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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吗?”
西尾寺造哈哈大笑起来,说:“你的故事很精彩,不过我不会相信!”
曲采桑说:“那好,现在我们等着陆军参谋总部的回复好了!”
曲采桑心里清楚,珍妮特工小组破获后,墨子风恩威并施,对她们加以利用,仍然将一些不重要的情报定期报告日军陆军参谋总部,并以此探听日军陆军参谋总部的情报。现在情况紧急,只能冒险一试了。
过了一会儿,毅腾匆匆返回,凑在西尾寺造耳边说了两句话,并将一张电报纸递了过去。
西尾寺造扫了一眼电报纸,惊奇地看了曲采桑一眼,对看押士兵说:“把她放开!呵呵,樱树小姐,实在对不起,陆军参谋总部已经回电证明了你的身份。”
曲采桑没想到自己的冒充竟然奏效,索性继续说道:“西尾将军,铁甲师已经击毙了筱冢将军的信使,此人是假冒的,请将军将此人扣押起来审讯。”
那个年轻人急道:“胡说!我是筱冢义男将军的贴身卫兵,名叫小川次郎,我怎么会被铁甲师击毙!”
曲采桑冷冷看了他一眼,说:“你是怎么赶到这里的?要知道铁甲师的封锁很严密,根本不可能穿境而过。”
小川次郎说:“你没看到吗,我是装扮了中国农夫的模样才赶到这里的。樱树小姐,你是陆军参谋总部的特工,为什么要陷害我?”
曲采桑说:“我是陷害你吗?告诉我,你此行一共来了几个人?”
小川次郎说:“只有我一个人!”
曲采桑呵呵笑道:“错了!你此行一共是十八人,其中有十七人已经深入第二军腹地,图谋破坏西尾将军的毒气弹,我没有说错吧?”说着,曲采桑走到小川次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藏在指缝的飞针一下子扎进了小川次郎的皮肤。由于飞针极细,针尖涂抹的毒药有麻痹效果,小川次郎紧张之余惊然没有察觉。
曲采桑继续说道:“何必吞吞吐吐,你以为你们的计划设计周密,岂不知我们早就通过内线获取了你们的阴谋,这些毒气弹我不会让你们破坏的。”
小川次郎张口结舌,脸色发青,指着曲采桑说:“你、你……”突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起来。
曲采桑急道:“他要自尽,快叫医生。”
西尾寺造急忙让人喊军医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军医赶来,翻了翻小川次郎的眼皮,摸摸脉搏,说:“将军,此人中毒身亡!”
西尾寺造哈哈笑道:“死了好!樱树小姐,多亏你来得及时,要不然我可能就上当了。对了,你刚才说他们一共十八个人,是不是已经渗透进来?要知道毒气弹是刚刚运来,我正准备明天对云州实施袭击。”
曲采桑说:“西尾将军,根据我们获取的情报,铁甲师已经派人混进军营,企图破坏这批毒气弹。刚才这个人只是一个刺客,他的任务是来刺杀将军的。好在我冒充他的身份赶到了前面,他见到阴谋暴露,咬破藏在牙齿的毒药,这才自杀身亡。不过,还有十七个铁甲师特工藏在军营之内。既然他们的目标是毒气弹,还请将军加强保护。”
西尾寺造感叹道:“好险!多亏有你这样的帝国特工保护,要不然我们要倒霉了!”
曲采桑说:“将军,请立即带我去毒气弹仓库,我要将这批特工全部抓获,因为带队的组长是墨子风兄弟,他知道天国宝藏的秘密,这对载仁亲王很重要!”
西尾寺造惊喜地说:“好!我这就带你去弹药库!”
曲采桑说:“将军,派人随我去就可以了,你还是在司令部等待消息吧,我担心特工会对你不利!如果你有什么闪失,第二军就会群龙无首,到时候受损失的是帝国圣战。”
西尾寺造说:“也好!毅腾,你马上带领樱树小姐去弹药库。”说着亲自把曲采桑送到院子里。
院子里黑暗,曲采桑彬彬有礼,弯腰鞠躬道:“将军请回!”说着趁机将一枚飞针射进了西尾寺造的皮靴,这才快速出了院子。
曲采桑随着毅腾大佐和一队士兵赶到村外的一处砖窑,见到砖窑四周挖了很多壕沟,有一个大队的士兵在守护。
曲采桑说:“毅腾君,看来你们的防护很严密,这些毒气弹都在砖窑里面?”
毅腾毕恭毕敬地说:“是的!”
曲采桑说:“给我介绍一下这些毒气弹!”
毅腾说:“这一批是神经性毒剂毒气弹,这类毒剂毒性大,作用快,渗透力强,神经性毒剂可通过呼吸道、眼睛、皮肤等进入人体,并迅速与胆碱酶结合使其丧失活性,很快会引起神经系统功能紊乱,出现瞳孔缩小、恶心呕吐、呼吸困难、肌肉震颤等症状,重者可迅速致死。”
听到这里,曲采桑感觉心里一阵震颤,她沉思一会儿说:“毅腾君,看来你是行家啊,很不错!不过你们在这里如此布防会引起铁甲师的关注。你想在这荒郊野外,帝国士兵餐风露宿,这就说明他们担负着重要任务。铁甲师的那个很狡猾,很快就会猜到是毒气弹,如果到时候他们前来引爆了毒气弹,这些士兵将全部受到危害。”
毅腾说:“这倒不会!这些士兵都配备了防毒面具和皮肤防护器材。”
曲采桑说:“那也不行!听我的安排,将这些士兵全部撤走!如果他们在这里驻守,肯定会引起铁甲师特工的格外关注!”
毅腾说:“这合适吗?”
曲采桑说:“有什么不合适!你要想保护好这批毒气弹,只能按照我说的办!出了问题我负全责!我是载仁亲王亲信特工,你不会连我都不相信吧?”
毅腾急忙说:“我对您自己非常相信。”
曲采桑说:“那就好!你命令所有士兵退回村庄,这里只留下我们两个人就行了!”
毅腾虽然觉得曲采桑的命令有问题,但是想到她是载仁亲王的亲信特工,肯定有过人的招数,随即放弃了怀疑,立即下令所有士兵赶回村内休息,他自己陪着曲采桑在砖窑前面守候。
曲采桑见士兵们走远了,这才说道:“毅腾,告诉我,这些毒气弹怎么才能拆掉?”
毅腾一惊,说:“你是什么意思?”
曲采桑缓缓从背上拔下武士刀,厉声说道:“载仁亲王的最终目的是找到天国宝藏,不是让你们在这里荼毒生灵。如果云州城里的所有人都死了,我怎么寻找天国宝藏?现在我命令你,马上把这些毒气弹拆掉。”
毅腾冷笑两声,说:“我明白了,你并不是帝国特工,而是敌人派出的间谍。哼,你杀了我好了,我是不会俯首听命的。”
曲采桑说:“既然如此,我留你也没什么用了!”说着把刀锋逼近毅腾的脖子。
毅腾忽然跳起身子向曲采桑扑去,曲采桑手腕一动,刀锋便划破了毅腾的脖颈。只见他慢慢瘫倒在地,抽搐几下,随即便死在壕沟中。
眼前天色渐明,曲采桑对这些毒气弹毫无破解办法。正在发愁的时候,忽然看到有几个黑影慢慢摸了过来。曲采桑突然想起可能是苏云带领的特工小组,便发出一声唿哨。等了一会儿,对方回应了一声。双方对上暗号,随即有一群人跑了过来,领头的正是苏云。
曲采桑急忙说:“毒气弹在砖窑里,这里没有外人,你们赶紧处理吧!”
苏云来不及说话,立即命令特工小组的成员戴上防毒面具进入了砖窑。
………………………………
第二百六十六章 炮击祠堂
就在曲采桑开始行动的同时,卫卜杵带领的一支十人行动小组从密道里出发了。卫卜杵举着火把照亮,其余几个战士携带着两座中型迫击炮和十发炮弹,顺着云州城的地下密道往北行进。走了大概十几里路,到了密道尽头,卫卜杵悄悄打开密道机关,从一座假坟墓里钻了出来。
卫卜杵四周看了看,见四周没有危险,知道鬼子的前沿工事就在背后,当即让战士们慢慢钻出洞口,一行人钻进山脚下的一片杂树林之中,顺着树林往卫庄进发。
走了七八里路,忽然看见前面闪着一明一暗的火光。卫卜杵一惊,立即示意战士们停下脚步。等了一会儿,火光熄灭了,接着传出几声咳嗽的声音。卫卜杵低声说道:“前面有人吸烟,估计是鬼子的哨兵,你们在这里稍等,我上前看一看!牛蝇、雷子,你俩和我一起去。”
牛蝇和雷子以前是阎王寨的土匪,牛蝇擅长攀爬,雷子擅长飞石,两人后来跟着墨子风参加了游击队,说起来也算是老战士了。这次被墨子风选中跟随卫卜杵行动,二人觉得很有面子,此时听到卫卜杵的命令,当即弓腰潜身跟随上去。
三人悄悄靠近目标,卫卜杵凭着微弱的星光,模模糊糊看到前面站着两个人影。若不是他们手里端着三八大盖,根本看不出是两个鬼子兵。
卫卜杵做了个手势,三人慢慢摸了上去。即将接近的时候,卫卜杵踩了一个树枝,风声中忽然传出“咔嚓”一声脆响,一个鬼子兵随即调转枪口,喝道:“嗨——”
危急关头,雷子将手中的一枚鹅卵石“呼”的一声抛了出去,那枚鹅卵石不偏不斜正中鬼子哨兵的脑袋。那名鬼子兵突遭袭击,脑袋被砸破,登时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卫卜杵抛出了手中的飞刀,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另一个哨兵还没有看清目标便被利刃刺中,随即倒地身上。
卫卜杵唯恐还有暗藏的鬼子,蹲在黑影里倾听片刻,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他这才挥手让牛蝇和雷子检查这两个鬼子哨兵是死是活。
被飞石击中脑壳的鬼子兵渐渐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首先感觉到一把匕首顶在咽喉部位,吓得“啊”了一声,随即被卫卜杵捂住了嘴巴。
卫卜杵等那个鬼子兵稍稍安静,这才说道:“你们这里有多少哨兵?”那鬼子摇摇头,似乎不知道卫卜杵在说什么。
雷子说:“我会两句日语,我来问问!”随即对鬼子哨兵说:“你的、小鬼子,告诉我,附近还有几道警戒线,不说死啦死啦的!”牛蝇说:“雷子,你他娘的说的是日本话?我怎么听着还是中国话呢!”雷子说:“我听过小鬼子说话,好像就是这么说的!”牛蝇说:“什么呀,人家日本话总是说青蛙青蛙的,你这算什么!”
卫卜杵心知有不少日本兵会说中国话,最起码能听懂,估计这个小鬼子是在装蒜。他当即把匕首的刀尖插进鬼子哨兵的皮肤,威胁说:“设在卫庄的司令部在什么地方?如果你听不懂,我只有杀了你!”那个鬼子兵感觉脖颈开始流血,连忙说道:“我说,别杀我!”
卫卜杵呵呵笑道:“娘的,你不是不会说人话吗。一吓唬什么都会说了!那好,你告诉我附近有几道封锁线?”鬼子哨兵说:“明哨、两道,暗哨村口还有。”
卫卜杵说:“你们司令官的指挥部在什么地方?”鬼子哨兵刚想拒绝,卫卜杵又把匕首递进一些,鬼子哨兵急道:“在村子最大的那个房子,好像是庙!”卫卜杵一下子想到村子中央的那座祠堂,估计筱冢义男的临时指挥部设在那里。卫卜杵继续问道:“你们在卫庄杀人了没有?”鬼子哨兵说:“司令官严令不许杀害老百姓,不过他们的自由被限制了,出入村庄不能随意。”
虽然鬼子哨兵说话颠三倒四,卫卜杵还是听明白了,当即说道:“兄弟,按说你也算立功了,本不该杀你,可是我们有急事也不能带着你,对不起了!”说着手腕一抖,锋利的匕首一下子割断了鬼子哨兵的喉咙。
卫卜杵得知前面还有鬼子的警戒线,唯恐泄露了目标,心中不免有些担心,便对牛蝇和雷子说:“我看不能在山下走了,咱们还是从半山腰走吧,虽说多绕些路却能避开鬼子的哨兵。”牛蝇说:“卫队长放心,我在前面带路,保证能带令兄弟们绕过鬼子的明岗暗哨。”
卫卜杵说:“从这里去卫庄,山路不好走,有一个地方还是断崖,咱们小心一些才好!”说着一行人往山上爬去,沿着半山坡的陡峭山路往卫庄方向前进。
走了一会儿,前面果然出现一座峭壁。卫卜杵想绕道走,刚走了两步却望见山下灯光闪烁,估计下面是鬼子的岗哨。卫卜杵望着断崖说:“牛蝇,现在看你的了!”牛蝇说:“您就瞧好吧!”说着将一盘绳子搭在肩膀,顺着峭壁开始往上攀援。
卫卜杵开始还能看到牛蝇,最后只能看到黑乎乎一片模糊的影子。突然,绳子“刷”的一声从上面落下,卫卜杵把迫击炮拴在绳子上,拉一下绳子告知牛蝇,峭壁上的牛蝇便将迫击炮拽了上去。
迫击炮和炮弹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