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奇迹。
另外。
如果那不知为何物的爆头怪物也跟了出来的话,吴良等人一路走来应该早就遇到了……那个“水鬼”显然不是爆头怪物,“河神”看起来似乎也就是一种水陆两栖的物种,应该做不到自上而下将人爆头。
所以,他们应该还没有遇上。
为什么没有遇上?
那爆头怪物显然应该是镇守这座陵墓的东西,如果没有发生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应该永生永世驻守在这里,绝不会轻易离开,哪怕被关在了外面……
难道是因为历经数百年,已经熬到了生命的尽头,腐烂或是损坏在了溶洞中的某个黑暗角落,只是吴良等人并未发现?
吴良倒希望这是事实。
因为这样,他们此行便可以不用去面对这样一个可怕的东西,这次行动的危险性自然又降低了不少。
“这……”
听了吴良的话,孙业依旧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用商量的语气说道,“既然如此,可否容小人再向祖师爷发愿请罪,请他老人家莫要计较我们的不敬之罪。”
“请,劳烦孙先生也替我们发愿请罪。”
吴良点了点头。
如此孙业来到青铜大门前,对着敞开的大门跪下,手中捏了几个奇怪的手印,口中一边念起吴良等人不太听得懂的咒语,一边对门内虔诚的叩拜起来。
“公子。”
见孙业这副神神叨叨的样子,于吉那张老脸又皱了起来,悄悄将吴良拉到一边,附耳小声说道,“此人的手印与咒语老朽虽不太懂,但也看得出绝不是普通的东西,公子需多留个心眼儿,免得此人使坏害了咱们。”
“你的意思是说……”
吴良微微蹙眉,于吉这话给吴良提了个醒。
鲁班的《公输经》其中蕴含许多术法,害人的、救人的都有,那么孙业既然传承了一部分《公输经》,所掌握的咒语与手印便极有可能对公输冢有些作用。
倘若此人现在所谓“发愿”,其实是在激活公输冢中的一些东西,那他便是令人防不胜防的内鬼。
想着这些。
吴良不自觉的将这种可能与此前意识到的矛盾点结合到了一起。
此前他认为有人能够将这扇青铜大门关上,还能将“钥匙”带出并传给后人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但如果结合这种可能的话,“奇迹”便可以发生了。
孙业的祖上掌握了激活公输冢的手印与咒语,与这伙倒霉的盗墓贼一同进入公输冢,随后寻找机会激活了其中某些可怕的东西,将这伙盗墓贼全部害死之后,再用咒语与手印令那可怕的东西休眠,然后不紧不慢的关闭青铜大门,将“钥匙”带出去传给后人。
所以,孙业与他的先祖们其实是隐藏身份的公输冢守墓人。
而且还是喜欢“钓鱼执法”的守墓人?
这可能才是孙业主动在吴良面前提起“公输冢”的原因,这其实是他故意抛出的鱼饵?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
孙业与吴良等人素昧平生,他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身份的,又是怎么知道抛出“公输冢”便一定能够钓到他们的,这又有些解释不通了。
难道吴良等人身上散发着盗墓贼特有的气质与气息?
开什么玩笑……
当然。
也有可能孙业原本确实不知道公输冢的具体位置,更不知道吴良等人的真实身份,只是传承了一部分《公输经》和几道祖上传下来的与公输冢相关的祖训。
在被吴良的“厌劾之术”反制之后,孙业自知时日无多,也确实是在吴良的“引导”之下真心想在临死前来向祖师爷谢罪。
结果没想到吴良居然找到了公输冢,并且目的也是越来越明显。
于是眼见无法阻止吴良等人进入公输冢,他才亮出了一直挂在胸口的“钥匙”,打算来上一招将计就计放他们进去,然后将他们永远留在公输冢中给祖师爷陪葬。
这就只能算是机缘巧合了,不能算是“钓鱼执法”。
不过这些目前都是吴良的推测,没有充足的证据之前,吴良还没有办法下定论,更不能因为这些推测就直接对孙业下手。
于是。
“杨万里,你过来一下。”
吴良思琢了片刻,又对杨万里做了个手势。
“公子,何事?”
杨万里连忙凑过来小声问道。
“从现在开始你负责盯着孙业,丝毫不要疏忽,倘若发现他有私下结手印或是念咒语之类的小动作,立刻将他拿下,不得有误!”
吴良正色说道。
“诺。”
杨万里应了一声,接着又问,“公子,我一早就在防着他呢,像他这种为了一己私利便能害人一家的人,口中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相信。”
“嗯,看紧了便是,必要的时候可以打断他的手,砸掉他的牙,不必留情。”
吴良点了点头。
……
片刻之后。
孙业终于完成了请愿,站起身来对吴良表示感谢。
吴良也不动声色的与他客气了两句,而后便带领众人走入门内。
他没有像杨万里一样叫孙业在前面“趟雷”,因为在他看来,如果孙业真在耍什么心思的话,如此反而更容易被他牵着鼻子走,倒不如将主动权捏在自己手中。
如此之下,吴良走得很慢。
几乎每一步都要仔细全方位观察过后才会下脚,众人也都明白吴良的意思,因此都安安静静跟在后面一同观察,不放过任何可疑的细节。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
众人并没有遭遇什么机关陷阱,非常顺利走出了这个比较宽敞的洞穴,然后来到了一处更加宽敞的空间之内。
视线豁然开朗!
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大厅,不仅是面积很大,就连高度也颇为可观,不过肯定没有外面的溶洞高。
因为在这里面,随侯珠的光芒可以照射到顶部的岩石。
这样就要比之前在溶洞之中有安全感多了,起码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也知道自己的头顶究竟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以便提前做出反应。
这点非常关键。
鉴于那些尸首的死状,吴良现在最担心的便是头顶。
这个大厅同样非常大,看起也并非什么规则形状,吴良等人应该是出现在大厅的某角,随侯珠的光芒依旧无法照亮整个大厅,只能通过可视范围内的情况管中规豹。
“有才哥哥,那又高又大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诸葛亮首先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概有七八丈来高的庞然大物,一脸好奇的问道。
那玩意儿是一座木头搭建而成的“高楼”。
“高楼”共分为六层,每一层中间配有梯子可供上下,看起来很想后世仅仅只是建好了框架的烂尾楼。
站在这座高楼上,踮一踮脚差不多就快能够够到大厅的穹顶了。
而值得注意的是,这座“高楼”的下方还配了八个巨大的轮子,似乎可以自由移动……
“这应该是一种战车。”
吴良仔细观察了一下,正色说道。
“战车?”
众人奇怪的看了过去,似乎是在想这玩意儿作为战车应该如何发挥作用。
“这种战车主要用来攻城,攻城时车上能够承载数十甚至数百名将士,使人将战车推到城脚下,这战车最高一层便可与城头齐平,皆是车上将士便可源源不断冲上城墙与敌人厮杀,其余将士也可通过这种战车轻松冲上城墙。”
吴良简单为众人介绍了一下,心中却是极为震惊。
这种大型攻城战车,在后世考古界被称作“临冲吕公车”。
虽然名字里面带了“吕公”二字,看起来似乎与商周时期的姜子牙有关,但历史研究表明,这种战车成型最早只能追溯到宋代,而广泛应用则是到了明代,与姜子牙并无关系。
并且这种战车还有十分明确的发展轨迹,原型出自唐朝才出现的“云梁战车”。
也就是说,唐朝才出现的“云梁战车”,还只是“临冲吕公车”的雏形而已,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的东西。
但更加高级的“临冲吕公车”却出现在了春秋战国时期的古墓之中。
这就很值得研究一番了!
………………………………
第三百二十张 吴良的王牌(4000)
“可是有才哥哥,我听了你的解释,也觉得这种战车颇为绝妙,攻打城池时破城难度将会大大降低,可为何却从未见有人用过?”
诸葛亮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的道。
这就是个比较难解释的问题了。
倘若这“临冲吕公车”在春秋战国时期便已经发明并且制造了出来,守城方的城墙优势将会降低许多,只要落入对别国又想法的强国手中,大概率是要批量制造投入战场的。
但如今已是几百年后的东汉,战场上却并未看到此类战车的影子。
而且在春秋战国时期乃至唐朝之前的战争历史中,也并未出现过此类战车的记载,这也说明了一些问题。
“可能……失传了吧。”
吴良想了想,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据他所知,正史中有关鲁班的记载十分稀少,他所制造的攻城类相关的器械,最为后世考古界熟知是“云梯”。
而就算是这段与鲁班有关的史实记载,其实也是出自另外一个工匠大师“墨子”的传记。
这段史料说的是战国时期楚王准备攻打宋国,于是鲁班为楚王设计制造了一种叫做“云梯”的攻城器械,墨子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前往楚国劝阻。
楚王与鲁班都舍不得放弃新造起来的攻城器械,正想在攻打宋国的时候试试威力,怎会轻易放弃?
于是墨子解下衣带,围作城墙,用木片作为武器,让鲁班同他分别代表攻守两方进行演练,鲁班多次使用不同方法攻城,多次都被墨子挡住了,鲁班的攻城器械已经使尽,而墨子守城手段还绰绰有余。
最终楚王觉得就算用了鲁班的攻城器械也没有把握取胜,便决定放弃攻打宋国。
这段史料中虽然只说到了“云梯”,并未提及其他的攻城器械。
但墨子与鲁班演练斗法的时候,鲁班却使用了多种不同的攻城方法,攻城器械全部用尽才不得不认输。
若是往深了推敲的话。
可以推断,鲁班发明创造的攻城器械应该并非只有“云梯”一种,否则墨子与他根本就用不着演练多次。
而且因为墨子的阻止,这些攻城器械恐怕还未必上过战场。
这或许才是“临冲吕公车”失传的原因?
毕竟根据历史记载,鲁班乃是公元前450年左右来到楚国,公元前444年离世,最多也就在楚国待了6年时间里。
仅仅6年的时间,鲁班先是为楚王设计制造攻城器械,出师未捷便被墨子以文斗的方式挫败。
而后又如孙业所说的那样,因为习得《公输经》的匠师弟子为祸天下,使得匠师的声名一落千丈,楚王也因此对他起了疑心,渐渐疏远起来。
这种情况下,楚王担心被《公输经》所害,恐怕就更不会使用鲁班设计制造的那些攻城器械了。
最终鲁班心灰意冷,自郢城城墙上一跃而下。
而他的生前为楚王设计制造的那些攻城器械,也只能随他一同入土,遗失在了历史的尘埃之中。
或许……这才是“临冲吕公车”提前了千百年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心中揣测着这些事情,吴良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丝悲凉。
他感受到了鲁班跃下城墙时的悲凉与遗憾。
那是一种类似于“既生瑜何生亮”的不甘与委屈,如果没有墨子的出现,鲁班的一生或许会更加精彩,最起码不会落得这么一个悲剧的下场……
“阁下也是匠师后人?”
听着吴良的话,孙业惊疑的看向了他,忍不住问道。
“不是,只是略通一二。”
吴良回过神来,笑了笑说道。
“阁下太谦虚了,若非阁下将此物的用途如此详尽的讲解出来,就连我都还没意识到这竟是一辆攻城战车。”
孙业明显不相信吴良的话,皱着眉头说道,“一般人不可能有这样的见识,若阁下只是略知一二的话,那我岂不就是一窍不通了么?”
“孙先生不必妄自菲薄,我也只是多了一些见识罢了,不瞒孙先生说,我虽能看出此物的用途,但却没有本事将其制作出来,因此我就是个外行,充其量只能算是纸上谈兵。”
吴良微微摇头,接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望向孙业问道,“说起来,孙先生乃是这方面的专才,就算此前没有见过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