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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说不孝之名,只能待日后再细细劝说马腾了。毕竟,比起名声来,马超觉得还是先保护住自己的老子更重要一些。
“貂蝉啊貂蝉,我究竟该怎样,才能够信你呢”想起情报一事,马超就情不自禁想起了貂蝉。可是她的提议,却让马超又爱又恨。
“超儿,貂蝉乃何人”贾诩在慢悠悠跟着马超行进,听得马超轻呼出口,不禁有些兴趣问道。
马超回头瞥了一眼贾诩,眼中倒是不喜不悲,倒是还有一些惊讶。
马超惊讶的是,贾诩经常一幅官僚作风,说话极少,举止更是阴森。时不时就眯着眼睛,给人一种老狐狸打坐的感觉。可不曾想,这贾诩马上的功夫就相当了得。用了双边马镫之后,甚至还能来回奔纵驰骋,若是再配上他手中那把宿铁名剑,恐怕一般几个小兵还真难伤得了他。
贾诩倒是看出了马超的惊讶,淡然解释道:“老夫自幼在凉州长大,焉能不会骑马”
想想也是,一身匪气的贾诩,恐怕是汉末当中所有谋士里最另类的代表。别说他能骑马,就说他还能跟几位十八岁的小姑娘大战几个回合,马超都不会感到吃惊。
当然,贾诩是不知道马超这番心思,只是再度问道:“貂蝉乃何人,何故让超儿如此记挂”
“我很记挂她吗我怎么不知道”
“一路上,七天的行军,你已经轻呼这个名字四百九十三遍了”
马超一拍额头,无奈地承认道:这男人,还真是容易见异思迁的动物。纵然是因为情报之事,使得自己在意,可若说自己对貂蝉没点非分之想
至此无奈之下,马超就将貂蝉之事与贾诩说了,希望贾诩这只老狐狸,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可贾诩听完这件事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弄得马超一头雾水。
“超儿,你现在在军事、谋略、手腕、眼光等等方面,已经是上上之选。但唯有一点,你还是有所欠缺”
“哪一点”
“男女之事”
“何意”
“只有你上了那什么貂蝉,莫说是情报,就算是你想要她去死,她都不会犹豫的。”
马超愣愣看了一眼贾诩,一脸落寞。想到那位胯下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的战神吕布,最后只是低声说了两个字:“滚蛋”
而贾诩也丝毫不以为杵,只是小声说道:“呵呵,想当年,老夫也同你一般纯洁啊。可是,超儿,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初夜对她们来讲有多重要。就如同草原上的母狼,顺从一只狼王之后,就再也不会同其他野狼交配,甚至即便是被咬死,也不会屈服”
而马超只是心神沉痛:难道,自己真的要改变那个流传千古的美人计吗
s:火星你终于回来了,出差顺利吧俺感觉还没铁血呢,但之后自然要柔情万分滴。单曲,该你出来爆菊了
第八百六十八章 禽兽不如啊!
马超手下,此时的确有不足五千的白马义从。
对于赵云能从幽州带回来如此多的白马骑士,马超当时表达了他不可思议的震惊:莫说幽州和徐州相距如此之远,就说五千骑白马的军队华丽丽地上路,中间还尽要经过袁绍的地盘如此浩大艰难的工程,马超自忖,纵然是暗影倾尽全力,也根本不可能完成。
可听了赵云的办法之后,马超对赵云只能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赵云根本没用什么人脉手段,只是用了最简单的方法:化整为零,让五千兵马分成三五人一组,分批走不同路线进入徐州。
这样,的确很好地解决了被袁绍发现的问题。但同时,这却又更考验赵云的魅力了:五千白马义从根本没有任何监督手段,只是完全凭着对赵云的信任,便使得他们远离了家乡,藏好磨亮的兵刃,牵着他们心爱的白马,一路上风餐露宿,奔波半月,来到了徐州,寻找他们人生未知旅程的荣耀和命运的转折。
如此魅力,马超努力、使劲、咬牙揣测了一下之后,认为他在雍州、凉州、塞外和司隶也可能有这份魅力时,心情才稍微轻松了一些。更何况,据赵云所说,他从幽州,是召集了一万白马义从的。如今只到来了五千人马,这流失率,也确实有些高
此刻,马超故意透露出他有这样一支隐藏的战力,目的自然是为了给吕绮玲一个展示真实心理的诱惑。毕竟,吕绮玲只要不傻,也知道马超亲自率领五千兵马出现在兖州战场,意味着什么了。
那将意味着,马超和袁绍、曹操,开启最终的决战
只要袁绍还有完全坚定与马家为敌的决心,那他绝对会急令手下兵马撤退的毕竟,虽然袁绍已经打破了两家争夺兖州的潜规则,但及时收手,马超也可以装作没看见
可惜等了半天,马超都没有等到吕绮玲开口,疑惑之间,马超不由偷看了吕绮玲一眼,然而,这一看,却让马超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只见吕绮玲脸色平静,但却开始慢慢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战甲。而马超抬眼之时,正好看到吕绮玲解开她上衣胸甲,触目可及处,尽是光洁的一片雪白,吓得马超立刻把目光转开。
可是,只是这个条件反射过后,马超就反应过来了:他可是我媳妇儿啊有啥不能看的不对这个时候,她突然脱衣服干什么
果然,马超心中隐隐的预料成真了。他抬眼时,已然看到吕绮玲衣裳半解,朝着他走来,脸上说不出是什么神情。但看到马超那火热毒辣的眼神,还有马超习惯性地嘴角坏笑时,她的脸,终究还是忍不住红了起来。
然而,为了她心中的执着,她还是忍住羞涩,坚定地走到了马超身前,没有说一句话,伸手就解开了马超身上的腰带,看着马超敞开胸襟,露出里面虬结的胸肌来。
这个时候,马超仍旧强壮镇定。然而,吕绮玲身上那种混合了血气的少女芳香,猛然传到马超鼻中,让马超仿佛嗅到了他早已渴望的战场味道。脸色虽然仍旧平静如初,但胯下的小弟,已然慢慢昂首挺胸起来,宣告着它的饥渴的斗志。
仿佛思虑了些什么,马超的眼神渐渐变得贪婪起来。看着吕绮玲颤抖的手,他干脆将身上的衣衫尽数剥去,强壮的上半身霎时赤裸裸地呈现在吕绮玲眼前,尤其身上一道道交错的伤疤,更是令吕绮玲如遭雷噬、芳心战栗:虽然已经有过一次鱼水之欢,但那次毕竟是在夜间,吕绮玲还没有这般清晰地感受到马超如此雄浑的男人气息。
身上如此多的疮疤,他该经历过多少次的铁血征伐
霎时间,吕绮玲脑海里不可遏止地幻出一副奇异的画面,一员年轻、英俊的武将锦袍银甲、手执大枪,胯下一匹雄健反差的黑马,正驰骋于千军万马之中,武将所过处,敌军如波分浪裂,无人能挡其锋
心中自小对于父亲那种莫名的崇敬,在这一刻,被马超如此强霸的气息侵袭,吕绮玲仿佛感到那个英俊的小将,和自己心中的英雄居然重叠成为了一体。
“吕绮玲,我知道你的想法,也看破了你一开始的”马超这个时候,可不管吕绮玲在想些什么,他猛然一伸手,生生撕开吕绮玲胸前半敞的衣衫:“你想这样达成你的目的,那我告诉,你是我的女人,自然有义务让我满足。这次,可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
衣衫被撕,吕绮玲霎时露出内里那方艳红的肚兜,仅经几缕丝绦系于玉颈以及纤腰之上,舍此再无别地衣物。一时间,大片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马超灼热的眼皮底下。
然而,出乎马超意料之外的是,他没想到,吕绮玲根本没有半点的躲闪。反而在这一撕之下,目光竟然变得更加坚毅起来。望着马超霎时热切起来的眸子,她竟然主动解开腰间的束缚,伸手将肚兜从玉颈上摘下,一番动作下来,极尽妩媚诱惑,使得她竟然多了几分美人如玉、自献虎口的绝美
“夫君,玲儿说,我真的醒悟了,你信吗”吕绮玲再度贴近马超几分,温热曼妙身子上的美妙气息,都恰到好处、似有似无地传到了马超的身上,使得马超皮肤呐喊着,跳动着,极度想贴合感受到吕绮玲光洁健康肌肤的温度:“吕家只有死死靠在马家,才能存活下去。夫君若是对贱妾身子还看得上,却尽可享受。这是贱妾身为妻子,最大的荣幸”
似乎说道诱惑男人,对于任何女人都是无师自通。或者说,她们天生都有各自的天赋,在动情之时,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各自的魅力,让男人不知不觉便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而吕绮玲说这番话的时候,她便是微微后退了一小步,让两人再度产生了一点可恶的距离感同时,这点可恶的距离,又让马超不经意就看到了吕绮玲最有优势的双腿:因为长年习武的关系,吕绮玲的双腿修长而笔挺,没有任何一丝的赘肉。圆润的线条和谐悦目,甚至就连脚踝的纤细,都让人那么心动。
此时她的双腿就那么微微的前后曼动着,就让马超忍不住想到了他与吕绮玲那一夜,这双弹性有力的双腿,缠在他的腰间,让他回想到蚀骨xiao魂的滋味更顺着它渐渐丰腴的曲线上,看到那芳草萋萋的佳境和如圆月一般无暇粉嫩的香臀,不禁让人血脉喷张
此刻男人若是不出手,简直太监都不如
然而,可是,居然能够
马超他就那么一动不动,更可恶的,他眼中已经燃起的熊熊火焰,竟然在听到吕绮玲的回答之后,渐渐褪了下去。唯独他胯下的小弟,还是那么雄赳赳的挺立着,仿佛在发出不甘的嘶吼。
“你表演地很完美,我差点就要被你骗过去了。”马超裸着身躯,丝毫没有任何羞愧和退缩,从容而冷静地说道:“可惜,你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吕家。这样的条件,我根本无法答应我,根本不是那种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吕绮玲闻言,整张脸瞬间在惊愕和羞辱之间,变得煞白。同时也因此,她没有看到马超眼中那悔恨至极的情绪:
孤男寡女,坦诚相对,老子居然说出这番话,简直
第八百六十九章 交心
吕绮玲终归算是经历过死亡觉悟的人,在马超说出那番伤人的话语之后。她的脸上霎间惨白之后,又渐渐回缓起来,丝毫没有动怒,也没有再起疯狂。反而慢慢地贴到了马超身上,感受着马超轻微颤动的雄躯和澎湃强力的心脏跳动,她也将自己的所有自愿呈现给马超。
而马超被吕绮玲主动拥抱着,整个身体不由有些僵直。两人此时都是坦诚相见,吕绮玲那弹性十足又柔软丰挺的雪峰紧紧压在马超胸下,尤其是那两颗硬硬的蓓蕾,更是在柔软贴合下,给马超一种异样的刺激。而胯间的温热相磨,则让马超有种爆体的冲动
“你不用这,这样我说过,这样是无济于事的”马超艰难不舍地将吕绮玲推开,看着吕绮玲仍旧要主动上前的柔情进攻,他咬牙闷声说道:“你根本不懂诸侯之家的情感,更不知道你有多重要。如你这般,心中仍旧不懂政治大局和主次尊卑,迟早会将两家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当中”
可是,吕绮玲此时仿佛铁了心一般,在马超双手的阻止下,她虽然不能前进,但依然开口明志道:“夫君,我说错了。不过,玲儿真的醒悟了你说的对,玲儿自幼被父亲宠溺惯了,根本不懂得两家的关系利益。但是”
说到这里,吕绮玲见自己果然不能如愿以偿的贴近马超。反而不再执意上前,微微后退了一步,竟然跪伏在了马超身前:“夫君,玲儿的确什么都不懂,但玲儿会学啊经历了这番之后,玲儿才知道夫君往日的温柔和纵容,而自此之后,玲儿更是会听夫君的安排。”
“玲儿虽然笨,但绝不是傻子。政治时局,诸侯家纷争,玲儿从现在起让夫君教谕,还来得及”说到这里,吕绮玲已泪如雨下,哽咽不能再多言。
看着吕绮玲一时间所有的所作所为,马超突然也自责后悔起来:无论怎么说,他与吕绮玲毕竟是夫妻。而且,说实话,马家跟吕家,的确有很大的可能兵戎相见,但是这一切都是马超他身为诸侯、运用心术经验得来的推理,而吕布,自从认马超为主之后,丝毫还没有露出反叛马家的行迹
当然,情况是,吕布目前也没有那个资本。但话说回来,两家毕竟是亲家,有啥解决不了的深仇大恨,非要逼得吕绮玲那样一个曾经骄傲无比的女子,凄惨到今日这般地步
屁大点事儿啊
因此,心软之下,马超轻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