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抢锩话旆ń淮!�
陈金水点了点头,如实说道。
“嗯……”
吴良表示理解。
程昱的表态也在情理之中,如今这世道,士族的影响力依旧不容忽视。
有时候就连曹老板也不愿将他们得罪的太狠,以此来换一个名正言顺与局势稳定……此前的张邈反叛便是一个教训,正因曹老板将那出言不逊的名士“边让”杖杀,使得兖州士族人人自危,张邈反叛的时候,陈宫借机游说了一番,便使得整个兖州都乱了起来,使得曹老板在历史上险些满盘皆输。
当然,曹老板也绝对不是任由那些士族揉捏的人。
后来依旧杀了不少不将他放在眼中的名士,其中就包括在后世人尽皆知的“孔融让梨”典故中的名士孔融。
不过曹老板能杀这些士族,却并不代表程昱、或是旁人能够替他得罪这些士族。
吴良心里清楚,程昱心里也清楚。
曹老板之所以将程昱放到陈留来做太守,就是看重了程昱的老沉与稳重,为的就是稳定与笼络那些士族,免得再搞出张邈那样的幺蛾子。
所以出了现在这档子事,最难受的应该就是程昱……
“程太守还特意交代,公子若是回来了教俺立即派人去通知他,他要亲自登门拜访与公子商议此事。”
陈金水又适时补充道。
“那你派人去通知他了么?”
吴良问道。
“还没有,万一公子不想见他哩,所以俺只听公子的,公子叫俺派人俺再派人。”
陈金水一脸睿智的道。
“那就派人去吧,我正好也想听听他的想法。”
吴良赞许的点了点头,程昱还是要先见见的,许多事情,尤其是有关曹军的军机要务,程昱肯定不方便对陈金水说起,只能对自己透露。
而这些事情吴良也需要提前了解一番,才能够做出合适的应对。
不过临了,他还是多问了一句:“那朱鲁呢,他怎么样了?”
“这俺倒是不太清楚,俺只是听说他好像因为此事已经被朱家家主朱逊关了起来,似乎还挺严重,这辈子都未必出的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陈金水答道。
“那八成就是确有其事了。”
吴良微微颔首,“这个家伙还挺对我胃口的,而且说好了我们互为贵人,若是顺手的话,少不了还是要拉他一把。”
……
半个时辰后。
“吴校尉此次出征定也是满载而归吧?不知带回来多少黄金?”
见了吴良之后,程昱却并未立即与他商议雍丘县的事,反倒一脸笑意的关心起了吴良此行的收获。
“恐怕要令程太守失望了,这次瓬人军共探了两座先秦古墓,这先秦古墓不比汉墓,其中并无陪葬黄金。”
吴良毫不掩饰的说道。
“一点都没有?”
程昱顿时愣住。
“倒也不能说是一点都没有,我从其中搜罗了一些金器,加起来应该能有个几十斤吧?”
吴良说道。
其实那几十斤黄金已经有大半被他送给了黄月英一家,不过这都不是事,之前几次行动曹老板给吴良分了一些作为分成,轻而易举便能够补足。
但这不是程昱询问这个问题的关键。
几十斤黄金对于一些寒门而言,已经算是一笔巨资了,但对于曹老板的大军而言,却连塞牙缝都不太够看,与“一点都没有”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可就不太好办了啊……”
闻言,程昱已经皱起了眉头,满脸忧色的对吴良说道,“使君早已准备挥师徐州,誓要铲除张邈、吕布余党,再将那杀父仇人陶谦斩于马下,吴校尉可知使君为何一直等到了现在仍未出兵?”
“等我?”
吴良自是明白程昱的意思,却又故意说道,“不应该啊,年后我才自乐安国为使君带回一批珍珠,使君若要出征,想来粮饷的空缺应该不会太大才是。”
“打仗不其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没有人会嫌粮草充足吧?”
程昱摇头说道。
“所以……”
吴良皱眉引话道。
“这便是化解雍丘事宜的关键了。”
程昱倒也并不将吴良当外人,相当直白的说道,“如今朱家已对吴校尉在雍丘的所作所为十分不满,为了获得使君的支持,朱家牵头陈留士族筹集了五千石粮食,准备献于使君表达衷心,顺便控诉你在雍丘的举措,撤了你那雍丘令一职,说不定还想将你弹劾治罪。”
“因此,吴校尉若是此行收获颇丰,使君八成不会理会他们,毕竟吴校尉此前立下了许多不世之功,孰轻孰重使君心中有数。”
“可吴校尉这次空手而归,使君对那五千石粮食的兴趣可就大了……”
“不过依老夫所见,吴校尉依旧不必太过忧心,便是念及此前的功劳,使君应该也不会惩治吴校尉,只是为了得到那五千石粮食与陈留士族的支持,使君要以大局为重,少不了便需在他们面前做做样子,吴校尉这雍丘令一职与此前在雍丘置下的产业恐怕是无法保全了,还需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程昱的意思浅显易懂,语气也相当诚恳,一番分析已经为吴良点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同时也有一些规劝他的意思。
免得曹老板在陈留士族面前“做样子”的时候,吴良接受不了,做出一些不明智的举动。
不过吴良也听的出来。
这应该不是曹老板指示程昱前来与他通气的,而是程昱自己的见解,否则程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更多的应该是安抚,而不是建议。
另外。
在程昱眼中,吴良搞“屯田制”将那些无主的荒地开垦成为农田,就是在给自己谋私利,如今利益受损,心中定会不满。
结果。
“竟还有这等好事?”
吴良非但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现,反倒露出了一脸的惊喜之色。
“好事?”
程昱有些疑惑。
“陈留士族公开支持使君,还主动为使君送上粮饷,而我只需要配合使君在他们面前做做样子,这难道不是好事?”
吴良反问。
“是!自然是好事!使君英明神武,这些士族支持使君只是迟早的事情。”
程昱求生欲极强,连忙疯狂点头道,“想不到吴校尉竟如此深明大义,倒是老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么想必吴校尉也应该明白,此事绝非老夫不肯为吴校尉出力,而是实在有心无力吧?”
“自然。”
吴良傲然一笑,扬眉说道,“只要程太守还记得欠我十斤黄金的事,咱们便依旧是至交好友。”
“……”
程昱脸上的笑意为之一僵,“老夫想起还有一些公务亟待处理,告辞!对了,今夜我会用飞奴将你已归来的消息汇报使君,使君大约会在两日之后前来陈留,一来是要亲自面见朱逊与其他的士族,二来则是为你接风吸尘,因此你这两日最好不要胡乱走动,顺便再好好想想见到使君时的说辞,如何才能不令他太过失望。”
……
送走了程昱之后。
吴良并未去想如何向曹老板复命的事情,这些他早就已经想的十分清楚,并且提前做好了准备。
他也并未去想应当如何应对陈留士族的发难。
这些陈留士族即将对他发难的事情,正是吴良很早之前就已经布下的棋局,这些事情非但不会引来曹老板的反感,反而桩桩件件都是大功一件。
所以。
现在他在考虑的是,如何利用这次“危机”进一步获得曹老板的信任与倚重,从而令瓬人军的转型之路大踏步向前迈进。
其实大体的框架吴良已经构建完成,只是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还需进一步优化,才能产生“王炸”的效果……
如此沉吟了良久。
“陈金水。”
吴良对门外叫了一声。
“公子,何事?”
陈金水忙不迭从外面小跑进来,拱手问道。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雍丘的屯田事务一直都是尹健在负责吧?”
吴良问道。
“正是。”
陈金水答道。
“放飞奴出去,通知他立刻回来向我汇报目前屯田事务的进度。”
吴良点头说道。
“诺!”
陈金水应道。
“你再叫人去一趟王府,告诉王庆我回来了,命他带上曹氏盐行正式营业之后的账本前来见我,我与他有要事商议。”
吴良正色说道。
“诺!”
陈金水应了一声便要出门。
“还有。”
吴良却又叫住了他,接着说道,“去看看我这次带回来的孙业是否已经安顿好了住处,若是已经安顿完毕,也叫他前来见我。”
………………………………
第三百五十六章 立个军令状吧(4000)
半个时辰后,王庆来到府上。
也不过就几个月没见,王庆的状态与此前将最后两个盐行的市劵送与吴良时已是天差地别,整个人满面红光春风得意,就连身型也比之前丰满了一圈。
见到吴良,王庆拱手便拜:“有才贤弟回来为何不提前派人打声招呼,愚兄也好提前做些安排,亲自出城迎接贤弟才是。”
“咱们兄弟之间不搞这些虚的。”
吴良起身还了个礼,而后直截了当的问道,“余年兄,我提到的东西你可都带来了?”
“除了这个月尚未收回来的账本,剩下的都已带来,几名佣仆正在院内卸车,稍候便会抬进来给贤弟过目。”
见吴良直接说起了正事,王庆也是不敢含糊,连忙正色答道。
“卸车?”
吴良迈步来到院内。
只见王庆竟直接带来了两辆马车,马车上则拉这几个大木箱子,箱子上面刻下了相应的月份分类,里面装的则都是一卷一卷的竹简。
“……”
吴良这才蓦然想起,这年头纸还是紧俏物资,而且因为制作工艺的问题不易长久保存。
所以现在商行记账用的还是简牍,就算是初次见面时牛叉哄哄祭出“左伯纸”来的王庆,也断然没有勇气用纸来记账。
更何况王家此前险些因为一场他爹的葬礼破产,王庆也算是得了不少的教训,再加上如今当了家知道了柴米贵,就算现在盐行的形势很好,他也不敢再像此前那般奢侈,能省的地方还是要节省一些。
就像现在,王家目前的境况要比他爹在世时殷实,他却像吴良一样只穿了一身朴素的布衣,已经不再穿绸缎衣衫了……
“有才贤弟。”
王庆正儿八经的做了一段时间生意,如今也是日益成熟起来,不待吴良说些什么,便又自怀中掏出一卷简牍,双手承了过来,“这些只是各个盐行每月的细账,我这里还有亲自汇总而来的总账,先请贤弟过目。”
“余年兄办事真是越来越细致了,里面请,咱们边看边聊。”
吴良咧嘴笑了起来,拉住王庆的手又回身回了客堂。
其实曹氏盐行自开张到现在,也就才刚刚过了不到四个月的时间。
因此这按月汇总出来的总账并没有多少内容,只是将盐行的开张数量与各月的收支状况进行了一个汇总记录。
吴良对那些细账也没什么兴趣,他要的就是总数。
当然。
他不会告诉王庆自己根本就没打算细账,一会肯定会教他将细账留下来,在宅子里放上几天之后再教他派人来拉走。
这算是一种“监督”。
财帛动人心,免得王庆以为没人会查他的账,久而久之渐渐动起歪心思来,最终影响了“兄弟”之间的感情,还有可能危及曹老板对他的信任。
“第一个月,总计收入粟米三百二十石,布帛一百一十匹,黄金十六斤,这是扣除了成本之后的净收益么?”
翻开总账看了片刻,吴良抬头问道。
“正是。”
王庆连忙点头道,“刚开张时,按照贤弟的意思,愚兄先制了一批雪花盐,带上盐一家一家走访了陈留的士族,每家送上一斤当做拜礼,还特意向他们说明了雪花盐的益处,那时起咱们曹氏盐行的雪花盐便成了士族必选的好盐,几天之后便迎来了许多订单,可谓是一鸣惊人,只可惜那时咱们的盐场规模尚小,哪怕连夜制盐也不能满足需求,因此便只有收益还是少了一些了。”
“哦……”
吴良微微颔首。
心中却在想,这还少?
已经不少了好么!
需知在汉朝官制中,便是一人之下的三公,不提那些见不得光的灰色收入,一年的俸禄也就5000石粮食罢了。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