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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前世的马超能得大乔这一番温柔,估计杀人放火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但问题现在的情况是,貂蝉那个时候也已经凑了过来,很显然也是想帮马超纾解一下愁困。但这一番很暧昧的动作被大乔捷足先登、且表现地又那么自然熟练,最后还偏偏加上了一句令人误解的话语
马超该怎么办
凉拌都不成
此刻将大乔推开,实在太不礼貌,在前世看来,这等动作虽然有那么一点点暧昧,但也可以仅仅是朋友之间关怀的暖意,绝不是明显的示爱举动。可对于三国这个时代来讲,大乔这一番看似无心的举动,却是一下侵占了马超媳妇貂蝉的专有权利若是有可能,马超发誓,以后出门绝不带女人,特别是两个及以上聪明的女人
“即便能将诸葛亮绑缚到长安,他也会身在马家心在外。”马超赶紧转移话题,同时赶紧示意大乔,自己已经好多了,然后连看都不敢看貂蝉,自顾自说道:“他是个极其骄傲的人,你们问的这个问题,他同样也问过我。就凭那一句,我便知道,他不会心甘情愿归入马家。”
“为何”貂蝉的语调很平静,令马超以为她根本没有怒气。可抬头一瞥之后,马超清晰看到貂蝉那双美目深处那丝寒焰,仿佛直接烧到了马超的心里
“因为从历史上来看,诸葛亮从来不是追寻强者的人物。他眼光毒辣、立志深远,如卧龙一般只求一片浩海畅游。”大乔自然看到了马超和貂蝉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嘴角不由自主浮现一抹妙计得逞的微笑,但却没有完全展露让貂蝉看到:“历史上的他,与刘表关系极近却不入府,对于江东、曹氏那已有稳固建制的两处,也是静卧不为心动。最后在二十八岁那年,才投身刘备麾下。由此可知,他不计较主家实力低微,却更在意主家是否能对他言听计从。”
“的确如此,他对我说出那番话,与其说是试探,不如说是挑衅。”对于大乔的分析,马超很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既然得不到他的效忠,那绑缚他的人也没有大用。可若是说囚禁或杀了他,实在太暴殄天物。所以,我思虑一番,还是决定将他留给刘备。”
说完这话,马超才醒悟,自己居然不自然间与大乔一唱一和。如此默契被貂蝉看在眼中,更是有口也说不清。果然,貂蝉眼中的寒焰愈加扑闪凛冽,但语气仍旧平静如初:“夫君只是如此可臣妾觉得,您好像从来都不是这样成人之美的人啊”
“那,那是自然”马超轻咳了两声,打消貂蝉那冷气森森眼神威压后,才带着几分假笑说道:“你家夫君何等人物,怎能轻易将让这条卧龙逃出我的魔爪离开草庐之时,我与他打了一个赌”
“可是与赢郭奉孝一般,将整个荆州为赌注”貂蝉这才微微有了几分兴趣,眼中的寒冷也没有之前那么酷冽。
马超傲然一笑,颇有豪气一般开口道:“知我者,唯蝉儿也。此等英杰豪迈一赌,不下一些重彩头,又怎么在这枯燥的历史上留下一桩美谈”
貂蝉眨了眨眼睛,看得马超还算识趣乖巧,眼角也现出了几分笑意。本想继续追问一下马超与诸葛亮豪赌的细节,可随后看到大乔在一旁沉思不语的样子,不由又转口说道:“夫君,那江东孙策遇刺一事,可与我等此番下襄阳有影响”
仍在热情当中的马超不疑有他,大手一挥:“自然有影响,只不过却是好的影响。孙策周瑜两人皆负伤不醒,这便给了我们一个更宽裕的布局时机。只要找出江东孙家在荆州的内应黑手儿,那我们便可以从容反败为胜”
大乔闻言摇了摇头,颇有几分遗憾地说道:“不见得”
马超一怔:“为什么”
“马超,我知道你在荆州也有内应,甚至其能量还很不小。但孙策的那个内应,却是你根本动不得的事实上,即便刘表知道是谁对他下了毒手,也不能轻易动了那人,只能请刘备入荆州震慑一番之后徐徐图之。”
“你知那人是谁”
“自然知道。”大乔一张俏脸绽放出一种很奇异的光彩,回头望着貂蝉悠悠说道:“因为孙策那条内应,原本就是我给联络的啊”
第一千二百二七章 谁为内应?
襄阳城内,三人下榻的客栈自然是龙门客栈。照例开了两间客房,大乔一间,马超和貂蝉一间。
三人自大乔说出孙策的内应之后,一路上几乎再无交流。直至宵禁前才堪堪赶入襄阳城。将行李等物放入房间之内后,貂蝉倒是如一个贤惠的妻子般整理着床铺,可马超却有些身心疲累地坐在了椅子上。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几天的同行下来,马超真切感到,自己身旁的那个大乔,早已不是记忆当中那个温婉单纯的李君幽了。他不否认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但毫无疑问,他对这种改变,有着一种隐隐的抗拒。
毕竟,他也是被这个乱世成功改造的典型。而一个人变得沉炼复杂之后,更会怀念当初的那份纯净这也是马超纵然知道李君幽选择了刘协,仍然对她念念不忘的一个重要原因。
因为无论怎么说,记忆当中的那个李君幽,还是一个一心追求自己幸福、才会被高富帅欺骗的单纯女孩。
可现在,马超丝毫不怀疑,大乔有翻手便将一些男人,甚至是十分优秀的男子给甩入历史尘埃当中的能力那个快要成为天下笑柄、甚至还可能命丧黄泉的孙策,就是一个明证。
马超不想成为第二个孙策,但很显然,大乔现在将目标选中了他。而痛苦的的是,马超觉得自己还对大乔抱有一丝幻想。所以,此刻他很疲累:不是连日赶路的身体劳累,也不是筹划马家大计的心累,而是一种幻想破灭的一种情累。
冰凉的手指轻轻压在了太阳穴,马超的鼻尖已经闻到了貂蝉身上的幽香,感受着貂蝉那不轻不重的手法,马超心中升起一丝暖意,他抬起右手缓缓摩挲着貂蝉的柔夷:“蝉儿,派暗影入皖县,调查大乔之前的所有资料。我有预感,江东也有特定的间谍系统,而大乔极有可能就是其领袖。”
“这个,我已经安排,只是怕你不愿意听,才一直没有告诉你。”貂蝉顺势依偎在马超的怀中,轻抚着马超刚俊明朗的面庞:“自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已经看出了她身上与我有相同的气质。或许你不清楚,但女人的预感,往往是很灵验的。”
马超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目前他对大乔究竟是怎样一种情感,自己也不清楚。所以,他的眉头动了动,说道:“如她所言,假如孙策在江东的那个内应真是黄祖的话,那此番我来襄阳,可就没有预期那么顺利了”
黄祖是荆州江夏的太守,手掌兵权,这人有本事有能力,也算得上二流武将,但是骄狂成性,举动无常。可就是这样一个二混子的人物,却非常有两把刷子。
其一,刘表入荆州时,黄祖是持拥立态度的。虽未出兵襄助,但率先投诚却是第一人。也由此,刘表真正接管荆州时,仍任命黄祖为江夏太守。此后,江夏一郡,几乎一直都是黄祖的私人产业,刘表的手根本伸不进去。
另一件事便非常惊天动地,当年长沙太守孙坚奉袁术之命,进攻刘表把守的荆州。刘表便存了消耗黄祖的心思,令他在襄樊迎战,战事果然失利。孙坚乘机渡汶水围攻襄樊,却被黄祖射死于岘山。
战后,孙策派代表禄衡前来商谈,黄祖以礼相待,设宴摆酒,可禄衡出言不逊,开口伤人,黄祖一怒之下,将来使杀了,从此,黄祖家族与孙吴结下世仇。而黄祖因此功更加骄横,刘表对其越发无可奈何。
自然,此后孙吴之人极恨荆州,但首当其冲的,更恨便是这个江夏的黄祖
而现在,大乔竟然告诉马超,孙策在荆州的内应便是他的杀父仇人。如此这般匪夷所思的信息,自然令马超对江东孙吴升起了几分忌惮。
“夫君,你觉得大乔说出的这个情报,有几分可信”貂蝉的娥眉也微微蹙起,显然她也看得出,这一秘密有多重要难为。
“应该不会差。”马超很沉重的说道:“其一,李君幽平白无故说出这一虚假情报,这对她而言没有任何好处。即便她是孙策派来的奸细,想借马家之手来报世仇不要忘了,我们也不是希望刘表活的好人啊,黄祖对我们来说,没有半分价值,反而会令我们对江东集团更多几分慎重。”
“其二,历史上孙坚被杀是在一九二年,而孙权为报父仇却是七年之后的一九九年,而期间一九五年时,孙策已经一统江东六郡,且那时仍未遇刺。很难想象,孙策为何会在江东一统之后,直至四年后才对黄祖动手。虽然期间必然有安抚人心、稳固治下的需要,可孙策给世人的印象却不是如此。而”
说到这里,马超似乎想到了什么,急速开口道:“而如今,孙策去年先灭袁术却不击荆州,就更能说明这个问题”
貂蝉恍然,猛然张了张樱桃小口,似乎想说什么,但接下来就自动闭上了嘴。马超见状,突然笑道:“怎么蝉儿,你我之间,难道还有什么是不能开口直言的吗”
听马超突然说出这个,貂蝉的脸色一时有些羞恼,闷闷道:“你真的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自然。”
“那好,”貂蝉眼中溢出一抹欣悦的笑意,随后还引了一个铺垫道:“你看,如今荆州这里,曹操有蔡瑁,孙策有黄祖,而你,明面上的家伙是刘备那你这个一向喜欢双保险的阴谋家,可否告诉臣妾,暗地里,那个幕后黑手又是何人”
暗影的情报一向经貂蝉过手,他自然知晓马超在荆州还有暗线,更不要提他这次特意来襄阳了。然而,暗影的情报也是有阅读权限的,例如这等完全机密、涉及马家大略的情报,貂蝉纵然是主管人物,却也没有阅读权限。不过,夫妻之间,真想有些小秘密实在太难。
例如现在,貂蝉堂堂正正把马超逼到了角落,马超又怎能好意思不据实相告
“蝉儿,谁告诉你说蔡瑁就是曹氏的内应”马超的眼角弯弯,看起来并不介意告诉貂蝉这些他引以为傲的手段。然而,话刚说到这里,马超的脸色猛然凝重,朝着门口轻喝道:“何人”
“夜宵服务。”门口一声回答,粗声粗气。
马超看了一眼貂蝉,貂蝉疑惑地摇了摇头,示意她并没有吩咐上夜宵。马超了然,正身坐起,右手已然摸道宿铁剑剑柄,沉声说道:“我们并没有要求夜宵,你们是不是送错了”
“错不了,这是我们客栈特意免费提供的枣蜜驴打滚儿和焦糖耳朵,送与客人尝鲜的。”
这两样夜宵名字一报出来,马超和貂蝉的脸色非但没有平缓,反而俱凝重起来。马超直接起身,开口道:“送上来吧。”
房门被推开,端木不明那微胖的身躯配着一身庖丁的打扮,还真不容易让人生疑。可马超连看都不看他手中的糕点,反而沉声问道:“何等大事竟然说出了这两样名称”
暗影口令被刘协破解之后,马超直接撒手让暗影体系自行制定密语。而此番这两样糕点名称,其实便是一个暗语:枣蜜驴打滚儿是指十万火急,焦糖耳朵却是说有重要人物故去了。
此刻马超话音刚落,未待端木不明开口,马超就看到端木微胖的身躯后走出一人。那人神色悲戚,直接伏倒在地:“主公,我父被曹操那奸贼给杀了”
第一千二百二八章 衣带诏?!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马超曾经的秘书,杨修。
授封雍王之后,马超拜杨修为河东太守,以河东为秘密基地,负责与其父杨彪的密信往来,监视汉室的一举一动。杨彪这家伙虽然有意想避开政治这个大漩涡,但马超使出这一终极大招后,他为了儿子的前程,不得已还得继续为马家效力。
只不过,杨彪那老家伙是差不多与贾狐狸一样懂得藏头不露尾的人精儿。如今在朝堂上又不挂任何官职,为何突然就被曹操给杀了
“此事来得毫无征兆,暗影对此都无任何警觉。”杨修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哭诉道:“前些日子,曹操大军还师,大摆宴会邀父亲出席。可席间曹操突然变色,言我父与逆臣袁术乃姻亲,令人拿下投于监牢”
听到这里,马超已耸然变色。杨彪是马家安插在许昌唯一间谍,其能量、手段、作用绝不容小觑,而曹操仅仅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便将杨彪下狱,很显然是发现了杨彪与马家的关系。尤其是目前司马懿离间曹氏和刘协的计谋,日后更需要杨彪在其中穿针引线,此番杨彪被杀,这等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