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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良感觉到了一丝轻视,左慈显然一点都不意外他会是这样的表现,他现在也越发确定左慈之所以强行将他与典韦牵扯进来,就只是为了得到典韦的助力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
“不过……”
吴良却忽然又道。
“不过什么?”
严陆依旧给了吴良说话的机会,因为他现在也没有什么确定的想法。
“不过小人以为,教左仙师前去查探恐怕不妥。”
吴良低眉顺眼的道。
“哦?这又是为何,说来听听?”
严陆顿时来了兴趣,接着追问道。
“?”
左慈亦是颇为意外的看向吴良,他虽然并不将吴良当一回事,但却没想到吴良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有些搞不清楚吴良究竟在想些什么。
“小人从最开始便将严公与左仙师之间的往来看在眼中,这可不是小人故意出言离间二位,实在是二位表现的太过明显,严公明显信不过左仙师,左仙师看起来也并非真心真意对待严公,只是迫于严公的胁迫虚与委蛇。”
吴良分别对二人歉意一笑,说道,“二位缺乏最基本的信任,在此事上断然难以同心同德,小人不得不怀疑,倘若左仙师前去查探时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也有足够的动机不会如实向严公回禀,甚至可能会利用发现的一些事情给严公使绊,如此自是有可能令严公身陷险境,左仙师亦可寻找机会桃之夭夭,甚至借机报了的那失去一目的仇怨。”
“而严公也是一样,就算左仙师是真心真意为严公办事,回头他所说的话严公亦会仔细衡量,如此亦有可能造成误会,以致错失良机。”
“如此情形之下,小人自是认为严公不应教左仙师前去查探,这对之后探查这处秘境只有坏处,小人想不出任何益处。”
“请严公明鉴。”
说完,吴良便低下头,不去看严陆与左慈的表情,更不迎上他们的眼睛。
而与此同时。
“……”
严陆与左慈二人却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之后。
“呵呵呵,你这小子能够活到今日,也真是一件奇事。”
严陆率先笑了起来,不置褒贬的说道。
他算是那种城府很深的人,这辈子也见过不少直肠子,但似吴良这种连最起码的“看破不说破”都做不到的愣头青还是头一回见到。
因为这样的愣头青大多都没有办法活得太久,尤其是在尔虞我诈的乱世之中,只会死得更早。
只不过之前他也不是没有与吴良有过短暂的接触,那时倒没发现吴良竟是一个这样的人……
“……”
左慈虽并未说话,但心中却是极为认同严陆的话。
他此前觉得吴良只是个身无长处的庸人,现在却觉得吴良可能是个憨憨……此事原本他与严陆皆是心知肚明,否则方才他主动请缨,严陆便不会选择忽视了。
偏偏吴良还煞有介事的将此事点破,天底下怎会有这样的憨憨,难不成他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左慈正如此想着的时候。
吴良却又拱手说道:“严公莫要取笑小人,左仙师也莫觉得小人痴傻,其实小人说出这番话亦有自己的目的。”
“你又有何目的?”
严陆问道。
“小人只想活着,活的越久越好……与二位相比,小人无疑是最无辜的人,只是路过一下晋阳城便被莫名牵扯进了此事,如今小人更是已经被带入了这处秘境,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
吴良继续低着头说道,“小人心里比谁都清楚,到了这一步,此前张公在时便断然不可能再放小人安然离去,而如今换了严公,恐怕依旧不会轻易放小人离去,甚至可能左仙师寻得机会成了事,也未必便会放过小人,小人已经陷了进来,再想置身事外已是万万不能,因此小人想搏上一搏,或许还能博得一丝生机。”
“你的意思是……”
严陆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终于正视着吴良说道。
而左慈亦是更加意外的看向吴良,显然吴良说出的这番话也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小人的家眷亦在严公的控制之中,而左仙师却是孤身一人,因此小人肯定要比左仙师更加值得信任,若严公实在没有旁的法子,只能派左仙师前往查探,小人愿一同前往代为监督,严公亦可再派些兵士一同跟随,如此多方互相制约或许更有益于破阵。”
吴良正色说道,“何况如今张公已经不在,晋阳城的局势变得极为稳定,而这些兵士受制于严公的蛊虫,未必能够当做心腹使用,严公现在最需要的便是一个靠得住的人,小人愿以此事证明小人对严公的忠心,换取一丝生机,也换得小人与家眷今生衣食无忧,请严公成全。”
……
“如此情形之下,小人自是认为严公不应教左仙师前去查探,这对之后探查这处秘境只有坏处,小人想不出任何益处。”
“请严公明鉴。”
说完,吴良便低下头,不去看严陆与左慈的表情,更不迎上他们的眼睛。
而与此同时。
“……”
严陆与左慈二人却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片刻之后。
“呵呵呵,你这小子能够活到今日,也真是一件奇事。”
严陆率先笑了起来,不置褒贬的说道。
他算是那种城府很深的人,这辈子也见过不少直肠子,但似吴良这种连最起码的“看破不说破”都做不到的愣头青还是头一回见到。
因为这样的愣头青大多都没有办法活得太久,尤其是在尔虞我诈的乱世之中,只会死得更早。
只不过之前他也不是没有与吴良有过短暂的接触,那时倒没发现吴良竟是一个这样的人……
“……”
左慈虽并未说话,但心中却是极为认同严陆的话。
他此前觉得吴良只是个身无长处的庸人,现在却觉得吴良可能是个憨憨……此事原本他与严陆皆是心知肚明,否则方才他主动请缨,严陆便不会选择忽视了。
偏偏吴良还煞有介事的将此事点破,天底下怎会有这样的憨憨,难不成他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左慈正如此想着的时候。
吴良却又拱手说道:“严公莫要取笑小人,左仙师也莫觉得小人痴傻,其实小人说出这番话亦有自己的目的。”
“你又有何目的?”
严陆问道。
“小人只想活着,活的越久越好……与二位相比,小人无疑是最无辜的人,只是路过一下晋阳城便被莫名牵扯进了此事,如今小人更是已经被带入了这处秘境,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
吴良继续低着头说道,“小人心里比谁都清楚,到了这一步,此前张公在时便断然不可能再放小人安然离去,而如今换了严公,恐怕依旧不会轻易放小人离去,甚至可能左仙师寻得机会成了事,也未必便会放过小人,小人已经陷了进来,再想置身事外已是万万不能,因此小人想搏上一搏,或许还能博得一丝生机。”
“你的意思是……”
严陆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终于正视着吴良说道。
而左慈亦是更加意外的看向吴良,显然吴良说出的这番话也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小人的家眷亦在严公的控制之中,而左仙师却是孤身一人,因此小人肯定要比左仙师更加值得信任,若严公实在没有旁的法子,只能派左仙师前往查探,小人愿一同前往代为监督,严公亦可再派些兵士一同跟随,如此互相制约或许更有益于破阵。”
吴良正色说道,“何况如今张公已经不在,晋阳城的局势变得极为稳定,而这些兵士受制于严公的蛊虫,未必能够当做心腹使用,严公现在最需要的便是一个靠得住的人,小人愿以此事证明小人对严公的忠心,换取一丝生机,也换得小人与家眷今生衣食无忧,请严公成全。”
………………………………
第五百八十八章 缩地咒(4000)
此前吴良目测这处地下秘境大约有一个半足球场大小。
如今再看,吴良觉得这处地下秘境的面积至少翻了一倍,就连位于秘境四个角的四座石台的距离也远了许多,此前能够清楚看到的那些跳下石台而亡的兵士尸首都有些看不清楚了。
一切的迹象表明。
这处地下秘境的确是变大了,他们向秘境中心的那座石屋行进的举动,非但没有缩短两者之间的距离,还在不断的与那座石屋拉开距离。
吴良回头再看看刚才出发的位置。
他们也并非是在原地踏步,而是的的确确走出了一段不算短的距离……
吴良又低头看了看脚下那些规格统一的石板。
奇怪的是,这些石板的面积却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即是说哪怕这处地下秘境的面积变得越来越大,那座石屋距离他们也越来越远,但其实并非这里所有的事物都被一同呈比例放大。
除此之外。
吴良再去仔细观察,发现那座石屋、那四座石台,还有那面欲谏之鼓本身也都没有发生变化,发生变化的只有他与它们之间的距离。
就连这处地下秘境的穹顶,似乎也并没有出现明显的升高。
“有点像障眼法……”
吴良心中如此猜测。
许多可以当做参照物的东西没有发生改变,改变的主要是这处地下秘境的面积,以及众人与这些参照物之间的距离。
这种情况很像是一种视觉欺骗,而视觉欺骗便是障眼法。
但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障眼法,其中究竟利用了什么样的原理,吴良却是没有办法说上来,因此他也没有办法证实自己的猜测。
“住!”
这种情况自然也是很早便引起了严陆的注意,终是挥手命所有人停下了脚步。
因为越走反倒距离那座石屋越远,若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怕是在这里走上一辈子,也没有办法到达那处石屋。
“左仙师,你可知这是什么情况?”
叫停了所有人之后,严陆再一次将左慈唤到身边蹙眉问道。
“这极有可能是这座阵法的另外一种效果……”
左慈沉吟片刻,细细分析道,“方才那些前往石台的兵士应是没有遇上这种情况,否则他们恐怕便无法顺利抵达石台,不过他们却被莫名迷惑了心智……如此可以判断,这座阵法应是至少混入两种不同的巫法,至于有没有第三种、第四种还是个未知数,不过哪怕只有两种巫法效果,依旧比我预想的厉害许多,非同小可啊。”
听到这里,吴良忽然插嘴问道:“我们与此前那些兵士遭遇的情况不同,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进入的区域不同?”
“你的意思是……”
严陆扭头看向吴良,若有所思的道。
“目前为止,我们这些人中还并未出现与之前那些兵士相似的情况,那种能够迷惑心智的巫法并未做用在我们任何一人身上。”
吴良继续说道,“而此前的那些兵士也并未遇上与我们相似的情况,否则他们便无法顺利抵达石台,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推测,这座阵法中虽然可能存在多种巫法,但同一时间同一个人可能只会受到一种巫法的影响,并且……”
说到这里,吴良忽然回身看向了那群兵士,大声问道:“大伙是不是都发现我们越走便距离那座石屋越来越远了,这处秘境也变得越来越大了?”
“正是!”
“咱们是不是也中邪了?”
“如此情形之下,咱们是不是永远都走不到那座石屋,也永远都走不出这处秘境,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严公,我不想死在这里!”
“这可如何是好啊……”
“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有主意就快些说出来,莫要在这里卖关子!”
兵士们纷纷给了吴良肯定的回答,如同发泄心中的恐慌一般一个个喋喋不休起来,场面瞬间变得有些嘈杂。
“安静!”
吴良不得不出声喝住众人,接着又问,“可有人出现了除此之外的状况,不论是看到、听到、嗅到,总之只要是与常理有悖的情况都算,想活命便立刻报出来!”
“……”
这一次却没有人再做出回应,众兵士只是下意识的四下张望,试图找出吴良所说的那些与常理有悖的情况。
如此等待了大约三秒钟之后,依旧没有人站出来上报。
此时吴良才又看向了严陆与左慈,正色说道:“如此已经可以断定,我们遭遇的情况是群体现象,并非因人而异�