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件事只怕我也做不了主,虽然朝庭是我管,但所有大臣都有权利为国家大事作主。我只能告诉你,我会记住你说过的话,起来吧!”皇上说完后,见阳斯玲还是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时,就叫身边的怡小雅去扶她起来。怡小雅见皇上叫自己时,自然乐意去帮阳斯玲。她走到阳斯玲身边慢慢地将她扶起来坐在原来的板凳上,两人往那儿一站,让皇上觉得更是吃惊。虽然皇上知道她们两个实在是太象了,可是也没同时站在一起比对过。现在怡小雅与阳斯玲这样扶着并排站一起时,竟然发现他们在外表上没有一点地方可分的,简直就是一个人复制出来的一样。皇上忍不住大声道:“你们俩真是太象了,除了你们现在穿的衣服外,真的找不出一处不同的地方,你们真让朕开了眼界。”怡小雅见皇上这样夸自己与阳斯玲时,心里非常开心。她看着皇上微笑着道:“皇上您吃惊是正常的,说实话,那天我与斯玲第一次见面时,我们自己都吓了一跳。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前面有块镜子呢!我们俩人竟然同时伸手去摸。当我们接触到对方的手时,又吓得各自缩了回去,竟然同时问道:‘你是谁。’当我们彼此报了姓名后,才忍不住一起大笑起来。”怡小雅说完,又回到了皇上身边。皇上看着阳斯玲开心地问道:“小雅的诗作得很好,不知斯玲姑娘你作得如何,可否现在为朕作诗一首,算是以诗会友吧!”阳斯玲虽然很玩皮,但对她父亲的那些诗词也很感兴趣。所谓的近朱者亦,近墨者黑吧!阳斯玲自然也学了不少。阳斯玲见皇上此时兴致不错,心想自己如果能让皇上开心些,那对父亲来讲,好处就自然多一点。于是想了一会后,起身轻声吟道:“斗胆无知事生先,失足自成笼中蟋。巧遇明君胸怀阔,释怀天下万民欢。”皇上听完阳斯玲作的诗后,开心地鼓掌大声道:“好!好!作得真好!真没想到你们两个不但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诗也个个作得如此之好,真让朕大开眼界。”皇上停了一会后,又接着道:“你作诗是和你父亲学的吗?”阳斯玲:“是的,小时候父亲带我进书房玩的时候,就念诗给我听,时间长了就喜欢和他一起作诗了。刚才小女作得不好,皇上您见笑了。”皇上:“有其父必有其女啊!你父亲当年十八岁就金榜提名,以前我父皇都夸他与意大人的才学啊!”皇上说完又转身看着怡小雅道:“那你又是和谁学的啊!”怡小雅:“我也是和阳大人学的,那时他每周都去看我一次,并教我写字作诗。”皇上:“原来都是阳大人的得意门生啊!难怪。”皇上说完后,突然看着阳斯玲笔道:“朕今天心情好,就不怪罪你啦!反正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就随朕一起去用餐吧!今晚就留在皇宫吧!”阳斯玲一听皇上要把自己留在皇宫时,心里便急起来。为了赶紧离开这里,阳斯玲马上跪在地上大声道:“请皇上恕罪,我父亲没有回家,所以母亲才要我来找。如果我也不回家的话,我母亲会急坏的,我想现在回去向母亲报声平安,望请皇上恩准。”怡小雅见皇上也要阳斯玲留下时,心里有些不悦,但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现在听阳斯玲说要回去时,心里自然高兴。她马上咐和着阳斯玲的话说道:“皇上,您就让斯玲回去吧!我知道伯母会很担心的。”在表面上看,怡小雅是在帮阳斯玲,其实怡小雅自己心里也在打着小算盘。聪明的怡小雅知道自己虽然能博得皇上的开心,但毕竟阳斯玲是宰相的千金,那在皇上的心里,怎么都会要强她一筹。心想:“要是皇上把她也留下的话,那以后自己就得在阳斯玲之下,这个是每一个女人都不愿意的,就是亲姐妹也不会愿意的。”皇上一听怡小雅也在帮阳斯玲说话时,虽然皇上好想让阳斯玲也留下来陪自己,但又不好意思明说。于是就只好答应阳斯玲让她先回家,但同时提出要求道:“你先回去可以,但你先得对上我的一幅对联,对好了就让你先回!你觉得行吗?”阳斯玲一听皇上要出对子时,心里虽然没有十足把握,但觉得这也是个机会。于是起身答道:“皇上你出上联吧!”皇上见阳斯玲答应后,便起身举手大声道:“手足情深朕为何,捉来鬼使振山河。”阳斯玲听完皇上的上联默念几遍后,竟然发现里面有一个拼顶字,前面的‘手足’自然变成二句的‘捉’了。阳斯玲想了一会后低声吟道:“日月生辉民兴旺,明镜高悬律五洲。”阳斯玲把这日月拼成明,把皇上喻意中的小鬼使,赶到明镜的律法中约束。虽然此对看起来不够完美,但还是说明了阳斯玲对朝中法律的威严与尊重。皇上重复着念了几遍后,也就默认了阳斯玲的下联,然后挥手示意她回去。这上联皇上本来就是信口而来,他自己都没有下联,一下子自然也找到更好的下联。其实此时的皇上,也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那就是意大人这位大媒人。
阳斯玲离开皇宫后,心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但在回家的路上,刚刚长吁了一口气的她,又开始犯起愁来。虽然自己没能在皇上口中得知父亲的下落,但从皇上说答应记住自己说过的话中,就知自己父亲一定是被皇上关起来了,要不然皇宫里也不会如此守备松严。可阳斯玲此时再着急也没用,想起这半个月来理真和自己说过的一些话,心想父亲这回可能真的要出大事了。阳斯玲匆匆回到家中后,天也黑了,她快步朝客厅走去。来到客厅时,阳斯玲见母亲正坐在客厅里,好象是在等自己。桌上的饭菜一点没动,可想而知,母亲是在等自己回家一起吃饭。当李小红见只有女儿一个人回来时,有些紧张的她,忍不住起身看着女儿大声问道:“你爹呢!有没有看到他啊!”阳斯玲见母亲问起时,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但聪明的李小红从女儿的脸色上,就看出自己的老爷一定出事了!于是拉着女儿在自己身边坐下后,焦急地问道:“玲儿,你告诉母亲,你爹到底怎么啦!是不是真出事啦!”阳斯玲看着焦急的母亲,心里很是难过。阳斯玲想了一会后,还是觉得应该把此事告诉母亲,也许母亲还会有什么办法。阳斯玲看着母亲,眼含泪水低声道:“我…!我去了皇宫,里面戒备松严,但后来我见到了皇上。虽然皇上没有说父亲的事,但在他的说话中,我想父亲一定被皇上关起来了。妈!您有办法能救爹出来吗?”李小红一听女儿这样说时,心一下就凉了半载,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她看着女儿伤心地说道:“你父亲这回可能真的出大事!今天理真带着皇上的上方宝剑来我们家时,我就感觉到会出事,要不然,皇上也不会把上方宝剑拿来。”李小红说着说着,便哭泣起来。阳斯玲见后,只好无奈地为母亲擦着眼泪,自己也束手无策。
第四十章 真凶之迷
第二天一早,理真与意大人用过膳后,便往皇宫走去。由于昨天阳文信已经认罪,所以今天理真他们就没再带任何证人去早朝,赖红艳自然就留在了家里。今天的早朝时间与往日不同,时间比往常推迟了个半时辰,所以不用赶得那么急。当意大人从桥中下来后,早已到大殿门口等候的朱万民,便走过来向意大人行礼,两人开始聊起阳文信的事。其他早来的大臣们,见意大人来了,就都上前向意大人问候。与平日里的早朝相比,今天又是另一番景象。因为平时有阳大人在,所以好多人都会去向阳大人问候,意大人这边自然就会清静一些。随着大殿门的开启之声,大臣们自然很恭敬地为意大人让道,让他先行。意刚志见后也没客气,自然大步向大殿里走去。当所有大臣们在大殿中站定后,里面便传来了太监的大喊声道:“皇上驾到!”大臣们听到皇上驾到几个字后,便和往常一样行大礼跪地相迎。不过今天有点不一样的是,大家都觉得今天太监的声音有点不一样。因为今天宣旨的人,不再是刘公公了。皇上在这位新太监的引领下,登上了他那威严无比的龙椅。这位新的太监总管开始宣读着第一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早朝,有事奏来,无事退朝。”朝下大臣们随即大声念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坐在大殿之上的皇上,看着朝下臣子们,轻轻一挥手微笑道:“各位爱卿平身吧!”“谢皇上。”所有大臣谢过皇上后,又站回原位。皇一今天气色不错,一进来就是微笑着,他看了看堂下大臣后,又一脸认真地说道:“各位爱卿,昨天朕要大家商议阳文信的事,大家议得怎么样了啊!今天是否就在大殿之上定案如何。”大殿上的大臣们听皇上这样说时,并没有大臣马上应声。张严明看了一下其他大臣后,站出来大声道:“秉皇上,阳文信罪大恶极,应当立即午门问斩,以正国法。”张严明此言一出,堂下一遍死寂,谁也不敢出声。半晌后,皇上见还是没人出声时,便身看着意刚志问道:“意大人,你对张大人的提议有何看法?”意刚志见皇上问自己时,便站出来一拱手大声道:“我基本同意张大人的看法,而且张大人又是负责刑律,自然应由张大人决定。只是在对阳文信问斩之前,我想先再审一下阳文信,争取他把所有的事都说清楚。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阳文信家里应该还有些死士。虽然那些死士没有阳文信的指使,可能不会去做坏事,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要将那帮人找出来进行教育为是。”朱万民见意大人这样说时,也站出来大声道:“臣同意意大人的看法,这也是确保京城安宁的最好办法。”随着朱万民的附和后,大殿内所有的大臣都开始附和起来,就连张严明也赞同意刚志的说法。皇上见大家一至赞同意刚声提议后,便下旨带阳文信上殿再审。
当大殿内一切就绪后,张严明和朱万民在临时审案席前坐下没多久,陶海便将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阳文信带了上来。虽然阳文信没有上枷锁脚链,但今日的他此时走来,显得那样的无力。他走到张严明的审案席前停下后,张严明一拍惊堂木大声道:“阳文信,你可知罪。”低着头的阳文信跪在地上,无力地轻声答道:“臣知罪。”张严明:“既然你知罪,那你就将你家那些私养的死士藏身之所告诉我们,还有些什么没有交代清楚的,赶紧交代清楚。”阳文信自进皇宫后一直都没敢抬头,他好象早已知道此次自己是活不了啦!所以他也不想再挣扎。他看都没看张严明一眼,就低声道:“那些死士就在我家后花园的假山之中,里面还有从南国怡红院里撤回来的十几个看护。当时为了安全起见,他们都让我净了身。现在刘公公也招了,他是我十年前就安排在皇上面前打探消息的。这次理真查案的消息,一方面是刘公公提供的,另一方面是天小花提供的。那次嫁祸意大人的那二百五两银票,也是刘公公叫马毕剑换出来的,那次从国库里偷银子出来,也是刘公公和谢朋军及马毕剑他们帮我弄出来。当初我开南国怡红院只是想挣点钱,没想去害人。可是当初鬼使神差地死了一个人,他的死不但没有影响到我们南国怡红院的生意,却反而让我们无辜挣了二十万了银票,所以当时很开心。正好那时刘公公说国库要盘点了,还说那次查很严,不还回去就交不了差。所以叫我尽快还回去那挪用的一百万两银票。当我无意中得到那二十万两银票后,就自然想起了那个死去商人,就这样我一发不可收拾。这些年在南国怡红院里失踪的商人总共有三百六十人,总共所得二千多万两黄金。南国怡红院里的正常收入也有一千万两左右,所以加起来差不多有三千万两左右黄金的财宝。前些时候你们在南国怡红院里收走几百万两,剩下的就在我自己卧室下面的密室里,也就是在我藏宝间的下面。臣所做的就这些,今日就算死在皇上面前也无怨无悔。只是肯请皇上放了我的夫人和女儿,她们是无辜的。”阳文信说到最后时,竟然开始哽咽起来,可知他是真的悔过了。
张严明听完阳文信的再次陈述后,心里也很惊讶,他没想到一个怡红院,竟然能让阳文信非法所得价值三千万两黄金的财富,真是不敢想象。张严明见阳文信也没前日那样嚣张了,于是对阳文信说话也就没那么大声。他看着阳文信一脸严肃道:“竟然你知悔改了,那就带我们去你家后花园的密室,把那些看护和死士一并交与皇上处理吧!”阳文信低声应道:“罪臣尊旨。”张严明回头看了看皇上,他还是想征求一下皇上的意见。皇上见后,看着阳文信严肃道:“阳文信,你可不要再玩花样。你今天就带张大人、朱大人及理真他们去你家,把你家中的那些非法所得及那些死士一并交与朝庭处理,至于你的事,朕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