密潜回波兰执行任务。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或许半年,或许一年,或许更久!”按照军规,这是科莱茨基在家中唯一能向妻子表露的实情。
当接受闻所未闻的各项特殊训练与生死考验时,这位参加过1794年华沙起义的曾经波兰少年,已经明白自己未来的秘密使命。对此,希蒙?科莱茨基无怨无悔。
15年前,科莱茨基感谢上帝给了自己逃离波兰地狱的机会,并在逃难人群中遇到自己的妻子,伊莎贝拉。而如今,中尉又在教堂里祈祷,希望上帝能保佑家中妻儿老小平安,自己能完成使命,等到德赛王储顺利登基后,将妻儿三人接回复兴中的祖国。
得益于“阿尔法”特战队的特殊使命,作为战术小组指挥官的科莱茨基中尉,能够享受比自己军阶高两级,即少校级别的丰厚待遇,如果再算上战事补助与各项津贴,每月至少有500法郎的收入,足够一家三口在赫鲁纳城享受中上等的生活水平。按照德赛军团的规定,作为军官的妻儿,她(他)们还能享受免费医疗与免费教育的权利。
即便是希蒙?科莱茨基不幸阵亡,他的妻子除了得到5至10年的军官抚恤金标准外,免费医疗与教育将持续到孩子成年。所以,科莱茨基中尉不用担心家庭的生计问题。
三天里,希蒙?科莱茨基带着妻子,以及两个孩子,一同去巴塞罗那游玩,享受从未有过宾馆套房与餐饮服务,直到出征前一天。
“愿圣母玛利亚保佑您!”这是临行前,妻子最后叮嘱丈夫的话。
………………………………
第152章波兰夫人(上)
一秒记住,为您提供精彩小说阅读。
巴黎第八区的胜利街,看似一条普通的街道,这里安静祥和,治安良好,不像其他街道那般天天车水马龙、游人如鲫,整日吵闹个不停。
胜利街又被人成为波兰街,其得名是因为旅居巴黎的波兰移民,大都聚集在此。其中,两位特殊人物最引人注目,一位是波兰的革…命精神领袖,科希丘什科将军;另一位是拿破仑的波兰夫人,玛丽。瓦莱夫斯卡伯爵夫人。
1810年4月时,科希丘什科将军早已离开巴黎,回到祖国,继续他那未尽的事业;而身孕中的瓦莱夫斯卡伯爵夫人却从华沙大公国的瓦勒维斯城堡,秘密返回巴黎的波兰公馆。
数天前,德赛公爵与多位在巴黎的元帅将军,一同收到了法国国民议会(议会下院)财务管理委员会,有关“伊比利斯半岛问题”的特别听证会邀请。
昨天上午的该听证会上,包括德赛将军在内,西班牙军团与葡萄牙军团的元帅将军们,积极配合皇帝的特使,国务大臣康巴塞雷斯,成功说服了议会下院的“财政与拨款委员会”,在今年再追加5千万法郎的特别军费,用于到伊比利斯半岛战争上,
为此,德赛师团也将获得这笔特别军费的十分之一,即500万法郎,加上巴黎内阁今年已拨付的350万法郎军费,拿破仑已经完成对“德赛师团”1810年的军费承诺。德赛非常清楚,这恐怕也是自己最后一次从巴黎议会、从皇帝内阁那里领取军费。
按照德赛与拿破仑的交易,加泰罗尼亚与北阿拉贡地区将组建一个新的王国,未来的德赛亲王与曼雷萨内阁将拥有这个新王国的统治权。基于此,从1811年开始,法国本土与巴黎陆军部不再为加泰罗尼亚王国提供兵源、装备、军饷,辎重等等。但作为法兰西帝国仆从国或卫星国的加泰罗尼亚,仍须听从拿破仑的军事调令,为皇帝出钱出兵,四方征战。
在接受加泰罗尼亚亲王头衔之前,德赛公爵以及他的军队还必须完成一个任务:协助葡萄牙军团拿下里斯本,将整个葡萄牙国土补偿给马德里的西班牙国王,约瑟夫。波拿巴陛下。
在离开国民议会所在地,波旁宫后,一名中年皇家侍从拦住了德赛的马车,他略表歉意的向公爵传达皇帝的口信。拿破仑告诉德赛,让他明天下午1点整,陪同新上任的葡萄牙军官司令官,马塞纳元帅来杜伊勒里皇宫,讨论未来的葡萄牙战事。
不过在此之前,皇帝却秘密指示年轻公爵去一趟波兰街,探望一下拿破仑的波兰夫人,玛丽。瓦莱夫斯卡伯爵夫人。
如果按照血统亲缘计算,德赛的外公,战死疆场的卢博米尔斯基公爵,与瓦莱夫斯卡伯爵夫人的现任丈夫,胆小怕事的安色尼斯。瓦莱斯基伯爵,还是一对堂兄弟。从这一点上说,25岁瓦莱夫斯卡伯爵夫人,应该是28岁德赛公爵的叔祖母。
“该死的叔祖母!该死的瓦莱斯基伯爵!该死的皇帝!”德赛忿忿不平的暗骂。单从辈分这一层,公爵就感觉自己矮下一头。他在心中臭骂外公的堂弟,老牛吃嫩草倒也罢了,何必再往头上添加一顶绿帽,居然同意年轻貌美的妻子跑到巴黎,来给情人生孩子。
早在一周前,德赛已收到拿破仑的波兰夫人秘密回到巴黎的消息,但他刻意装作不理不睬,等着内阁给了军费,觐见皇帝后,屁股一拍,离开巴黎,南下加泰罗尼亚。
拿破仑的命令自然不能违背,至少在表面上如此。
第二天,德赛公爵带上卡瓦医生,以及自己的女伴,莉蒂西雅小姐登上四轮敞篷轿车,在数十名武装侍从的陪同下,一路从香榭丽舍大道上公爵府,浩浩荡荡的驶入波兰街。
巴黎的市民们,已经习惯于德赛公爵的高调出行。起先,总有不少游手好闲者指指点点,冲着公爵乘坐的马车发出声声嗤笑。但到杀戮之夜后,每当看到轿车车厢外印刻的家族纹章,一朵盛开紫罗兰与傲气逼人高卢鸡时,没人再敢对德赛公爵公开表示不敬。
在波兰人的聚集地,似乎有人散发德赛拜访瓦莱夫斯卡伯爵夫人消息,大批波兰移民赶来看热闹。等到德赛马车开进波兰街时,已经人山人海、摩肩接踵,街道两旁,人头攒动。
不少人已摘下帽子,拼命挥舞起来,他们不约而同的向这位波兰王储欢呼致敬,诸如“波兰万岁!”与“王储万岁!”的口号声,连绵不绝,惹得德赛必须在摇晃不定的敞篷车内,起身站立,向欢迎自己的人们频频致以回礼。
他们大多是年轻人,或是参加过华沙大起义的波兰老兵。激进的年轻人需要崇拜能战善战的偶像,拥有波兰血统的德赛公爵正好适合;而老兵们希望这位王储能继承华沙老公爵的遗志,恢复大波兰的故有疆土与昔日荣耀。
街道两旁的围观人群中,并非都是欢迎德赛公爵成为波兰王储的支持者,差不多一半左右的人只是静静站立原地,冷冷注视德赛马车的移动。这些人并不认同德赛公爵,至少在波兰议会未通过决议前,大都不会承认安德鲁。德赛的王储资格。
他们中,有与军团派关系密切的,希望瓦莱夫斯卡伯爵夫人与皇帝即将出生的私生子,能够担当未来的波兰国王;而其他的人,主要是大贵族派分子,则支持华沙的花花…公子哥,波尼亚托夫斯基亲王继任波兰王储,尽管后者屡次推辞过波兰议会的任命,
拿破仑派驻波兰公馆的20多名皇家守卫,在同样数量的公爵卫队配合下,将那些无论是支持,还是反对德赛的波兰移民,统统阻拦在伯爵府邸的警戒线之外。
一楼大厅里,在面对迎接自己造访的瓦莱夫斯卡夫人时,早已度过青春骚动期的德赛居然愣呆了。他不得不承认,历史对于波兰夫人美貌外表的称颂与恭维,没有丝毫矫揉造作。
这位年轻的伯爵夫人尽管“已是或将是”两位孩子母亲,但仍旧保持着两只孩童般纯洁的大眼睛,她身穿白色的缎子裙,外着一件绣花罗纱衣,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只在那闪闪发亮的金发上插了一片爱神木叶。孕期中的波兰夫人依然显得优美、纤弱,令人爱怜不已。而裸露的冰肌玉肤里,浮现着一层红红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