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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羊也在外企工作过,知道其中滋味,她解劝她:“不过,还是身体重要,工作说到底不是为了生活服务的?没有个好身体,哪里有好生活?”
洪思嘉怔怔地,出神地笑了一笑:“这个世界,除了一份能让自己安身立命的工作,还有什么能相信的?”
羊羊不知说什么了。
静默了一会儿,洪思嘉闷闷开口了:“羊羊,这几天有什么进展?”
羊羊打起精神:“是这样了艾蒙的一张字条。”
她从手提袋的夹层小心翼翼地把那张字条拿出来:“我现在经过分析,觉得这是一张密码纸条。”
洪思嘉蹙着眉头:“密码?这些数字代表着密码?那这是什么意义呢?”
羊羊:“这个,密码我现在正在积极破译中,现在还没有结果,不过,大体上有了个方向。”
洪思嘉听得很用心。
羊羊咽了口口水:“很可能,她说的是办公室性骚扰……”
洪思嘉脸色变了,哑着嗓子:“办公室性骚扰?!”
“你看,数字中间有个t,我觉得这是个代号,肯定在指代什么人,或什么事——艾蒙的年纪和样貌,还有她在办公室扮演的角色,办公室性骚扰应该是她最有可能受到的威胁……”
洪思嘉霍然起立,横眉冷目:“够了,安小姐,我花钱请你是来调查真相的,不是让你来诬陷我老公的,什么办公室性骚扰?!我老公绝不是那种卑劣的男人!”
羊羊想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洪思嘉一反一直以来的知性文雅,歇斯底里:“你出去,你出去!我们的合同关系解除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冷静一下,洪小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容易激动,你还没有弄明白我的意思……”
洪思嘉愤怒地浑身管你是什么意思,你诬陷我死去的丈夫,你就不应该待在我的房子里,你出去,出去!”
羊羊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她本来也是火爆性子:奇怪不奇怪,是你自己不相信你老公,请我来调查的——你要真那么相信他的人格,会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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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秘密的杀人事件第三十九章 吵架
羊的话音刚落,洪思嘉已经走到门口,她大力的拉开))|切齿的,“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羊羊的脾气也上来了,虽然一直以来,她都认为顾客就是上帝,可上帝昏的时候,就怪不得她六亲不认了,“随便你!”她大踏步的走到门口,“不过我们是签订了合同的,你这样无理取闹,最后吃亏的肯定不是我!”
洪思嘉怒极,涨红着脸,“是吗?我倒想知道诽谤罪到底有严重?你诬蔑了一个死人,不觉得羞愧吗?”
这个人……”羊羊火更大了,“我什么时候诬蔑……”
洪思嘉已经用力的撞上了门。(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
靠,有没有搞错!
羊羊觉得自己要被气疯了!
这个洪思嘉真是奇怪!明明她自己怀疑钟亮在先,倒埋怨羊羊诬陷了!再说了,羊羊根本就没时间告诉她,办公室性骚扰的男人是胡宗之,她还没往钟亮身上想呢,洪思嘉倒自己揽上身了!
莫名其妙!
她窝了一肚子火,走下楼,坐回自己的车里,想也不想就给郎浩打电话。
羊羊是抱着被安慰劝解的心态拨通的电话,谁知道她刚说了经过,郎浩那边就凶起来,“废话!你当着人家老婆的面儿,说老公是个变态,她能不跟你急吗?”
羊羊怒极。“我说了吗?我说钟亮是变态了吗?我根本什么都没说。你们都乱联想什么?!”
“那能不联想吗?你调查地什么事?钟亮和艾蒙地关系。现在突然说艾蒙是被人性骚扰。洪思嘉能不乱想吗?”
羊羊大怒。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也顾不得手疼。“不是你让我跟她说t地秘密地?你现在还怪我?”
“我什么时候让你说这个了?”郎浩觉得莫名其妙。他忽然想起下午在对话。马上说。“我让你汇报情况。谁让你说这个了?你也不想想。艾蒙和钟亮地秘密如果是指性骚扰。钟亮为什么在临死前那样地短信给洪思嘉?难道他也被性骚扰了?!”郎浩有些头疼。他没想到昨天在饭桌上地那番对话。羊羊会认真。早知道送羊羊回家地时候。他就不开玩笑说她是神探了!
“那有什么不可能地!”羊羊固执起来非常可怕。“钟亮要不然就是知道这个秘密。要不然就是他也是受害!你坚持说我地猜测有问题。那你给我个没问题地推理啊!”
“你简直不可理喻!”郎浩也急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无弹窗广告)“就凭着一张谁也看不懂地纸条。你就说艾蒙被性骚扰。本来就是你不对。更何况。你还当着洪思嘉地面说。钟亮和艾蒙朝夕相处。如果艾蒙被性骚扰。钟亮就是要嫌疑人。这个你不懂吗?”
羊羊牙都要咬碎了,“对不起,我不懂!我不懂钟亮这个看起来就是个老实人的男人,为什么连自己的老婆都不相信他,我却愿意相信他!我更没有你善解人意!洪思嘉的心理你倒是了解的很呐,洪思嘉没找错人,你们俩倒是心心相惜!”
羊羊说完这些话,手已经抖的拿不住电话了。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
郎浩的话没说完,羊羊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在车子的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眼圈红红的,最近睡眠不足,粉底也遮不住黑眼圈,额头还冒出一颗小痘痘……
羊羊看到自己的样子,忍不住悲从心中起。诚然,她一开始的确是被高昂的调查费所吸引,可如果仅仅是这样,她象征性的给洪思嘉一些证据不就好了?反正钟亮和艾蒙都已经死了,她再调查下去,也不一定有什么转机!她何苦没事找事去当什么卧底?哪一间调查公司能像她一样,身先士卒,事必躬亲?!把自己累的要死不活,不就是想给洪思嘉一个交代吗?不就是希望洪思嘉能够放下心结吗?
她同情洪思嘉,洪思嘉可不理解她!
羊羊恶狠狠的把后视镜拨拉到一边。最可恨的还是那头狼!羊羊咬着嘴唇,她早就怀疑郎浩接受洪思嘉的委托有些诡异,现在看来,她一点也没猜错!这个小白脸肯定看上洪思嘉了!
听听他刚才说的话,一口一个洪思嘉,句句为洪思嘉着想!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安羊羊咬碎牙一般的说,“重色轻友!”
后面这句,显然没什么力度。
艾梅黎觉得自己这次回国,最大的收获就是安羊羊的出现。郎浩对羊羊那种明眼人一看就明白的情愫,让艾梅黎一直颇为担忧的心总算放下一半。郎浩的童年坎坷,姐姐死后,他又跟父亲断绝了往来——很长一段时间,艾梅黎都担心郎浩会叛逆到自暴自弃——所幸,这一切没有生……
但是,艾梅黎清楚,郎浩的问题出自于内心,他不是不敢叛逆,而是不屑。他的骨子里有一种张狂的骄傲,这种骄傲不允许自己低头……这不是好事。
她知道,那样的骄傲和孤僻,使得郎浩在人前永远是一副高不可攀冷淡如水的模样。最起码,艾梅黎还从未见过郎浩在除她以外的人面前,显露过真性情。
这个安羊羊,是唯一的例外吧?
艾梅黎想着,嘴角浮起淡淡的微笑。她喜欢这个女孩子,不仅仅是因为郎浩。虽然只有短短的几次接触,但是她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机灵可爱,生气勃勃的女孩,比那些个静淑安怡的大家闺秀可生动有趣多了,她的活泼和生气,正是朗浩过于沉静的、孤独的生活所缺失的——五彩缤纷的羊羊飞入朗浩的黑白世界,她能想象由此带来的,朗浩的震动和欣喜。
艾梅黎伸了个懒腰,从办公桌上抬起头,安羊羊的两棵小草都下班了。她刚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八点了,平时这个时候,羊羊应该早就过来跟她汇合了。
她拨了羊羊的电话,关机。
哦?她挑挑眉毛,又拨通郎浩的电话——如果都关机,那才好玩呢!她笑眯眯的想着,电话通了,浩,羊羊跟你在一起吗?”
“没有。”郎浩粗声粗气的回答,很明显心情不好。
你知道她去哪了吗?她电话关机。”
“不知道。”郎浩心情恶劣。
吵架了?”艾梅黎笑眯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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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秘密的杀人事件第四十章 调节
羊羊赶到公司的时候,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
“对不起,刚才去了委托人那里,有点事情耽搁了。”
安羊羊强打着精神,对着艾梅黎笑了一下。
艾梅黎伸个懒腰:“羊羊,今天想吃什么?”
羊羊一点儿胃口也没有,无精打采地找借口:“梅黎姐,我刚才跟客户一起吃过了。”
不我们跟朗浩一起泡吧?我知道有家酒吧特别安静,音乐又美……”
一听到朗浩的名字,羊羊就激烈地:“不要,不去。”
“是不去泡吧,还是不要和朗浩一起去?”
艾梅黎笑眯眯地。
羊羊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脾气,她干脆地:“我刚给朗浩吵架了,我不要见他。”
“为什么?”艾梅黎凑近了羊羊。
羊羊撅着嘴:“还不是为了那个洪思嘉!”
你现在这个c》下她呢。”
羊羊怏怏地:“还了解啥。她今天翻脸了。不分青红皂白把我赶出门。还说要解除委托调查合同——我这么累死累活给她找真相。我都不知道为了什么……”
羊羊眼圈一红。眼泪就纷纷下来了。
艾梅黎笑不迭地拿纸巾给她:“行了。羊羊。这个多愁善感地小样儿。可不像你!给我说说。跟朗浩又是怎么回事?”
羊羊委屈地指控:“我跟他说了洪思嘉翻脸地事。他不仅不安慰。还帮着洪思嘉骂我。说全是我地错——梅黎姐。你说。他该不是对洪思嘉有什么别地想法吧?他对他地客户。可从没像对她似地那么关切。那么好。”
艾梅黎很有兴趣地:“怎么关切,怎么好了?”
“我去绿盟卧底,是朗浩帮我托人的呢——他最恨求人办事,为了洪思嘉,他什么都肯做。”
羊羊带着浓浓醋意颠倒黑白。
艾梅黎没上她的当:“我看,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他可不是为了洪思嘉,是为了你才这么尽心尽力的。”
“还有上次,他为了她的案子,有求于绿盟的律师顾问,还答应了去跟那女色狼的约会,连色相都肯牺牲……”
艾梅黎好笑:“我记得当时他已经向你解释原因了。”
羊羊气鼓鼓地:“还有,他今天为了洪思嘉,好好地骂了我一顿,他还说我不可理喻!”
艾梅黎点点头:“他这么说确实是有点过分了。”
羊羊得到了支持:“我说是吧,梅黎姐……”
“女孩子吃点小醋而已,怎么能说不可理喻呢?你别急,羊羊,等着我好好帮你调教调教去。”
艾梅黎且笑且说。
羊羊脸红了:“我怎么吃醋了……梅黎姐,人家正一团乱麻,你还开玩笑。”
“呵呵,乱麻是吧,别烦恼,看我的,我来给你一一抚平拉直了。”
羊羊睁大水蒙蒙的大眼睛:“你?”
艾梅黎直起身:“我正要给你说呢,我想跟洪思嘉见一面,跟她谈谈。”
“谈什么?梅黎姐,你不知道,她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脾气特别大,为了她碰一鼻子灰不值得。”
“我喜欢有个性的女人,我想,依照她现在的处境,一定非常需要人帮助。”
羊羊心里又不自在了:怎么这对小姨外甥,都个个对洪思嘉那么上心?
“你打算怎么帮助她?”
“让她正视自己,如果不能,她会继续这样伤人伤己下去。”
羊有点不明白。
“她今天晚上不是一反常态地大发雷霆么?我想,她大概被你触动了她的最痛之处,恼羞成怒了。”
“你的意思是说,她有……”
“她有心理偏执不全是这个意思,我要跟她谈了才能确定。”
羊羊有点为难:“可是,她已经跟我吵翻了,如果我再约她……”
艾梅黎想了想,一笑:“她不也是朗浩的客户吗?让朗浩出面帮我约她,应该没问题的。”
在艾梅黎和羊羊密谈的同时,朗浩也在跟洪思嘉恳谈。
他是在接到羊羊电话,知道羊羊跟洪思嘉闹翻了后,跟洪思嘉联系好,约见面的,他的本意,一是想为这两个人女人沟通一下,一是想了解一下洪思嘉的心思——她如此失控,难道是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