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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听见狗叫声,隐藏在暗处的弓箭手就会现身。
夜幕降临,空中繁星点点,月如钩。
钱多独自站在被破坏的庄园里,竟然发现夜里能视物,能看清方圆十里的景物,听力也异于常人。
钱多感觉体力充沛,见四周没人便挥拳踢腿,权当是活动筋骨。
然则,胡乱打出的拳带着劲风,踢出的腿亦是如此,这让钱多有种瞬间变高手的感觉。
毕竟,钱多体内有20点真元值,1点真元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他也很想知道。
“你不去洗澡,跟着我干什么?”
“长夜慢慢,急什么?花前月下陪美女,乃人生一大幸事。”
冷心跟楚星桥在五十米外交谈,声音传入钱多耳朵里,好奇便朝声源处望去,不幸的是,视线被障碍物遮挡了。
钱多夜里能视物,只能说明他眼力好使,但是还没好使到能透视的程度。
“能透视就好了。”钱多走到高五米的石柱旁,想体验轻功的神奇,试着轻跳一下。
只一下,人就跳起几丈高,惊慌失措得尖叫,落下时,慌乱之中,双手抓住石柱。
第29章 今晚把爹借我用
这下,钱多瞧见冷心跟楚星桥了,只见两人朝自己的方向飞跃而来。
不好!
钱多心里呐喊一声,赶紧松手,落地时兴奋得在石柱上拍一掌。
只一掌,五指就印在石柱上。
“发生什么事?”
上一秒,钱多听见楚星桥的声音。
下一秒,就瞧见空中飞跃而来的楚星桥,冷心紧紧跟在他身后。
怕两个武林高手发现自己印在石柱上的大力金刚掌,钱多笑脸迎上去,叹气一声:“刚刚被只猫给吓了。”
冷心飘落在地,嘴角抽搐一下,冷笑一声:“废物。”
“敢用这种口气跟爷说话,别忘了是跟谁混的?别忘了谁给你发俸禄?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别……”
“别给我废话!”冷心听得全身起鸡皮疙瘩,心里那叫个窝火,忙把钱多的话给打断,冷眼瞪着他,“富贵山庄没一个铜钱是你挣的,废物就是废物,除了命好、除了花金子、除了摆谱,你……”
“你给我闭嘴!”钱多反过来把冷心的话打断,叹气一声,“你给爷等着,爷早晚征服你,从早上到晚上。”
“就你?”冷心冷哼一声,压根瞧不起钱多,要不是楚星桥在场,早拔剑刺穿他咽喉了。
瞧两人见面就杠,谁也不服谁,楚星桥忙从中周旋,然后抓住钱多的手,拽着他离去。
一路上,钱多除了抱怨,就是向楚星桥打听冷心,以便随时掌控她的一举一动。
楚星桥也没什么发现,把知道的如实告诉钱多。
两人聊着聊着,走着走着就回到安乐窝。
安乐窝亮着无数烛光,将房间照得如同白天一般。
墨竹一脸焦虑,搓着双手在房间里徘徊,见钱多跟楚星桥回来,忙笑脸相迎。
“少爷,热水准备好了。”
“辛苦,去睡吧。”
“要不我帮你搓背吧?”墨竹脸不红气不喘,早已习惯伺候钱多了。
“不用了,今晚有大哥,你还是去睡吧。”
墨竹有些无奈,点点头,依依不舍离去。
“墨竹把你当皇帝伺候,日子过得挺滋润嘛。”楚星桥取笑一句,才迈步走到冒烟雾的浴桶边。
“没办法,命好。”钱多洋洋得意,迈步跟随。
楚星桥把手伸进浴桶里,试试水温,感觉温度刚好,突然转身望着钱多:“两人一起洗挺难为情,你先出去吧。”
“两个男人,有什么难为情的?”钱多坏坏一笑,瞅瞅楚星桥,“难不成你是女的?”
“你看我像吗?”楚星桥脸蛋微红。
钱多不是没怀疑过,只是上看下看,前看后看,实在看不出楚星桥有哪点像女人。
作为穿越者,钱多自信一眼能识别女扮男装者,能让自己雌雄难辨的女孩还没出生呢?
“像个鬼。”钱多坏坏一笑。
这时,窗外传来缕缕琴声,悠悠扬扬,情韵令人回肠荡气,只是琴声中夹杂着一丝忧愁,美中不足啊!
钱多一听,就知是五娘离人泪在独自落泪,抚琴抒发心中的哀愁,想起她无儿无女,身世悲悯,心中一阵愁肠,酸楚不已。
“大哥,你洗吧,我去安慰五娘。”钱多交代一句,迈步走到门口,离开时顺手把门给带上。
静心居。
凉亭里。
石桌上放着一把古琴。
离人泪独自坐在石桌旁,那张不惧风霜的脸蛋,却被无情的岁月在上面留下一丝轻微的皱纹,看得令人怜悯。
哀愁的琴声时断时续、时长时短,每一下都拨动着倾听者的心弦。
一路上,钱多心中的那根弦拨动着,也弹奏出不为人知的音符。
那种声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钱多来到凉亭,迈步走到离人泪身旁,轻声呼唤:“五娘!”
啪的一声响。
弦断。
指停。
音没。
原本,离人泪十指拨动琴弦,正在抚琴,当听见钱多轻声呼唤,心为之颤抖,心抖手也抖,手抖弦断。
简短的两个字,道出了亲情、关怀、人心……
流年的影子,风的歌声,月的优雅,絮语千言,道不尽,断了的琴弦,定格的年轮,琴声回响萧瑟处。
这些华丽的语句,此时此刻,用来形容离人泪的处境,最适合不过。
“十一郎来了,都是娘不好,打扰你休息,对不起。”离人泪愧疚的说。
“五娘这是什么话,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爹。”
谈起钱万千,离人泪除了落泪就是沉默,甚至都忘记他是自己老公了。
钱多深知离人泪心中的苦,安慰几句才知道,千言万语也不顶父亲微微一笑,她要的不是华而不实的甜言蜜语,而是陪伴。
“五娘!我去找爹来。”
“不用,没他陪伴,早就习惯了。”
听着离人泪言语中的埋怨跟无奈,钱多心里更难过了,决定把父亲找来,只有他能让她笑、让她快乐……
“五娘,你等着,我绑也把爹给你绑来。”钱多说走就走。
但是,刚转身,手就被离人泪抓住。
“他会来吗?”
“一定会。”
“我在这里等了二十年、等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等得头发都快白了,从貌美如花等到人老珠黄,都没把他等来,只有庄里有事跟吃饭时,才能见他一面。”
说真的,听完离人泪诉苦,见她两行泪水滚滚而落,钱多眼含泪花,都快忍不住掉泪了。
二十年苦等,女人大好的青春年华就这样在等待中逝去,这是何其残忍,是人残忍?还是天残忍?
钱多做梦都没想到,父亲竟然二十年没碰过离人泪,这老头实在太过分了,得找他说理去。
“五娘,爹要是不来,我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傻孩子,你处境危险,别到处乱跑。”离人泪好心提醒。
百分百确定离人泪不是想要自己命的人,钱多心里踏实了,试探性的问:“五娘,你知是谁想要我命吗?”
“还不清楚,但是娘一直在暗中查。”
“冲五娘这份关怀,虽然我不能以身相许,但是我一定把爹找来,让他以身相许。”
“又胡说八道。”离人泪居然笑了,还真是难得。
“五娘,等着,我找新郎官来跟你洞房。”
这次,钱多真走了,急急忙忙去找父亲。
此刻,钱万千正陪着落花散步,花前月下,好不浪漫。
钱多回来的途中,恰巧碰上,边走边说:“七娘,今晚把爹借我用。”
“啥?”落花听得一头雾水,感到十分惊讶。
“儿子这是中邪了?还是脑子真出了问题?”钱万千也被整懵逼了。
第30章 被儿子给卖了
落花也发现钱多有点不大对,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怪怪的,要说傻也不太像,要说不傻呢又有点像,真是邪门了。
“十一郎,你几个意思呢?”落花试探性的问。
“借我就行了。”钱多说着把落花拽到一旁。
“不说清楚,门儿都没有。”
钱多扭头瞥不远处的父亲一眼,低头在落花耳边嘀咕嘀咕,把父亲冷落五娘二十年的事告诉她。
落花听后,心里一点也不好受,同是女人,她懂离人泪心中的苦。
“死老鬼真是够绝情,今晚我不需要你,一切听十一郎的,别回来了。”落花叹气一声,冷冷瞪不远处的老公一眼,转身而去。
“不是?”一脸懵逼的钱万千,迈步去追小老婆。
钱多跑过来,一把拽住父亲的手,坏坏一笑:“女人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瞧儿子在小老婆耳边嘀咕几句,她就翻脸不认人,钱万千想想都来火:“小子,你给老子搞什么明堂?”
“去了就知道。”钱多拽着父亲,强制把他带走。
此刻,钱万千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也有些哭笑不得。
一路上,钱万千问东问西、问长问短,钱多就是不肯告诉他实情。
很快,钱多就把父亲拽到静心居附近。
这下,钱万千再傻也明白怎么回事了,死活不肯迈步,赖皮起来,活脱脱是个老赖。
但是明白时已经晚了,他做梦也想不到,被儿子给卖了。
离人泪藏在隐避处,早就等得心急如焚,见钱多把老公骗来,那是心存感激。
“坑爹的玩意儿!”钱万千一屁股坐在地,怒目瞪着儿子,“敢强迫老子做不愿意做的事,你还反了你。”
瞧父亲气急败坏的样子,钱多就想笑,心里美滋滋的。
“爹,五娘又不是老虎,还貌美如花,小别胜新婚,再说你又不是第一次洞房,紧张什么啊?”钱多嬉皮笑脸的说。
“去去去!”钱万千叹气一声,“女人都是母老虎。”
“母老虎也是你老婆,娶了就得给她幸福,二十年不碰,你还是男人吗你?”
“你都知道了?”钱万千一脸愕然。
“五娘流着泪,全告诉我了,我就不明白了,你娶老婆只是为了生儿子吗?”
“娶老婆不能生孩子,还不如去万花楼、春风园等风月场所呢。”
“这能一样吗?风尘女子有无数个男人,五娘就你一个男人,死心塌地跟随你,一等就是二十年,你就不觉得惭愧吗?我说过,今晚搞不定你,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败家的玩意儿,敢威胁老子,断就断,断了更好。”钱万千脸色铁青,心里憋着怒火,指着儿子怒吼。
“你确定?”
钱多的言语中透着威胁,赌父亲死都不会跟自己断绝关系,况且血缘关系压根就断不了。
“儿子,别闹了。”钱万千有些服软了,还真不敢跟儿子闹僵。
“那就好好待五娘,别让她独守空房,她已经守活寡二十年、已经够苦够惨、已经没有多少青春浪费在你身上,再不疯狂就老了。”
被儿子数落,钱万千窝火了:“妈的!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
“今晚老子必须听儿子的,没得商量。”钱多绝不让步。
“逆子!”钱万千愤怒得站起,一脚往儿子胸膛踢去,“老子就跟你一脚两断。”
下一秒,儿子身子晃了晃,老子却倒飞出去几米远,狼狈得摔在草丛里。
还好脚没断,不过足够钱万千喝一壶的。
“老爷,有没有摔伤?”一直在暗中观看的离人泪,见抠门老公摔倒,呼唤着跑出来。
之前,父亲踢自己,结果摔倒,从台阶一路摔下,钱多还不知怎么回事,直到刚才,亲自展示一下武功,方知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迈入武者大军的队伍,能飞能打了。
怎么回事?
老子好歹也会点三脚猫,儿子天生就是废物,怎么倒下的总是我,真特么邪门了?
钱万千琢磨着爬起,怒目瞪着儿子:“逆子,大逆不道,竟然踢老子。”
“果真是赖皮,明明是你踢我好不好?”钱多望着父亲,“提醒你一下,跟我断绝关系,断的可是钱家的根,绝的也是钱家的种。”
钱万千一心让儿子传宗接代,替老钱家开枝散叶,又怎么会真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呢?
“老爷,让我看看伤着没?”离人泪边说边扶起老公。
钱万千本想冲离人泪发火,当见到她眼角的泪痕时,心中那团怒火便消了。
“爹,在我面前耍赖不管用,我吃定你了我。”
“你是我老子,行了吧?”
“投胎或许有机会,哈哈!”
见抠门老公被儿子制得服服帖帖,离人泪心里乐开了花。
“对了,你已经长大了,连爹的主都敢做了,也是时候把钱家所有的秘密告诉你了。”
钱多知道,富贵山庄这么大的家业,肯定是有许多秘密的,不过不急于一时,现在也不是讲秘密的时候。
“爹,洞房有那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