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就是此时——
怀中人双眸陡然灼热明亮,方黎竟然强行冲破了梦境限制!一把抽…出了床边的长剑,他对着自己扬起唇角笑了笑,然后毫不犹豫的抬剑自刎了!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
以至于谢怀根本来不及阻止——
他猛地向前伸出了手,可是抓了一个空,眼前一幕如幻影消散。
梦醒了。
谢怀怔怔的抬眸。
苍白男子静静站在前方,神色慵懒随意,姿态悠然闲适,他还好好的活着,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
还好,只是梦。
这是谢怀心中下意识的第一个念头。
随即他眼神暗了暗。
可即便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谢怀却依然无法忘记方才眼前那一幕,无法忘记方黎最后对他露出的那个笑容,以及那毫不犹豫的决绝一剑。
口口声声要求一个夙世姻缘,千般痴心万般折磨都过来了,只为了一场好梦,却偏生在最后一刻,宁可自绝都不肯真的……为什么?就这么害怕真的勉强了我么……
谢怀闭了闭眼睛,心情极为沉重。
不过……
所幸梦中一切都是虚假,所幸我们之间并非如此。
我希望以后无论何种情况,无论是为了谁……哪怕是为了我。
你都不要伤害你自己。
只是你的这份痴心,我恐难以回报,你我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教你如何设置阅读页面;快来看看吧!
第30章 惹事
方黎舒舒服服的睡了个觉; 昨晚将乌衣寐安抚住后,便吩咐乌衣寐去做别的事。
所以今日只有他和谢怀上路。
他们另外雇了个马夫,方黎和谢怀坐在车中; 虽然谢怀还是那副淡然模样,看似和平日并无什么不同……
但方黎就是敏锐的觉得; 谢怀身周气压有些低; 就连闭目养神的时候; 都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
怎么了?还在为梦境的事情生气呢?
方黎想到梦里的事情就有些心虚,自觉地离谢怀更远了些,两个人几乎一人坐一边; 一路上别说说话了,连个眼神交流都不曾有。
一直等到方黎睡了。
谢怀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对面的人。
他说会放自己走的。
若是刚上浮丘山的时候,这个人和自己说这话; 自己只会当做笑话听,认为他是在戏弄自己……可经历了这一切后; 谢怀对此深信不疑。
这确实像是方黎会做的事……
他虽抢了自己; 却连碰自己一下都不敢,恪守底线从不逾越; 他的感情内敛而温存; 便连相处都小心翼翼……所以; 这样的他会放自己走,也是顺理成章的不是吗……
这个人怎舍得真的伤害自己呢?
想到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让自己离开……
谢怀竟不知自己是否该高兴; 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口; 令人喘不过气来。
谢怀不知道这是什么情绪,虽然他不否认; 他曾对这魔头动过情,他也不厌恶这个人……但这些都不是爱。
他是不会爱这个人的,他们之间势不两立,注定没有结果。
既然这人决定放手了,对彼此而言都是好事,自己该感到轻松的,可为何,反而心情更沉重了……
谢怀用力的闭上眼睛。
他并非舍不得,也许,只是在为,无法回应这份心意而愧疚吧。
他不知方黎为何这般爱他,但这份爱小心翼翼、温柔珍贵,像是小孩亲手捧出的珍宝……这份心意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去轻贱,包括他。
乌衣寐也许比自己更早看明白这一点。
所以他让方黎放了自己。
谢怀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他倒是,小看乌衣寐了。
也好。
既然如此,那么他日再相见,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如今这一切,只当是幻梦一场罢了。
………………
方黎能感受到谢怀的疏远冷漠,就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没有想到那梦境威力这么大……不过转念一想倒也是好事一桩,阴差阳错又把剧情扭转回来了!
方黎十分体贴的不去打扰谢怀,让他独自生闷气。
十天后。
他们来到了鹤兰州望山城。
五大仙门之一的丹山门,便坐落在望山城中,丹山门底蕴深厚势力庞大,是五大仙门里人数最多的,以鹤兰州为中心方圆三千里,都是丹山门的地盘。
丹山门律法森严威望深重,就相当于这里的土皇帝。
而丹山门的门主重万山,身为灵仙界成名已久的炼虚期高手,地位超然,坐镇鹤兰州百余年,更是所有人敬重的对象。
方黎在望山城城门前下了车,仰望百米高的城墙,微微眯起了眼睛,出来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要开始走主线剧情了。
这段剧情十分重要,且步步凶险,自己需得小心谨慎。
想到这里,方黎回头看了看谢怀。
原剧情里面,厌睢一路游玩带着谢怀来到了望山城,这一路上自然是少不了和谢怀做那事,而且十分轻狂,不但堂而皇之的带着谢怀入了城,还戏谑的称谢怀为夫人,让不明真相的人以为他们是一对夫妻。
看似又是为了花式吃肉的无效剧情,喊谢怀夫人只是床笫之间的乐趣,但这段剧情,却涉及到另一个重要角色,五大仙门之一玄星楼的副楼主——傅君陵。
傅君陵不但是玄星楼副楼主,更是谢怀相交莫逆的好友。
虽然文中未曾描述过傅君陵对谢怀有其他心思,但傅君陵为了谢怀的事可谓尽心尽力、两肋插刀,方黎觉得,按照这文人人都爱谢怀的尿性,傅君陵搞不好是暗恋谢怀的?毕竟这本奇书里除了谢怀好像都是弯的……
不过傅君陵喜不喜欢谢怀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此时刚好就在丹山门做客,然后会遇到带着谢怀的厌睢,眼看厌睢对谢怀百般轻辱,只恨不能立刻救谢怀出魔掌。
之后便力主玄星楼加入了万仙盟,并亲自随万仙盟杀上了浮丘山,为最后围剿厌睢立下汗马功劳。
这段剧情涉及到五大仙门中的两个,出场的人也都是灵仙界大人物,倒是不好随意改变剧情,以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何况不就是喊谢怀夫人吗?梦中自己也喊了不少回了。
也没见谢怀出来就一剑捅了自己。
自己得罪谢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再得罪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虱子多了不痒,反正等办完这里的事儿,自己就可以回浮丘山等死了。
教你如何设置阅读页面;快来看看吧!
第31章 共饮
方黎旁若无人的回过头; 准备继续看戏,但戏台上的舞姬都撤了,眨眼功夫; 整个五楼的人也跑光了,他不由遗憾的叹了口气。
这里的人就是安逸太久了; 不就是有人闹事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用得着这般如临大敌?
真是扫兴。
方黎正自有些无聊的时候; 倏的一道红色身影御剑而来,一个老者落在了鎏金楼上,老者穿着暗红色的道袍; 腰上系着玉带,看装饰正是丹山门执法长老。
丹山门执法长老俱都有分神期修为,他们可不是山青阳那种最低等的分神期,能入丹山门并成为长老的; 个个都是战力极强的高阶修士,杀普通分神都是轻而易举。
红袍老者望着方黎脸色一沉; 就要出手擒住这猖狂小子; 忽的视线落在了谢怀脸上,眼神剧变。
玉仪君!
十天前; 魔尊携玉仪君在万郇山灭了星月宫。
老者脑中蓦地浮现了这个传言; 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而起; 他看着眼前那病恹恹的苍白青年,衣袖中的手微微颤…抖。
这个人的身份,不言而明。
难怪; 难怪; 难怪。
老者身后的弟子看师父不动,有些意外; 就要上前呵斥方黎时,忽的听师父一声厉喝:“都住手!”
老者缓缓倒退一步,深深看方黎一眼,沉声道:“阁下来丹山门做客,何不知会门主一声,让我等也好有个准备。”
方黎悠然一笑,语调慵懒:“你现在转达,也不晚。”
老者深吸一口气,道:“阁下稍等。”
说罢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他一直御剑离开千米远,才发觉刚才短短一瞬的功夫,背部已汗湿了。
老者来不及向弟子解释,匆匆前往内门而见掌门。
重万山正在府中宴客,他看起来中年模样,蓄着长须,气度儒雅,此刻正抚须微笑,对一旁青衣男子道:“这茶,取自丹山茶树,百年才可得一两。”
傅君陵微微一笑,道:“门主慷慨,那我可得好好品一品。”
桌上茶杯晶莹剔透,茶液清澈如水,没有半点杂质,香气沁人心脾,着实是上上极品……
傅君陵撩起衣袖,轻轻拿起茶杯,放在鼻下嗅了嗅,正要品茶之时——
红袍老者匆匆走了进来,焦急的对重万山道:“门主,我有要事禀报。”
重万山眉头一皱,甘长老平日素来稳重,明知自己宴客还前来,恐怕是真有要事,于是沉声开口道:“说。”
“今日有人在鎏金楼闹事,还出手打伤了执法弟子,我得知消息亲自前去查看,发现,发现是……”甘长老顿了顿,道:“是玉仪君和魔尊。”
重万山脸色一变。
傅君陵动作一顿。
甘长老压力也很大,后怕道:“我并未当场和魔尊动手,也没有揭穿他的身份,只说要回来将此事禀报门主,他没有阻拦,让我回来了。”
重万山沉吟片刻,缓缓道:“你做的很好。”
甘长老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又询问:“接下来该如何,请门主示下。”
重万山紧紧皱眉。
其实得知魔尊来此,他是十分意外的。
近来九霄山一直很高调,到处号召众仙门联合起来,成立万仙盟攻打浮丘山,据说魔头震怒,已吩咐都蒙去剿灭九霄山。
所有人都认为浮丘山将和九霄山开战。
但偏偏就在这个关键时候,魔头却孤身来了丹山门。
丹山门距离浮丘山有万里之遥,之前也没有过任何冲突,魔头为何千里迢迢来到这里?难道魔头用的声东击西之计,想要趁机对丹山门出手?
可若是如此的话,又为何不掩饰其身份,还让甘长老回来报信?这般作态,又不似要同丹山门开战……
总不可能真是游山玩水来了这里吧?
重万山一时摸不清魔头的想法。
他内心其实是不想同浮丘山直而冲突的,他们丹山门同浮丘山距离遥远,完全不必做那出头鸟,即便前而众仙门同浮丘山开战,他们丹山门也可保全实力,明哲保身方为上策……
可魔头不但来了自己这里,还公然挑衅丹山门律法,自己若置之不顾,岂不是要被嘲笑怕了魔头?日后又如何在灵仙界立足?
但若是和魔头动手的话,魔头难道真是孤身来此?他有没有其他算计?自己会不会刚好中计,正中他下怀?
重万山顿时十分为难。
教你如何设置阅读页面;快来看看吧!
第32章 假象
方黎的手被谢怀灼热的掌心包裹着; 被一道沉稳的力道往前一带,便见谢怀就着他的手,从容不迫饮了杯中酒; 他仿佛被灼烫了般想要躲开,却发现对方十分用力; 令他无处可逃; 直到谢怀将一杯酒饮尽; 才网开一面的松开了手……
方黎:……
说好的霸王灌酒呢?
兄弟你这是被强…迫的样子吗?
方黎脸色有些难看。
不好,在自己的纵容下,谢怀有恃无恐; 已经学会反客为主了!
这是在给自己下马威啊……
傅君陵表情微微有些凝滞,惊疑不定的看着面前两人。
方黎看到了傅君陵诧异的神色,心道不好,眼神一沉; 一个反手就握…住了谢怀的手,还故意暧…昧的摩挲了两下; 发出低哑的轻笑声:“夫人若喜欢; 再来一杯?”
他可万万不能露怯,必须掰回来一局才行。
谢怀淡淡瞥着他; 说:“好啊。”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 很快两壶酒就下肚了; 你来我往,针锋相对,谁也不肯服输。
半晌; 方黎有点晕了; 决定吃口菜,压压惊。
这次委实是自己大意了; 还以为会和之前一样顺利……
不行,这样下来实在不够轻…佻,怎样才能激怒傅君陵呢?方黎着实有些苦恼,许久他咬咬牙,伸手就去搂谢怀的腰,一拉——再拉——再再拉——
都没拉动。
谢怀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身躯笔直。
方黎都不由得怔住了,心中打鼓,谢怀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