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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g骚数百年。主公这一句诗,用来形容那庞统,实在太贴切了。”
“的确如此,虽然有张鲁的宗教信仰做基础,但他能使出放弃武都郡大片领土、示敌以弱,欲在下辨城毕其功于一役的大手笔,实在不亚古时战略名家。”郭嘉此时也难得夸耀了庞统一次,继续道:“如此再往前推,这场战争,恐怕也是他孤身返回张鲁身侧,凭借三寸利舌说动了张鲁,才使得汉中放弃臣服马家,与我们拼死一战的。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啊”
没错,毫无疑问,郭嘉这风流谋士,能说出最后一句,完全得益于马超的改编功劳。
然而,未待法正开口,一旁的司马懿已经跳了出来,扫了马超、李儒、郭嘉等人一眼后,有些羞恼地说道:“你们不用这样激我,激我也没用庞统再能,在你们马家如此群星璀璨之下,照样不是一败再败我纵然不服庞统,可你们也太偷懒了不要告诉我,你们对付那个庞统,就没有一谋半计”
“我们自然有不少办法对付他,但是费脑子想,也是很辛苦的。有你这样气性大的年轻人在此,我们全力配合,如此为你提供广阔的舞台,动用马家良将精兵让你与他斗智斗勇,难道还不好”马超嘻嘻笑了两声,看得众人的诡计被司马懿看穿之后,丝毫没有半分剥削童工的羞愧,反而大言不惭地继续说道:“说吧,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若是没有,我们这一批老人,可就真要上场了哦。”
“你今年不过十九,法孝直与你同龄,而郭奉孝也不过二十有五,你们三人俱连而立之年都未过,就自称老人,这也有些太恬不”话说半截儿,司马懿捂了捂屁股,立即住嘴:当众藐视主公的罪责,恐怕不是事军棍就能了事儿的他早已长了记性。
“可是,我们早已功成名就了,如今大汉十四州,谁人不知鬼谋郭奉孝谁又不知少年俊谋发孝直至于我嘛啧啧。”马超拍了拍自己的脸,很是魅惑的笑了一下毫无疑问,大汉最风流人物,无数光环加身的他,最是轰动天下。
“没有,这次就是没有”司马懿看样子真的有些恼怒了,当然,他恼怒的不是庞统的计略无策可破,而是恼怒马家这群厚颜无耻的混蛋太懒散。尤其以马超、贾诩、郭嘉等最精明的狐狸为首,更是偷懒到家了:满肚子的坏水儿,就是不往外露半分,难道不怕那些坏水儿把他们的肚子给憋坏了
“下辨一战,你们也都看到了,那些被五斗米教义烧坏脑子的教众如何疯狂。”稍微平缓了一下心绪的司马懿,虽然不耻这些狐狸们的作为,但毕竟少年心性,受不了被人重视的诱惑,仍旧开口分析道:“虽然张鲁如今还有汉中、巴郡二地,但张鲁的主力一直未曾现身。我们若是再贸然进军,定然会陷入泥潭,抽身难退。当今之计,唯有主公所说,改换战争的方式。”
“不错,马家之前大多是依城依地进图。但如今乱世已现、诸侯势力已成。我们自当以一势一决,此次若是寻到张鲁主力,彻底击溃,则整个张鲁治下,可顺风而下,再无曲折。”高顺不愧是为将的巅峰代表,在司马懿分析下,竟然引申出了马家今后的战争主要形式。
“二位所言,最是在理。”马超拍了拍手,很是自然地夸赞了司马懿和高顺一句。随后,又贼兮兮的望向司马懿,继续压榨道:“那你想出了如何引诱张鲁主力的办法没”
“还没,”司马懿很是干脆地承认了这一点,但仍旧带着几分自得分析道:“若我是庞统,自然对马家军攻陷下辨城视而不见。待马家再度进军之时,或小股引诱,或虚张声势,或宣言挑拨全民皆兵。马家军若是急进,则陷入重城围困,一战而下;马家军若是缓图,则遍地教众,生生耗光马家粮草物资,令其不攻自破”
“嗯,不错,能分析到这些,的确也算妖孽了。”马超点了点头,丝毫没有被司马懿描述地情景有半分动容,反而伸头小声道:“不过,你当真放弃出谋,让我们这些老家伙上场”
“不错,我还真想看看,你们这些老人,是如何在战场上扭转乾坤的。”司马懿说罢退回队列之中,可他虽然低着头保持了绝对的恭敬,但两只眼睛不停扫在郭嘉、李儒、法正等人身上,绝没有半分尊敬可言。
“好吧,那今天就让你领教一下马家这些狐狸们的诡计吧。”马超摇头轻叹了一下,似在为司马懿惋惜,随后随意一指法正:“孝直,长安朝议上,这小子似乎有些看不起你啊。”
“好像他真是把我当傻子了。”法正嘿嘿笑了两声,站起身来,懒洋洋地说道:“这小子分析地倒也不错,只不过,他忽略了一点最重要的事实,那就是他忘了,我们马家已经同张鲁断交,五斗米虽然深入治下人心,但信仰却当不了饭吃。战火连天之下,张鲁治下的百姓更无心生产,人心惶惶。加之之前终究还是出现过的叛乱起义战火烧到张鲁的屁股下,你以为他当真会对马家攻下下辨无动于衷”
“还有那个什么藏兵于民的计策,看似无懈可击。但就真的一点缺陷都没有”法正回头撇了司马懿一眼,愈加摆谱儿说道:“下辨一战,看得出来,庞统是将主力都分散开来了,藏于圣地重城当中。而我们的行动,通过广大分散的教众秘密通传,自然逃不过他的眼中,他因此才能摸准攻击我们的最佳时机。然而,我们攻打下辨如此重镇、五斗米圣教,他们为何不趁我们深陷其中时,速来救援”
“这只能因为,他们在聚集收拢教众的时候,需要大量的时间”法正一指地图上的南郑,断然开口道:“若是马家军全力行进,三日便可到南郑。可我们攻打了三日下辨,南郑却没有一丝反应,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要么真忍住了气,要么就是还没有聚集起主力”
“耗不起的是他们,张鲁不可能不会来救下辨。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来不及聚齐能够与马家一战的兵力”
第九百五十三章 更可怕
说完那一句,马超未待郭泰反应过来,直接上前,一把撕开郭泰那破烂的外衣,露出他里面的缣服,鄙夷说道:“超为大汉骠骑大将军、勇定侯、假节、受赏九锡、位比三公。如此之崇耀,也不过白帛披身。郭大师当真高洁内敛之士,竟然藏富于内,令人佩服莫名啊”
由此,马超更是一个转身,看都不看郭泰,阴冷开口又道:“难道郭大师认为,您扬于海内的名气,比超还要荣耀司隶灾民此时嗷嗷待哺,超不得已抄了不少司隶不法虚名富户的家,如今看来,漏网大鱼,还近在眼前啊”
郭泰此来,本欲是想将他口中评论的几人,推荐给马超。由此强强联合之下,郭泰更增名望嗯,自然以他看来,马超也得实惠。如此双方都有利之事,马超定欣然从命。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大出他所料。更加之他想到了马超屠夫之名和洛阳千里弄死韩暹之鬼神莫测之功,对马超更加惊惧起来。
本是无胆钻营、沽名钓誉之人,遇到马超这样的铁血雄主。郭泰这等只会逞口舌之快之人,自然被吓得浑身乱颤,慌忙跪倒地上开口道:“将军冤枉啊,老夫不过,不过”
“来人将此狼心狗肺、欺世盗名之徒丢出去”马超鄙夷开口,再看了一眼郭泰丢人现眼的表现,冷冷又加了一句:“对你动手,天下人都认为我马超不遵宿老,脏了我的手”
话音刚落,门外马家亲卫,冷面提着郭泰便架了出去。自始至终,连话都没有说,马家剽悍无情的军风,立时让这个儒雅墨香的学堂,多了几分血气。
而率先反应过来的,还是人老成精的陈纪。他看了马超一眼之后,温声说道:“将军,这郭泰虽是欺世盗名之徒,然老贼甚是会钻营伪装,颍川乃至豫、兖一带,不少士子对其敬仰不已。今日老贼受辱,回去之后定然诽谤马家,此举对马家大大不利啊”
“就凭他”马超淡然一笑,随后邪气十足说道:“名望这种东西,是靠实力来赢取的。区区一老匹夫,若是还知审时度势,或许还可苟活几年。若是还胆敢信口雌黄嘿嘿”
“将军万万不可”陈群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望向马超的神色,也多了几分急迫。显然是对于马超出手相助之事,心生好感。而当他听出马超有杀郭泰之意,急忙开口道:“老匹夫若是莫名暴毙,天下人无不怀疑将军。纵然将军威势滔天,亦难当天下人悠悠之口啊治国平天下,首要是收拢人心。若是马家声誉因此蒙羞,则将军数年再无寸进,甚至司隶、荆、豫新得之地,恐怕也会民心尽失”
陈群还欲再说,却发现马超已经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不过,陈群看马超脸色,似乎对此事,并不太上心。由此,不顾马超的示意,陈群上前继续说道:“将军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群先前之言,还只是微言大义,若是兖州曹操、荆州刘表、扬州袁术等人再遣细作混入将军治下,离间蛊惑。那马家值此山穷水尽、当休养生息之年,却在内忧治下,再遭四方诸侯刀兵,则马家基业,更是倾覆之虞啊”
马超当下凝眉沉思起来了,当然,他不是因为郭泰之事。而是因为陈群先前的一番言论。陈群一番话,首先指出民心要害,其次还说出了马家今年当休养生息。而最令马超震惊的是,陈群的口气当中,隐隐还透露出,他知晓兖州曹操、荆州刘表迟早与马家有一战的事情。要知道,此时马家跟刘表和草擦还有盟约在身,陈群当下直言便说出这些,显然是陈群、甚至是陈家对天下大势,早有了一番密谋论断。
而陈群所说之事,也非是危言耸听。毕竟,历史上如曹操那般牛逼的人物,对付那些欺世盗名的人,也是束手无策。比如那些史上最牛愤青祢衡,将曹操羞辱地颜面尽失,曹操却也不敢亲手杀了他。只得装糊涂,将祢衡送到了刘表那里。
而马超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曹操,正是被祢衡气得浑身冒烟儿、气血倒流的时候而那绕梁三日、不绝于耳的叫骂,还隐隐钻入曹操的耳际,让曹操气得头痛欲裂
汝不识贤愚,是眼浊也;不读诗书,是口浊也;不纳忠言,是耳浊也;不通古今,是身浊也;不容诸侯,是腹浊也;常怀篡逆,是心浊也吾乃天下名士,用为鼓吏,是犹阳货轻仲尼,藏仓毁孟子耳
回想祢衡裸衣大骂自己的情景,曹操直接将案几之上的器物,尽数扫落在地:“祢衡,当真以为你名士无双,我曹孟德就不敢杀你了吗”
可惜,真可惜曹操不是马超,没有经历过二十一世纪网络大爆发的群骂,心理素质确实不佳。更不知道,对付起这种愤青,更应该使出无赖流氓招数儿
“长文所言,俱是肺腑之言,超早已心知。然超何时说过,我要杀了郭泰”马超看陈群那股自己不开口就能一直说到天荒地老的劲头,当真感觉他跟田丰有一拼。
“不杀郭泰,那将军如何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陈群疑惑了,善理内政、济世天下是他的强项,但说到出谋划策、倒转乾坤之事,却非是他所长。
马超此时闻言倒是开始微笑了,那微笑当中,夹着一丝徐庶早已熟悉却仍旧胆寒不已的诡异,开口道:“我说过,名望这东西,是靠实力来支撑的。郭泰不过一欺世盗名之徒,难道能敌得过马家礼部的宣传司和暗影”
“主公是说,先下手为强”徐庶越发感到,自己追随马超越久,本性里的那原本很少的狡诈之性,越发被撩拨地厉害。恐怕不久之后,世间又会再多一只阴险、不走寻常路的狐狸谋士
“他要是老实,我便放他一马。但若是他不老实”马超幽幽笑着,眼睛微眯着,就像一只盯住了肥鸡的黄鼠狼。
果然,马超离开颍川学院之后,心有不甘的郭泰便开始出口毁谤马超。可未及他将口风放出一县,整个荆州、豫州、兖州等地,一夜之间,便兴起了无数谣言。有的说,自己亲眼看见郭泰夫人亲手从妓院将光着身子的郭泰拖出;有的说,郭泰家财万贯,俱埋在后院梨树之下,富可敌国;还有人说,郭泰狼心狗肺之徒,生生虐待亲母,致死后又用一篇赋文及几把眼泪哄骗了天下良善之人,暗地里却笑那些人俱是蠢材
至于后来,市井书坊当中,渐渐还流传出了几部名书:艺妓回忆录:我与郭大师不得不说的故事、丧尽天良:郭大师,一只披着狼皮的羊、钟情小寡妇,郭大师的口味到底有多重、人鬼情未了:论郭大师喜爱奸尸的特殊癖好产生心理等等,一时间郭泰郭林宗从士林巅峰一路跌至谷底,林宗巾成为士子争相踩踏焚烧之物,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