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飧鍪奔涠危脊沤绶⑾值奈南字谢共⑽凑业接虢食怠⒒窒喙氐奶峋偌际酢�
事实上,吴良在东汉末年待了这么长时间,也并未在生活中见到与这类技术有关联的事物。
当然,并不是说没有这种技术,这种悬棺葬就没有办法进行了。
如果动用的人数够多,仅凭绳索与蛮力,吴良觉得应该也是有机会完成悬棺葬的,只是稳定性与危险系数恐怕要高出不少,一不小心非但劳工会丧命,墓主人也要随棺材一同落下百丈深渊,如果下面是这样一条河,棺材与尸首能不能找回来还要另说。
不过同时。
吴良又想到了另外一样与鲁班息息相关的事物——机封!
这玩意儿虽然在史书中只记载了寥寥数笔,后世根本就没有根据史书记载复原的可能,但通过描述可以的看得出,这起码也是一种半自动的下葬机械,若是这样的机械,便肯定会涉及到“提举”技术,这样才能够将棺材提起来,再放置到合适的地方。
而且有关“机封”的记载中提到:鲁班设计出“机封”,可以用机械的方法下葬季康子之母,其技巧令人信服,但当时盛行厚葬,这种方法未被采纳。
这段描述,若是不细想倒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若是细想……
“机械的方法”貌似与“厚葬”并不冲突,想要厚葬多陪葬一些殉葬品不就是了?
除非鲁班的“机封”根本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土葬,而是一种不符合主流的下葬方式,如此才会不被采纳。
难道“厚葬”便一定要用铁锹一锹一锹挖出墓坑,再一锹一锹埋土才算?
用上挖掘机挖出一个又大又圆的墓坑就不叫“厚葬”了么?
是不是这个理?
若去这么想的话,鲁班的“机封”很可能推行的其实是另外一种有别于土葬的下葬方式,比如……眼前的悬棺葬,这种下葬方式就很需要机械助力,完成“提举”工作。
当然。
这依旧只是吴良的推测,不能作数。
“唯有仙人,仙人才能够腾云驾雾,将重达数百斤的棺材放置于此。”
于吉摇头晃脑的道,“不过地仙却是有些抬举了此人,正所谓‘上士举形昇虚,谓之天仙;中士游於名山,谓之地仙;下士先死后蜕,谓之尸解仙。’,地仙已入不死不灭之境,哪里还需要什么陵墓与棺材,因此葬于这‘地仙之宅’中的主人,最多只能算是尸解仙,还算不得地仙。”
这种说法便又有些玄学了。
吴良虽是一名穿越者,盗墓的过程中又见识了不少玄乎的邪物,但还从未见过这不死不灭的地仙,更没有一丁点像秦始皇一样追求得道升仙,永生不灭的想法。
就算于吉成天在他耳边“道果”来“道果”去的絮叨,他也只将这些说法当做天朝古代道学的传承而已,从未当真。
于是。
“老先生,这尸解仙又是何意?”
吴良对古代道学了解的还是太少,只能接着问道。
他在想这种说法会不会对这次的公输冢发掘有所帮助,其他的都无所谓。
“顾名思义,得道后可遗弃肉体而仙去,或不留遗体,只假托一物遗世而升天,谓之尸解,是尸解仙也。”
于吉笑了笑,又满面红光的道,“公子,若此处的墓主人果真是尸解仙,墓中定会留下些许尸解升仙的迹象,若是我们能够通过观摩这些迹象心有所悟,便距离求得道果又近了一大步,他日做个尸解仙亦是一桩美事啊,嘿嘿,老夫当初果然没有选错人,公子的确是老夫命中的贵人。”
“原来如此。”
吴良点了点头,已经明白了尸解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至于于吉的后半段话,他倒并未放在心上,且不说没有亲眼所见他断然不会相信成仙的事,就确有其事,他也不愿做这个什么劳什子尸解仙。
若是没有肉身的话,许多快乐便都再也无法体会,就算真成了仙又有什么意义呢?
如此想着,吴良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如花似玉的白菁菁。
“?”
白菁菁投来诧异的目光。
“嘿嘿。”
吴良舔了舔嘴唇,冲其眨了下眼睛骚骚一笑,还回一记娇羞的卫生眼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摒弃了心中杂念。
而后他又将杨万里叫了过来。
“公子,何事?”
杨万里凑近了小声问道。
“骑上我的绝影驴沿河查探一番,看看这附近有没有渡口能够讲咱们送到对岸去。”
吴良说道。
这附近十几里外便是山都城,山都城虽然不算是大城,但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渡河的需求,这年头就不要想那种能够横跨这种大河的大桥了,还是摆渡的渡口比较现实。
“诺!”
杨万里应了一声,然后便又愣住,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公子,你真让我骑绝影?”
要知道这可是曹老板赏给吴良的名驹啊,杨万里做梦也没想过自己也有一天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
需知这个时代的名驹,可比后世的豪车精贵的多。
除去本就脱颖而出的脚力,这玩意儿可不是有钱就能骑的上的,还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怎么,不愿意?”
吴良回头斥道,让杨万里骑乘绝影,只是为了节省一些时间。
“愿意,怎么会不愿意!谢过公子,属下这便去办事!”
杨万里忙不迭谢道,激动异常的奔向绝影。
“咻——!”
结果这个家伙才刚刚踩上马镫,绝影便忽然像是受惊了一般猛地发出一声嘶鸣,而后疯狂的撂起了蹶子,瞬间将杨万里掀翻在地。
“这……”
吴良倒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自曹老板命人将绝影送过来之后,绝影便温顺的很,从来没有对他耍过性子,更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那时吴良还夸赞绝影训练有素,果然是匹好马来着。
“莫不是这附近有什么令绝影感到不安的地方?”
吴良心中疑惑,连忙带人过去查看。
“哎呦……”
杨万里已经叫唤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好在倒也没受什么严重的伤害,只是胳膊肘子擦破了一点皮,学名叫做“软组织挫伤”。
“刚才怎么回事?”
吴良见杨万里没事,这才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
杨万里哭丧着脸委屈道,“我就正常上马,也不知道绝影受了什么惊,忽然就撂起了蹶子,我没防备住就摔了。”
吴良四下查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会令马匹受惊的东西,这才走上前去摸了摸绝影的鬃毛以示安慰。
此刻绝影却是温顺得很。
似乎是为了便于吴良抚摸,打了个响鼻之后还把头低了下头,甚至眯起眼睛一副极为享受的样子,哪里有一丁点此前的暴躁。
接着吴良又尝试着踩住马镫。
绝影依旧眯着眼睛,并未有任何不良反应。
“嘿!”
猛地一使劲,吴良已是翻身上了马背。
此时绝影才终于睁开眼睛,脑袋也随之抬了起来,马嘴微微向下低垂,胸口却是抬得老高,浑身上下的紧实肌肉也是崩出了充满力量的轮廓,雄健的气势瞬间展现了出来,仿佛只需一声令下便要起飞一般,好不威风!
真是一匹好马!
看到这一幕,瓬人军众人无不在心中感叹。
“没问题啊。”
吴良心中疑惑,又翻身跳下马来,一边将手中缰绳交给杨万里,一边对他说道,“你再试试,速去速回,不要耽误功夫。”
“诺!”
杨万里应了一声,连忙接过缰绳。
与此同时。
绝影也是扭头看了杨万里一眼。
“咕噜!”
杨万里身子随之一僵,握着缰绳却不敢再向前走一步,只是咽了口口水一脸惶恐的对吴良道,“公、公子,你看到了没有,我刚刚被绝影瞪了一眼,它好像是在警告我,叫我离它远点……”
“你在跟我扯犊子?”
吴良顿时哭笑不得,差点一脚踹过去。
“什、什么叫扯犊子……”
杨万里一下子没有理解吴良这话的意思,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连忙又道,“我没有啊公子,绝影刚才真瞪了我一眼,不信你瞧着。”
说着话,杨万里硬着头皮向绝影试探性的走了一步。
“咻——!”
绝影立刻抬了抬头,发出一声嘶吼。
这一次吴良终于看清了,绝影那张令所有的马都很有代入感的马脸虽然做不出像人一样的复杂表情,但它的眼睛里面确实出现了类人的怒意。
那确实像是一种警告,居高临下的警告!
认主?
吴良想到了这样一种可能。
但想想似乎也不应该,当初绝影刚送到他这里来的时候,便没有对他表现出任何的抗拒,若是认主的话,那时候它认的主人应该是曹老板才对,断然不会对他那么温顺。
又或是说……
难道现在杨万里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
第三百零五章 庞然大物(4000)
如此想着,吴良再一次回头看向杨万里。
他虽然身怀“厌劾之术”,并且刚刚化解了黄家的“五仙入宅法”,但这“厌劾之术”究竟掌握到了什么程度,又或者有没有身前之分,他自己也不太说得清楚。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现在他从上到下又仔仔细细的看了杨万里一边,却并没有从他身上看出与邪术有关的迹象。
因此绝影的异常反应究竟是怎么回事,吴良一时之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典韦,你来试试,小心一些,莫要伤了自己。”
如此沉思了片刻,吴良又对典韦说道。
“诺。”
典韦应了一声,也是迈着大步向绝影走去。
这次绝影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也并未向对待杨万里那样去瞪典韦。
但当典韦拽住缰绳,一只脚踩在马镫上的时候。
“咻——!”
绝影却忽然又是发出一声嘶鸣,马头猛地调转过来,一双马眼瞪起怒视着典韦,臀部上的肌肉也是瞬间紧绷了起来,两条后腿蠢蠢欲动,完全就是一副随时准备撂蹶子的姿态。
“这……公子?”
典韦粗中有细,自是立刻便察觉到了异样,并未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这是什么意思?”
吴良更加诧异。
难道典韦与杨万里一样,身上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这不应该啊。
从发掘丘穆公墓直到现在,他与典韦、杨万里等人几乎没有分开过,若是真有什么问题,不可能只有典韦与杨万里出现了异常,他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难道……
吴良忽然想到,在黄府的时候,典韦与杨万里曾单独出去寻找蒿草,那是他们唯一一次与他分开行动,难道是那时候出现的问题?
“菁菁,你也来试一下。”
带着这样的想法,吴良又将白菁菁叫了过来。
结果白菁菁尝试的过程中,也出现了相似的情况,绝影似乎在排斥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而不是某个人或是某一部分人……
这就更奇怪了。
事到如今,吴良觉得暂时不应该在这件事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于是想了想,又对杨万里说道:“此事暂时搁置一边,杨万里,你先去骑你自己的马,若是没有问题便立刻去附近寻找可以过河的渡口。”
“诺!”
杨万里应了一声,连忙跑向自己此前骑乘的马匹。
他的马匹却是温顺的很,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的迹象,任由杨万里骑在背上,只是轻轻“驾”了一声,便撒开蹄子沿着河滩向上游奔腾而去。
“公子,我先去了!”
杨万里回头向吴良喊了一嗓子,渐行渐远。
而吴良的目光却聚集在了绝影身上,如果不是众人的问题,其他的马匹也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很有可能就出在绝影自己身上。
可他仔细观察绝影,也并未在绝影身上看到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
而没有不同寻常的地方,便是最令人不解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向不喜多言的典韦却在这时候开口说道:“公子,对于此事,韦倒有些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话直说。”
吴良看向典韦,典韦这种人从来不说废话,只要开口说的便是正事。
“韦听人说过,马匹可通灵,越是珍贵的宝驹,脚力只是一方面,通灵程度亦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判断标准。”
典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