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现在他必须要做出一个决定,或者投降李腾,或者被李腾杀死。
公孙瓒叹息一声,看着周围的那些部将和士兵都眼巴巴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够做出一个令部将和士兵都满意的答案,这个答案无疑就是投降,也只有投降,他们才能保住他们宝贵的生命。
李腾双脚轻轻一夹马腹,往前走了几步,前面挡住去路的士兵都很是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路。
来到前面,李腾饶有兴趣的看着已经绝望的公孙瓒,心理面顿时感觉到一丝好笑。
不可一世的公孙瓒妄图重新占领幽州,可是这样的想法却被他无情的打破。
“我愿投降!”公孙瓒的嘴唇动了好几下,终于说出了屈服的话来。
那些士兵听到公孙瓒的话,原本紧张的心里终于平静下来许多,因为他们知道,公孙瓒的这句话就可以让他们的生命延续下去。
“投降吗?”李腾看着公孙瓒现在有些好笑的样子,微笑的问道。
“是的,我愿以投降,以效犬马之劳。”公孙瓒抬头看了李腾一眼,双眼一闭,又低了下去。
“我似乎并没有说过想要收服你的想法。”李腾继续玩味的看着公孙瓒,慢慢的说道。
公孙瓒听后,闭起的双眼突然睁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李腾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已经表明,李腾今晚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了。
确实,李腾心里并不愿意接受公孙瓒,在涿郡的那些日子里,李腾通过那里的人知道,公孙瓒并不是什么好人,他凶恶残暴,且贪婪自私,经常和黑山贼混在一起,其所作之恶,竟然不在董卓之下。
那么李腾要公孙瓒又有什么用呢?
这时候,李腾又想起了那三十个不肯屈服投降的士兵,那是多么勇敢的人啊,可是他们的忠心却是错用在了公孙瓒身上。
或许,那便是一种愚忠吧。或许也就只有这么一种解释了。
“放箭!”还没有等公孙瓒反应过来,李腾突然一声断喝平地而起。
后面早已经安排妥当的弓箭手将手中已经拉成满月的弓轻轻的一松,像蝗虫一样的的羽箭准确的朝着公孙瓒等人飞射过去。
公孙瓒也算是武艺高强之人,见无数羽箭袭来,舞动手中长枪,将那些飞来的羽箭拨落在地上。虽然公孙瓒此时为了能够在人世间多待一会,但是他还是被密集的羽箭射中。
一支羽箭射中了他的肩膀,已经筋疲力尽的公孙瓒差点被这一箭的冲击力射倒在地。
但是公孙瓒的那些副将和士兵就没有公孙瓒那样高强的武艺了。
“啊。”“啊。”“啊。”
顿时惨叫声连连响起,好几个人被这突然袭击而来的羽箭射成了刺猬状。
公孙瓒身边的几个副将和士兵瞬间便被射死大半。
“快退,快退。”公孙瓒口中大叫,只能在慌乱中拉住身边的几个人,退进了后面的一座店铺。
虽然那些人被公孙瓒拉进店铺里面,但是他们武艺本来就低,再加上袭击而来的羽箭确实太密集了,那些人根本就躲避不开,等公孙瓒将他们拉进去后,才发现他们都已经死了,身体的多个要害被羽箭射中。
“啊……”公孙瓒的心理终于崩溃了。他好像在涿郡城上一样,开始发疯似地大叫起来。那声音是一种无奈,更多的却还是不甘。他确实怎么也没有想到,李腾没有放过他,即使他已经说出了投降二字,仍然没有博得李腾的同情。
李腾冷冷的看着在店铺里面发疯的公孙瓒,将雷龙锤插在地上,从马上取过豹纹铁胎弓,顺手又拿起一支狼牙箭。
拉弓搭箭,将豹纹铁胎弓瞬间拉成一个满月,旁边的将士们看了,全部都惊讶的低声呼叫,虽然他们有的人已经多次见到李腾拉弓射箭,但是心中的那份震撼还是让他们和第一次见到的将士一样,都低声呼叫了一下。
李腾仔细的瞄准在店铺里面发疯的公孙瓒,手指轻轻松动,那支狼牙箭就像是半空中突然出现的闪电一样,还没有等周围的士兵看清楚,店铺里的公孙瓒已经发出了一声惨痛的叫喊。
公孙瓒的右腿被李腾射出的那支狼牙箭直接洞穿,大量的鲜血从那个伤口处喷涌出来,那巨大的冲击力带起的血液洒满了公孙瓒身后的地上。
而那只羽箭穿过公孙瓒的右腿之后,仍旧速度不减的向后射去,插在了后面的那面墙上,狼牙箭的后面不断的大幅度颤动,以卸去剩余的力量。
他抱着血流如注的右腿,用他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惨叫着,此时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他曾经的那些辉煌,现在他更像一个失去了所有亲人和朋友的泼皮。他只想用他最大的声音来缓解他身体上带来的疼痛。
“李腾,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公孙瓒一边抱着大腿满地的打滚,一边嘶声叫喊着,希望李腾能够快速的结束他的生命,让他的疼痛停止。
“哼,杀了你?”李腾冷哼一声,“我也要你尝尝这种痛不欲生的滋味,让你知道人的身体并不是石头,也让你曾经残忍杀害过得那些人的灵魂得到安息。让你的痛苦来恕你曾经犯下的那些罪过。”
那间店铺被公孙瓒的不断滚动弄得满地都是血迹,加上满身失血的公孙瓒,以及他的右腿上那清晰可见的伤口,整个店铺就像是人间地狱一般。
李腾淡淡的看着已经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呻吟的公孙瓒,他已经失去了耐性。
“放火烧了那间店铺,像公孙瓒这种人,就算是埋葬的地下,也只会让那片干净的土地变得肮脏不堪。他就应该被烧成灰烬,散落在地上,被万人压,千人踏。”李腾对旁边的一名副将淡淡的道。
那名副将一拱手,道:“尊主公令。”
“明天一早,找到这家店铺的主人,按损失的两倍赔给他。”李腾丢下这么一句话,便拨过绝影,向外面走去。
刚走不久,李腾便看到原本漆黑的天空突然变亮了许多,他知道,他的那些属下已经在那间店里放起了大火。
隐约间还可以听到木材被烧得裂开的声音。
汉末曾经最厉害的军阀之一,在今夜便永远的消失在世间,一切都随风而去。
这一夜,李腾似乎睡得格外的安稳,这几个月来的不断征战,终于画上了句号,算是一个比较完美的结束。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特别早,天才蒙蒙亮,李腾就起来了,这几个月紧绷的神经也得以放松下来,整个人也都清爽了许多。
他没有叫任何随从,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便从府衙出来,独自一人在街上溜达。
此时虽然大多数的人还没有起来,但是那些做生意的百姓早已摆好自己的商品,等待着顾客的光临。
昨天晚上那些死去士兵的尸体,早已经有人搬了出去,但还是留下了很多的痕迹,显示着昨天晚上那剧烈的争斗。
现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老百姓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他们并不关心是谁又占了这座城池,他们只关心他们今天的生活怎样。
何况安民的榜文在昨天晚上就已经贴了出来,告诉老百姓只要好好地过他们的日子便是了。
………………………………
第七十五章 双喜临门(1)
公孙瓒已平,李腾便和众将士在这代郡安稳的过了几日。(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
这一日,李腾正与陈宫,高顺等在园中饮酒,只见远处奔来一小校。
李腾看那小校慌忙的神色,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那小校跑到李腾跟前,见陈宫,高顺等也在这里,便向各人都施了一礼,才拱手向李腾道:“主公,公子袁熙来了。”
李腾一笑,道:“知道了,我一会儿便去。你先下去好生招待公子便是。”
那小校闻声,又跑了下去。
陈宫一笑,谓李腾道:“看来公子袁熙确实有心招聘主公,他却不知,猛虎怎能安身与虫豸之下。”
李腾笑道:“话虽如此,我等却也不能怠慢了袁熙,毕竟他对我们也算是仁义之至。虽说袁熙之地只是我们暂时安身之所,却也不能狂妄自大。”
陈宫听后等人连连称是。
完后,李腾便和众人往府衙去见袁熙。
“公子来到,我等有失远迎,还望公子恕罪。”李腾刚一进门,脸上便堆满笑容,拱手弯腰朝袁熙道。
袁熙见李腾如此,慌忙站了起来,来之李腾跟前,双手扶住李腾手臂,道:“将军怎的如此生分,我虽为父王之子,将军却也是父王重臣,你我身份相同,你这一拜,我怎能受得起,将军快快不要这样子了。”
李腾哈哈一笑,和袁熙携手同坐上座。
两人坐定,旁边是女将早已准备好的香茶端了上来。
李腾端起茶杯,用盖子将上面漂浮的茶叶向后拨了几下,轻轻的喝了一口,道:“公子此来何事?”
袁熙同喝了一口茶水,道:“将军神勇盖世,霍光,卫青皆不及将军也。那公孙瓒为祸幽州多年,却被将军在几个月之内便消灭干净,真是幽州之福,父王之福,天下之福。”
李腾拱了拱手,笑道:“李腾不才,怎敢和霍光,卫青这等勇猛之人相提并论,我看公子言重了。”
袁熙突然想起什么,不好意思的朝李腾一笑,道:“你看我,每次来和将军报喜的时候,都只顾说些闲话,却忘了正经事了。”
李腾虽然不清楚袁熙到底说的那些喜事是什么事情,但是隐约间也能猜到一些东西。
公孙瓒乃是当时幽州地面最大的军阀,自讨伐董卓过后,虽说四处不断征战,可是势力却没有增大多少,反而因为他的残暴不仁,实力也是略有下降。后来虽说被袁绍连连打压,却也是没有被完全消灭,始终为祸幽州。在袁绍准备挥军南下的时候,李腾灭掉了多年为祸的公孙瓒,这令袁绍的后方再也没有什么需要忧虑的地方,这位他能够挥军南下攻打曹操提供了极为有利的条件。
照这样说来,袁熙这次带来的消息,无非就是加官进爵,封赏上迁。
只见袁熙从怀中拿出一件东西,样式和上一次在涿郡时的一样,只不过这一次的要比上次的看起来要漂亮得多,也尊贵得多。
袁熙将拿东西双手递给李腾。李腾接过打开封皮一看,双眉一跳,淡淡的微笑自嘴角升起,那果然是一封诏书。
李腾打开诏书,一看,上面写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威远将军李腾,雄狮北上,剿灭反贼公孙瓒,特命李腾升迁至平北将军,渔阳太守,武威侯。钦赐。
李腾轻轻一笑,将手中诏书放下,心里念叨,这才刚过了几日,想不到这诏书就来了,看起来袁绍是越来越重视他了。
不过也好,袁绍越是重视他,那么他手中的权利就会越来越大,那么他东山而起的时间就会越来越近了。
李腾放下诏书,朝袁熙一拱手,笑道:“多谢公子重视,亲自运送诏书。”
袁熙笑道:“不知这次将军又官封何职,镇守何处?”
李腾心里一笑,他最后落在渔阳的这块地方,看来应该就是袁熙请求袁绍后的结果,现在看来,袁熙似乎该心满意足了。
突然,李腾又觉得袁熙的脸变得有些可恶起来,自己肯定早已经知道了诏书的内容,却还在这里装模做样的询问,这令袁熙以前的形象顿时变得有些令人厌恶。
这里算是李腾的另一个崛起点,他不愿意现在就和袁熙弄得脸色不好看,免得误了以后的大事。
佯装陪笑道:“承蒙黄命,拜李腾为平北将军,渔阳太守,武威侯。”
袁熙听后,大喜道:“这下子将军便就可以和我同州议事了,以后还要将军多多帮助。”
如果现在李腾手里有十万大军,他早就一拳打在袁熙那看起来越来越可恶的虚伪的脸上了,那张脸太令他恶心了。
李腾淡淡的道:“公子身为幽州牧,我不过是公子手下一个小小的太守,怎敢妄言去帮助公子。”
那袁熙刚要再说些什么,李腾突然道:“公子,今日我身体略有不适,我们改日再聊,你看如何?”
袁熙听了李腾如此说,虽说心里有些不愿,却也没有说出来,陪笑道:“将军既然身体有痒,我也不便打扰,那我改日再和将军长续。”
李腾便差张勋带他送袁熙出去。
袁熙刚走不久,李腾突然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猛地摔碎在地上,干净的地面上落满了茶水和茶叶。
旁边的侍女看了,连忙上来收拾。
“我原来看那袁熙不过想找我坐镇幽州,以保幽州平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