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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当时确也如此想,然不想吕布似乎看出了臣妾的举动,竟然突至浴室之中臣妾大惊,怒斥此子不知礼仪,欲让他回避。然他却说我乃太师之子,公主乃太师之妾,便是我母,儿来见母索乳,何必相避臣妾当时气得五内俱裂,几乎想一死以保全名节正在此生死之间,闻太师前来,才救了臣妾性命”
“逆贼逆贼焉敢如此亏得昨夜还说得那般堂堂正正,连老夫都瞒过了。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臣妾念吕布乃太师心腹爱将,又是初犯,且看他跪地求情却也真切。更望他效蒋雄护主之典故,死命报答太师,才好意替他隐瞒下来。不想却引得太师怀疑,臣妾一番好意,最后竟落得如此结局”刘修最后大哭起来,哭声似肝肠寸断、委屈至极。
董卓此刻已经气得有些晕头转向,但不知为何,怒极的他此时竟无缘无故想起了李儒那张怪异的背影,不由得心中一动,开口问道:“昔楚庄王绝缨而宴,不计部下调戏王后之失德,后秦兵围困,得蒋雄死命相救。今老夫欲效楚庄王之典故,将你赐与吕布,何如”
刘修讶然,一时间花容失色,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而董卓此刻心理也十分矛盾,既想刘修咬牙答应,护得自己的大业;又想刘修寻死觅活不答应,随侍在自己身边,任由自己尽情品尝她那妖娆的身段儿
之后,董卓竟然现自己忍受不了刘修那双悲痛欲绝的眼神了:那是一种绝望到了空洞的眼神,是失望到了至极的麻木,更是一种无声炽烈的控诉董卓双目不自然低垂下去,这个时候,他居然在心底升起了一抹恐慌,他在恐慌自己是不是很快就又要失去什么
蓦然之间,当董卓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刘修竟愤然起身,一把掣出墙壁上的宝剑这个时候,刘修眼中流露出一种屈辱、愤恨、绝望乃至疯狂的光芒,只见她那白如凝脂的芊芊玉手握着那镶金的剑柄,配上他冷漠如冰和疯狂如火的眼神,竟让董卓在一瞬间惊慌失措:
“我的小心肝儿,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你要刺杀老夫不成”
第三百五十四章 刘修冠绝奥斯卡
刘修缓步走到董卓身边,浑身一股绝望的气势,竟然让董卓这个满手鲜血的屠夫都未有一丝反应。定定看着董卓,刘修猛然将那把宝剑架在自己如天鹅一般的脖颈上,痛哭说道:“臣妾的身体,已经给了太师。而吕布不过太师一家奴,粗鄙不堪。今日太师欲将臣妾赐予那种下人,臣妾宁死不受那般屈辱”
董卓此时心神已乱,早已被刘修这专业科班毕业的演技给震住,愣愣不知该如何回复。而刘修此番做足了姿态,见董卓居然丝毫未动,不禁有些心急。急中生智下,悲情喊了一声:“太师,臣妾去也”
董卓听此悲情呼唤,才不禁反应过来。急促晃着自己的大肚子,一把抢到刘修身前,夺过刘修手中的宝剑,用肥胖的身躯一把抱住刘修,口中说道:“老夫玩笑尔,爱妾何必当真”
刘修闻言焉能放手这个时候,她知道,自己必须悲情彻底一些,才能让董卓绝了这个念想,继而对她言听计从。由此,她不仅没有顺势将宝剑让董卓顺势夺去,反而狠命决然挣扎了一番,甚至还张嘴狠狠咬在董卓的胳膊上,呜咽悲泣。
董卓吃痛,本欲怒。但看到刘修确实是情感宣泄之浓烈,那虎狼之心此时竟也软了下来。继续劝慰刘修说道:“爱妾,先前乃是老夫戏言,你何必当真老夫对天誓,绝不将你赐任何人,一生一世只守着老夫,好”
刘修此刻才躺在董卓怀中,掩面大哭不止。而董卓也赶紧再度好言劝慰,希望刘修能忘了刚才这一故事。此刻,两人虽然一胖一瘦、但倾情相拥而泣,当真有一番老夫少妻的恩情。刘修自然不会如此善罢甘休。心念一动之下,又悲声开口说道:“太师毋要骗我,先前之计。必然是李儒所为然否”
“怎跟文优有关系”董卓讪讪回复,但毕竟心虚、神色闪烁。而更多的是。他此刻对刘修升起了一丝的警惕:此女子,似乎没有想象中那般平庸此刻看来,甚是富有心计。不过,好在她的心机,只是女子的敏感和自卫使然。
“太师休要瞒我,臣妾虽不懂军国大事。但人事还是看得出来一些的,太师不觉。近些时日,李儒与那吕布不再明争暗斗,甚至隐隐交厚起来”刘修一个撒娇反驳,小嘴一撅。立时又把董卓的疑虑给消除了,而话语当中,又成功让董卓转移了思考。
而这几日,李儒的确没有再将心思用在与吕布斗法上面。自从他心底打算放弃董卓之后,对董家之事。自然有些懈怠。不过,与吕布交厚此时,却绝对是空穴来风。不过,刘修既然如此说了,那董卓自然免不了向这方面想
“然也。文优近些时日,确实不知在忙些什么。而他对吕布的态度,似乎也一下转好了”董卓回想着李儒最近的举止行踪,不禁喃喃说道。
“臣妾不管这些,只说李儒此条毒计,如此不顾太师体面及臣妾的性命来交好吕布,臣妾痛之入骨,恨不得生噬其肉”最后这一句才是刘修想说的,也是最要命的。李儒此人聪明绝顶,留在董卓身边必定会将她的阴谋看破。所以,刘修刻意说出这句蓄谋已久的话
董卓闻言,心如刀割。因为他没想到,此番事件,竟然闹到自己的爱妾居然和心腹谋士隔阂刘修的话已经甚是刺骨,董卓知道,刘修在等自己表态。
怜,当初权焰一时,手上染满鲜血的西凉屠夫。此时竟然真的举棋不定了,他痛叹一声,隐隐觉得自己有些老了,一些抓不住的东西,也开始渐渐从手中溜去了
“爱妾,老夫绝不会弃你而去。至于文优之事,还是待日后再说吧”董卓颓然说出此话,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抱着的,不再是一具火热柔软、任由宠幸的身子,而是他不忍放弃的心:笑年过五旬的自己,难道真的爱上这个大汉长公主了吗
而刘修的聪慧和心机,已经在日复一日的适应磨练中突显。她知道此刻不能进逼董卓,否则反而会弄巧成拙,便转而轻声呜咽,似乎在哭泣自己不幸的命运。许久,才收声抬头,望着董卓说道:“臣妾也知李儒是太师的心腹智囊,对太师极为重要。臣妾乃一落魄公主,又蒙太师怜爱,自然不该与他敌对。然此事乃他陷害臣妾在先不过,此事臣妾也不想让太师为难,只求太师一事儿,还望太师应允。”
“何事儿”董卓已成提线木偶,早已沦陷在刘修的温柔陷阱中,顺着刘修的口便问道。
“臣妾不想再见到李儒和吕布,若是还与两人相见,恐日后必被二人所害”
“此事倒也不难,文优虽在堳坞有住处,却不常住。纵然住下,也不会来此内苑;而那吕布”对于吕布的处置,说实话,董卓一时并没想到好的办法,便只能说到:“老夫绝对答应爱妾此项不过,吕布随奉我已经有些时日,若是平白无故就不让他护卫老夫,恐”
“无妨,只要太师顾念臣妾便好,至于那万全之策,自然需要一段时日”
此刻之后,董卓才轻吁了一口气,将刘修紧紧搂在怀中,而刘修也小鸟依人般顺从。这一刻,在外人眼中,怎么也是一副郎情妾意的美好画卷。却不知,两人心下各怀鬼胎
少时,董卓终于尽兴而出。而对于刘修的身体,他愈迷恋不已。尤其是刘修给她服用的那名曰慎恤胶的药丸,只需一丸就能与刘修彻夜欢愉,雄风不倒。那一刻,董卓感到了自己少年游侠任性时的金戈铁马豪迈,不禁对刘修更是宠爱不已。
刚一出刘修房间,董卓便看到李儒在远处似有意、似无意等着自己。董卓神情讪讪走到李儒身前,柔声呼道:“文优”
李儒见董卓的确从刘修房中走出,又看他此时神态声色,自然知道自己的愿望落空了。眼中也不禁闪过一抹失望之色。不过,随即他的心陡然又轻松起来,毕竟,他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老夫与吕布有父子名分,若是将刘修相赐,恐遭天下人笑话”董卓先是坐在了亭榭石墩,示意李儒也坐下后,才缓声说道。
“泰山大人所言,儒谨从。”李儒听完,起身行礼,竟欲离去。
而这个举动,让已经心思敏感的董卓大生疑惑。毕竟,以往李儒献计不成的时候,总是好言相劝,将里里外外都剖析一遍,再度请董卓定夺。这一次,李儒反常的表现,使得董卓一下没有适应过来:“文优何去”
李儒一回头,诧异问道:“泰山还有何事”
董卓一愣,确实觉得自己貌似没有任何问题了。但他就是觉得这般让李儒离去很是不妥,似乎这一离去,就永远不回头了一般。不禁呐呐扯道:“文优,宜儿最近总是大雷霆,你身为他姐夫,是否去劝慰她一番”
李儒脑中猛然就浮现出董宜那一副跋扈蛮横的脸,说实话,李儒对于董卓的这种神态,其实很是厌恶,而这种神情又生在一个女子的脸上时,更让他厌恶至极,不由得开口说道:“前些时日,儒在镇西将军府责打了渭阳君。恐近些时日,渭阳君不会想见我的”
“嗯”董卓听说李儒打了董宜,心下没有丝毫动怒,反而还觉得安心一些。毕竟,李儒敢打董宜,说明李儒还是将他当董家人的。不过,当他听到镇西将军府的时候,又开口问道:“文优,当初你献计让宜儿嫁于马超,老夫觉得此计甚妙。今日,老夫已得秦关,若是此事重提,他会不会屈从”
李儒面露思考之色,沉吟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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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妇人心机
“此一时,彼一时也。当时若是泰山大人好言相劝,又有渭阳君柔情交好,那马超说不定真能成为泰山又一贤婿。然泰山不听吾计,执意用权势压服马超”说到这里,李儒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面色不变的董卓之后,才继续说道:“那马超乃西凉武人出身,征羌族、夺雍州,靠得就是某等西凉之人尚武桀骜的气性,又岂是任人欺压的”
董卓听后默然不语,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怒,似乎真的开始听李儒的讲述了。
“前番失了机会,这番决裂之后,太师又想重归于好,恐怕难于登天”李儒这次不想说太多,毕竟,他内心当中,已经认为自己是马超的属下了。而董卓现在就是一坨臭狗屎,谁沾上谁倒霉,他不想让自家的主子靠近。
“某麾下十五万精兵,而秦关也屯兵两万余,他马超就不怕某家兵秦关,一举灭了雍州”董卓看到李儒兴趣缺缺的样子,大感疑惑,不由失声问道。
“泰山大人,马家虽只有五万精兵。然马超当初只靠三万精兵就敢深入草原腹地,此后还凭此三万人统一了雍州。此刻,马家早已非昔日比,然小婿最新得到的消息,马家一统雍州之后,竟然只扩兵两万。如此怪异之事,泰山大人不觉得疑”李儒暗叹一声,他终于现,董家的人,自董卓开始,俱是一幅天下为我的心态,似乎世间万物,理所当然就该臣服他们一般。例如此番语气和逻辑,便是这般。
“你是说,马家军的士兵,能以一当十以至于后期募兵之时。因为条件太高,而导致马家只能征满五万人”董卓不是傻子,有关威胁到他的明面力量。他一点就透。
“不错,便是这个意思。”李儒沉重点头。看到董卓今日如此关心马家之事,他便也不打算抽身而退了,而是又坐回了石墩上,继续开口说道:“所以,时至今日,马超虽然得知某等已经攻破了秦关,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那是因为。他知道仅凭董家两万先锋,根本威胁不到他分毫”
李儒这番话其实是移花接木的妙招了:马超没有反应,一来是因为秦关明面在董卓手上,暗地里却是由他控制。他犯不着演戏给董卓看。二来是马超已经准备给董卓来致命一击,自然不在乎你来我往上的小争斗。
李儒这番话,却完全将董卓的思路带偏。让董卓认为马超心思并不在董家之上,放松对马超的防范。一番话语,四两拨千斤又丝毫不露痕迹。当见鬼谋之能。
“如此说来,那马超断然是不肯与我们董家合作了”董卓闻言后,果然放松了对马超的防范,却出乎李儒的意料,在天下予取予求的心态下。竟对马超产生了愤恨诛灭之心。
李儒此时有些头疼,因为他切实感到,有些人,你永远不能要求他跟你一个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