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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起牛皮,说“这件东西我有用,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我。”
说完,我了楼。
进了房间后,我用放大镜开始一点点摸索牛皮的绘画,这面画着一位美女,这个美女我很眼熟,是那位多次出现在我梦里的女人,在她周围趴着一群微笑的狐狸,慵懒而舒爽的趴着。
而对那几块龟壳的字体,因为有的已经残缺,我对这些字又不是很了解,所以,我决定回马褂集一趟,找一下马布儒。
这些东西在暗示着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但是,我的道行浅,还不足以参悟它们,或许,这些跟第六颗狐珠有关系。
把这些东西都装好以后,叫说振亚,我们驱车赶往老家马褂集。
一路无话,等我们到了马褂集,直奔马布儒在田间的家。
一下车看到狗子一脸呆滞的望着泛黄的麦田,身边趴在一只大花猫,马布儒依靠在院子的一棵树,抽着旱烟,看着狗子的背影。
“马爷爷,狗子”
一下车我满心欢喜的走了过去,身后的说振亚提着一大堆礼品,晃悠悠的跟在后面。
狗子见我回来,笑了“蛋哥,你一回来准没好事。”
马布儒深深的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搭理我。
我说“我这次回来是好事啊。”
我摆手让说振亚把礼品送到房间里。
“马爷爷,有阵子不见了,想我吗”我笑吟吟的向马布儒问候。
马布儒淡漠的说“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我愣了一下,没明白马布儒这突兀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狗子指了指屋子里的说振亚。
我当即明白过来,忙说“马爷爷,这孩子不错,我不忍心,再说了,我这段时间也想好了,想了很多。”
马布儒说“你想去守墓”
我笃定的点了点头。
狗子笑道“你来的真不巧,昨天汤小哥来过了,跟我爷爷问候了几声走了。”
“去哪了”我确实没意料到汤小哥会来,本以为这家伙指不定又钻到哪个古墓里呢。
“回洛阳了。”
这个时候说振亚走了出来,憨笑道“马爷爷好。”
马布儒叹了口气,摆手示意我们坐下。
第122章 回村
122
这是我从参与盗墓以来第二次见到马布儒,在外面我听到太多关于他神乎其乎的传说,为此,我对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产生了崇拜。
马布儒问“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从包里掏出了牛皮画和甲骨,当马布儒看到这些东西后,眼睛也是稍稍一亮。
“在哪找到的”
“一个伙计从一个新货手里收到的。”
马布儒打开牛皮画,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良久,马布儒放下牛皮画,眼睛变得浑浊了起来。
我忙问“马爷爷,有什么发现吗”
马布儒没有急着回答我,而是拿起那几块甲骨细细的端详了起来。
“狗子,把我屋里的眼镜拿过来,拿支笔和纸。”
狗子忙跑进屋里把眼镜拿给马布儒。
马布儒戴眼镜后,开始边看边在纸抄写,很快,那几块甲骨的字体都抄写在了纸。
这次,我没有急着去打扰马布儒,安静的等他看完这些甲骨。
片刻后,马布儒放下纸,说“这是有人故意卖给你的。”
这话让我和说振亚大跌眼镜。
“故意为什么要故意卖给我呢这些东西可都是殷商时期的,随便一块是亿的价格啊。”
马布儒说“正是因为如此,一个不懂得古董鉴别的新手,算在古董方面一窍不通,但这新手也不是个傻子,甲骨本来很稀少,难道你敢保证他之前没找别的专家问过所以,这些很不正常,像这样极其珍贵的东西,在市面几乎不会出现。”
听完马布儒的话,我陷入了恐惧与猜疑之,会是谁故意低价卖给我一个天价的东西这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企图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人肯定很了解我,知根知底。
狗子沉吟道“从这张牛皮画来看,卖给你这些东西的那个人肯定也知道狐珠的事情,我想不会是陌生人。”
说振亚惊异道“你是说是我们的朋友”
狗子点头道“应该是了。”
我忙问“马爷爷,那甲骨写的是什么”
“一句话。”
“什么话”
“美人相助,孤已为妖,率众妖而伐,乃,有尚助姬,孤败”
这句话我听的迷迷糊糊的什么也不懂,瞪着两只眼等着马布儒给我答案。
狗子按耐不住的问“爷爷,这些说的是什么啊”
马布儒说“这应该是帝辛所留,大概的意思是,帝辛当时已经成为了妖,组建一支强大的妖兵前去西岐讨伐周武王姬发,但是,姬发有姜尚相助,那一次讨伐,帝辛的妖军死伤无数。”
“难不成当时的纣王已经成了妖怪”说振亚疑惑的问。
马布儒眉头皱起“这也是我要思考的问题,这句话看似只是帝辛写下来的,但是我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马布儒都想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我们也只能干瞪眼了。
我说“我要先查出来是谁把这些东西卖给我的。”
马布儒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一句话里面有很重要的信息,或许是关于第六颗狐珠的线索。”
说振亚一脸喜悦的说“哈哈,看来咱们先知道这个线索,那么咱们有可能先找到狐珠。”
接下来,马布儒一直陷入沉思不愿意醒来,我坐在这也感到无聊,先回家看看爸妈。
“振亚,你也好久没回家了,回家看看吧,这里有两万块钱你先拿着用,回去孝敬你爸妈。”我把两沓钱塞给说振亚。
说振亚走后,我独自一个人开车回家。
走到家门,看到家门了锁,在门口停下等着。
没过一会儿,爸妈干农活回来。
“蛋,你回来了,咋不给家里打个电话啊”我妈满脸欣喜的看着我,笑问。
“回来的匆忙,也没打。”我看向父亲,点头“爸,最近身体怎么样啊”
我爸永远都是那张冷漠的脸,不痛不痒的说“没事,还行。”
进了堂屋,我妈从冰箱里拿出冰镇西瓜,给我切了一大块。
我妈问“蛋,这次回来在家住多久啊”
“明天要走,妈,咱家的房子也该盖了,我不是给你们打回来不少钱吗怎么没盖新房啊”
我爸说“什么时候回来结婚,什么时候给你盖。”
我汗颜道“又提这事,我都说了,暂时不想结婚。”
这个时候,我妈手机响了,走了出去接电话。
没过多久,我妈笑吟吟的走了回来“蛋,你洗洗脸,打扮一下,等会儿你表姐会带你去相亲”
第123章 相亲
相亲,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更何况我的期限也到了,马去守墓了,总不能刚结婚让别人守活寡吧。 匕匕首发
但是,我再怎么坚决也被父母无情的反驳了,无论结婚不结婚,这次相亲,一定要去。
没过多久,在我妈不停的催促下,我表姐骑着电瓶车赶来,许久不见表姐,她已经从一名三本大学生变成了一名小媳妇了。
表姐看到我家门口停着的路虎揽胜,眼睛顿时亮了。
“蛋,这是你买的”
我说“是啊,我买的,老表,你嫁哪村去了”
“嗨别提了,我那事不光彩,你有这么好的车,相亲一定成,咱们赶紧走吧。”表姐是个急性子,两句话没说完催促我车。
我妈在后面说“玲啊别说点好话,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可别乱说。”
“妗子我知道了,我又不傻。”
在表姐的推搡下,我开车载着表姐向隔壁村,小王庄驶去。
小王庄在我们村的隔壁,大概有十几里地那个样子,很快,在表姐的指引下,我们在一个院门口停下。
在院门口的一张废弃的预制板,坐着一群妇孺在闲聊,见一辆豪车停下,纷纷围了来。
“哟,这不是玲吗”
“把小孩带过来了”
“这么大的车,一看是有钱人。”
“那还用说,俺表弟在北京做生意呢。”
在一群妇孺的簇拥下,我们进了这个院门,一进院门,一对年夫妻笑吟吟的迎来了。
年男人笑道“玲过来了是吧,快进屋坐。”
年女人瞥了我一眼,寒暄道“孩,进屋说吧。”
于是,我们进了堂屋,那群妇孺在门口围着,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我。
相亲,无非是如同审讯一下,把你祖宗十八辈问过来一遍,然后给了你一个结果,成不成还要看女孩和她父母对你的印象和家庭背景的印象。
我的相亲也是如此,审讯了一大圈,最后年夫妻和表姐都走了出去。
临走前,表姐说“你在这等会儿,一会儿女孩出来跟你说话。”
全程,我一脸木讷的表情,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该如何给女孩一个坏的印象。
没过多久,从隔壁屋里走出来一个女孩,女孩的眼睛很明亮,没有那种约会见面的羞怯,大胆直接的盯着我,打量我。
片刻,女孩咧嘴一笑“坐下说。”
这个女孩这么大大咧咧的性格,倒是让我有些局促了。
女孩问“我叫郭向荣,20了。”
“崔小兵,23了。”
郭向荣指着门外的路虎“23岁能开得起路虎,不多见,你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我汗颜道“是朋友的。”
“能有开路虎的朋友,你也不简单,我喜欢有内涵的男人。”
听郭向荣说这话,是必须要吃定我了。
我无言以对,只能尴尬的笑了。
郭向荣笑吟吟的问“听你表姐说你在北京做生意,做的什么生意”
“哦,是跟几个朋友到处转转,玩玩。”
郭向荣说“我在北京念大学啊,嘻嘻,看来咱俩很有缘分啊。”
我愣了一下,还真看不出,我们这里穷乡僻壤的地方还有在北京念大学的,这可很新鲜。
我说“既然在念大学,为什么急着那么相亲呢”
郭向荣耸了耸肩“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家里我一个孩子,我爸妈不让我在外面谈恋爱,更不允许我嫁到外面,所以,在我毕业前让我相亲了。”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结婚,更不想相亲。”我实在没有耐心完成这次相亲,索性坦白了。
郭向荣愣了一会儿,随即笑道“我和你的思想一样。”
“那太好了,我不打扰你了。”
说着,我起身向往走,表姐见我出来,忙迎来“蛋,怎么样了”
“不错,聊的很愉快。”
我和表姐跟郭向荣的父母寒暄告别。
打开车门,临车的时候,我转身看向郭向荣“对了,问一下,你在北京哪个大学学学的什么专业啊”
“北京大学,考古系。”
闻言,我心头一震,惊喜的看着郭向荣。
我掏出我的名片递给郭向荣“我喜欢你的专业,到北京后打电话给我。”
言罢,我们驱车离开。
还没到家,狗子打过来电话了。
“喂蛋哥,在哪呢”
“咋了在回家的路”
“赶快来我爷爷这里,他把那句话已经破解出来了”
第124章 惊人的回忆
我把表姐扔在半路,塞给她一万块钱“表姐,这是你的辛苦费,咱们改天再聊。 ”
“喂喂崔小兵你混蛋”
不顾表姐的谩骂,我开车直奔马布儒家。
到了马布儒的田园,刚进屋看到马布儒的脸色很深沉,狗子倒是一脸按耐不住的激动。
我欣喜道“马爷爷,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先坐。”马布儒把那一张纸递给我“这面是暗示着第六颗狐珠在西岐,也是今天的陕西省岐山县。”
我脸色大悦“那面有没有说具体的地方”
马布儒说“当年纣王讨伐姬发,爆发战争,我想,在哪里战争,古墓在哪里。”
我恍然大悟“岐山”
狗子拍手叫好“太好了,咱们这次又有的干了。”
马布儒脸色深沉的说“这件事是有预谋的,谁也不会平白无故的送你这些线索,我想,在去岐山的之前,你要先找到这个人。”
我点头“这个是自然的,我和狗子都不是之前那个莽撞的孩子了。”
马布儒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小兵,你还有七个月的时间,七个月之后,做不做守墓狗,到时候你要有个心里准备。”
现在这件事在我心里始终都是一个心病,也一直困扰着我。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