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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掉。
血流。
“啊!”
男子叫出了猪叫声,这还不是最惨的。
最惨的是,就在男子哀嚎时,一瓢滚烫的汤泼在他脸上。
“啊!”
男子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听得众人一颤,后背发凉,不忍目视啊。
男子感到脸蛋瘙痒,就知被灼伤,愤怒得拔出腰间的刀:“臭婆娘,老子跟你拼了。”
花蕾拿着酒壶,迈步走到男子身旁,甩手就给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男子原地转了两圈,好在脑袋没转动,不然问题可大了。
“娘的!”花蕾指着男子,“就你这德性,也敢在睡美人面前耍大刀,这不是诚心找死吗?”
这时,留人睡迈步从店里出来,右手拿着杀猪刀,一脸愤怒的瞪着男子,朝他步步逼近。
“娘的!敢打老子。”男子狼狈不堪,脸蛋泛红,怒吼着朝睡美人挥刀。
长刀一动,留人睡手中的短刀也挥动,与此同时,花蕾也抓住男子的左手。
刀光闪烁,看得人眼花缭乱。
当的一声响,长刀落地。
花蕾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手腕翻动。
咔嚓一声响,男子手腕被生生折断。
“啊!”男子感到左手疼痛,忍不住叫出猪叫声。
“吼什么?老娘只是折断你手腕,还有得治,可你的右手,”花蕾望着男子的右手,“连肉都没了。”
男子的右手,只剩五根血淋淋的指骨,肉全被削光,丝毫不剩。
由此可见,留人睡的刀法真不是盖的,一刀二两也不是吹出来的,刀法如神啊。
夸张的是,男子右手被削得只剩骨头,却没感到有丝毫的疼痛,似乎已经麻木了。
经花蕾提醒,男子才瞧瞧右手。
不瞧还淡定,瞧见五根血淋淋的手指时,尖叫一声便晕倒。
“不自量力,死远点。”花蕾怒吼一声,一脚将晕倒的男子踢出去几米远。
男子像条死狗摔在街道上,无人上前扶,那叫个凄凄惨惨戚戚!
两个美人,一个比一个狠,看得色狼们胆战心寒,后背发凉,心里没牛抢锘垢业爰敲廊耍萌瞬涣粢猓伊锪锪镒吡恕�
“吃瓜群众听好了,美人可观可赏不可动,否则将会付出色的代价,忠言逆耳,请色男们铭记于心!”花蕾指着街上不知死活的男子,“不然下场就跟那条死狗一样。”
吃瓜群众听后,害怕招来横祸,一哄而散,无论色的还是不色的都纷纷逃离。
“二狗,去看看那条狗还能喘气不,死了扔荒山,活着就找大夫给看看。”
花蕾下了重手还装出好人的样子,真是没谁了。
“好嘞!”二狗小跑而去。
“明明是豺狼之心,还装出小绵羊的样子,真会演戏。”
留人睡既然知道花蕾是土匪,当然也知道她心狠手辣。
“客气!”花蕾瞅留人睡一眼,“老娘没来大明前,那可是影后。”
留人睡听得一知半解,也懒得盘问,瞥花蕾一眼,转身走进店,不再理会。
但是,花蕾却死缠烂打跟进门。
二狗来到街上,见男子睁着双眼,身子还挪动几下,看后叹气一声:“老子也色,但我知那种女人能睡,那种不能睡,你已是废人一个,不能睡了。”
“我还能睡,救我……”
男子刚开口,二狗就伸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按在后脑勺,双手一动。
咔嚓一声响,男子脖子被硬生生拧断,见鬼去了。
“救你,老子还得东奔西跑,费事;弄死你即没有痛苦,也不用想女人,老子也清闲,省事。”
二狗杀人就当杀鸡似的,还说得一套一套的。
杀完人,二狗拖着男子的尸体,还真像拖条死狗一样,大摇大摆而去。
猪脚西施店。
二楼。
房间里,留人睡平躺在床,睡姿优美,紧闭双眼,连瞧也不瞧花蕾一眼。
花蕾在房间里徘徊,喝口酒壮胆,微笑道:“姐,咱俩合伙怎样?”
“道不同不相为谋。”留人睡冷不丁回一句,一点面子也不给。
这下,花蕾热脸帖了冷屁股,心里极其不爽,睁大双眼,恨得咬牙切齿不说,还冲紧闭双眼的留人睡比划动作。
睡美人人睡心不睡,已经感知到花蕾在眼前比划,只是懒得搭理而已。
“道非道,非常道,一来咱俩都是美人、二来经营的都是饮食、三来都是狠人,道道相通……”
“你卖你的酒,我卖我的肉!”留人睡听得心烦,立刻把花蕾的话给打断,旋即睁开双眼,“井水不犯河水。”
一再被拒绝,土匪的性子使然,花蕾窝火了,气愤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你可以走了,别影响我小睡。”留人睡闭起双眼,再也不想见花蕾。
“睡你个大头鬼,卖肉的迟早被人睡。”花蕾一脸怒色,两眼冒火,撂下狠话,怒气冲冲下楼,气鼓鼓离开猪脚西施店。
第222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第二天。
辰时未到。
醉仙楼门庭若市,店里座无缺席,客满为患,生意如火如荼。
起早的男子们坐在店里,已经喝上二两了,虽喝不得,但也有些醉意了,一边欣赏醉美人,一边苦等隔壁的猪脚西施店开门营业,没有肉,光有酒,似乎少了点什么?
二楼楼梯口,醉美人手里拿着酒壶,脸上的笑容不曾有任何改变,如同桃花般灿烂迷人。
酒壶是真的,人却是假的。
所谓的美人不过是蜡做的雕像而已,但是雕刻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十分逼真,不仔细看的话还真分辨不出。
醉仙楼十二个时辰营业,花蕾不可能时刻陪酒、陪笑,也是需要休息的,不得已才找雕刻大师把自己的像雕出来,放在楼梯口供色男们欣赏。
当然了,但凡花蕾有空都会出来亮亮相,证明醉仙楼是有醉美仙子的,而不纯粹是蜡做的,不然得关门大吉了。
隔壁猪脚西施店,今天排队的男人比往常多了不少,可见睡美人的信誉还是有保障的。
辰时,猪脚西施店一如既往的开门营业。
留人睡站在店里,冲客人们盈盈一笑,撸起袖子,麻溜的从锅里拿出猪脚,挥动杀猪刀,三下五除二把一只猪脚切成不同形状的块。
“二两二两!二两二两……”留人睡嘴里吆喝着。
以留人睡的美貌跟信誉,本不该像街道小贩那样叫卖。
嘴里吆喝不是猪脚西施店生意不好,也不是留人睡长得不漂亮,而是这四个字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只要卖猪脚时就会习惯性的喊一喊。
花蕾站在醉仙楼门口,一袭红衣的她如同初升的太阳,脸上的笑容灿烂迷人,手里拿着酒壶,活脱脱就是活招牌。
听着留人睡甜美的吆喝声,花蕾笑得坏坏的,冲从店里出来的二狗说道:“老娘倒要看看,呆会卖猪肉的还笑不笑得出来?”
“肯定哭都没地方哭!”二狗笑得更坏,又溜须拍马了。
“把道具拿来,老娘也吆喝吆喝,气死睡美人。”
“好嘞!”
二狗应声而去,乐得不要不要的。
这时,买到猪脚的男人们乐呵呵而来,一个比一个笑得坏。
“大王,猪脚买来了。”
原来,起得最早排队的男人们都是土匪啊、都是花蕾一手安排的,昨天吃了闭门羹,今天特意气留人睡。
二狗手里拿着盘子跟锣鼓,笑呵呵从店里跑出来。
土匪们将辛苦排队买来的猪脚统统放在盘子里。
这时,猪脚西施店的猪脚卖完了,没买到猪脚的男人纷纷抱怨。
留人睡卖出的四只猪脚,至少有两只到了花蕾手里啊。
望着盘子里一块块的猪肉,花蕾可高兴了,从二狗手里夺过锣鼓,乐得用鼓棒往锣鼓上一敲,吆喝道:“醉美女儿红,一壶五两金子,另送二两猪脚,先到先得,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
留人睡二两猪脚卖二两金子,花蕾倒手后翻一番,这是明抢啊,可谁拿她都没辙。
就连留人睡也只能干瞪眼。
“花蕾真是做生意的料。”留香微笑着,给予花蕾很高的评价。
“土匪就是土匪,真是岂有此理。”留人睡一脸不悦,气得牙痒痒,右手握紧杀猪刀,恨不得把花蕾给劈了。
此刻,花蕾可得瑟了,边敲锣边吆喝,余光时不时偷瞄隔壁猪脚店的留人睡,见她脸蛋如同猪脚般变色,心里暗自偷笑。
那些闻到肉味没尝到肉的男子们,明知被坑还得照样花五两金子买一壶女儿红,关键还是抢着买,还真物以稀为贵。
花蕾卖的是酒,送的是猪脚,赚的是金子,完全跟留人睡没一毛钱关系啊。
“大王,猪脚倒手翻一番,想不到金子这么好赚,比当土匪硬气多了。”
望着盘子里的二两猪脚被抢一空,顷刻间变成金灿灿的金子,二狗乐得合不拢嘴,发现金子太好赚了,赚的金子跟抢的就是不一样,看着心里舒服。
“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花蕾得瑟一笑,“老娘只要动动脑子,金子就哗啦啦流进口袋,多学着点。”
“智斗睡美人,大王不愧是女诸葛!”二狗溜须拍马的功夫又长进了。
“什么睡美人?”花蕾瞪二狗一眼,“不就是个卖猪肉的,老娘才叫美人,你眼瞎啊。”
二狗皮笑肉不笑:“我眼本就瞎。”
“瞎了一只还有一只。”
花蕾说话本就如此,想什么说什么,才不会顾及二狗的感受。
“最好连那只也瞎了。”留人睡拿着杀猪刀,怒气冲冲而来,大有上门挑衅的节奏。
二狗见留人睡气势汹汹过来,手里拿着杀猪刀,一看就知道不是来串门,那是来找茬,苦笑一下忙跑进店,压根就不想参和两个美人的事。
“姐,难得你光顾醉仙楼,别的没有,酒管够,分文不收。”花蕾笑呵呵的卖弄,可得瑟了。
“披着羊皮的狼!”
“我好心请你喝酒,你啥意思?”
“我倒想问你啥意思?”留人睡瞪着花蕾,“刻意安排人排队买我猪脚,倒手卖出……”
“这有问题吗?”花蕾匆忙把话打断,“老娘一不偷二不抢,光明正大做买卖,那些傻子乐意花金子买酒,岂有不卖的道理。
再说,我那些兄弟起早排队,很辛苦的,嫌点跑腿的小费理所应当,姐用不着这么怎么吧。”
“强词夺理,强盗逻辑。”留人睡气得牙痒痒。
“这话我爱听!”花蕾坏坏一笑,“姐每天卖完猪脚不是要小睡片刻吗,今天却有空过来说废话,真是稀客。”
“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规矩,好自为之吧。”
留人睡发现跟花蕾没道理可讲,更没道理要求她如何做,好意提醒后,转身而去。
“慢走不送。”瞧留人睡一脸不高兴,花蕾心里就特高兴,有种出气的感觉。
见留人睡走后,二狗笑呵呵从店里跑出来:“大王,明天多派点兄弟排队,把四只猪脚全买来,十两黄子一壶酒,照样有傻子买,这下赚大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缺德事还是少做,明天不用去排队了。”
花蕾吩咐二狗后,迈步走进店,心里还是有杆秤的,原本就是同留人睡怄气,压根对金子不敢兴趣。
第223章 体验新生活
岁月无情,时光流逝,转眼就到了三月初二。
午时,耗时耗力耗金子的安乐窝建成了,一栋七层的木楼屹立在天地间,外观虽古朴,但内部一点也不古朴,处处洋溢着现代建筑的特色。
安乐窝张灯结彩,四周跟屋檐下挂着大红灯笼,灯笼上帖着囍字,一片喜气的景象。
午饭后,也到了该结账的时候。
七层的木楼,材料、工钱以及各项费用,加起来共花费三十三万二千二百九十七两黄金。
院子里,黄金就摆在马车上,金光灿灿的好不迷人,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众所周知,富贵山庄富可敌国、财大气粗,金子都是用搬、用马车运的。
普天之下,除了皇宫,也只有富贵山庄如此气派了。
人员太多,一个个排队领的话耗时,这不是关键的。
关键的是,比较耗血。
在别人眼里,钱多就是个傻子,可他还没傻到拿自己的血当水用。
于是乎,钱多这个别人眼中的傻子又故技重施,让各项负责人带领。
钱多笑呵呵走到马车旁,边走边摸箱子里的金子,傻傻的样儿真是没谁了。
大毛二毛觉得好玩,也跟着瞎摸金子,淘气得像两个小鬼。
钱多的套路王忠再熟悉不过,见他摸完金子就开始点名。
钱无语、墨竹带着大毛二毛负责发金子。
百里静心跟上情郎的节奏,麻溜的拿银针在他手指上轻轻扎一下。
皮破。
血流。
楚星桥、冷心忙取下腰间的古玉接住鲜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