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一个青年汉子见张剑是醉酒流氓,一把抓住张剑的胸襟说:“八格,快滚,小心我宰了你!”第一个青年汉子赶忙用日语说道:“别冲动,别忘了将军的交代,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要肆意闯祸!”
张剑听不懂日本话,气咻咻地说:“你、你们说什么?快些拿酒来,听、听到了没有,别、别惹我生气!”第一个青年汉子赶忙笑道:“先生,我带你去拿酒,你跟我来!”说着喊来服务生,让服务生把他送走。
张剑一把甩开服务生,对青年汉子说:“你、你是不是以为我喝醉了,想骗我走,没门!你、你们老大是谁,让他出来和我打个照面!”张剑见青年汉子无动于衷,随即大声叫道:“哪家大爷这么大架子,连斧头帮的面儿也不给,滚出来我看看!”
争吵声惊动了保护南本实隆贴身特工,七八个人一起走出房间看张剑耍酒疯,其中一个面色阴沉的年长特工低声说了一句日语,随即上来四个年轻特工架起张剑向楼下走去。到了门口,四人合力把张剑扔到门外大街上。
张剑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脚步踉跄着离开了海军俱乐部,赶回振华武馆,将情况向墨子风和许涛介绍了一遍。
墨子风沉吟道:“这样看来,南门身边至少有十个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他们受那个年长特工的指挥,负责保护南本实隆的安全。”
许涛说:“不就是十来个鬼子吗,今晚我带百十个兄弟摸过去,挨个砍死他们就是!”墨子风忙阻止说:“千万不可莽撞,此事关系重大,只有让蓝衣社的人骗过南本,让他拿到伪造的布防图,引诱日军上当,我们那时候才可以下手。这次行动主要是把握时机,掌握好分寸,早了,会忆误战机;晚了,这条毒蛇就溜走了!”
许涛说:“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墨子风说:“最迟不过八月十三号!现在公共租界日占区已经聚集了不少日本的陆海空部队,现在表面看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其实杀机暗布,战火一触即发,我们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
商谈完毕,墨子风告辞,乘着黄包车赶回法租界的出租房。刚进走廊,忽听黑影里有人轻声喊道:“子风——”墨子风听出是骆家红的声音,急忙开了门让他进了房间。
墨子风在黑影里抱住骆家红说:“你怎么来了?我这里是蓝衣社租的房子,随时会有特务来!”
骆家红嗔怪道:“你什么意思?人家大老远来看你,你怎么冷冰冰的?”墨子风说:“我不是担心你的安全吗?”骆家红说:“你没看报纸吗,周副主席还在庐山与蒋介石继续谈判,蒋介石发表了准备抗战的谈话。照目前形势看,第二次国共合作有可能实现,这样的政治背景下,特务能把我怎么样?”墨子风笑道:“傻丫头,千万不要相信这些表面文章,蓝衣社的特务对付地下党是不择手段的!”
骆家红不满地说:“好了!我这次来可不是听你上课的,我可是带着任务来的!”墨子风急道:“有任务?”骆家红说:“我已经把你的计划报告了上级,上级通知了老肖和游击队,马上会有一只队伍来到上海!怎么样,这是好消息吧!”
墨子风激动地说:“这样一来就太好了,我正发愁没人手呢!”骆家红笑道:“这只小分队来了之后就不走了,以后就充实上海地下党,协助我们开展工作!”墨子风说:“太好了,只是不知道组织上会派谁来!”
骆家红忽然低声说:“子风,我该走了,你、你送我吧!”墨子风从骆家红迟疑的口吻中听到了爱的信号,他突然上前抱住骆家红,低声说:“今晚别走了!”随即一阵激吻。骆家红身体发软,说:“子风、子风,别……唔……”墨子风在黑暗中抱着骆家红温热绵软的身躯,轻轻把她放在了床上……黑暗中,骆家红幽幽地说:“现在你不担心特务了!”
………………………………
第七十四章 捕蛇行动(4)
赫德路以英国人赫德命名,道路四通八达,遇到危险能够迅速撤离,最重要的是赫德路是公共租界英国占领区。日本人虽然嚣张,目前还不敢在英国租界胡作非为。
戴笠目光深远,早在两年前就让手下特务买下了赫德路11号寓所,现在作为文达和南本实隆交易情报的地方。
夜里。文达在寓所客厅等候南本实隆。茶几上放着一个皮包,里面装着伪造的《上海布防图》。这份布防图是军委会几个参谋依照真正的《上海布防图》编制而成,经过最高统帅审阅,内容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给准备进攻上海的日军挖了几个大陷阱,日方即使想要甄别真伪也极难在短时间实现。
门铃响了,冒充仆人的女特工打开大门,南本实隆带着两个随从微笑着进了院子。女仆发现,街边停了四辆黑色轿车,每个轿车边都有两个身着黑西服的汉子挎手而立而立,很显然日本人也在提防。
文达笑眯眯地迎了出来,说:“哈哈,南本先生,里面请啊——”说着引领南本进了客厅。
南本四下打量一会儿,说:“这处寓所位置不错,只是面积太小了!”文达笑道:“这是朋友的寓所,他去年去了美国,托我照管房子!”
南本实隆“哦哦”应着,试探着坐在沙发上,抬头笑道:“李先生,我今晚时间不多,咱们言归正传,不知布防图带来没有?”
文达望着南本实隆说:“那要看南本先生的钞票准备得怎么样?”
南本实隆拍拍手,门外随从立即送上一个文件袋。南本实隆从袋子里抽出一张支票,说:“这是日本正金银行开出的一百六十万支票,等我鉴定了布防图真伪,马上把剩下的二百万支票交给你。只是有一条,这张支票暂时不能转出户头,三天之后才能提取!”
文达冷冷一笑说:“南本先生心思缜密,真是深谋远虑啊!”说着将皮包打开,拿出一张地图说:“这是上海布防图,公平起见,地图上只有一部分标明了兵员部署和武器装备,这也是二百万的价格!”南本实隆一愣,脸现愠怒之色,冷笑一声说:“李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文达面沉如水,说:“南本先生,大家都是聪明人,如果能够彼此信任,公平交易,我自然无话可说。可是阁下给我开出的支票三天后才能提取。这是什么意思?你我都知道,眼下战局一触即发,如果贵军三天占领上海,日本银行又拒绝支付这张支票,我能有什么办法?啊哈,这些手段都是投机取巧的诈术,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吧!”
南本实隆面色赤红,气呼呼地说道:“如此说来,你是不相信大日本皇军了?我向天皇发誓,绝对没有欺瞒的意思!李先生,还是将圈套布防图交给我吧,钱,绝对不会少给你!”
文达冷笑道:“南本先生,我谁也不信,只相信钞票。我曾经对阁下说过,我们的交往只谈生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其余的说法都是扯淡,我一概没有兴趣!”南本实隆心中隐隐发怒,可是自己使诈在先,人家的出尔反尔也就顺理成章了。
南本实隆心思急转,随即用笑声掩饰了内心的怒火,哈哈笑道:“李先生,既然如此,我带回这张布防图先看看!剩下的明天再说!”说着将支票推给文达。文达接过支票,将布防图递给了南本实隆。
南本实隆并不着急打开布防图,他望着文达说:“李先生,在下还有一笔交易,不知道李先生有没有兴趣?”文达笑道:“既然是生意,自然是越多越好,请南本先生明言!”
南本实隆思忖一下说:“李先生应该知道,刚刚开完的国际会议,宋子文要求九个国家联合制裁日本,并递交了《九国公约之制裁倡仪》。宋的做法惹怒了日本,大本营传下命令让我们除掉宋。如果李先生能够作为内应,暗杀宋子文,我可以先付10万酬金,事成之后不会少于百万之数。”
文达说:“此事重大,宋的保卫工作也极为严格,此事非常棘手。不过,既然是生意,我现在可以答应你打探消息,随时向你提供宋子文的出行时间和路线,但是你们必须自己执行刺杀!”
南本实隆笑道:“当然!既然如此,我随时听候李先生的消息!”说罢站起身来说:“李先生,请放心,我说话算数,明天就会把剩下的200万开出支票,也希望李先生能够如约前往海军俱乐部,我们明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文达笑道:“这样最好,希望我们能将生意做得长久一些!”
南本实隆告辞,文达将他送出大门。看着车队绝尘而去,文达缓缓地吁了一口气。
文达匆匆赶回福履里寓所,将最新情况向戴笠做了回报。戴笠听完急道:“不好!这条毒蛇想溜!”文达急道:“怎么会呢,他还约我明晚八点在海军俱乐部见面呢!”戴笠摇摇头说:“这都怪我,其实今晚就应该行动。唉,今天南本跑掉,估计以后就很难再抓到这条毒蛇了!”
文达纳闷道:“处座,你怎么断定毒蛇会溜走?”戴笠说:“南本本来想今晚拿到布防图,可是咱们算计得太细致,引起了毒蛇的警觉。他临走前说的刺宋计划和明晚约会就是他的烟雾弹,这是为了麻痹我们!不信你明天去看看,他已经离开了海军俱乐部,说不定也离开了上海!”
文达气道:“若是如此,我们岂不是白忙一场!”戴笠笑道:“也不能这么说,我们毕竟拿到了41万现今和一百六十万的支票,也算小胜。最主要的是,南本拿的布防图是假的,他们根据这份布防图进攻上海,非吃大亏不可。这也算是一次胜利!”
文达说:“当时若是把整个布防图交给他就好了,那样……”
戴笠打断文达的话说:“那样的话,南本实隆该怀疑这是一个圈套,残缺的布防图他才会相信。文达,你的戏演得不错。事情到此结束了。”
文达不甘心地说:“处座,我明天还想去海军俱乐部碰碰运气!”戴笠说:“你去也可以,但要多带人手武器,说不定还会有一场枪战!”
第二天,文达带领十几个特工赶到海军俱乐部。这里灯光依旧,气氛依旧,舞女依旧,只是人去屋空,南本实隆已经销声匿迹。文达长叹一声,只得带着特工悻悻而回。
※※※
文达与南本实隆在赫德路寓所交易的时候,墨子风、骆家红和张剑奉命在十六铺码头迎接九梧山游击队派来的小分队。说是小分队,却有百十号人,乘着三艘渔船,人人都是渔民打扮,领头的却是黑狼、和尚、大白鲨和阿亮。众人相见,自是分外高兴。
张剑带领百十位游击队员去了地下党租下的一处院子,酒肉饭食也早已准备妥当。游击队的同志一路辛苦,吃了饭食就在大通铺睡下了。
墨子风和骆家红招待黑狼三人在附近一处公寓落脚。黑狼三人皆不知墨子风真名,仍旧称呼为“陈兄弟”。
墨子风问黑狼:“你们此次前来,武器带了吗?”黑狼说:“袁政委专门交代,上海地下党条件艰苦,让我们自力更生,尽量不要给地下党带来麻烦。武器都在船上呢,都是你搞的那些美国造!”
墨子风听到这里,心里才有些踏实,这才问道:“你们这段时间在游击队怎么样?”和尚哈哈笑道:“托你的福,我们三个都入了党,我和大白鲨还结了婚!”墨子风惊喜地说:“这倒是喜事,真要祝贺二位!”
大白鲨做了和尚媳妇,说话变得有点腼腆,说:“这都是袁政委撮合的,说我们都是穷苦出身,既然情投意合,可以结为革命伴侣。我是听了袁政委的话才和他结了婚!”
和尚不服气地说:“在袁政委之前呢,你是不是在小树林答应我啦,还亲了嘴儿!”大白鲨脸色通红,打了和尚一下说:“这是什么地方,你敢胡说!”
和尚说:“什么地方,上海呗,咱们两个的喜事,虽都可以不告诉,却不能瞒着陈兄弟,要不是他,我们三个能报了仇加入共产党游击队?说不定大家还在做土匪、海盗呢!”
墨子风笑道:“和尚,我听你说了半天话,你的那句经典的口头禅怎么没了?”和尚不好意思地说:“袁政委帮俺纠正过来了。咱大小也是游击队的参谋长,有时还要讲话,整天老子长老子短地叫,同志们听了有意见,我一狠心就改掉了!”
墨子风问道:“袁政委和方支队长都好吧?”黑狼说:“他们都好着呢,现今我们武器好,人心齐,已经打下了一片根据地。根据地方圆几百里没人敢惹九梧山游击队。我们来之前,袁政委和方支队长还让我向你带好,让我们到上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