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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明白。”
“别人千金博红颜一笑,而小财神却是万金娶美娇娘,富可敌国的富贵山庄真是财大气粗。”朱元璋还真是仇富,没少惦记富贵山庄的财富。
“皇上有所不知,都是传言,正因误传,强盗土匪都惦记上富贵山庄,让草民提心吊胆啊!”
钱多聪明绝顶,一语双关,即装可怜也暗自把老朱给骂了。
“钱财不可露白,谨慎为好。”朱元璋吃了哑巴亏,有苦说不出,敷衍后便离场。
“草民谨记于心,天黑路滑,皇上小心行走。”
朱元璋听得那叫个窝火,暗自握紧拳头,恨不得砍下钱多的脑袋,无奈没任何理由。
钱多的话,处处透着关心,实则是暗中讽刺朱元璋,真是骂人都不带脏字,胆大包天到暗自讽刺帝王。
“恭喜恭喜,早生贵子。”朱允炆送上祝福,忙迈步离开。
“小弟,恭喜你,姐夫有要事在身,告辞。”
在关孤城眼里,皇上的安全才是首要的,送上祝福,冲贾易珍点头微笑,快步而去。
老朱啊老朱!
一大把年纪就别惦记了,反正你时日已不多,我还年轻着呢?耗你是耗不过的,会活活把你给耗死的。
第191章 激怒帝王
钱多说那番话,就是提醒朱元璋,盘龙山的事,他心里跟明镜是的。
出了口恶气,钱多心里舒服多了,上马后,在贾易珍指引下,继续朝贾府进发。
一炷香后,浩浩荡荡的车队终于到了终点。
贾府虽远远比不上富贵山庄,但规模也不小,护院更不少。
十六车金子进了贾府的大门,木然等人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原本,钱多是想让木然带队在京城留宿一晚,明早一起赶回。
但是,木然担心富贵山庄再生事端,于是带队连夜往姑苏赶。
墨竹时刻都想留在钱多身边,赶是赶不走的,况且钱多也没赶。
望着木然率队离开,钱多才翻身下马。
“哎哟!我的脚?”
墨竹心里一颤,赶紧下马,小跑着上前,立刻扶住心爱的少爷,见他疼得龇牙咧嘴,心里也疼啊。
帅哥疼的是身体,而美女疼的却是心。
钱多还真不是装的,这一点贾易珍也看得出来,下马后,迈步朝他走去。
“媳妇,过来扶扶我。”
右手搭在墨竹香肩上,钱多还不知足,也想让贾易珍扶一把。
“活该。”贾易珍不但不扶,还责备。
钱多心里那点小九九,是瞒不过媒婆谢红娘的,瞧他想左拥右抱,看破却不道破,只是抿嘴一笑。
“岳父大人,易珍欺负我。”
钱多装出可怜楚楚的样子,死皮赖脸向贾乐山告状,也是没谁了。
“易珍,搭把手。”
准岳父还是心疼女婿的,忙命令女儿。
钱多没脸没皮,贾易珍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本不想搭理,无奈已是他未婚妻,为了进一步报复,不得不称了他的心,如了他的愿。
左手搂着贾易珍的腰,右手搭着墨竹的香肩,钱多心里美滋滋的,左拥右抱的感觉真舒服,魂儿都飞到九霄云外了。
望着钱多左拥右抱进大门后,谢红娘微笑道:“贾老爷,妹子已替你寻得金龟婿。”
“我只要三十万两黄金,余数尽归你。”贾乐山果真是个明白人。
“谢谢贾老爷,祝你早日抱上外孙。”
“借你吉言。”
房间里点燃蜡烛,钱多平躺在竹椅上,光着双脚,脚底还真起了水泡。
墨竹蹲在一旁,双手在钱多腿上轻轻捶打,真把他大爷伺候。
贾易珍站在一旁,瞧墨竹伺候男人还乐呵呵的样子,看着就来气,虽不爱钱多,但就是有种吃醋的感觉。
毕竟,钱多是她的未婚夫啊。
“媳妇,还愣着干嘛,老公全身酸痛,帮我捏捏啊!”钱多笑得坏坏的。
伺候人,贾易珍还真不会,从小到大都是别人伺候她,听后脸色一沉:“不会。”
“不会就学,咱们快成亲了,要学着伺候老公,懂不?”钱多瞅贾易珍一眼,“墨竹正在示范,跟她学着点。”
“别得寸进尺,我还不是你老婆。”贾易珍训斥一句。
“快了,就差洞房。”
墨竹一边听着,一边忙活着,双手不停在钱多腿上捶打,心中的喜悦全写在脸上。
两个美女,贾易珍不屑伺候,还处处顶撞,而墨竹则是十分愿意伺候,从小习惯伺候钱多的她,一天不伺候心里就没拧�
从富贵山庄到贾府,一路上,贾易珍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钱多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知道美女还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让她被叶无影毁婚了,这口气她忍不下也能理解。
钱多相信,凭自己泡妞的本事,要征服她完全不是问题,三月三天地一拜,洞房后生米煮成熟饭,到时无论多傲慢的女人,还不照样服服帖帖的,冷心就是最好的例子啊!
回想跟冷心在山洞里的一夜,钱多心里美滋滋的,心中的喜悦全写在脸上。
瞧墨竹伺候男人那么卖力,还心花怒放,而钱多更是享受,乐在其中,贾易珍还真吃醋了。
“不就是捏吗?”贾易珍说捏就捏,双手死死捏住钱多的另一条腿。
“啊哈!”
钱多疼得叫出猪叫声,龇牙咧嘴的他,不是享受,而是受罪。
“媳妇!”钱多抬头望着贾易珍,“你这是公报私仇。”
墨竹笑得坏坏的,什么也不说,双手继续在钱多腿上捶打。
“舒服吗?”
“十分舒服。”
“哪再让你舒服一点。”
这次,贾易珍还真下狠手啊,要不是有层布,指甲已经陷入肉里。
“你舒服我就舒服!”钱多强忍着,没脸没皮真是没谁了。
墨竹忍不住笑了,笑得很开心。
钱多的话,那是大大有道理,只要女人舒服了,什么问题都没了,这是毋庸置疑的。
“小姐,热水准备好了。”秋菊站在门口禀报。
走了近两个时辰的路,钱多流汗还流血,疲惫不堪,加上一身是灰,早想洗澡了。
“洗澡去!”钱多欢呼着站起,双脚着地,疼得龇牙咧嘴。
“得意忘形,活该!”
贾易珍嘴上埋怨,心里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怪怪的。
钱多天生就是女人的克星,一言一行对女人来说都是杀招,无形中博得女人芳心。
接下来,钱多故技重施,左拥右抱,在两个美女搀扶下,去洗澡。
这时,谢红娘赶着放满箱子的马车离开了贾府。
…………
皇宫。
养心殿。
朱元璋回宫后,立刻宣李万年进宫。
此刻,李万年跪在地,而朱元璋则是龙颜大怒。
怨李万年办事不力,放虎归山。
怨钱多胆大包天,竟然指桑骂槐,就差没点自己大名了。
“李万年啊李万年,瞧你办的好事,钱多不死,朕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让李万年炮轰盘龙山本就是朱元璋的意思,作为知情者,朱元璋自然不会瞒着李万年,这是要他大义灭亲。
“臣这就去安排。”
鱼跟熊掌不可兼得,李万年知孰轻孰重,既然同老丈人跟小舅子已经撕破脸皮,就无须再顾及亲情,决定遵照朱元璋的意思,前去把钱多做了。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朱元璋瞪着李万年,“钱多身边有不少高手,尤其是东方不败跟西方求败两大绝世高手,所以你得处处谨慎,更不能让允炆知道。”
“明白。”
“别在京城动手。”
“明白。”
朱元璋右手一挥,李万年便起身离开。
第192章 妇人之见
太阳出来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贾府。
大门前。
钱多跟墨竹骑着马,贾乐山跟贾易珍则是站在门口相送。
两里外。
屋顶。
李万年穿着斗篷,手里捏着鬼面具,藏在隐避的地方,一身怪怪的打扮,那双鹰一般的眼睛盯着贾府门口,就像老鹰盯小鸡是的。
昨晚朱元璋给李万年下达任务,今天一早他就采取行动,前来盯梢,时刻留意小舅子动向,只要他离开京城就在半路动手。
“媳妇,哪你好好准备,三月三,我用八抬大轿娶你过门。”钱多俊俏的脸上洋溢着欢笑,乐得合不拢嘴。
“新房要布置得喜庆,床要大要软。”
这就是贾易珍的要求。
钱多听后,喜悦中带着惊讶。
哇塞!
红花大闺女结婚时提的要求竟然是要床大床软,还真是挺特别的。
不过我喜欢!
钱多心里嘀咕嘀咕,张嘴道:“四四方方的,从南滚到北,从东翻到西,想怎样就怎样?”
作为过来人,贾乐山在旁听得脸红啊!
“女婿啊,时间紧迫,赶紧回去准备吧。”
“好嘞!”
钱多微微一笑,告别岳父大人跟未婚妻,骑马狂奔而去。
“少爷,等等我。”墨竹呼唤着骑马追赶。
暗中盯梢的李万年,旋即施展轻功,率先朝钱多要去的地方去。
…………
姑苏城。
富贵山庄。
大门前。
也在上演一部离别剧。
离别是不舍的!是痛苦的!
但是,又不得不含泪离别。
昨日,楚天阔来到富贵山庄看望老丈人一家。
现在,公务繁忙的他不得不离开,前往边疆保境安民。
“岳父大人,小婿告辞了。”
“一路顺风!”
楚天阔扭头望木然一眼,纵身飞上马,扬长而去。
木然接触楚天阔眼神的瞬间,心里一个激灵,没虐。�
眼神也是一种语言,是一种暗示。
昨夜,木然带队回到富贵山庄时已经凌晨,也因此惊动来庄探亲的楚天阔。
于是乎,两人秉烛夜谈。
说一千道一万,楚天阔就是要木然留意富贵山庄的一举一动,随时向他汇报。
这让木然里外不是人,但是他知道该效忠于谁?
“唉!”木然叹气一声,“我太难了我?”
“老王,操办婚礼就有劳你费心了,给我办得漂漂亮亮的,有问题吗?”
作为总管,这事是王忠该做的,也乐意替主子分忧,可问题不在此,在于金子。
“忠伯,摊上抠门的主,实在是为难你了。”冯冉阴阳怪气的。
“就是!”方圆瞥抠门的老公一眼,“记得迎娶我时,婚房里连件像样的东西也没有。”
“为了哄我上床,什么条件都答应,事后提裤子不认人。”爱缠人的秋波缠着抠门的老公没完没了,跟他翻旧账。
梅朵一脸不高兴,右手抚摸着怀里的小花猫:“杀千刀的当时也是这样哄我,说是会像疼小猫一样疼我,给我大把大把的金子,事后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就更惨了,未能生一儿半女,活脱脱守寡二十年,跟打入冷宫有什么区别,二十年的青春就这样逝去。”离人泪对抠门的老公的怨恨最大。
“十八岁是风华正茂的青春岁月,年少无知的我被哄,伺候糟老头,好白菜被猪给拱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啊!”艾梅左手拿着小镜子,望着镜中那张不再年轻的脸蛋抱怨。
“姐姐们经历过的事我全都经历了,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一切都晚了,我们的青春啊!”落花仰天长叹,大有哭天抹泪的节奏。
老婆多是面子,也是麻烦,七个老婆你一言我一语,把心中的怨言倾吐而出,光怨气就能把抠门的老公给熏死啊!
“唯女人难养也!”钱万千比七个贵妇还怨呢?
主子们经常拌嘴,王忠早看习惯了,也听习惯了,每次不是摇头就是叹气。
然而,木讷的木然却有些哭笑不得,甚至想逃离。
“我这没问题,”王忠微微一笑,“问题在老爷哪儿?”
“啥?”钱万千一愣。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王忠笑得坏坏的。
这下,钱万千算是听明白了,一脸愁容的他,搓着双手徘徊,心中苦苦挣扎。
七个贵妇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暗自偷笑。
“办!大办!风风光光的办!”思索一会,钱万千脸上流露出喜悦之色,两眼放光,“三十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两黄金的彩礼都出了,还在乎鸡毛蒜皮的小事吗?”
“有老爷这句话,事就好办了。”王忠笑了,笑得很慈祥。
“为了娶贾易珍这儿媳妇,你个抠门鬼还真是肯下血本,为何我们没这待遇?”冯冉又抱怨了。
“下血本是投资,是为了培育下一代。”
钱万千终于说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反正儿子是指望不上了,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
七个贵妇听后,个个伤心伤肺,怨自己不能生儿子啊!
“老王,时间紧迫,抓紧办。”钱多把目光移到木然身上,“木统领,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