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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冷静下来的男人望着黯淡下去的手机屏幕,静了好一会,那个司机还在愤怒地击打他的车窗以引起李可可的注意。不一会,他突然将手机狠狠地砸到方向盘上。那滑盖机把喇叭按钮都砸凹了一块,背盖脱了出来,电池震甩而出,恰好反弹到李可可的嘴上,磕到了他的牙床,立马一嘴子铁锈味在他口腔弥漫。
这倒霉催的家伙这下泄愤不成反被伤,简直欲哭无泪,最后一手拍向喇叭按钮,奇瑞发出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刚才按钮被砸凹的地方突起的尖刺把男人的手掌也划伤了。
“……”
李可可不敢再进行任何泄愤活动了。他老老实实地把车窗摇了下来,面对那敲窗敲到跳脚的司机笑意盈盈地道:“啊大哥对不起,刚才一时手抖,多多包涵啊哈哈……”说着不理人家反应,挂档踩油门,一路飚向了市一中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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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白发的大叔是有名的忍者,而这个金发的小鬼是刚毕业的忍者。
这里是火之国木叶村,盛产怪胎,据他们所知应该是没有“车站”这种东西的。
Z国?什么Z国?这里有火之国风之国雷之国水之国BLABLA就是没有Z国。
G市一中,呵呵呵呵,你在开玩笑么……
……
听完鸣人的基本情况陈述,阮眠眠沉默了好久。忽然她掐了一下鸣人的大腿,对方疼得嗷嗷直叫,少女松开手,双眼发直,久久不能回神。
——不是做梦……那么,有两种可能。
——第一,这两个人都是精神病……不对!他们的话虽然荒诞但还是有逻辑的……
——第二,我被一种超自然力量“召唤”到了不属于地球的地方。
阮眠眠就这样一直维持着打击过度的呆滞状态,双眼无神地望天。
倒是自来也被鸣人摇晃着追问“这个女人究竟哪里来的啊我要帅气的通灵兽帅气的通灵兽”时,指着阮眠眠那一身“青蛙皮”恍然大悟地提议:“这个,不是很像村子里的某个上忍吗?我们去问他看看……”
没有等自来也的思路偏到更加奇妙的地方,他的眼神忽而一凝。
同时,阮眠眠也感觉到了她身旁的泥土地有一丝奇妙的变化。
少女就地一滚,同时扯开登山包,把里面的毛巾飞快地抽了出来。藏在毛巾缝隙里的手枪零件顿时如同天女散花般洒到了半空中,阮眠眠伸手一抓,那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还未等鸣人搞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事,他的“通灵兽”已经拿着一把组装完毕的奇怪管状物指着破土而出的一个人影。同一时间,人影手里的长刀也割裂空气在千分之一秒的空隙里与阮眠眠的手枪同时伸出,对准了女孩的喉咙。自来也在攻击到来的一刹那已经做好了掩护鸣人的准备,他只是没有想到,对方的目标,竟然是那个不知来历的奇怪少女。
背着登山包的绿衣女孩眼神坚定,动作熟练得像联系了千百次。
而另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影,则是戴着面具、手臂上还有暗部刺青的忍者。
两个人互相威胁着对方的要害,时间瞬间仿佛静止了下来。
人迹罕至的山涧边突然冒出来的戴面具的忍者……自来也认出了那是木叶的暗部。
对方藏在面具后的声音沉闷低哑,听不出是男声还是女声,但鸣人觉得那声音十分冰冷可怕:“暗部执行任务,无关人等回避一下吧。打扰了您真的不好意思,自来也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不是什么特别漂亮特别万能的存在,就是武技方面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可能会强一些,但也没有到逆天的程度……好吧某琅给她开了金手指╮(╯▽╰)╭【喂】
话说某琅是慢热型的,而且是言情苦手,不过某琅是战斗控,很喜欢各种各样的打架啊撕咬啊断肢啊什么的【咦
大家要留言哟【泪目望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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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少女被分尸了
那个暗部见自来也并没有阻止他们战斗的意思,一收刀欺身上前,避开阮眠眠连续发射的好几颗子弹同时快速结印,一张口喷出一个巨大的火球。
被这种超现实的战斗方式吓了一跳,阮眠眠这才知道鸣人口中的“忍者”并不是她所理解的、电影里那种拿着块伪装的布躲在墙边然后趁机扔飞镖的那种忍者。
她的反应也不慢,左手一扯从那好像百宝袋一样的登山包里抽出了一块巨大的油布,飞快地挡了迎面而来的火球一下,在油布着火之前,少女矮身从火球下方的空隙滑出,将肋下枪套里用来伪装用的塑料枪也掏了出来,双手齐齐扣动扳机。暗部反身一个瞬身术出现在了阮眠眠身后,少女却好像后脑勺装了眼睛似的,一扭头将格洛特17顶在了暗部的下巴上,同时另一支塑料子弹枪象征性地向天空打了一枪,喷出来的子弹居然不是普通的塑料小圆球,因为那玩意可不会在半空中爆炸,还冲出一团可以将人烧个半残的妖蓝色火焰。
“不要动!不然我开枪了!”
想要背着手偷偷结印的暗部乖乖地举高双手。
“你是谁,为什么攻击我?!”
“接到警报说有可疑人物混入了村子,我看你不像木叶的人。”
阮眠眠又将枪口往上顶了一下,这个“敌人”比她足足高出一个头,对方的动物面具边缘颤了颤,少女好像隐约看到了对方抿得笔直的唇。
“你们都是这样对待可疑分子的?一上来就格杀勿论?”维持着用枪顶住人家的下巴的威胁的姿势,阮眠眠无语地看向自来也。
右手扣着手里剑准备有什么不对就制止一下、但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出产了的自来也抓了抓头发,他还没有回答什么,鸣人那小子就挥起拳头:“才不是!还有!这个女人是我的通灵兽,才不是什么可疑人物!”
“……”
“……”
虽然诚实是一种美德,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这样实话实说还帮她辩护的鸣人,阮眠眠硬生生升起了一种咬死他的冲动。
“这事情是一场误会吧?你也太杀伐果断了点。总之,现在两边都停手,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亲自去火影大人那里去解释,这样可以吗?”最终还是看不下去了的自来也出面解围。虽然他也不清楚阮眠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看这事情有些诡异,在搞清楚之前还是不要被外人插一手,把这趟本来就不澄清的水搞得更浑的好。
“是我思虑不周了,那么失礼了。”见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扛下这个责任,那个暗部开口说完,居然无视少女的威胁瞬身消失了。看来对方的实力不止如此,如果真的要打下去的话,阮眠眠也不一定就能够干净利落地解决。
自来也见暗部一走,刚才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立刻烟消云散。老头一脸猥琐地凑到阮眠眠身旁,摸着下巴两眼发光地看着阮眠眠手里的枪:“这是……什么?还真没有见过这种类型的武器,但攻击方式有点眼熟……”
“你……没有见过手枪?”
“这是手……枪?”自来也上上下下地观察了一下阮眠眠的格洛特17,然后摇了摇头,“这么精致小巧的真的没有见过。那种长的,”自来也比了个手势,“长枪,倒是很常见。”
——没有手枪,但是有长枪?
“哦。”阮眠眠点了点头,然后把两把枪插到腰间的皮带上,背起地上的登山包一脸郑重地双手拍了拍鸣人的肩。
“怎、怎么了?”金发小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既然我、是、你、的、通、灵、兽,”她特意把那几个字咬得很重,“那么在顺利找到回去地球的方法之前,就麻烦你了。”
“哎?哎哎?!”
“对啊对啊,要对人家女孩子负责人哦。”自来也以一副“你小子有福了”的猥琐语气语重心长地重重拍了下鸣人的脊背。
“啊等等等等——”被那个不分轻重的蛤蟆仙人这么一拍,鸣人整个身体前倾了好大的幅度,控制不住平衡地往前蹦了几下,然后……很自然地再次掉下了那望不到尽头的山涧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底下传来金发小子声嘶力竭的惨叫。
还维持着双手往前伸准备拍肩的动作的阮眠眠一脸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空白表情,她自然地将手垂了下去,望向自来也的眼神从“只是一个奇怪的猥琐大叔”变成了“尼玛这变态谋杀啊”,好一会,才将憋在胸口的吐槽喷到那个将自己的弟子两次推下悬崖还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男人面上:“那小鬼欠你几百万还泡了你马子带着你女儿私奔么……”
“……没有这回事。”自来也一边观察着山涧中又在自由落体的鸣人的反应,一边否认阮眠眠编造的荒谬的故事。
——那你那么努力地想要把人家摔成一团肉酱是要闹哪样!
从刚才自来也那自然的神色和动作中,阮眠眠已经猜到,她刚刚突然出现在山涧中时鸣人那种往下掉的状态肯定也是这个老头造成的……她只是想不到,方才目测相处还挺友好的这俩师徒怎么会一扭头就开始相爱相杀……
下面已经听不到来自鸣人的惨烈尖叫了。阮眠眠往后退了好几步,想要趁自来也专心致志地观察下方鸣人的情况时偷偷溜走。毕竟这白发大叔看起来真的不靠谱,万一他阴完自己的弟子不过瘾,跑过来把她也丢下去听听回音什么的怎么办?然而没等阮眠眠完全脱离已经被她认定为“疯子”的自来也的身周,就忽而听见山涧下传来鸣人的一声欢呼。
“太棒了!我终于成功使出通灵之术了!!这次不是蝌蚪也不是奇怪的女人!是真正的蛤蟆啊哈哈哈!!”
“……”
“……”
掉到下面那个小鬼好像这次真的召唤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总之,自来也并没有等到自己的弟子安然无恙地爬上来,就放下一个巨大的卷轴离开了。而阮眠眠则站在原地,瘫着面看着一只巨大到没有办法形容的怪物突然从山谷中央弹跳了上来,稳稳地落在地上,扬了少女一头的尘土碎石。
眼前出现的东西彻底超出了阮眠眠的理解范围。
一只有好几层楼那么大、身上还穿着衣服、嘴里叼着烟管的蛤蟆正瞪着一双好像马桶那么大的玉黄色眼珠,正正地对着她。
那蛤蟆伸着的舌头卷曲着,还隐约可以看见金色头发的男孩子被那条好像几床被子团起来都没有它那么粗长的舌头缠在中央。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进食的,我马上离开。
完全误会了什么的阮眠眠朝蛤蟆礼貌一笑,机械地往后转身,忽地加速,朝夕阳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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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到病房里的气氛不太对。
他奋力扭头,只看见平时关系还不错的鹿丸随意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书。
“你醒啦。”
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的鹿丸打了声招呼。鸣人迷茫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惘然地问:“这里是哪里?好¤色仙人呢?”
“啥?谁知道啊。”鹿丸一脸嫌麻烦的表情,“这里是医院啦。听说你已经昏迷了三日三夜了。真是麻烦死了,我是来看丁次的啦,那家伙烤肉吃太多住院了。”
“哈哈,真是有丁次的风格。”鸣人笑了一会,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扭头向鹿丸问道,“咦,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绿色衣服的女孩子?”
“唔?什么?没有啊。”鹿丸将探病的水果篮提起来,然后嘲笑道,“你和丁次一样没有女人缘,不会有女孩子来探病的啦,别妄想了。”
……
在这所医院的另一间病房里。
正在昏迷中的粗眉毛、西瓜头少年完全不知道,他的身旁,正上演着一场生死决战。
本来只是无处可去,于是跟着那只蛤蟆来到了这间医院,这几天一直藏在这个病房里靠背包中的储备粮维生的阮眠眠很后悔。刚才她为了验证自己之前的一个猜想而贸然对那个背着葫芦的入侵者举枪,这让她丧失了被对方发现的一瞬间从窗户处逃走的机会。
面对被手枪指着这样的威胁,黑眼圈的男孩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这有两种可能,要不,他就像自来也一样完全不认识这种武器;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