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他们两位的说法,大家开始还是将信将疑,不相信大雪马上就会下起来。
不过,我们都是南方人,在老家,下大雨的时候,甚至下暴雨的时候,都见过很多,却很少见到下雪的时候,下大雪的年头就更少了。所以,我们都没有发言权,也就没有一个人敢于乱说。
而他们两个已经在每年下雪很多的东北当兵,大雪、小雪年年相见,常常相遇,自然是很清楚下雪前的征兆了!
二班长和排长说的还真准,列车刚刚进入市区,离开准备停留的火车站至少还有三里地远,外面的风就突然停了,紧接着,雪花就飘了下来。
开始下的是细细的雪花,就象是正在从天空中往下撒白色的花瓣一样,从稀稀拉拉的,到密密麻麻的。紧接着,就是小雪花和着大雪花,纷纷飘落下来。
最后,大雪花越来越密,越来越大团,小雪花干脆就被裹挟在其中了。
雪越下越大,说得夸张一点,大片的雪花密密麻麻的飘下来,几乎遮住了天空中的光线,把城市上空全部笼罩住了,距离很近的工厂大楼,看上去也是越来越模糊,最后基本被淹没了。
大地上,顿时披上了一层白雪,放眼看去,就象**诗词里写的那样,一片“银装素裹!”
我们这些“南蛮子”,一直生活在四季翠绿的南岭山下,哪见过这么大的雪?而且下的这么突然,一个个感到非常新鲜、非常惊讶,也感到非常好奇!
北方的景色,就是不一样,比我们老家的景色,确实有很多独到之处!
电影《白毛女》中的那个大雪纷飞的场景,马上就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而且比那个场面下的雪还要大,能不让大家感到惊讶吗?
所以,当列车刚刚进入邯郸火车站,还没在货场停稳时,大家就纷纷挤到门口,想马上从下车,到外面去看个究竟,同时体验一下迎接暴雪的独特意境。
“让暴风雪来的更加猛烈吧!”我心里这样想着,也准备跳下去看看。
接兵人员非常体谅我们这些没有见过大雪的南方孩子的心情,同意让我们都下去看看,欣赏欣赏美丽的雪景。
不过,他们在放我们下去之前,也提出了几个“附加条件”:
1、穿好棉袄和毛大头鞋,带上粘绒帽子,都把帽耳放下来,防止把耳朵冻着了;带上棉手套,防止下去之后,把手冻着了、冻伤了!
2、现在气温降得不是很快,暂时还不能结冰,站台上的雪一踩就化,上面肯定很滑,大家不要乱跑,防止摔伤了,冬天摔倒很容易骨折。
3、就在站台上看、在站台上玩,千万不要下到铁路线上去玩,一切行动听指挥,服从带兵人员的命令,大家就在车厢跟前活动,最高时限20分钟。
4、车门打开,每个班的班长、副班长都跟着下去,看好自己班里的人,务必要盯紧了,不能让一个人走丢了,出了问题,先拿带兵班长是问!
以上这四条要求,是排长在车厢里统一宣布的。
他还说:“你们都下去玩,我在车上值班!”
他的话音一落,我们这些早已急不可耐、想马上到雪地里玩乐的新兵们,马上跳下了车,扑到了已经盖了一层白雪的站台上,蹦蹦跳跳的玩了起来!
我和二班长是最后下去的。
下去之后,就看到大家已经在雪面上玩了起来,而且几个排之间,人员开始交错混杂的来回窜动。
因为在出发前,王连长专门对新兵进行了混编,把很多来自同一个单位或者同一个村子里的人,都进行了打乱、混编,分编到了各个排去,避免老乡观念发生,而影响新兵的管理。
一路上,大家全部下车的时候极少,虽然五个车皮连着的,但都碰不到一块。兵站吃饭时,也是以班为单位,熟人凑不到一块。
现在老天爷帮忙,大雪纷飞,大家不失时机,马上跳了下来,而且新兵班长为了让大家高兴,也没有采取太过严格的限制措施,来隔离新兵的活动区域范围。
熟人们自然会抓住机会,赶紧凑到了一起,站在雪地上说话,高兴的唠了起来,一起玩了起来。
………………………………
第67章 南方兵打雪仗
第67章南方兵打雪仗
几个新兵班长根本就没有和大家一起玩,而是站在站台另一侧的边上,进行护卫拦截,防止新兵们玩得高兴时,忘乎所以,下到铁轨上去打闹、追赶、玩耍,惹来麻烦。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一贯爱煽动情绪的二班长,人站在那里,嘴上却不闲着,开始挑动大家打雪仗:“你们也太老实了!湖南的小伙子们,这么干净的雪,你们怎么不打雪仗呀?赶紧打呀!打雪仗太有趣了,你们怎么不开干?”
南方的孩子,接触下雪天比较少,都不知道怎么打雪仗,还以为是象我们老家小青年打架一样,拳打脚踢,或者两个人抱着,在雪地里打滚呢,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班长,雪仗怎么打呀?我们都不会呀!是不是要把人摔倒在雪地上,或者是按倒在雪地上用脚踢呀?这可不行,站台上水泥地面这么硬,把人摔伤了怎么办?”有人还真的提问起来,问得也是够幼稚的了。
不过,没办法,我们原本就不懂!既然不懂,出点洋相也没什么了不起!
“你们真是傻蛋,居然连打雪仗都不会!打雪仗就是抓起地上干净的雪,压成一团,然后用雪团互相投掷,这不就打起来了吗?”
“哼哼!还有这种玩法?听起来很不错,能打伤人吗?”
“雪轻飘飘的,打不伤人的。(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不过你们要记住一点,千万不要去抓那些黑乎乎的脏雪,一定要抓干净的雪,别把泥土和灰尘打到对方身上了,把别人的衣服弄脏了,我找你们算账!”
有人煽乎,有人指挥,有人指教,难道还怕没有人打吗?难道还怕打不起来吗?
新兵们马上按照二班长教的,抓起雪团,互相投掷,很快就相互打了起来,站台上顿时雪团飞舞,一片混乱,同时也一片欢乐,一片笑声!
四班有个矮个子新兵,晚上出来撒尿,迷迷糊糊的不看道,踩了自己班里的三个同伴,他们三个一直记在心里,正要寻机报复。
这下机会来了!
三个人相互一交换眼色,然后一起出手,雪团同时向矮个子新兵飞了过去,顿时打得他身上雪花一片。
十二班的一个新兵很淘气,玩得更是别出心裁!
他划拉了一大陀雪,挤成了一个有饭碗大的雪团,然后用双手捧起来,悄悄的走到一个同村入伍的新兵身后,一下子把大雪团扣在了人家的脑袋上。(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好在那个新兵也是带着棉帽子的,帽耳也放了下来,压住了衣领子,散开的雪花,基本没有灌入他的脖子里面去。否则,那个新兵就要遭罪了。
十二班的班长当时就拉下脸来了,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淘气的新兵,却没有出声批评。
我估计,这位好心的班长,是不想破坏大家当时那种快乐的情绪和热闹的场面!
就这样,大家迎着大雪,在站台上开开心心的玩乐了一场,一个个都高兴得不得了,头一天的沉闷情绪,顿时一扫而光。
开心的玩乐,高兴地打雪仗,时间过得真快,二十分钟马上就过去了!
随着一声哨响,大家马上服从命令,停止了雪仗,在带兵班长的组织下,再次上车。我们一百九十多名新兵,又重新回到了闷罐车里。
迎着大雪玩了二十分钟,大家都很高兴,虽然绝大多数人都感到没有完全尽兴,但此时此刻,大家的心情都很愉快,原来的沉闷情绪,已经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满脸的喜悦,车厢内再次恢复了生机勃勃的气氛和热闹景象。
上车之后,排长问我们,在大雪中玩耍,是不是很有意思、很有趣味?是不是很好玩?
大伙都满意地说,确实很新鲜、很刺激,很有意思,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玩过,更没有打过雪仗!
确实,我们生长在温暖的南岭山脚下,以前连下大雪都很少见到,即使遇到了下大雪的时候,也是一边下一边化,地上根本留不下洁白的积雪,我们到哪儿去抓着雪团打雪仗呀?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而北方就不同了。
零下十几度,北风呼呼作响,天空中飘下来的雪花,一点也不融化,落在地上,马上积成厚厚的一层白雪,就象铺了一层厚厚的棉花一样。
对这种特殊的景象,我们都互相议论着、争论着!
有的说,雪花象棉花;有的说,雪花象白糖;还有的说,雪花从天上飘下来,就象在地上铺了一层盐,不过,比盐还要白得很多!
但是,他们之间又各自有所不同!
棉花不能融化,踩上去非常暖和,能做成棉被,纺成棉线,还能织成布,能做衣服;雪花正好相反,一踩就化,抓在手里还特别的凉,甚至感觉冰冷冰冷的,非常冻手。
白糖是食品,很干净,也很甜,比我们老家的甘蔗糖还要甜,还要精细,医院的病人都用白糖。
雪花却不太干净,从天空中落下来的时候,已经带着灰尘,里面夹杂着一粒粒黑灰,用手接着从空中飘下来的雪花,放在嘴边之后,马上就融化了,一点味道都没有。
雪花和盐比较,差异就更大了。
雪花轻飘飘的,就是把一大捧雪花攥成一个雪团,分量也很轻。盐就不同了,分量很重,一小袋就好几斤,死沉死沉的,也没有雪花那么洁白,一点光泽都没有。
大家议论着、互相争执着,老兵们却在那里偷偷的笑!估计是笑我们这些新兵蛋子没有见过世面,什么也不懂,看见一次大雪,就感到这么稀奇古怪!
的确,没见过的东西,自然就会感到稀奇古怪了,这是一种正常现象,至少心理感觉上是如此!
他们这些老兵在东北好些年了,经常见到下大雪,早就习以为常了,我们却不一样。
至少,我是第一次见到下这么大的雪,第一次看到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地面上就铺了一层那么厚的积雪,也是第一次参加打雪仗!
………………………………
第68章 军用大头鞋的故事
第68章军用大头鞋的故事
实际上,北方人也有感到稀奇古怪的时候,只是造成他们惊讶的环境对象不同而已。
说的难听一点,他们到南方去,看到有些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事情,照样傻眼!
比如:我在团政治处当组织股长时,有个黑龙江的战友去我们老家出差,专门到我家里去看望我的父母亲。我父亲马上去称了一条活草鱼来招待他。
我父亲做鱼时,他就在边上看着,还一边说着话。
当他看到我父亲连鱼鳞都不刮,就把大鱼切成一块一块的下了锅,他就感到很奇怪,做鱼还有不刮鳞的?
不过,他当时不敢说,也不好意思说!
回到部队后,他跟我说起这件事,我笑着对他说:“我们老家都是那样,做鱼从来没有刮鳞的!”
还有一次,一个辽宁省赤峰市的战友,去我们老家搞外调,也去了我们家!
我叔叔专门杀了一只鸭子,做湖南名菜“炒血鸭”招待他!
鸭子肉做熟出锅之前,看到我叔叔用杀出来的鸭血给鸭肉打卤,他就感到很奇怪,一直到在酒桌上,我叔叔给他讲解这道菜时,他才恍然大悟。
品了品味道,他也觉得很不错,血鸭味道确实不一样,别有一番风味!
……
当时在闷罐车上,排长说话比较实事求是,他告诉大家:“你们以前没有见过大雪,感到新鲜,感到稀奇,这也很正常!其实,我们北方人到了你们南方,照样也有当‘老?’的时候。这次在我们新兵连,就有两个从黑龙江北面入伍的带兵班长,当了‘老?子’。刚到你们那里时,他们看到你们那里大冬天仍然是满山遍野一片绿色,新鲜蔬菜都长在大地里,农民现摘现吃,还有下河里捕鱼的,就感到很惊讶、很稀奇、很新鲜!”
王班长风趣地说:“现在看来,我们的祖国这么大,但真正有特点的,还是在两头――一南一北,或者说一东一西,中间都没有多大特点!南方四季如春,北方却四季分明。尤其是北方的冬天,雪花飞舞,大雪覆盖,白雪皑皑,很有特色!”
其实,我们的议论和交流,涉及到的话题都很幼稚,也很简单,就是一样东西:我们以前见得很少的大雪!
看到我们的心情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