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洮河传奇-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跳奔挣扎,一阵子过后,最后无力地哭倒在黄河边的金沙滩上,声音哑哑,其情无比悲伤,只哭的寒鸭飞起,芦苇也似乎呜咽地随风而泣。包红梅也在不断地垂泪。

    “我只是想说明情况啊!哦啊……”包红玉喃喃自语地哭着。

    两个男人呆呆地站了会儿,青年军官见她这样心里很是焦急,这样下去不是个法子,他时不时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又提放着包红玉,心里在想着主意。

    “小姐,你的心情我十分理解,但是你这样去实在是送死,你不但救不出李师长和包旅长,你还会害了你和二小姐的。你想想,从一开始的国民军入甘到互生龃龉以至今日,事情已非说说就可以解决的了。”

    “难道我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吗?亏你们还是儿子娃娃?呜呜……”

    青年军官无语,小黎无语。

    被阻止了的包红玉起身抱着河边一棵大柳树无助地又呜呜哭了起来,引得劝她拉她的包红梅也一阵号哭,一些路过的游人不解地往这边张望着,卫士小黎和青年军官见状急忙上来劝住了他们。

    雇佣了一辆大车后小黎和青年军官护送姊妹二人过了七道梁的关山,关山顶,青年军官和三人告别了,临别时,她才知道了对方姓名,事实上他的年龄比他的面相表现要大的多。

    “二位小姐,你们一路保重,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一定要记住老人们的一句话‘三十儿晚上算一账,人在本钱在’,还望二位千万要保重,鲁大昌就此别过!”青年军官拱手说道,一脸的凝重。

    她们被小黎护送回了洮西老家,名字叫黎怀义的小黎又只身回兰州打探消息。

    几天后黎怀义带来了消息,是噩耗。兰州城内传言,那日督署内传出了开枪声,据传李武、包志祥和同乡的军官华步云一起被害,被活埋在了督署后花园内。另外事变当日遇害的还有李部营长杨占魁。

    闻知噩耗的包红玉姐妹三天水面未打牙口,哭成了泪人,咬破了嘴唇的她当时就下发誓言一定要为父报仇。

    云清至此才明白:“风吹梨花苞,雪压杨柳梢”这句民谚其实就是暗指李武等被诱杀之事。

    民谚上句中的“风”谐音暗指冯玉祥,也指刘郁芬:“梨”则暗指李武:“花”则暗指华步云:“苞”指的是包志祥;而民谚下句中的“雪”谐音暗指薛笃弼。诱杀事件之后,薛笃弼代替原来的甘肃省长杨思任省长,于民国十六年公历十一月二十六日走马上任。杨柳梢即指杨思,原甘肃督军陆洪涛请辞督军一职后,本是由杨思暂代督军及省长之职的。

    自此之后甘肃政局大变,为国民军所控制。

    她曾经只身到兰州多次图谋暗杀刘郁芬,无奈要么刘部警卫森严,要么刘本人又深居简出,她无从下手,又考虑到妹妹需要照顾的她只得作罢,漂泊洮、岷等地再等机会。

    民国一十五年的甘军汉民地方军阀和国民军在七道梁的大战让她重新看到了报仇的希望,投奔临洮宋有才的鲁大昌在狗娃山以白刃战一战成名,似乎一颗英雄明星冉冉升起,可惜的甘肃军阀张兆钾、韩有禄、黄德贵、孔繁锦、宋有才联军最终却被国民军张维玺、梁寇英部打得大败,丧师失地落荒而逃,她的希望落空了。

    民国十六年后,鲁大昌从蒋介石处讨得“甘肃讨逆军”第二路司令的官衔,又在途径四川晋谒吴佩孚,讨到“甘肃自治军”总司令的头衔,鲁屯兵岷县、漳县交界处的黄香沟、大草滩一带,她随即带领妹妹前往,考虑到同乡之谊和女子在军营的不便,鲁把她们介绍到了“无极门”,她遇到了侯天亮,侯天亮对他照顾有加,使得她心存感激。报仇心切的她梦想着有一天能够率领一支军队前去堵住刘郁芬,把他杀了。去年,天生爱唱西北花儿的妹妹在无极门的操作下成了洮岷花儿南路二郎山一带的“歌魁”,让她心里产生了忧虑,她其实很不希望妹妹再卷进来。

    经历了惨痛的事情,人心会逐渐变得硬起来,在配合鲁军扩大实力的目标指引下,她的心也渐渐冷血起来,她也就成了现在的自己。直到这次暗道被救,这一路走来,被云清痛骂,勾起了她痛苦的回忆,也让她想了很多很多,如今看到了耀武的哭喊,她想起了自家的往事,觉得自己造孽很多,因为恨,所以把它转嫁给别人造成别人的痛苦,这是一种非常无良的事情,想到了妹妹,她怕天谴。

    “没想到姑娘会有这么的身世,云清为前面的无礼向你道歉,你们姐妹漂泊异乡,这么多年来也实属不易啊!唉呀,你们受苦了。”听了包红玉的自述,云清为自己以前痛骂她的行为产生了深深地自责,也为她们姐妹悲惨的身世唏嘘不已,二小子听得落泪涟涟,哭得淅沥哗啦。

    “阿姐,你也是苦命人啊!我刚才不该那样对待你啊!呜呜……”二小子难过地哭开了,惹得后面拉的大犏牛有些进退为难。

    “唉!乖娃娃,你不要哭了,这一切都不怪你的,要怪就怪我吧……”包红玉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突然她剧烈地咳嗽了起来,长久地讲述已经耗费了她不少精力,她的身体有点吃不消了。

    “嗯,耀武也不要哭啦!你看我们快要出林了,天也要黑了,我们得赶紧赶路!”云清对二小子劝说道。

    妹妹的事情该给他们说了,可没等包红玉开口,路两边突然闪出五个中年汉子来,都是庄户人家打扮,为首一人五大三粗,提着棒子堵住去路,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副鄙夷的神情。
………………………………

第六十四章 我们是避难之人



    云清迅速掉转了盒子炮的枪口,看来人装束不像是山贼土匪,但又不排除真是山贼土匪,毕竟在这黑松林边的夜幕时分,突然奔出来这么一伙人实在让人心惊。

    “偷牛贼,不但偷了牛,还连小娃娃和女人一起拐骗!”路旁有个年轻人愤愤地骂道,跟在牛后面的云清一怔,咦,似乎不是土匪山贼,他知道麻烦来了,看来牛主人寻来了,说清楚可得费一番口舌啦!庄稼人的牛那可是大宝,丢了那还不急得跳了。不过这总要比遇到山贼土匪强得多,想到此他倒有些轻松了。

    这五个人正是云清要去的吊林山庄的庄稼汉,他们是弟兄五个,老大叫何山,老二叫何林,老三叫何水,老四叫何冰,老五叫何江。

    这头牛可是今年冬天哥几个从卓尼车巴沟花了大价钱之后又花了好几天功夫赶到洮河边,好不容易弄到船上渡过河后赶回来的,是才三岁口的小牛,目的是想训服后为几家的耕种打碾服务。今年二月里耕种时,好不容易才驯养的顺手,没想到今早放山后就再也找不见了。

    今天他们在村庄周围方圆五里内找了一天,也没找见,这几天庄子周围有生人来,他们以为被人偷走了呢。傍晚时分过后,天阴暗了下来,找了一天的哥几个正在快出林的路边丧气地休息时,就遇见了云清三个过来,他们见到牛和来人是又喜又气,结果就不由分说地拿棍棒冲了过来。

    “喔呀,喔呀!”

    看到情况突变,二小子一边紧握住腰刀一边发出了牛语喊住了惊慌的犏牛,然后几步退到了牛耳旁,盯着五人,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各位好汉,我们贱脚踏到了贵地,不知各位有何见教?”云清短枪前指,眼看前路,耳听后方,稳住了阵脚,急忙大声问道。

    “啥教都不怕?偷了我们的牛,拐骗良家妇女和娃娃,还敢往回走,你胆子不小啊!”为首那人毫不客气,对云清的话置如罔闻,大声指责后随即向另四个人说道:“弟兄们,把他拿了,我们去见官!”

    闻听为首的这人有话,几个人不由分说,就执棒冲了上来,绕过小孩子和大犏牛,不等云清回话就对他的腰下部位一起用棍棒招呼,力道十足,抡的风响。

    云清一个跃起飞旋躲开了棍棒,随之踩在一人肩膀上一个借力,那人被马趴踩翻在地时云清已经飘然而过落在其身后约两米的大松树旁,回身执枪看着他们。

    他们这一来二去,把牛吓的不轻,耀武一个没揪住,大犏牛就挤身冲了过去,眼看把他也要拉倒了,跟前堵截的那个年轻人有些急了。虽然牛上的人救不了啦!但救一个是一个,他冲上前想把二小子拉开,但他发现这个小娃娃像吃了定海神针一样定在了那里,不但那冲起的大犏牛硬是被生生拉住,鼻子吃疼地转了个圈后又站在了那里,而且自己也没有拉动他,他大惊,觉得今晚邪了门了,太阳落山后麻影子才下来了啊。

    “阿哥,见鬼了!”

    他有些后怕,一惊一乍间头发根就竖了起来,结果就张口喊开了,把老二老三老四惊得不轻,但大哥何山哪里听得见呢?他的耳朵比较背,看到偷牛贼已经怒火万丈了。

    这一个转圈后,牛背上的包红玉还算坐的稳当,这多亏了以往在父亲军营骑马的经历,即使是这样她也吃惊不已,尤其为二小子的纹丝不动,这个娃娃神力啊!可是她哪里知道,耀武的手掌上已经勒出了一道血槽。

    “飞贼,你不要猖狂!”

    看到云清飘然而过,还踩翻了二兄弟何林,为首的那人气不过,发怒地喝骂一句,又抡起棒冲了过来,恨不得把云清衬着松树打成肉酱。

    云清看到刚才惊险的一幕,不想再费力了,他飞身跃上云杉树离地约两米高的一枝碗口粗的侧枝大喝道:

    “朋友,看清楚了再打不迟啊!”可惜何山听不见,他踩翻老二何林也惹恼了其他哥三个。

    “爸爸大爷们,他不是偷牛贼,我们也不是被拐的!我们是避难之人!”当地人把叔叔叫‘爸爸’(读三声),看到情况不妙的耀武在跟前急忙大喊道,他连在戏台前学的文言戏文也用上了,但也坏事啦!哥四个闻听停了下来,可为首那个汉子依旧不依不饶。

    “啥,你们的被面子烂啦?你们的被面子烂了他就偷我们的牛?哥几个注意这贼还拿枪呢!”他听到了耀武的话,看到了云清拿枪心里更加气愤,无良贼,为被面子偷牛拐人更加可恨,庄稼汉养个牛容易吗?还拿着枪?哥哥们不怕你! 一想到这就举起棍棒子在底下叫骂乱打,只打得松树枝乱响,嫩枝飞落而下。

    云清似乎听出了端倪,把手枪插在腰后只蹲在上面监视着没动,看到他这样,树下的其余哥四个似乎听懂了也看懂了,看看还在叫骂打树的大哥何山,有些迟疑不决了。

    机灵的老五何江走过去,拉住了情绪激动的哥哥在他耳朵旁大声说了几句,那人才半信半疑地停了下来,来回看着云清和二小子,想弄个明白,末了嘟囔道:

    “打错了,不是贼,那你们为啥不早说?明明那个娃娃还喊说他们的被面子烂了呢!”

    “阿哥,他说他们是避难之人!不是被面子烂啦!你是戏看的太多啦!今晚不是《柜中缘》,是误会!”何江看到云清虽然执枪,但一再避让,而这个大力娃娃也没有动手,看来真是误会。

    耀武就差笑翻了,但他和包红玉一样忍住没笑,这些个人真怪啊。

    “嗯,既然你们是避难之人,这牛怎么在你们手上?”稳住神后,为首那人大声盘问开了,云清听出,这人真的耳背,否则绝不会这么大声说话的。

    云清跃下树枝,把在那座寺院遇到牛后被花豹袭击的情况给他们说了一遍,然后特意说明了包红玉受伤的程度和前去治疗的目的,说明了自己之所以牵牛一是因为此地无人,牛估计是从吊林山庄跑过来的,再者因为包红玉受伤,行走不便也需要牛,因此想把牛带到庄子后再作打算。

    一番话下来,说的何山半信半疑,但毕竟牛找到了,是好事,可他还想问问。

    “真的,你们没有骗我?”

    “真的,老哥,我们急着要赶到你们庄子里去呢?就是不知道何本初老先生在不在?”云清冲何山拱手说道。

    听到云清说出本家大爷的名号,何山放心了,知道是熟人来访,也就变得热情起来,哥几个看到哥哥鉴别完毕,也一个个喜笑颜开,走丢的牛找见了,运气不错啊。

    “哎呀,大兄弟啊!真的是错怪你啦!估计是这牛想老家了,顺路往回赶,让你们遇见给找回来了。你好功夫啊!真的打起来,我们哥五个估计都不是你的对手!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啊!”老大何山一手拄着棍子一手搔着后脑勺憨憨地笑着说道,其他哥四个见状也纷纷含笑客气地‘就是就是’地说道,几个人一下子都腼腆了起来,仿佛一群做错了什么事情的大男孩似的。

    二小子一小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