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将军,这是陛下交给我们的职责,我们只负责大将军的安全,其他的一概不理。”一位身穿灰衣的老者面无表情地说。
“反正那座城池离军营不远,以两位的实力,哪怕是去城头上厮杀,想必也可立马回到我身旁。”范武依旧笑着说。
“大将军所言极是。”另外一位鹰眼黑衣老者笑着说,然后有些阴冷地说:“老夫好多天没有动筋骨了,张老头,敢不敢和老夫去比一下看谁杀的多,杀的快?”
灰衣老者看了一眼范武,范武笑着点头,“可以比试一下,顺便让我也见识一下大宗师这种级数的高手在战场中有多么大的杀力。”
他冷哼:“既然大将军发话了,老夫有何不敢。”
“桀桀……”黑衣老者撇过头望着那座城池,又冷笑了一下。
黑衣老者和灰衣老者心有灵犀地同时迈步,两息过后,两人就出现在了那座城头。
这时候,那些攻城的士卒还在攀城,不断被城头上的弓弩手无情的射杀。高大城门前,已经堆积了一层尸体了。
守亡城城头上的那位最先发现敌侵的百夫长望着突然在眼前的一位黑衣老者,有些惊疑,不知道这人为何能突然出现。
但瞬间他便反应过来,这位黑衣老者是一位江湖高手!
但也正在他反应过来这一刻,他的突然感到天旋地转,在他意识陷入无边广袤的黑暗前,他仿佛看到了一具无头的尸体,很像自己的。
黑衣老者神情淡然,负手而行,走在敌军的城头上,如闲庭信步,仿佛在家中花园散步般悠闲自得。
但只要那些守城士卒接近他三丈的距离,便自动人头分离,只剩下无头尸体。一开始还有许多士卒蜂拥而上,想要仗着人多,磨死这位江湖高手,但死了百人后,却发现那个黑衣老者仍是气不喘的慢慢走着。
“狗贼!他娘的,给我拿命来!”一位身形壮硕的高大汉子看着与自己并肩作战的那些袍泽死去,眼睛瞪大,满眼通红,流出血丝,大声叫骂着,提剑杀向了那个黑衣老者。
黑衣老者连看他都没看一眼,他便如之前那些死去的士卒一样,尸首自动分离,倒在了血泊中。
另外一边,那位灰衣老者比黑衣老者还要惊世骇俗。灰衣老者提剑杀敌,每次出剑,必定斩杀一位士卒,当然,他出剑速度极快,一瞬间出百剑。
只一瞬间,便有百位守城士卒被一剑穿心而死去。
城头的那些江湖高手纷纷联手阻拦两位老者,却无作用,那些阻拦的江湖高手,几乎都是中三品的修士,少有七品境界的修士,带头的那两位是七品巅峰的修士。
他们分头带着手下的修士,一起结阵阻拦。
黑衣老者看着那个数十位江湖中人匆匆结成的阵法,冷笑了一下,双手不再负后,两手齐出,拳罡顿时迸发,那数十人如大风中的一片树叶般,倒飞下了城头,所有人都在半空中吐血而亡。
灰衣老者那边,那数十位江湖中人在那位七品巅峰修士的带领下,也是结成了一座阵法,其中有两人精通阵法,所以这座阵法要强大一些,甚至可以阻拦一下八品的宗师。不过奈何他们面对的是八品巅峰的大宗师。
他们只挡下了灰衣老者的一剑。
“咦?能挡老夫一剑,不错。”灰衣老者笑着夸赞,然后再次随意横着挥出一剑,剑气纵横,宽阔的守亡城的城墙顿时被削平了半丈,那数十江湖中人直接被一剑劈成两半,被拦腰截断,当场死去。
两人一边杀着,不断有守城士卒登上城墙补充着这些缺口。
那些甲士,无一人能近他们的身,皆被他们无情斩杀。
不过片刻间,他们两人便杀了数千人。当然,他们是人,他们虽然依旧不喘,却明显有一丝疲倦。但他们杀的尽兴,不准备停手。
他们正准备再大开杀戒,天上突然出现了闷雷和黑云,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这是天道限制那些修士逆天时才有的气息。
这种气息,魔道大修士最熟悉了。当一个修士杀了太多无辜之人后,便会都到反噬,出现这种情况。
那两位老者同时抬头望天,然后不再犹豫,直接一步迈出了城墙,下了守亡城,迅速回到了军营中。但那些气息不但没有减,反而更加浓郁了。
他们两人只好屏气凝神,收敛心中杀意。果然见效,片刻后,那些恐怖的气息和即将落下的天劫都消散了。
他们脸色平静,黑衣老者望着天空,冷冷地说:“给他老天一个面子,今日就不再杀了。”
灰衣老者没有言语,而是回到了范武身边,继续当起了一个沉默寡言的“护卫”。范武知道这位灰衣老者不爱说话,便没有开口询问。
等黑衣老者很快也回到了此地时,范武询问:“刚刚怎么了?”
“杀那些蝼蚁太多,老天不愿意了,觉得我们有违天道。”黑衣老者笑着说,“不过也无妨,那种天劫,我可是经历过,虽然恐怖,倒也不至于直接把我给劈死了。最多就是受伤。”
“何须如此,两位不必为了杀敌而影响自己的大道。我范武有绝对自信很快便统一东域,两位不用再出手了,不然陛下怪罪下来,不好交代。”
黑衣老者没有点头,而是咧着嘴说:“今天杀了几千士卒,真是痛快!”
范武望着黑衣老者那阴冷的笑容,心中有些反感,但表面仍是笑着,“没想到大宗师级数的人在战场竟能如此驰骋,杀数千人仍可面不改色,气息不喘,果然是宗师风范!”
黑衣老者不以为然地说:“这是檀旒国士卒较弱,且这次是在城池上与那些守城步卒拼杀,所以才会如此轻松。若是面对我们帝国的精锐士卒,然后是在开阔的平原,千军万马一起冲杀的话,哪怕是我,也吃不消。”
“那时,大宗师级数的可杀敌多少?”
“我估计我杀个数千人就会被活活耗死。你是军中之人,很清楚现在帝国军队为了日后与中州那些宗门作战,练了不少专门对付修士的阵法。其实严格意义来说,帝国那些士卒也算是修士,不过境界较低,绝大多数都是三品四品境界的罢了,让人误以为他们不是什么真正的杀器。个体虽弱,但那些多人阵法,却异常强大!”
黑衣老者说到这里,有些严肃。
范武点了点头,他是帝国大将军,对军中事务自然了如指掌,知道那些阵法的威力和持久力。其中,最重要的其实还是持久力,对付那些绝顶强者,追求瞬杀是不可能的。只能用慢刀子割肉,一点点磨死那些强者。如蚂蚁啃大象般。
江湖对沙场,沙场对江湖。这种对决,最为悲壮!
“真期待和那些江湖修士大规模拼杀啊!”范武眼中燃气了熊熊战意和自信。
………………………………
第一百二十一章 赵芷水有些忧伤
西极之地,有一处非常有名的大山,名为“一指山”。
一指山顾名思义,其形似一根食指,细长高大,耸立在天地间,让人见之惊异感叹。第一次见到一指山的人们,第一反应都会想到食指,因为这座山实在太像食指了,所以人们就口口相传,把这座原本无名的大山取名为“一指山”。
一指山坐落在西极之地的东南方,距西极帝国的东南边疆有近十万里的距离。距离中州西南的边境,则有十余万里的距离。距离南蛮之地的西北方向,只有寥寥数万里的距离。
关于一指山,一直有一个带有神秘浪漫色彩的故事。相传三教圣人中的佛陀万年前曾在此地遇到了一头神通盖世、天天吃人炼魂的上古恶灵,当时的人族,修道之人寥寥无几,实力强大的更是稀少。上三品境界的修士几乎不可见,但那头恶灵活了不知多长的岁月,吃了许多人族上三品的先贤,到最后那头恶灵面对前来制服他的佛陀,甚至还想要把佛陀给炼化掉,化为养料,让自己更强大。
“据当地的传说,佛陀当时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头,天地便变色了,一根金色的巨大手指从天而降。那头不可一世的上古恶灵直接被那根金色大手指压下,从此生生世世都不可超脱轮回,永远的坠入了十八层地狱。”
酒楼内,一位眼睛很小的年轻男子喝着酒低声对酒桌上其他几位同伴讲着这个地方的传说。
“据说啊,那头恶灵并没有死,只是肉身没有了,因为他的怨气太重了,最后化为恶鬼之魂,终年游荡在一指山中,说不定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就要杀那些入山的倒霉蛋了。”小眼睛男子微微抬头,透过二层酒楼的那个窗户,一边眺望着远方的一指山,一边不时望着旁边那个木桌旁坐着的女子。
酒楼所处位置是在一指山的山脚旁,距离一指山不远也不近,刚好能够看全一指山的全貌,视野极好,所以这个酒楼的生意很好。
一旁的一个木桌旁,坐着两个年轻模样的人,是一男一女。
那位女子差不多十九岁、二十岁的模样,正是人生中最为芳华璀璨的一个时期。这名女子身形窈窕,哪怕是坐着,也能让人一眼便看出她的身形算是比较高挑的。她的头发用一个小巧精致的发钗和一个质地轻巧的掩鬓装饰着,微微翘起的下巴和鼻尖,显示出她脸庞那好看的曲线,最让人心神感慨的是她那一双如水般清澈的双眸,大大的张着,眼中仿若有斑斓星辰。一旦笑起来,眉眼弯弯,沉鱼落雁。
她开口小声询问:“师父,一指山真的如传说那般吗?那头恶灵难不成还存活着?”
她身旁坐着的那名年轻模样的男子身穿一件干净的青衫,可能是因为他有些清瘦,所以那件青衫显得略微有些宽大,他闻言抿了一口浊酒,答道:“这个一指山确实是那佛祖——也就是佛陀——当年一指之威造就的,这一指之威,的确了得,可能是佛祖这一辈子最巅峰的几回出手之一了。至于那什么恶鬼之魂,自然是后人杜撰的。”
正是楚愁的男子望着远处的那座一指山,微微出身,他又想起了云雨国的云雨门前的小巷了,在那条巷子里,抬头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云雨门旁的一座高高细细如一根柱子般的山峰,他有时候买花时,小心又羞涩地红着脸偷偷望着那名女子的时,偶尔会发现那名女子也会眨着那一双如水清澈的眼睛望着那座细长高山。
楚愁心中微微叹息,然后回过神来,“那只上古恶灵估计当时就魂飞魄散了,出手的是最擅长净化魂魄心灵的佛祖,自然不会留下一丝一缕的因果,那只恶灵连永世不可超脱都做不到,也没有入十八层地狱,是彻底的消散于三界六道中了。”
赵芷水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也和师父一般,透过窗户,面对那座一指山,发呆似的望着。她没有去问师父为何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师父说的话,她从来不会质疑。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她始终对楚愁的话,矢志不渝的坚信着。哪怕楚愁时常告诫她,说“我的话,有时候也会说错,我的道理,也不一定都是正确的,哪怕对我来说,我说的没错,都非常正确,但对你来说或是对别人来说,就是不对的道理,所以你不能一昧地听我地道理。你也要学会去思考,若是正确了,问心无愧地接受,若是错了,你就指出,如果你指出了为师不知道却还我行我素的错误,我会很开心的。”
即便楚愁如此告诫,赵芷水也点头了,但至今如此,赵芷水仍是没有对楚愁说的话,有过任何质疑和反驳。楚愁对此也与她认真的说过许多次,赵芷水每次都会点头表示明白。到了现在,楚愁已经习以为常,只是传授某些为人立身立本的“经验道理”时,明显比以往更加细细思量,挑选他自己觉得真的没有什么问题的道理,然后让赵芷水去思考,去接纳。而他从不强求赵芷水一定要去明白什么道理。这么多年来,这个习惯始终未改。
在修炼一路、剑道一途,可以去教授,必要时候楚愁还可以明明白白地让赵芷水改变她的一些剑道术法,但做人讲道理这一点,还真没有办法去强行改变一个人,尤其是楚愁这般的人,更不会去强求别人同意自己的某些道理,去学自己。
酒楼的二层,坐着七八桌酒客,靠窗户的有三桌,楚愁和赵芷水是一桌,而一旁的那几个外乡来的年轻人又是一桌,那个小眼睛男子正是其中之一。还有一桌坐着三个身穿布衣的僧人,西极之地多佛僧,有人烟处有寺庙。这句话甚是一针见血。
那个小眼睛男子不时把目光瞥向赵芷水这边,眼神迷离,明显是被赵芷水那容颜惊为天人,不可自拔了,就差没有直接走过来坐下询问赵芷水的芳龄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