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正已经不远了。
倒不如先冲过去了解过情况再说,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终于。
如此再向前狂奔了二三十米的样子,吴良总算看到了那样“临冲吕公车”。
此时此刻,诸葛亮、黄月英与孙业已经进到了“临冲吕公车”的第一层里面,杨万里也后退着来到了“临冲吕公车”旁边,只需一个翻身便能够跳入其中。
地上有一小段拖行过的新鲜血迹。
这血迹一直延伸到了“临冲吕公车”上,看样子刚才确实有人受了伤,而根据刚才杨万里与孙业说话的内容判断,这个受伤的人八成就是孙业。
就在这时。
“呼啦——!”
一个古怪的声音猛然响起。
杨万里本来已经准备翻身进入战车,却又是面色一紧,不得不回过身来挥舞着手中的工兵铲加以应对。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黑暗之中竟冲出了一只一米来宽的怪鸟。
怪鸟飞行的速度很快,自上而下向杨万里俯冲了过去。
“锵!”
鸟喙与工兵铲相交。
一抹火星随即溅射出来。
“当啷!”
这一击的力道非常惊人,杨万里手中的工兵铲竟脱了手,掉落在了地上。
而那怪鸟也是一掠之后便又快速升空,很快钻入了火把照射不到的黑暗之中,也不知道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嘶——”
杨万里发出一声痛吟,也是连忙捂住右手,借着这个空档后翻驴打滚上了战车。
看到这怪鸟出现之后。
吴良也十分认同杨万里的决定,这怪鸟惯于空袭,而那“临冲吕公车”则共有六层,每一层之间都有隔板,层距大概在三四米左右,如此刚好能够有效抵御怪鸟的空袭,最起码拖延一段时间不成问题。
只不过……这怪鸟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虽然这只怪鸟自黑暗中冲出的时间十分短暂,但吴良还是看清了它的样貌。
那似乎是一只“机关兽”?
它的身体似乎完全是用木头制造而成的,包括能够活动的翅膀与尾巴在内,唯有鸟喙与鸟爪的顶端透出一抹金属特有的色泽。
所以这玩意儿显然不可能是一种生物,只能是传说中的“机关兽”。
另外。
吴良想到了那些被自上而下爆头的尸首。
这只怪鸟也是自上而下的攻击方式,而且它的鸟喙与鸟爪看起来就像长矛一般尖利,与那些尸首头顶的伤痕倒有几分吻合。
难道它就是吴良猜了许久也没猜出究竟是什么东西的“爆头怪”?
“公子,如今当如何是好?”
典韦显然也看到了那只怪鸟,下意识的问道。
“先进入‘临冲吕公车’与杨万里等人汇合,搞清楚情况再做定夺,若是那怪鸟借机前来袭击,你尽全力将其挡下,若能将其击毁最好。”
吴良正色说道,“其余人跟我一起冲过去。”
现在杨万里等人暂时安全,不安全的反倒是没有任何掩体的他们。
他现在还不知道这种怪鸟究竟有多少,发动空袭频率又有多快,但可以肯定的是,怪鸟很快就会发现他们。
“诺!”
众人应了一声,而后立刻跟在吴良身后向“临冲吕公车”狂奔而去。
此刻他们距离这部战车也就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就算是于吉那副老胳膊老腿,几秒钟的功夫也应该能够冲到近前。
“公子?”
“有才哥哥?”
听到脚步声,总算略微安心下来的杨万里与诸葛亮立刻发现了吴良等人,一脸惊喜的叫了起来。
但就是这几秒钟的功夫。
“呼啦——!”
那怪鸟竟又自黑暗中俯冲了出来。
“公子小心!”
杨万里连忙大声提醒。
好在典韦早有准备。
眼见怪鸟逼近过来,典韦虎目一瞪,抡起两柄工兵铲便迎了上去。
“锵!锵!”
两声巨响过后。
那怪鸟竟被典韦砸的偏移了方向,重重摔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还在地上翻滚滑行了几米距离。
这摔落与翻滚的声音也确实不像是生物,那分明就是木头与金属磕碰在地上的声音,哪里有半点血肉之躯该有的感觉?
典韦见状以为得了手,还想冲上前去补刀。
“典韦,回来!上车!”
吴良连忙出声喝止。
因为他看到这怪鸟摔落与翻滚过后并未解散,并且还不确定是否还有其他的怪鸟,因此在没有完全搞清楚情况之前,自是不愿典韦贸然前去冒险。
“诺!”
典韦虽有些意犹未尽,但吴良的话在他那里就是圣旨,闻言自是想也不想便收起了战意,回身快步奔向“临冲吕公车”。
而那怪鸟也是在翻滚过后便又一跃飞上了空中,再一次隐入了黑暗之中。
典韦这抡圆了的暴力两铲子果然没有伤到它,至少没有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并未削减了它的战斗力。
……
登上“临冲吕公车”,吴良才看清楚了孙业的伤口。
他伤在了后背接近右肩的地方,身体前后都在不住的往外渗血,看起来应该已经洞穿,不过好在没有伤到重要的心和肺,否则这个家伙恐怕已经不行了。
“怎么回事?”
吴良皱眉问道。
“他……他是为了救我……才伤的。”
黄月英一双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惊魂未定的说道。
杨万里接着详细补充道:“方才我们正为公子绘图,那只怪鸟忽然就从上方冲了过来,它的目标竟是昏儿姑娘,当时我正在旁边巡视,想要上前营救已是来不及,正绝望之际,孙业猛地扑上去护住了昏儿姑娘,那怪鸟的鸟喙便洞穿了他的后背。”
“原来如此。”
吴良微微颔首,又看向了孙业,开口问道,“你为何愿意舍命救她?”
“咳咳……将死之人,权当做给黄家恕罪了,如此倒也不算白死……”
孙业艰难的抬了抬身子,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此刻他已经流了许多血,面色与嘴唇都已有些发白,显然比之前又虚弱了许多,以至于说话的声音亦是更没有中气。
好在他口中倒并未溢出血来,这也能够判断眼前的伤势并未伤到内脏。
“我方才听你说,这怪鸟是祖师爷的什么?”
吴良顿了顿,又问。
“木鹊……”
孙业终于支撑不住身子,认命的躺了下来,有气无力的说道,“其实小人也是第一次见到,相传祖师爷曾经做过一只木鹊,哪怕远在千里之外的地方做工,也能乘坐这这只木鹊飞回家里,日日与妻子相聚,祖师娘对此十分好奇,有一次趁祖师爷睡着后,偷偷地骑上木鹊飞上了天空,然而正在空中飞行时,已经怀有身孕的祖师娘忽然开始分娩,污血流出玷污了木鹊,使得木鹊的法力忽然消失,祖师娘就一下子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并摔死了,在这之后,祖师爷后悔不已,为了不再发生这样的人间惨剧,于是便将木鹊的制作方法从《公输经》中毁去,这门手艺便从此永远失传了……咳咳,想不到公输冢中竟还藏了一只木鹊,只不过这木鹊似乎并非是为了供人骑乘,而是为了伤人所造。”
“……”
听了这番话,吴良心中惊愕。
这个故事同样出现在了后世有关《鲁班书》的传说之中,只不过细节上有些不同,后世传说中,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打击太大,所以鲁班才会诅咒所有修习《鲁班书》的人。
但在孙业的故事中,则与诅咒毫无关联。
不过他之前也曾说过,鲁班之所以降下诅咒的整整原因,其实是为了修复匠师与雇主之间的信任,使得匠师一脉能够流传下去。
这倒也能够解释得通。
所以,这种木鹊果然是真实存在的?
而且经过了鲁班的改进,最终成了一种极为残忍的“爆头怪”,永远守护着公输冢?
………………………………
第三百二十四章 不易察觉的细节(4000)
正说话之间。
“呼啦——!”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见那只木鹊再次应声自黑暗中飞了出来,直朝吴良等人俯冲过来。
“嘭!”
一声巨响过后。
木鹊狠狠的撞在吴良等人藏身的“临冲吕公车”上面,巨大的战车都随之猛烈晃动了一下,灰尘簌簌而落。
不过也正是因为藏在“临冲吕公车”之内,这木鹊并未再对吴良等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这举动看起来或多或少有那么点泄愤的意思。
可一只木头与金属制成的木鹊,真的知道什么叫做“泄愤”么?
在吴良看来,木鹊现在的行为完全就是一种机械本能,类似于后世机器人中设定下的固定程序,而它的“程序”显然不会遵循后世的“机器人三大定理”,它的任务很有可能便是消灭进入陵墓的所有生命,不计任何代价,这便是它被制造出来的意义。
“公子,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
擦去没剩多少头发的头顶的灰尘,于吉又是皱着一张脸紧张问道。
虽然历经数百年,但“临冲吕公车”使用的材料也是颇为结实,并且结构还算是稳固,就算被木鹊狠狠的撞了一下,也没有出现什么明显的损坏。
但这么下去确实不是办法。
那木鹊怎么说都要比“临冲吕公车”更加结实,此前受了典韦全力两铲子,如今又如此莽撞的撞向战车,却依旧能够来去自如,身上同样没有出现任何明显损伤的痕迹,如此便可看出它的强悍之处。
这玩意儿绝对不是一般的手段能够对付的!
而若是它从现在开始不遗余力的不断撞向“临冲吕公车”,如此剧烈摇晃的次数多了,吴良还真不敢断言“临冲吕公车”不会出问题。
最重要的是。
吴良还想继续探索这座地宫。
可现在的处境显而易见,如果不能解决掉这只木鹊,他根本就别想再向里面走上一步,甚至……想要带领众人活着离开都还是个问题,毕竟这里的尸首便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我知道。”
吴良点了点头,再次看向了已经越来越虚弱的孙业,他知道这个家伙很有可能快挺不住了,现在再继续问他问题有些不态人道,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询问,“孙先生,你既然传承了部分《公输经》,好歹也算是半个《公输经》传人,可有什么办法能够对付的了这木鹊?”
说到这里,吴良又想到了什么,连忙不动声色的补充了一句:“有这木鹊守护,定是没人能够进的了公输冢,因此现在我们也不准备继续深入地宫了,只希望安然无恙的退出去,请孙先生赐教。”
以孙业现在的状态。
他若是不想让吴良等人继续深入打扰公输冢,就算知道一些什么,肯定也会只字不提。
反正他都已经是要死的人了,任何手段对他来说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所以吴良觉得应该以退为进,先从孙业口中套出话来再说,尽管这么去欺骗一个将死之人确实有些不太地道。
“咳咳……不……不是小人不肯助阁下安然离去……小人刚才已经说过,祖师爷在亲身经历了那番惨剧之后,便将《公输经》中有关木鹊造法的内容全部毁了,非……非但小人这没传承到多少《公输经》的半吊子对此一无所知,就算是当年跟随祖师爷修习的亲传匠师,也不曾有人学到……咳咳,因此小人实在不知啊……”
孙业强撑着断断续续的说道,眼见着气息于是越来越弱。
“……”
孙业说得有理有据,实在令人信服,吴良已是无言以对。
而且他转念再想,孙业应该是真的一无所知,看起来也没有害吴良等人的心思,至少没有害黄月英的心思。
否则他舍命救下黄月英,如今又要放任黄月英被这木鹊困死,这又是图什么,不是又有点脱裤子放屁的意味了么?
听了孙业的话,众人也是沉默了下来。
孙业不能提供有用的信息。
众人又对鲁班的事情,尤其是有关《公输经》的事情一无所知,这木鹊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无解的存在。
“呼啦——!”
“嘭!”
沉默之中,木鹊再一次自黑暗中飞出,以同样的方式撞在“临冲吕公车”上。
簌簌下落的灰尘之中,“临冲吕公车”的摇晃幅度似乎大了一些,第二层的目标已经出现了断裂的迹象。
众人一筹莫展,却没有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