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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但是后来往往是女子变得更羞赧胆小。
慕晴朗和慕晴朗探着小小的脑袋,眨着眼睛望着慕兮婉,不知道自己娘亲为什么脸红。
“走,带你们去吃糖葫芦去!听说这儿的糖葫芦,可是有十几种类型的。”孔念玉望着慕晴朗和慕晴乐,笑着收起笔墨,领着他们出去吃东西去。
“兮婉,走吧,一起出去转一转。”
“嗯。”
两大两小手牵手一起从客栈走了出去。他们一行人这两年来,走过数个小王朝,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到大王朝。虽然现在所处的古城不是什么都城,但是却也算是一处经济中心,人来人往,叫卖声不断,到处都是嬉闹声。
墨兰国位于“天江”以南,属于江南地域,此时刚好是二月季节,万物复苏,春风轻拂,到处都是生机勃勃的场面,许多偏僻地方的穷苦人家也终于不用再担心被冻死了,温暖的春阳照射入他们的心中,给他们以温暖。
莺飞草长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春天这个清风明月般的季节,此时刚刚开始,蓝天上也开始出现各式各样的纸鸢。
“晴朗,晴乐,想放纸鸢吗?”孔念玉笑着问道。
“要!我们要放!”
慕晴朗嘟囔不停,慕晴乐也是有些惊喜开心。去年慕晴朗和妹妹慕晴乐一起在娘亲和这位孔叔叔的带领下,放过一次纸鸢,当时就觉得意犹未尽,但是因为他们比较懂事,所以当时也就没有再嚷嚷。现在机会来了,他们两个兴奋无比。
清晨的烟雾迷蒙此时已经被柔软细长的春风拂散,一根根嫩绿的柳枝条也抽出了软绿的嫩芽,娇嫩无比,伴随着东边刮来的春风,在空中轻快地舞者,摇动着。
走到城郊时,周围树木骤然增多,大大小小的溪流也显现出来,小溪边长满了垂柳,垂柳下尽是可爱的小草,亦是刚刚从土地中冒出头来。
孔念玉不禁有感而发:“新年都末有芳华,二月初惊见草芽。春山暖日和风,杨柳清溪岸旁,莺啼燕舞,小桥流水飞红。”
慕兮婉疑惑问道:“这是诗还是词?”
孔念玉看着一脸茫然的慕兮婉,噗嗤一笑道:“不是诗也不是词,自己编的,算是诗词吧,怎么样,还可以吧。”
慕兮婉闻言点着头一掩嘴阵轻笑。
岸芷汀兰,郁郁青青。
四人走至城郊后又走了片刻,终于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平缓之地,然后取出刚刚在城内购置的两个风筝。
孔念玉带着慕晴朗放风筝,慕兮婉则带着慕晴乐一起放风筝。
天蓝纸鸢飞,云白笑人间。
这个地方有春风不时拂过,纸鸢很快就飞上了天,那是两只燕子模样的纸鸢,若是不知情的人不注意的话,还真会把那两只仿造的燕子纸鸢当做真正的燕子。
有几只衔着春泥的轻燕翩跹的飞过他们四人头顶,那几对小小的眼睛骨碌的转了转,好奇地瞥向一旁的那两只燕子纸鸢,但是却未停留,急匆匆地就飞向燕巢去了。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兮婉,你看,这两只纸鸢,像不像两只春的精灵?”孔念玉抬头望着那随风翩跹轻舞的纸鸢,微微笑着问道。
慕兮婉睁大眼睛,说“我觉得更像是两只追寻心之所向的小燕子,但是却被一根线就给束缚住了。”
“兮婉,你有没有什么‘心之所向’?”孔念玉突然问道。
慕兮婉闻言睁大一双漂亮的眼睛说道:“之前没有……”
孔念玉一脸疑惑。
慕兮婉蓦然展颜一笑,说道:“自从遇到你之后,有了心之所向。”
“什么?”
“这个答案很长,我想用一生去回答。”
孔念玉深吸一口气,然后和慕兮婉紧紧相拥,他眼眶湿润。慕晴朗和慕晴乐看到了一脸紧张,正准备问他,但是孔念玉笑着做了个“嘘”的手势。
此时,孔念玉的心中满腔浩然正气,他觉得,“吾辈书生善养浩然气”中的浩然气,此时已经注满胸膛。
他有了值得他一辈子要去守护的东西!有了可以用生命去捍卫的东西!
远处的空中,比纸鸢还要高许多的空中,白云之上。
有一位老者面带微笑,欣慰无比。
“这么多代的儒府府主,虽然都像样,但是这一代的,却是甚和吾心啊!”老者正是儒家至圣先师,他点着头一脸笑意。
随即,微微轻叹。
用微不可闻的声音低声说道:“是比我们都强……”
………………………………
第九十章 火向凡,笑着走下去!
火向凡是火神殿的真正少殿主,之前那一位明面上的少殿主则是由火神殿殿主亲自包装打造然后推出来了。
那一位其实也不弱,是一位六品巅峰境界火神殿嫡系弟子。师从火神殿某位强大的内门长老。
但是比起火向凡,这位天生“火仙体”的真正少殿主来说,仍是差了一大截。火向凡如今已然迈入八品境界,成为最为年轻的宗师之一。
但是他非常低调,自从他师父,也就是当代火神殿殿主让他来到中州历练后,他只出过寥寥几次的手,每一次都迅速无比,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给江湖中人的印象与之前那位假的火神殿殿主不甚相同。之前那一位顶替的火神殿少殿主每次行事都是急躁火爆,喜怒无常,容易暴怒,经常对一些“有眼不识泰山”而挑衅他的江湖中人痛下杀手。
火向凡尽管修炼的是能与雷电法术一样“暴躁”的难以驾驭的烈焰之术,但脾气却出人所料的低调沉默无比,天天不怎么言语,个子不高不低,脸色有些蜡黄,眼神却炯炯有神,鼻梁很高,嘴巴有时候一天都用不了一次,一沉默就是一天。
火向凡此时正在中州某座正在举办“江湖仙门大会”的大宗门内,与四面八方慕名而来观赏的江湖中人一起坐在观众场上,众人皆是一脸认真和向往的看着那些中州大宗门的年轻俊彦们在施法搏杀,火向凡则是一脸平静,坐的很直的望着正前方下面那正在比试的打斗场面,不时微微点头或者摇头。
“紫影幻魅!”一位一袭紫衣的年轻男子双手快速结印,紫光瞬间萦绕其双手,然后双手幻化出梦幻般的紫霞魅影。
紫衣男子一声轻呵,双手向着对面那位红衣男子拍去,紫色霞光仿若一根柱子般顶了过去,对面红衣男子想要阻挡,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被那道紫光柱子直接顶飞,倒地后直接昏厥。
一位大宗门老者笑着走到场地中央,宣布这场比试,紫衣男子获胜,有资格进入三十二强。
观战的江湖众人也都大声叫好,纷纷鼓掌拍手。
紫衣男子笑着对在场诸位认识或者不认识的前辈、同辈甚至年龄不大的一些晚辈,抱了抱拳,然后走入后边的休息区。
比试继续进行。
火向凡此时饶有情趣的看着下面比试台。
比试台上有两人,皆是一袭青衣,身形颀长,一步一步都暗合自家的功法吸纳。两人都是年轻俊彦,一脸自信甚至是自负自傲,一样的神情,不一样的兵器,一个用开山斧,一个用长枪。
让火向凡感兴趣的,是两人的功法。这两人所修炼的功法,一般人看不出来,除非境界比这两人高不少的江湖修士,才能看出一二。这两人都是五品境界的修士。属于中州数百大宗门中的某两座宗门的嫡系弟子。
这两个青衣年轻人,所修炼功法看似对立,实则是同一本源!与他们火神殿和冰神宫的功法一样!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属于同一功法,但是却因为某种原因而被剥离,被一分为二。当然,火神殿、冰神宫的功法与这两位青衣年轻人身后大宗门两者之间的功法高深程度有很大差距。
果不其然,周围观战的江湖中人有人身份特殊,无惧说一些有些忌讳的话,此时笑着说道,“这两个人身后的宗门千年前其实是一座,不过数百年前,因为某些原因,那个在当时除了那几个超级宗门外,能排在中州前十的大宗门,一夜之间被一分为二。导致现在他们两个宗门的实力排名在中州数百大宗门中都是垫底的。”
火向凡又看了一会儿后便觉得索然无味。起身正欲离开此地,有一位江湖好汉刚好来到这儿,看样子风尘仆仆的,有些狼狈。
“这位朋友,可以来这儿坐下。”火向凡对着那个江湖好汉招了招手,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
谁知那位江湖好汉有些不领情了嘟囔道:“我想做哪儿就坐哪儿,你管得着?”
火向凡闻言淡然一笑,点了点头“那行,这位朋友,请随便。”
还不等那位江湖好汉说话,他就从观众席的那条坐满观战之人的小道上挤了出去。
“呼!外面空气果然还是最新鲜的。”火向凡呼出一口浊气,笑了笑。
他发现自己到了中州后,不再那么“死寂沉沉”,不再那么沉默寡言,每天的话好像能说一些,心境也更加宽阔了。之前在北荒,他一直被卡在了七品巅峰境界,再怎么努力,任凭自己天赋惊艳无比,亦是不得突破。到了中州这个世传的江湖圣地后,见多了各种“英雄好汉”,见多了各种行侠仗义,见多了各种矛盾又让人躲不掉的事情后,终于在一年前,迈入了八品境界,成为一代宗师。
不过他没有得意,因为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天赋最惊艳的人,而且越往后面越不看所谓的“天赋”,看的是自己的道心和感悟能力。天赋好了不一定有利于此时的他提升境界,但是心境好了,一定利于他现在提升境界!所以江湖前辈都说修炼一途,越往后修,就越要练心,越要注重如何做“人”。
他负手散漫地走在这座举办“武林大会”的东道主宗门外,突然,他抬起头,望着前方,眯起了眼。
前方,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卖瓜老人,此时躺在瓜摊子前,头颅流着血,一旁站着一个一脸恼怒带有戾气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生气地说道:“老子吃你瓜,是我一时兴起,给你面子,还问我要钱?你个老东西,知道我是谁不知道?”
若是在北荒,或者是火向凡刚来这儿的时候,他肯定不会管这种事儿,他不做这种事儿,看不起,却也不会因此做一些“拔刀相助”的事情。但是此时游历中州三四年,经历了很多,心境已然与之前不一样了。
那位卖瓜老人显然是进气少出气多,马上就要不行了。但那位年轻人仍是准备再踢一脚躺在地上头颅流血的老人。
火向凡身形瞬间出现在了卖瓜老人身旁,蹲下将一只手放在老人的身体上,输入续命的内力,然后扭头看着正准备出脚的年轻人。
那名年轻人有些惊讶这个同辈中人的身法,如何这么迅速就出现在了他面前,但是手上仍旧是没有停下的动作,仍是要出手,而且这次他下手更重,要将面前两人都打成重伤或者直接打死。
火向凡面目表情的探出另外一只空闲的手,直接拍飞了那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年轻人,一道火光一闪而逝,那位飞扬跋扈的年轻人就飞出十几丈,然后挣扎着也站不起来。
最痛苦的不是受了重伤,而是火向凡向着那个年轻人体内打入了一道火苗,那道火苗窜入那人的丹田内,让那位一脸戾气的年轻人今生彻底无望大道。
火向凡没有下死手,是因为,这位卖瓜老人此时呼吸已然平稳,他的内力治好了老人伤势,老人只需再疗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他虽然现在路见不平会拔刀相助,但也不仗着身份和实力,随意行事,而是遵循着某个规则。
这一点,他很佩服百年前那个名为楚问道的大剑仙。他不是听他师父“吹捧”那位大剑仙的事迹才对那位大剑仙敬佩的。而是他亲自探寻了解了关于那位大仙剑的许多事迹,虽然和他师父不一样,他没有生在那个时代,从未见过那位天下无双的大剑仙,但他却不比他师父了解的少,甚至在对那位大剑仙的心性了解上,他比他师父火无双更懂得那位大剑仙的行事心境。
他希望,有朝一日不说境界,光说做事的行为举止,他能做的与那位大剑仙一样好。
他还听说,那位大剑仙突然隐世,好像与某位女子有关。
为情所困,往往做事时心境无法真正圆满。他正是看到这一点,才更加敬佩那位疑似为情所困的大剑仙前辈,做事仿佛不受心境影响一般,不管做什么事儿,都仿佛有一把尺子在量着,有边界,不会逾越自己制定的那条边界。
“老爷爷,醒了?”火无双笑着扶起那位老人。
卖瓜老人清醒后,目光呆滞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