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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b阿秀仍然喋喋不休地介绍着无锡的风景和风味小吃,还不时用手指触摸墨子风的手背、大腿,甚至揽着墨子风的腰部撒娇,这些看似无意的动作,其实都是她的精心设计,似乎想挑逗墨子风身体里的欲望,使他尽快对自己迷恋起来,又好像有别的企图。
既然知道了对方身份,墨子风也逢场作戏,穷尽阿谀奉承的本领,一会儿夸她皮肤白嫩,一会儿夸她身材窈窕,还赞美她乳房高挺、臀部翘翘的看上去美丽动人。 q i s u w a n g 。 c c ' 奇 书 网 '这一番添油加醋的甜言蜜语,让这个铁b阿秀芳心大动,竟哧哧笑个不停,酥乳乱颤,暧昧的动作也越来越夸张,让对座的老太太鄙视不已。
这一番打情骂俏的本领,墨子风已然运用自如,每一个招数都在陆军总院的医生护士身上实践多次,自是百灵百验,这一番用在铁b阿秀身上,也是效果良好。
孰料,墨子风这逢场作戏的色鬼模样全被骆家红看进了眼里。此时骆家红躲在车厢连接处,化妆成乡下妇女的模样,穿着土布外衣,胳膊上挎着包裹,虽然脸蛋抹了灰尘,仍然气得满面通红。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信誓旦旦对爱情忠贞不二的男人竟然是如此淫荡的下流胚子。若不是有重要的刺杀任务,她真想站到墨子风跟前大骂一声看他什么反应。
这时,跟随骆家红的地下党枪手阿水、阿亮看到骆家红脸色有异,唯恐她一时气急泄露了行踪,忙把她拉回到座位。阿水说:“这就是特务本色,姓墨的本质上就是流氓,不值得你对他那样!”阿亮看骆家红生气,拦住话头说道:“也许他是逢场作戏,这个女人我认识,他是南京青帮的杀手,在黑道上也有一个响亮的名号!他这样缠着姓墨的,估计没安什么好心!”
骆家红惊道:“这么说,这个女人是想找子风的麻烦?”阿亮听骆家红一口一个子风,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唯恐她在关键时候做出不智之举,提醒说:“小骆同志,我希望你不要感情用事,别忘了我们的任务!”骆家红说:“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骆家红的乔装打扮骗过了很多人,身边的乘客都把他当成了乡下小媳妇,但是有一个人知道她是谁,这人就是毛阿根。此时,毛阿根装扮成学生模样,坐在骆家红不远处的位置一直在悄悄观察骆家红,他想搞明白这个女子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从以往的经验分析,此女有共党嫌疑,只要抓到证据,他就可以逮捕这个女人,从而揭开蒙在墨子风脸上的神秘面纱。那时,毛阿根必将成为蓝衣社的功臣。
经过三个多小时颠簸,火车终于停在了无锡县车站。下了火车,铁b阿秀嗲声嗲气地说:“罗先生,你不请我去喝上一杯吗,迎宾楼的菜做的很好吃的!”墨子风知道这女子该出招了,笑了笑说:“对不起,我还有事情要办,恐怕不能奉陪了!”铁b阿秀拉住墨子风的手说:“罗先生如果囊中羞涩,不如我请你怎么样?”
“呵呵,铁b阿秀,不要演戏了,想干什么赶紧说出来,我还有事!”墨子风不耐烦了。
“墨子风,真是不简单,既然早知道了老娘的身份,还装模作样逗了老娘一路,是不是想吃老娘的豆腐啊!”
“你那块馊豆腐,老子没兴趣。你要没事,老子走了!”
“等等!墨子风,这可不是南京,这是无锡,这里是我们青帮的地盘,能不能走你说了不算!”说完,铁b阿秀打了一个唿哨,随机有三十多个手持砍刀的精壮汉子从候车室涌出,团团包围了墨子风。
“哦!铁b阿秀,你想干什么?”墨子风疑惑不解。
“墨子风,今天让你死个明白,四川袍哥龙头老大给青帮常大哥送来了帖子,出五百根金条买你的命!听到这里,你应该知道得罪了谁,哪个要出大价钱杀你了吧!”铁b阿秀呵呵笑道:“按说你挺对老娘的胃口,搁平时我也不舍得杀死你,可是你得罪了范大头,人家出了五百根金条买你死,这就怨不得我了!弟兄们,这家伙厉害,大家动手一起砍死他!”说罢纵身跳开。
三十多个手持砍刀的壮汉一拥而上,墨子风赤手空拳被围在中间,生死悬于一线。墨子风刚想伸手拔枪,却忽然发现腰间空空,配枪不知何时被盗,显然是铁b阿秀趁其不备暗中盗取。这时,一个莽汉从背后偷袭一刀,墨子风的脊背立刻被利刃划破,顿时血流如注。墨子风见对方毫不留情,一心要杀死自己,刀刀凶狠,招招毙命,登时怒火中烧,随即抖擞精神迎战。
墨子风待一个杀手挥舞着砍刀逼近身子,突然探出右手一把夺过刀把,左手突然抓住那杀手的领口往身后甩出,挡住了从后面袭来的几把砍刀。那个杀手身在空中,眼见六七把砍刀砍向自己,吓得尖声大叫。但是,砍刀劈力凶猛,收手不及,那个杀手随即被同伙砍中几刀,随即血流不止,连声惨叫。
墨子风一刀在手,杀心顿起,左劈右砍,刀刀见血,一把刀舞得呼呼带风,只听见惨叫连连,眨眼功夫就砍倒了六人。地面上血水流淌,残躯乱滚。一个络腮汉子的胳膊被墨子风一刀砍断,手拿断臂大声惨叫,剩余的杀手见墨子风如此凶悍,一时心惊胆战,在墨子风目光逼视之下连连后退。
铁b阿秀接任务时听说了墨子风的手段,知道他单身打败川军十五个高手的战绩。为了一战成功,她这次调动了三十多个弟兄,个个都是青帮一等一的杀手,没想到这些平时趾高气扬的家伙在墨子风手里竟然如此不堪一击。铁b阿秀虽然心中惊骇,却也激发了她性格中的倔强蛮横,大声叫道:“拼了!砍死他!”
两个年轻杀手大叫一声,手持砍刀一左一右向墨子风进攻,墨子风连退数步,突然一脚踢飞地上的一把砍刀,那砍刀飞起后刀尖在前,直刺左边杀手的肚子,劲力极大,“噗”的一声穿腹而过。那杀手双手抓住刀身,突然口喷鲜血,登时死去;另一个杀手稍有所迟疑,墨子风凌空跃起,一把砍刀自上而下迎面劈下,刀尖如劈在朽木上一般,直直地划了下来,那杀手脸上从额至嘴慢慢浸出鲜血,随即扑倒在地。
墨子风手握血迹淋淋的砍刀,踏前一步,大声呼叫:“谁想杀老子,来!”众杀手被这一声呼叫吓得浑身颤抖,再无斗志,连连退后。铁b阿秀也是青帮赫赫有名的杀手,以手段毒辣闻名南京,孰料碰到了怒火万丈的墨子风,这才知道什么是狠,什么是毒辣。墨子风的一声呼喊让她心中胆颤,知道再打下去更加难堪,随即呼喊众杀手暂且退去,并派人火速通知青帮常老大增援。
这血肉横飞的一幕被尾随其后的骆家红看得真真切切,她一时心惊肉跳,唯恐墨子风遭到暗算,多次想大声呼喊,只是那阿水、阿亮紧紧捂住她的嘴巴,叮嘱她不要泄露行踪,她这才眼含泪水,紧闭着嘴巴看完了墨子风这惊心动魄的一番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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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借刀锄奸
墨子风人地生疏,想让警察找个医生治伤,便扔掉滴血的砍刀坐在路边等候。'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超多好看小说'一会儿,一群警察果然冲过来将他团团包围。
带头警官是一个肿眼泡,四十多岁年纪,他盯着墨子风看了一眼,突然大声骂道:“横作抢的客边人(无理取闹的外乡人),在我的地盘上你敢杀人,简直无法无天,把他给老子铐了!”
墨子风冷冷一笑说:“请问警官怎么称呼?”一个警员说:“你这个朝天阿三(瞎子),这是我们王队长,专抓你这样的贼骨头,下流胚!”
王队长不耐烦地摆摆手说:“小耗子,你他娘的唧唧歪歪说那么多废话干么?带回去审了再说!”几个警员上前给墨子风带了铐子,推搡着押上了警车。
墨子风被带进无锡县警察局审讯室,王队长亲自审问,小耗子押着墨子风坐在椅子上。
王队长“啪”的拍了一下桌子,瞪着大眼珠子喝道:“姓名?”墨子风冷笑一声,对身边的小耗子说:“让你们局长来见我!”小耗子愣了一下,气哼哼地骂道:“你他娘的找打啊,局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老实回答我们队长提问,别他娘的看不出四六!”
墨子风说:“这样吧,我口袋里有一封信,你交给你们局长看看!”王队长一听其中有蹊跷,给小耗子使了个眼色,小耗子便从墨子风口袋抽出一个折叠的信封递过去。王队长抽出信件一看,竟然是军委会特别通行证,他的双手随即哆嗦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的娘啊,快、快去掉铐子!”跑到墨子风跟前鞠躬说:“属下有眼无珠,得罪了长官,真是该死啊!你大人大量,千万别和小的一般见识哦!”
墨子风有心戏耍这两个咋咋呼呼的小警察,叹息说:“哎呀!我这证件,级别不够不能看,硬看是要死人的!”王队长和小耗子“噗通”跪倒在地,连声求饶。墨子风看着两人磕头如捣蒜的样子,心中暗笑,待了一会儿说:“算了!老子看你们也是公差,也不难为你们,赶紧给老子找个医生,弄点吃的,再搞一身衣服!”王队长和小耗子如蒙大赦,小跑着出了审讯室。
不一会儿,王队长和小耗子请了医生,送来了酒肉、衣服。墨子风对医生说:“我背上有伤,自己看不见,你该怎么治就怎么治?”医生用温水擦拭着血迹说:“伤口倒没有大碍,包扎后你不能乱动,需要将息修养几天!”说着在墨子风的脊背抹了膏药,用白纱布捆好。
墨子风给王队长使个眼色,这老小子倒有眼力劲儿,掏出两块大洋送给了医生。墨子风换上衣服,吃跑喝足后故意危言耸听:“今天这事涉及最高机密,你们只当我没来过,对谁也不能说出我的身份。若内部有人问起就说我越狱跑了。我还有事,你的枪借我用几天!”
王队长赶紧掏出配枪交给墨子风,献媚道:“长官,要杀那帮混混儿吗,不用长官亲自动手,我这派人去,抓住那帮流氓混混,让他们坐老虎凳,灌辣椒水,给长官出出气,好不好啦!”
墨子风笑道:“你斗不过他们,这事不麻烦了,我自有办法处理!”说罢出了警察局。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看着形形色色的行人,墨子风知道背后有青帮探子在暗中跟踪,他们随时准备集合人马杀死自己。墨子风心中暗笑:“老子是那么容易死的?恐怕老子没死你们都要完蛋了。不过还要谢谢你们给老子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老子要用你们青帮的力量除掉邱文山!”
墨子风远远看见十字路口的“盛运茶楼”,便随即赶了过去。突然,一个车夫把黄包车横在前面拦住去路,低声说:“先生坐车吗?”墨子风摆摆手。车夫凑近说:“有人让我给先生带句话,茶馆是青帮的堂口,他让你去另一个地方接头!”墨子风疑道:“我凭什么信你?”车夫说:“那先生说了,如果你不相信,就让我说什么柴门迎佳客,也不知什么意思!”
“柴门迎佳客,夕阳送晚风”,这是贺衷寒亲自敲定的接头暗语,除了贺衷寒、墨子风和无锡县政训队队长侯三海,外人根本无从得知。墨子风心知车夫是侯三海派来的人,便坐上了黄包车,那车夫随即迈开大步飞奔而去。
黄包车在县城转了几条巷子,忽然出城停在一个偏僻的树林,树林旁的道路上还有一辆黑色轿车。忽然,车门打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冲墨子风挥手致意。墨子风查阅过侯三海的资料,知道此人是侯三海,便走过去钻进了车厢。
侯三海握着墨子风的手说:“墨兄弟真是了不起,硬是干掉了青帮八九个杀手,击退了三十多人,可敬可佩!难怪贺处长要派你来!”墨子风苦笑道:“兄弟也是无奈之举,我本想悄悄来去,谁料共党联合了青帮捣乱!呵呵,看来侯队长的消息很灵通啊,我打架的时候你在旁边吗?”
侯三海脸色一红说:“发生在无锡地面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不过任务重要,我也没敢出手帮忙,让墨兄弟在无锡受了伤,实在是惭愧!”墨子风说:“你的任务是保证姓邱的安全,凡事自当小心,这怎能怪你!不知他眼下在什么地方?”
侯三海说:“不瞒墨兄弟,这段时间共党追的紧,派了几路人马窜到无锡非要杀死邱文山。我做保卫工作的,稍有不慎就会暴露目标。在县城难以藏身,为了保险起见,我把它安排在一个安全所在,现在带你去!”说罢,让司机开车去太湖码头。
汽车行驶了一段路程,停在一个偏僻的简易码头。墨子风下车站在湖边,惊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