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崇祯十五年-第9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便如此,群臣心中仍然有疑虑,因此当听到“山东”“金矿”四个字之时,他们心情不免忐忑和复杂。
  和煤矿不同,金矿银矿铜矿的开采不但更难,而且需要有相当高的提炼技术,如果没有,就算是开采出上好的矿石,也无法产出上等的金属。也因此,隆武帝在传达诏令的同时,也早早就请几个通晓现在冶金之术的传教士,到山东去了,隆武帝给他们任务很简单——大明朝廷支持你们在山东传教,但你们要帮大明朝廷修建三座冶炼高炉。
  因为时间的关系,三座高炉还没有完全修建起来,只有一座接近完成。
  原本,朱慈烺想要缓缓实施,但黄河大水来的突然,没办法,他只能催促王永吉加快执行的速度了。
  ……
  南京。
  悦来客栈。
  “锦衣卫查案,都跪下!”
  “跪下,顽抗者死!”
  锦衣卫带着公差们,手持长刀,如狼似虎的扑进。
  很快,客栈里面就传出剧烈的打斗之声,显然面对锦衣卫,闻香教众并不打算束手就擒,他们激烈反抗。
  虽然李晃严令要留下活口,不过在激战之中,还是一个顽徒被一刀戳死。所幸的是,客栈老板也就是这一次行动的最大目标李在田被成功拿下,眼见不得免,李在田原本想要自杀,但锦衣卫早有提防,一把捏住了他的嘴,将他藏在牙齿间的毒药抠了出来。
  打斗停止。
  李晃提着袍角,面色沉沉,快步进入客栈中。一个锦衣卫撑着油布伞,紧随身边,为其遮挡,
  客栈里里外外已经被完全控制,锦衣卫正在执行在搜查,小胡子锦衣卫疾步迎接,简单汇报。
  李晃微微点头。
  李在田被押了过来。
  “听着,咱家只问一次,萧汉俊现在在哪?他对你,又留了什么计划和要求?”李晃声音不高,但却非常冷,眯缝的小眼盯在李在田的身上,仿佛是要看透他的心肺。
  李在田紧闭嘴唇和双眼,一句话也不说。
  “上刑!”李晃毫不客气。
  “啊……”
  虽然李在田意志坚定,但锦衣卫的酷刑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几番酷刑之下,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之后,李在田终于是吐实了。
  “我说,我说,山东……少教主回山东了……”
  “山东?”李晃目光炯炯:“他在南京和山东,都有什么阴谋?”
  “这个实在不知。”
  “临行前,他有什么交代?”
  “就两个字……待命……”
  “将你们日常如何联络,如何和山东的往来?详详细细的给咱家写出来。”
  李在田点头,用残缺的手,艰难书写,但没有写完,他就晕死过去了,一盆冷水浇下,将他淋醒,令他继续写。
  终于写完,李在田再一次的晕死了过去。
  李晃看完李在田所写,霍然站起,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小胡子锦衣卫急忙撑着雨伞追了上去:“公公,你去哪?”
  “山东!”
  ……
  京师。
  灾情议事结束,朱慈烺又找来军机处,商议黄河大灾对金州旅顺军情的影响?
  到今日为止,虽然登莱到旅顺的海路,帆樯如云,往来船只不断,朝廷已经将大量的物资运送过海,但料敌从宽,为了今冬的坚守,原本还会有更多的物资被运送过海,但现在因为黄河大灾,后续的物资有一多半怕是要转运到河南了……
  “粮草辎重之事,还需和高斗枢商议,看辽南能挤出多少?赈灾是当务之急,但辽南的军务也不可轻弃。”朱慈烺道。
  李邦华陈奇瑜都点头。
  面对忽然的黄河大灾和金州旅顺的不能后退,所有人都是面色凝重。
  “陛下,山东密报~~”
  正商议间,于海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朱慈烺接过看完,脸色微微一变。
  见陛下脸色不好,李邦华陈奇瑜等人都不敢问。
  朱慈烺慢慢地将密报塞到袖中,对李邦华陈奇瑜等人说道:“你们继续议,朕有事处置。”
  走出大殿之后,对田守信说道:“立刻召宗人府主事朱聿键和御史方以智来见朕。”
  “是。”
  ……
  山东。
  济南。
  总督府内,山东总督王永吉正在花厅里缓缓踱步,他皱着眉头,似在沉思什么事。不时停下来仔细思索,一会又摇头。
  “老爷,他们都来了。”脚步声响,府中管家来报。
  王永吉站住脚步:“不见!告诉他们,没有什么好商议的,朝廷旨意已下,任何人不得阻拦,三个月之内,该关停的全部关停,留下来的金矿都要实行投标承包制。”
  ……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唐王南下
  ……
  山东总督府。
  前厅里。
  十几个商人正在等着总督大人。
  他们不是普通的商人,而是山东境内一个矿洞主,中间绝大多数都有世袭的职位,世代为朝廷挖掘金矿,而他们今日前来,就是为了金矿,从去前年开始,官府就大力查缉盗采,很多私人挖掘的小矿洞都被封闭,老板都被抓进了大牢,现在不但是小矿洞,一些小有规模,但达不到条件的矿洞,也要被限期关闭,只有几处大型的,在官府有备案的金矿被获准留了下来。
  他们今天来,就是哀求总督大人能不能再宽容一些时间,但王永吉根本不见他们,直接就回绝。
  至于留下来的官矿,这一次也要执行“投标承包”制,向天下商人招标,而标底就是去年向朝廷缴纳的黄金数目,参与投标的需得是有一定资产的人,缴纳保证金,保证遵循朝廷的制度之后,就可以参与投标,成为金矿的承包者。
  ……
  “诸位都回吧,黄河大水,赈灾事务繁重,制台大人要去视察赈济灾民,这半月里都是没有时间见你们的。”
  前厅,管家出来报。
  “李管家,求求再通报一次,我们不会耽误制台大人太多时间的……”
  矿主们都是哀求,甚至在堂中跪拜,但管家连连摇头,意思是制台大人已经下了决定,此事没有任何商量。
  没办法,矿主们只能垂头丧气的离开。
  ……
  后堂。
  王永吉已经换了官服,大声道:“准备车马,我要去郓城!”
  此次黄河决口,郓城受灾最严重,灾民也最多。他要亲自去巡视。
  管家正听到,急匆匆奔进来:“老爷,今日天都快要黑了,出城也赶不了多少路,要不……明日再走吧。”
  王永吉瞪他一眼:“黄河决口,百姓受难,身为父母官,兼着总督和巡抚,我岂有心思安坐在总督府?要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
  很快,王永吉的车驾连同护卫兵马,就离了总督府,出济南城,往郓城去了。
  ……
  街边角落里,一个戴着斗笠的脚夫蹲在石阶上,吧嗒吧嗒的抽了一碗苦茶,然后站起来,起身走了。
  ……
  城南。
  一间秘密的宅院。
  所有人都是缟素。
  正堂里,一个面色凄然的中年人,正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烧着面前的黄纸。
  刚才那一位脚夫疾步而进,在他耳边小声汇报:“矿主们都没有见到王永吉,王永吉傍晚离开济南,往郓城赈灾去了……”
  中年人听了,嗓子沙哑的冷哼一声:“知道了,你去吧。”
  脚夫批上孝,蹦蹦叩了两个头,转身去了。
  “真是一个心忧百姓、正直凛然的好官啊,可惜,你骗不了多久了……”等脚夫走后,中年人轻声喃喃。
  “萧郎。”
  一个因为哭泣过多,伤心过度而变沙哑的美妙女声在中年人身后响起,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也望着中年人的背影:“你都跪了一天了,铁打的也撑不住啊,去休息一会吧。”
  中年人慢慢抬起头,一脸疲惫,眼睛里满是血丝。
  正是前军情司照磨,现在闻香教的教主萧汉俊。
  ——大隐隐于市,谁也不会想到,堂堂闻香教的主堂和少教主,竟然就隐在山东首府济南府。
  “不。我不累。告诉他们,那个人快来了,朝廷特使也快来了,十天之内,所有事情都必须办完!”
  一边说,萧汉俊一边将面前的烧纸挑旺了,火光印着他素衣和白脸,眼睛里的血丝好像更明显了……
  ……
  第二日,山东济南府也飘起了小雨,济南知府王乔走出知府衙门,正准备上轿,忽然脚步声急促,一名幕僚匆匆追了上来,在他耳边低语一句。
  王乔听完一愣,什么?前唐王朱聿键和御史方以智要到山东来?
  不用问,一定是为了山东金矿诸事。
  王乔脸色一变,压低声音:“快,急速去通报制台大人!”
  ……
  同一时间,一艘官船正行在运河之上,旗帜和灯笼都打的是宗人府。
  两边往来船只都是惊异。
  多少年了,他们很少在运河之上见到宗人府的船只,就宫里来说,一般都是司礼监或者是各种传旨的船只,像宗人府的灯笼和旗号,他们已经多少年没有见过了,也就是说,宗人府很多出京,又或者说,在京师各部衙门之外,很多人都已经快要忘记宗人府的存在了。
  但这一次,陛下却是派了宗人府主事朱聿键和御史方以智一起出京,前往出京。
  为什么是宗人府?
  因为就大明律来说,矿山并非是国家之财,而是皇家的私产,过往矿税都是交给内廷,而不是户部的太仓库,就是明例。虽然现在隆武帝将矿产的收益全部交给了户部,改制的权力也交给了外廷和地方官员,就就律法来收,内廷才应该是直管的上级,过去,这都是内廷司礼监的权力所在,但因为隆武陛下不同于以往,继任之后就有意削减内廷的权力,这一次派往山东的公干,陛下没有选择内监,而是派出了宗人府主事朱聿键。
  朱聿键是前唐王,是真正的皇家宗室,比起内监,他更有代表内廷的资格。
  此时,方脸长髯的朱聿键正站在船头,迎风而立,江风吹着他的脸,一时心潮汹涌。
  ——崇祯二年,己巳之变时,闻建虏入塞,危急北京,当年还年轻的朱聿键不顾宗室不能练兵、干预军政的祖训,在封地南阳招募青壮,欲往京师勤王,当地巡抚和官员都来劝阻,但他血气方刚,不管不顾,执意领兵出了南阳,虽然没有能去到北京,但却也稀里糊涂的和半路撞见的流贼打了一场,取的一场胜利,打着胜利旗帜返回了南阳。
  朱聿键私自募兵和出兵的行为令崇祯帝震怒。
  建虏稍一退却,他立刻就下旨夺去朱聿键的王爵,发配到凤阳皇陵守陵。
  在凤阳皇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朱聿键灰心沮丧,哀叹惆怅,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这么过去了。
  幸运的是,今上继位不久,就开释了他,虽然没有恢复他的王爵,但却调他到京师,进入了宗人府。
  大明宗室不管事,王爷一成年就得就藩,朱聿键是大明历史上第一个以皇族身份,进入宗人府理事的宗室。而在他之上,周王和永王也成为了宗人府的宗正。
  这又是当今陛下的不同之处,在削减宗室人数的同时,对宗室事务却是愈发的重视了起来,时不时的亲问,两位王爷加上朱聿键这一位前王爷,宗人府的配官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般的强大。
  “宗室自己的事情,还是要宗室自己来处置,也只有如此,宗室改革才能继续,朕知道,宗室上下对朕颇有怨言,但朕不会退缩,百年以后,宗室就会明白朕的苦心,也才能明白,只有如此,我皇明宗室才能保有真正的尊严,和我皇明同在!”
  这是隆武陛下的原话。
  周王和永王或许不能理解,但从小就心忧天下,在凤阳皇陵囚禁十数年,知民间疾苦的朱聿键,却对隆武陛下的心思,有所明白。
  宗人府虽然只是处理宗室之内的一些俗务,但由于宗室改制,工作量巨大,各地宗室颇有怨言,上下安抚,往来奔波,自从到任宗人府之后,朱聿键很少有闲暇,几乎时时都在忙碌中。
  他前唐王的身份,于他有钳制,但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臂助,无论朝堂还是地方,对他朱聿键,都十分尊敬。
  前日,他被召到乾清殿,以为又是哪里的宗室出事了?但想不到陛下交给他的任务却是前往山东,和山东总督王永吉共同处置山东金矿之事……
  “金矿之事,非同小可,牵一发动全身,山东更是辽南的大后方,你们一定要小心处置。”
  隆武帝交代的仔细,朱聿键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因此授命之后就和御史方以智连夜离开京师,顺运河而下,往山东而来。
  此时站在船头,江风扑面,衣袂飘飘,悲壮踌躇,想着当日出兵的豪迈和热血,凤阳皇陵的暗无天日和最近两年以来的奔波,又想陛下的叮嘱,一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