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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的,自己还得兼职爱情导师啊!’
李信哭笑不得,暗骂了句,不过花些心思,就能让张鼐对自己死心塌地,值!
“走罢,慧梅好好想想,张鼐你也好好想想,都散了吧,明日可能还有硬仗要打!”
李信拍了拍张鼐的肩膀。
“是不是自成会来?”
高桂英问道。
李信点点头道:“跑了袁时中,他必然会向李闯求援,无论愿不愿意,李闯都要为他出头,李闯离我们也就几十里路,我们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与他干一仗!”
高桂英担心道:“自成十余万人马,曹操又有近十万,加起来二十多万,而我们才三万,你可得想清楚了,其实连夜走还是来得及的。”
李信摆摆手道:“人多并非势众,李自成与罗汝才各怀鬼胎,二人都不会在我身上损耗过多实力,也不可能真为袁时中出头,无非作个样子罢了,所以必须要硬碰硬打一仗,让李自成知难而退。”
“总司令!”
这时,二瓤带着几名亲卫连战士,押着个浑身血污的中年人过来,另有四名战士抬着具尸体,拱手道:“此人是袁时中军师刘玉尺,那个死尸是袁时中的亲弟袁时泰,已经找人辨认过了。”
“哦?”
李信目光一扫袁时泰的尸身,就移向了刘玉尺。
刘玉尺四十出头的年纪,气色靡顿,修长的眼睛闪闪烁烁,见着李信望来,勉强拱了拱手:“玉尺见过司令爷,司令爷神兵天降,小袁营倾刻间土崩瓦解,玉尺心服口服。”
刘玉尺的示好之意,聋子都能听出,李信却是冷声道:“刘玉尺,叫袁时中娶高慧梅,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这……”
刘玉尺的脸面现出了一丝慌乱之色,矢口否认:“司令爷说笑了,鄙人在小袁营无足轻重,是袁爷无意中见着了慧梅姑娘,惊为天人,才向闯王提亲的。”
“呵~~”
李信呵的一笑:“你当我傻了不是?你是袁时中的军师,娶了慧梅的好处瞎子都能看的见,难道袁时中就没询问过你,你没给他煽风点火?”
“我……”
刘玉尺心知搪塞不过去了,身为军师,这么大的事,袁时中不可能不与他商量,只得长叹了口气,一躬到底:“各为其主罢了,还望司令爷见谅!”
“狗贼,原来还有你一份!”
张鼐怒不可竭,一脚把刘玉尺踹翻。
刘玉尺不敢喊疼,可怜巴巴的看着李信。
李信道:“我此次出兵,是为我的兄弟张鼐而来,报袁时中横刀夺爱之仇,此事我不愿太过于干涉,张鼐,刘玉尺交给你了,是杀是剐,你开心就好!”
“司令爷,司令爷,不关我的事啊!”
“小张爷,饶命啊!”
刘玉尺吓的大叫,李信不看他,张鼐恨声冷笑,揪住刘玉尺的领子,往黑暗中拖去,一阵惨呼求饶之后,张鼐提着颗脑袋走了出来。
那面孔,布满恐惧,两颗眼珠子瞪的滚圆,分明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死不瞑目!
李信暗暗吸了口气,别看张鼐平时蔫蔫的,一副老实人模样,可是老实人发起狠来更加可怕,张鼐正是如此,他痛恨所有拆散他与慧梅的人,刘玉尺如是,将来袁时中落他手上,只会被折磨的更狠!
第一七六章 连夜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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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张鼐的狠劲,小闯营的人马习以为常,既便是慧梅,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神色复杂的望了望刘玉尺的头颅,随即叹了口气。
她发现,自己的性子有些软弱,当初被逼着嫁给袁时中时,没有据理力争,如今袁时中被赶走了,张鼐回来了,居然也没有为袁时中守节的想法。
想到这,慧梅不禁挽上了慧英的胳膊,她觉得慧英比自己坚强,至少慧英能够果断的离开闯军,和李信在一起,突然她有些羡慕慧英了。
清清白白的身子,哪怕做不了正妻,李信也会珍惜她的。
而自己呢,已经是残花败柳,张鼐真的能不介意么?
莫名其妙的,慧梅又偷偷瞥了眼李信。
“李公子,我们都是闯王的人,你是不是不打算把我们放走?”
这时,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向李信问道。
“你是……”
李信看了过去。
慧英从旁道:“这是慧剑,那是慧琼,那是……我们都是好姐妹。”
“哦,原来是慧剑姑娘啊!”
李信换上了笑脸道:“有些事情恐怕你们自己都没留意,我必须讲清楚,李闯把你们四百来人跟着慧梅陪嫁给了袁时中,知道什么是陪嫁么?那是泼出去的水,被赶出了家门,算是小袁营的人,现在我赶走了袁时中,张鼐回来了,你们又成了张鼐的人,所以别跟我再谈什么李闯,那都是过去,革命军才是大家的归宿。”
“凭什么呀!”
慧琼不满的嘀咕。
“好象有些道理!”
慧剑扯了扯她。
“我知道,你们还没适应身份上的转换,我理解,我也会尽量的给予帮助,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对我们革命军存有偏见,我与李闯之间的恩怨,是私人性质,不涉及其余,千万不要对号入座,我希望大家能够对我们革命军作个透彻的了解,与李闯充分对比,总之一句话,我李信代表革命军,欢迎各位的加入!”
没有预想中的欢呼和掌声,小闯营的人反倒是面面相觑,让李信有了种一拳打入空气的感觉。
慧英扑哧一笑,便道:“大家也别紧张,其实李公子说的对,闯军是回不去了,就算回去也不可被重用,不如安心留下来吧,实在不合适,再走也不迟,李公子不会为难大家的。”
李信笑着点了点头。
“那就呆着试试吧!”
慧剑知道凭着高桂英和慧英的面子,李信不会拿他们如何,很是自来熟的哼了声。
实际上对于小闯营的人来说,作为陪嫁加入小袁营,就形同于弃子了,而小袁营又对小闯营保持着足够的戒备,让他们的地位非常尴尬,因此跟了李信是最好的选择。
众人一路往回走着,慧剑慧琼完全没有改换门庭的失落感,围着高桂英、慧梅和慧英唧唧喳喳,兴奋异常,张鼐远远跟着,慧梅则表面的有些古怪,不敢去看张鼐,反而时不时偷偷瞥着李信,高桂英和慧英留意到了,相视一眼,一左一右夹上了李信。
慧英小声道:“李公子,你今天的话有些过了,我感觉到,慧梅好象注意到你了,张鼐再觉察到了,你说老实话,该不是对慧梅动心了吧?”
“朋友妻,不可欺,我可不是那种荦素不忌的人!”
李信不满道。
高桂英轻掐了把李信腰间的软肉,显然不信。
“好了,好了!”
李信无奈道:“我这么做是有目地的,慧梅不管怎么说,失了身给袁时中,你们说张鼐真不在意么?”
“这……”
高桂英苦涩道:“按理说张鼐不该在意,可男人这玩意儿……不好说,当年自成婚后对我冷漠,其实我能看出,与我嫁过一次人是有很大关系的,哎,你们男人呀,都想着娶个冰清玉洁的妻子!”
李信两手一摊:“桂英面,你的打击面太大了,我李信是不是这种人你应该知道,其实我更在意精神层面上的交流,行行,还是说张鼐吧!”
腰间又被高桂英掐了下,李信改口:“张鼐喜欢慧梅,又在意慧梅的身子被破,这是他的心结,将来与慧梅吵架,很可能会翻出来炒旧帐,这是非常伤人的,因此只有让张鼐感受到威胁,明了慧梅离了他还有更好的选择,才会把慧梅呵护在手心里。
慧梅则是因失了身有些自卑,我不想她变得唯唯诺诺,一辈子在张鼐面前抬不起头来,所以我给她暗示,离开了张鼐还可以选择我,算是给她撑腰吧,让她在面对张鼐不用低声下气,你们放心,我对慧梅没那方面的意思,我只是同情她而己。”
“算你有心了!”
高桂英和慧英隔着李信相视一眼,嘴角双双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
小袁营虽然有近三万人,但其中的相当一部分都是老弱病残,没有战斗力,好在李信从洛阳把难民带往高邮,已经积累了相当的经验,碰上这种情况,倒也不慌不乱,每人先给点吃的,把肚皮填饱,一碗辣椒水,暖暖身子,再男女分营,其中同村同宗族,分开拆散,既便想闹事,身边的人都不认识,根本组织不起来。
就在革命军忙忙碌碌的时候,袁时中连夜逃入了闯军大营,浑身血污,惨不忍睹,求见闯王。
“什么?袁时中求见?”
李自成正抱着两个美人儿睡的呼噜噜呢,一听来报,连忙坐了起来。
帐外有亲兵道:“袁时中被趁夜偷袭,几乎全军覆没,特来向闯王求救!”
“好!我马上过去!”
李自成大惊,连忙跳下床,两个美妾侍候着穿了衣,便草草离去。
袁时中被安排在中军大帐,一见李自成,立刻跪了下来痛哭。
“到底怎么回事?”
李自成扶起袁时中,急声问道。
“闯王!”
袁时中紧紧抓着李自成的手,恨声道:“是李信,李信那狗贼趁夜偷袭小袁营,全军猝不及防,被打散了,我只带了几十个弟兄逃了出来,请闯王为我做主啊!”
“李信?”
李自成眉头一皱,在他想来,自己与李信井水不犯河水,李信怎么可能偷袭袁时中,当即追问道:“可看清了?”
袁时中抹了把眼泪道:“就是他,我听到有人大喊革命军来了,跪地投降不杀!”
“那他为何要偷袭你?”
李自成又问道。
“这……”
袁时中满脸不解,事实上,他到现在都没弄清楚,李信为何要偷袭自己。
李自成却是想到了什么,急问道:“慧梅呢,可曾被你带出来?”
袁时中悲愤的摇了摇头:“来不及了,慧梅恐已陷入那李信手上,只怕……诶!”
李自成心里猛然咯登一下,他突然想了起来,张鼐已经失踪有一段时间了啊,难道是……
“闯王,曹操求见!”
正当李自成眉心紧拧的时候,帐外有亲兵来报。
第一七七章 集议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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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汝才和军师吉珪立在帐外,等候李自成召见,寒风嗖嗖中,均是紧了紧衣领,缩了缩脖子,可那神色,古怪里带着些兴奋。
罗汝才向里面偷看一眼,压低声音道:“军师,李信在扬州过的好好的,为何不远千里偷袭袁时中?想那袁时中虽是个人物,但他那小袁营是个什么玩意儿,怎值得李信千里奔袭,或者是为扯李闯后腿而来?”
“这……”
吉珪捋着山羊胡子,沉吟道:“李信没那么闲,他的眼睛盯着南京,况且李闯前两次攻打开封,他都不闻不问,为何要在第三次攻打开封之时,扯李闯的后腿?”
罗汝才想想也是这么回事,李信、李自成与张献忠三人,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还有一个在西,虽说早晚必有一战,但眼下还不是决战之时,平素井水不犯河水,那么李信为何要突袭袁时中呢?
吉珪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道:“曹帅,不知你有没有听说,李闯的心腹爱将张鼐不见了。”
“你是说……”
罗汝才灵光一现,望向了吉珪。
吉珪用力点了点头:“张鼐与慧梅自小青梅竹马,李闯却利欲熏心,为笼络袁时中,生生把二人拆散,让慧梅嫁了过去,张鼐能愿意自己的女人被抢么?若我所料不差,必是张鼐向李信请来的救兵。”
罗汝才眉头一皱道:“那李信也是一方人物,为了个张鼐慧梅,甘冒奇险,千里奔袭,可值当?”
吉珪缓缓道:“值,当然值,李闯强嫁慧梅,军中已有人反对,而李信不远千里,为慧梅张鼐出头,如此情义,岂能不叫人感怀?经此一事,张鼐必归心李信,而张鼐是什么人?是李闯的心腹,生生把心腹逼反投了别人,对闯营的影响不可小觑啊!
曹帅,当初李闯听了老宋的主意,将好端端一双姻缘拆散,硬将慧梅嫁给袁时中,说不定会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吃不完的后悔药,想不到这么快,就被苦主打上门来了!”
罗汝才嘿的一笑:“李闯麻烦喽,嘿,我倒要看李闯怎么为袁时中出头,不过退一步说,那李信也是狠角色,一声不吭,就把袁时中给打残了!”
吉珪提醒道:“倘若李闯还未看出个中玄机,请曹帅千万不要打听,免得落个事前知道的嫌疑。”
罗汝才点头:“我不比别人缺一个心眼儿。”
“曹帅,闯王有请!”
这时,一名亲兵匆匆从帐中奔出,大声施礼。
罗汝才与吉珪快步入帐,只见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